朱何道:“朱何也捨不得衆位兄弟,可這次泰山決鬥,生死真的難料。我若是死在了泰山頂上,那丐幫怎麼辦?大家聽我的,由成義來接任幫主,陸楓、柳岸、馬通擔任副幫主,輔佐成義。就這麼定了,希望大家不要有異議了。”
聽朱何已經說得如此決絕了,成義等四位長老以及衆位丐幫兄弟也都不再多言了。
朱何喚來成義 ,道:“今晚我把《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傳給你。”
“是!”成義道。
朱何朗聲道:“兄弟們,日後,大家都得好生聽從成義的號令,大家共同努力,將丐幫發揚壯大!”
“領命!”所有丐幫兄弟們一起高呼,聲勢高漲。
朱何遂將打狗棒遞交給了成義。成義恭敬地行禮之後,高舉打狗棒,向所有兄弟示衆,朗聲道:“承蒙朱幫主厚愛,成義自今日起接任丐幫幫主之位!成義在此許諾,成義接任幫主以後,定當鞠躬盡瘁,將丐幫發揚光大,絕不辜負朱幫主厚望!還希望兄弟們都能配合成義行動,必要時候給予成義必要的賜教!”
陸楓、馬通、柳岸三人也走上前臺,向衆兄弟作揖道:“陸楓、馬通、柳岸三人,承蒙朱幫主厚愛,從此擔任丐幫副幫主之職,我等也決不辜負朱幫主,定會盡心竭力去輔佐成幫主,盡心竭力去治理好丐幫!”
“拜見成幫主、陸副幫主、馬副幫主、柳副幫主!”所有丐幫兄弟們一起跪地參拜。
當晚,朱何利用《安禪製毒龍》心法第二層“渡人”,將《降龍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傳給了成義。《安禪製毒龍》心法第二層“渡人”可助人速成武功。
那晚。朱何未眠。
朱何傳完武功,回到房間。
洛雁也還坐在牀頭。沒有睡覺,臉上顯得心事重重的。
朱何走近洛雁。關切地問道:“雁兒,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覺?”
“睡不着…”洛雁深情地看着朱何的眼睛,道。
“你是在爲我明天的比武而擔心嗎?”朱何牽起洛雁的手,道。
洛雁點了點頭,柔聲道:“你明天一定要贏啊…”
朱何沉默了,他又哪裏有把握說自己能贏,道:“雁兒,不管怎樣。你都要愛護好自己。”
“小何,你一定要贏啊…”洛雁的眼中竟溢出了點滴淚珠。
朱何抱住了洛雁,不斷地點頭,道:“會的,爲了你,我也一定要贏着回來的。”
“睡覺吧。”朱何寬慰着洛雁說道。
“不睡,還是睡不着,我的心裏真的很亂。”洛雁道,“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們‘刀劍合璧’一定能殺了陳九德的!”
“可是我跟陳九德約定好了獨鬥的。雁兒,你不要擔心我,說好了,我會贏着回來的。相信我。”朱何道。
“可我還是放心不下。”洛雁道。
“嗯,那我陪着你,坐到你想睡覺的時候。好嗎?”朱何道。
“你明天還要比武,你先睡吧。”洛雁道。
“沒關係。我不睡,明天也照樣能打贏的。”朱何道。
“你就別逞強啦。我們一起睡吧。”洛雁緩緩鬆開朱何的擁抱,微笑着說道。
兩人遂將蠟燭吹滅,躺睡到了牀上。
雖然躺在了牀上,可兩個人的眼睛卻都是睜着的,他們都睡不着,可卻都希望對方能夠好好睡去,故而都沒說話,都不想打攪對方。房間裏漆黑一片,互相也看不清對方的眼睛。然後互相都感覺得到,對方其實還未睡着,可卻都保持着沉默。
朱何是沒有一絲把握可以贏的。洛雁也看得出朱何內心的不安,她的心裏就更加不安了。
兩人就這麼一直未眠,撐到了天亮。
朱何起牀,而洛雁卻假裝睡着,閉着雙眼。朱何見洛雁還在睡覺,故也不願打攪到她,悄無聲息地穿好衣服,背好天隕寶刀,出了房間。
朱何一出房間,洛雁才把轉過了頭,眼眶已經紅潤了。她很快從牀上起來,打理好自己,帶好無垠劍,悄悄地跟隨朱何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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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九重陽節,登山的人很多。一大清早,就有好多人,成羣結伴,從山腳下出發。泰山上,從山腳到山頂,一路上都走滿了登山者。好生熱鬧。
朱何來到泰山腳下,仰視了幾下這高不見頂的泰山,然後朝上騰空飛躍,不一會便飛上了泰山頂上。
正午當了,陳九德已經到了山頂之上,站在那泰山邊沿,揹着手,俯視着泰山下的一切。
朱何看到了陳九德,冷冷地呼喊道:“陳大人,來得早啊!還有閒情逸致在這泰山頂上看風景,好生悠閒啊!”
陳九德轉過身,冷笑道:“朱幫主來得很準時嘛!”
“讓陳大人久等了!”朱何也冷笑道。
陳九德冷冷地說道:“你爹當年在朝中就一直與我做對,而如今你又與我爲敵!看來你朱家和我陳九德是天敵!若不是你帶領那麼多援朝軍去皇宮護衛那狗皇帝,那我陳九德早就坐到了那龍椅上了!是你壞了本大人的好事!這筆帳,本大人應該跟你算清楚了!”
“我爹乃朝中忠良,而你乃奸臣賊子,我爹與你做對那是理所當然!也正如你說,我朱家就是你陳九德的剋星,朱何不但要破壞你攻打朝廷的壞事,還要結束了你的性命,爲我朱家幾十口人命雪恨!”朱何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還得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咯!”陳九德冷笑道。
“要不我們開始決鬥吧!”朱何道。
“好啊!”陳九德冷冷地說道,“不知道朱幫主最近在修煉什麼武功?聽說有一種叫做《安禪製毒龍》心法的內功心法是專用來剋制《毒龍大-法》的呢?”
“沒錯,陳大人果真見多識廣,連《安禪製毒龍》心法都知道!現在你該知道,那麼煞費苦心地偷學《毒龍大-法》,到頭來也只是一場空了吧?!”朱何冷笑道。
“別人越以爲理所當然的事情,我陳九德越不相信!本官可不信有什麼武功可以剋制得了《毒龍大-法》!”陳九德道 。
“那在下今日就讓你知道,理所當然的事情就應該是理所當然的!誰都沒法改變!”朱何道。
陳九德冷笑道:“本大人倒是要見識見識咯!”
“陳大人,出招吧!”朱何道,隨後從背上的刀鞘中瀟灑地抽出天隕刀,直指着陳九德,那眼神更是如電般冰冷。
“好!本大人就不謙讓了!”陳九德道,隨後連續幾個大跨步,一下跨到了朱何身旁,一股強烈的力量順着陳九德的身體襲向朱何,陳九德所跨過的一路,飛沙走石被捲起。
那股力量直直逼向朱何的身體,弄得朱何的衣襟飄起,頭髮飛揚。
朱何站立不動,以自身的內力還抵擋陳九德所擊出的那股力量,兩股力量相抵相消,消失得無影無形,只見得兩側的石塊飛沙被擊得粉碎。
朱何遂揚起寶刀,一刀飛砍下來,那刀刃上像有火焰在燃燒一般熾熱,在與空氣擦過的那道弧線上,火星四溢,然後狠狠逼向陳九德的肩部。
陳九德側身一閃,然後朝下滑行,躲閃了刀刃,“這是《天隕刀法》吧?”
“陳大人好眼力!這時《天隕刀法》第一層‘天隕化霂’!陳大人好身手,竟能躲過我的天隕刀法的第一層!”朱何故意諷刺道。
“你用《天隕刀法》,那本大人只需用《逍遙步法》來對付就行!省得本大人再使出《毒龍大-法》了!”陳九德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