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合，我家的方向不在這邊。”
櫻雙手按在大腿上實話實說。
“跟蹤？好可怕！”
愛衣身體作勢向後退去。大概是讀出櫻眼神中的意思，自己也是跟蹤的一員，她恢復正常表情，開口問
“爲什麼？”
“因爲你的行爲鬼鬼祟祟。”
“我這是調查，取證。”
“跟蹤並不是合理的調查手段。”
櫻反駁道。
“這是爲了必要目的而形成的犧牲。”
愛衣的語氣很認真。
“達成目的的手段需要好好甄別。不擇手段是錯誤的，過程也很重要。”
“你自己就是這樣做的。”
愛衣提醒道。
除了列車運動的聲音，這裏安靜了一會兒。
“你怎麼不說話了？”
愛衣不去看櫻，直視着前方質問道。
櫻面無表情，沒有搭理她。
“沒有合理的話反駁了嗎？”
愛衣繼續說。
“我這種跟蹤和你不一樣的。這不叫跟蹤。”
櫻的跟蹤能叫跟蹤嗎？
愛衣轉頭頭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着她，接着說
“雙標！明目張膽！”
櫻對於愛衣視線扭過頭去躲避了一秒鐘，接着轉過頭來着看着愛衣說
“這是要看出發目的來定義事情的性質。”
“你這不是和我一樣了嗎？”
“不一樣。”
“什麼地方不一樣？”
愛衣刨根問底。
“就是不一樣。沒有爲什麼。”
“理由是什麼？正面回答我。”
.......
對於這樣的爭論兩人大概樂在其中，話說百合也是一種萌屬性。
s精神，sisiter這個英文單詞唸叨起來感覺不一樣了。
愛衣你要繼續勾搭其他人，茉莉可就看不下去了。
喜歡百合的沒有壞人。或許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他壓抑住臉上的笑容。爲什麼要壓抑，覺得可能會有點猥瑣。
唐澤覺得自己一定是感受到了某種美好的東西。
“真的沒想到，出乎意料。”
櫻在聊天的途中轉過頭來看着唐澤。
“怎麼了？”
唐澤看着她立馬問道。
愛衣挪過去，櫻緊接着跟上。
“剛剛我們聊到了屬性的問題，這個詞一直很流行的樣子。”
愛衣解釋道。
“所以想問問喜歡女大學生的你女大學生的萌點在哪裏。”
櫻問道。
“萌？”
愛衣疑惑道。
“執着的地方在哪裏？這一特定的羣體吸引人的地方在哪裏。”
櫻立即改口道。
“這個你們是不是問錯人了？還有別給我隨便定義標籤，我不控任何東西的。”
唐澤反駁道。
“那就正經討論，女高中生和女大學生的區別。”
愛衣繼續說。
“你們的話題可真夠無聊的。”
唐澤露出無語的眼神。
“說說看嗎？”
愛衣催促道。
“聽到女大學生這一羣體聽到第一反應就是高挑，身材成熟，因爲從高中畢業正是成熟和青春的交界點，開始想讓自己變得善解人意，想要變得成熟。但可能因爲經歷的原因，並不能夠如腦海中所預想的。這便攜帶了青春的特質。或許就是這種變幻而又純真的東西纔是吸引的東西。嗯？薛定諤的女大學生？薛定諤可真幸福。”
“哥哥你還說你不喜歡女大學生？”
愛衣反駁道。
“你們可真難纏。”
“哥哥，再講講jk吧？我們來評論一下對不對。”
“可以。”
這個時候連櫻也表示同意。
“不說，會被認當變態的。”
唐澤搖搖頭。
“說說看。”
“青春活潑，靚麗可人。”
“這個未免太不走心了吧？”
愛衣點評道。
答案不用言明，已經出現了，唐澤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人。
........
列車快要到達下一個站點時，櫻站了起來開口說
“我先離開了。”
“這就走了嗎？”
愛衣有些錯愕。
“嗯。並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
度過了相當快樂的一段時光，所以難免會覺得不捨，所以唐澤開口說
“要不一起去參觀一下我工作的地方吧？”
“都到這了，一起去喫飯吧？”
愛衣異口同聲。
“那好吧！”
櫻像是放下重擔的樣子立刻回到座位上。
“該不會你本來就不想走吧？”
愛衣猜測道。
“爲什麼你會有這種想法？怎麼可能爲什麼我會不想走？這對我有什麼好處嗎？我只是覺得我有點餓了.......”
櫻剛安定下來的心有些錯亂，噼裏啪啦講了一大堆。
“好了，是我誤解了。”
愛衣適可而止。
“嗯。”
櫻鬆了一口氣。
“看我幹什麼？”
唐澤對於愛衣一臉探究的眼神表示奇怪。
“沒想到哥哥會說出那種話。”
“什麼話？”
“就是剛剛那句。”
“這很奇怪嗎？”
這確實很奇怪。
因爲沒必要要求別人陪着自己。
今天離開了，但是明天還會見面。
遲早都是要離開的。那麼早走一些和晚走一些有什麼區別呢？人與人之間的交往也不會因此變得親密起來。
就像是在食堂喫飯，先結束的人要等待另一個人。所謂的情感要靠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聯結嗎？
“不奇怪，一點都不奇怪。”
愛衣笑着說。
“莫名其妙。”
唐澤露出搞不懂的表情。
“我要打人啦！”
愛衣攥緊拳頭恐嚇道。
櫻坐在一旁靜靜等待着到達目的地。
.......
晚上九點鐘，到了下班的時間。唐澤跟店裏的諸位告別就離開了。
愛衣和櫻在之前喫完飯便離去了。
唐澤走在路上，瑰麗的燈火遙相輝映，時不時有車子呼嘯而過。
天空中的月亮露出大半個圓。沒有雲彩，也沒有星星。夜空非常澄明空曠。
冬天的月亮看起來清冷。
實際上清不清冷還是要看觀月者的心情吧？寓情於景是這麼說的。
一個人走的話難免會覺得有些無聊。什麼時候我也變得這麼脆弱啦？
唐澤掏出手機，將耳機從口袋裏面拿出來。
看着耳機亂成一團的線，他把手機塞到兜裏，開始將耳機的線理開。這個時候羨慕起茉莉的無線耳機來。
理順耳機花了一段時間，他把耳機塞到耳朵裏然後接到手機上。
打開音樂。
雙手插在口袋裏，在這初冬的夜晚一個人向着回家的方向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