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拳勢收起,流雲完成熱身,將自己這邊的重力倍數往上調了兩倍,不過在感覺沒什麼壓力後,直接上調到了十五倍。
在不使用崩壞能的情況下,這是他感覺現階段能起到鍛鍊效果的最佳倍數。
深吸一口氣,流雲站直身體,口中低語龍虎山金光祕傳。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
訓練室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流雲的低語正好是琪亞娜所能聽到的,疑惑的抬起頭,在跑步機上慢跑的她看向流雲。
“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吾身。
金光咒!”
隨着流雲最後的話音落下,琪亞娜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金色微光在他身上浮現,也倒映在她那如天空般蔚藍的眼眸中。
螢火流轉,覆映周身凝聚成薄而透亮的流光,質感介於琉璃與液態之間,隨着流雲的呼吸輕微波動。
看着金光閃閃的流雲,琪亞娜愣了愣。
這看起來極其酷炫,比太極拳勢的太極圖還要酷炫。
“我靠!?”
回過神來,琪亞娜直接從跑步機上跳了下來。
跑不了一點!
心理委員!我不得勁了!
藏的也太深了。
從長空市到新西蘭,她愣是沒見過流雲在她們面前用過這個。
另外,她是真想學!
“想學?”
隨着金光展開,流雲感覺就像是沐浴在暖洋洋的陽光下,重力的壓制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當然,他也注意到了琪亞娜的目光,充滿了對這招金光的渴望。
琪亞娜基本都在他的訓練室,也沒必要一直藏着金光不用,該練還是要練。
“想!”
琪亞娜猛猛點頭,她沒有問難不難,只有對這酷炫特效的渴望。
學,怎麼也得學下來。
“先練,等下給你講。”
流雲語氣溫和,身上的金光隨着他的意志在凝實與虛幻之間不斷切換。
“好!”
聽到流雲準確的答覆,琪亞娜握了握拳頭歡呼一聲,如果不是流雲那邊現在是十五倍重力倍數,她甚至想過去給他來個熊抱。
真不愧是她鐵桿哥們,完全不帶藏私的。
看着琪亞娜重新跳上跑步機,流雲也開始了自己這邊的練習。
這是龍虎山的不傳之祕,但這個世界都沒有龍虎山的傳承。
教琪亞娜這個,也不是他一時興起,流雲也是仔細考慮過這件事。
主線任務是將琪亞娜培養成S級女武神。
那麼,流雲戰力的組成,一部分是綁定他自己的,比如說地藏御魂與卡蓮的聖痕,甚至是律者的力量,這些琪亞娜都沒法學。
那麼不綁定他的,寸心拳法,琪亞娜學了也提升不了多少,超魔法.星圖史話,以白毛團子的精神力量,怕不是技能還沒開出來就先給自己榨乾了。
思來想去,只有金光最適合她。
性命全修,身體素質上去了,普通攻擊也能一拳崩對面的防禦,面對敵人的必殺也能以更快的速度輕鬆閃開。
比對面快,比對面狠,在加上琪亞娜槍鬥術磨練出來的準。
而且,還有另一個作用。
“最近沒做奇怪的夢吧。”
散去金光,再次感受重力壓制,同樣進行基礎體能訓練的流雲隨口問道。
“沒。”
琪亞娜搖了搖頭,這才繼續開口。
“只有考試了前夕那一次,這段時間晚上都是一覺到天亮,都沒做什麼夢,不過見不到那傢伙更好,嘴裏吐不出什麼好話。”
上次第二律者的意識將她拉入夢境,琪亞娜才知道了媽媽塞西莉亞的存在,但她不相信臭老爸齊格飛是因爲厭惡她而選擇不告而別。
最關鍵的是,那傢伙是她沒有朋友,她朋友明明很多的。
不管是流雲還是芽衣,喜歡吐槽的布洛妮婭和不善言辭的班長,還有喜歡喝酒的姬子阿姨,喜歡嘮叨的大姨媽,還有一見如故的幽蘭黛爾,她身邊明明都是好人,結果到那傢伙嘴裏大家接近她都是帶着目的來的。
帶着目的來能給他做好喫的嘛,能擔心她遇到危險嘛,能把這麼酷炫的金光教她嘛,能沒事就給她買零食嘛。
再說了,她都不認識對方,然後這個陌生人在她面前說好哥們的壞話,在琪亞娜看來簡直莫名其妙。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這兩年在流雲和芽衣旁邊,也不是一點沒學。
她是不愛學習,不愛看書,但不代表她真的是姬子評價的智力E。
琪亞娜後來想了想,被關在她身體裏的第二律者怕不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這是她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不然她想不明白爲什麼要在她面前貶低流雲和芽衣。
作爲被投餵兩年的人,她在遇到這種選擇根本不會猶豫的,誰對她好她能看不出來?
上次在夢境裏見面,那傢伙嘴裏輸出的全是歪理,她都聽的頭疼。
而她,琪亞娜·卡斯蘭娜,主打的就是一個明辨是非,意志堅定。
她不喜歡的話不聽。
不想聽的話她不信!
“那就行,下次再接觸,記得和我說。”
流雲點了點頭,這也是他決定讓琪亞娜脩金光的原因之一。
性命全修,身體素質與精神強度。
他不會無時無刻都在琪亞娜身邊,對抗第二律者的意識還得琪亞娜自己來。
而金光給她帶來精神與意志的提升,某種程度上比身體素質帶來的提升更有用。
“知道啦。”
琪亞娜也沒有犟嘴。
有時候找德麗莎解決不了問題,但是找面前這傢伙就可以解決。
七點,醫院病房。
溫蒂昨天檢查完直接就在這住下了,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也來不及打掃溫蒂以前在聖芙蕾雅的房間。
“早上好,學院長,布洛妮婭姐姐。”
好好休息了一個晚上,而且還是在聖芙蕾雅這個熟悉的地方,溫蒂感覺自己一覺醒來精神狀態都恢復了不少。
她對德麗莎很感激,也沒有怨恨她推薦自己去大洋洲支部。
如果是別人,經歷這種遭遇,可能會責怪德麗莎,想着如果不是你的推薦,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但溫蒂不是,失去雙親的她,在聖芙蕾雅的那段時間德麗莎對她關照頗多,前往大洋洲也是一個極好機會,問題只是出在她參加渴望寶石的移植實驗。
不過,這也是她自己的選擇。
而且,成爲第四律者的她,德麗莎將她接回聖芙蕾雅,也是擔着極大的危險,天命內部恐怕也會給德麗莎不小的壓力。
“給大家添麻煩了。”
說到這裏,溫蒂目光帶着歉意。
“你這孩子,又開始了。對了,這是流雲準備的早餐,趁熱喫,他還特意留下紙條說別忘了給你帶小鹹菜呢。”
說着,德麗莎拉起病牀的小桌子,將手裏提着的保溫壺打開,給溫蒂倒了碗粥。
她的肩膀是不寬闊,但也還能給自己的學生遮遮風擋擋雨,天命內部的壓力她從來就沒在乎過。
除非,這份壓力是來自她的爺爺,天命主教奧托·阿波卡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