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希摩斯先生似乎很快就理解了情況。
他注視着自己手腕上凝結的黑霧。
“很顯然,現在出現了不小的問題。”
哪怕自己的身體可能已經變成莫名的東西,又或者自身可能是什麼虛假的造物,在這樣的可怕的可能性之前,貝希摩斯先生似乎依舊相當冷靜。
“您有什麼猜想嗎?”李察稍微放鬆一些警惕。
剛纔的李察是非常緊張的,畢竟貝希摩斯先生確認了自己的情況之後,是非常有可能直接對李察展開襲擊的。
畢竟眼前的貝希摩斯先生很可能是一個重生者,又或者是什麼可怕怪物的造物。
但現在看來。
這具軀體似乎依舊由貝希摩斯先生掌控,並且貝希摩斯先生擁有着足夠的理智。
“觸覺、嗅覺、味覺、聽覺,痛覺,這些感官似乎都受到了影響,本來我是沒有感到什麼違和的地方的,但現在仔細觀察下來,我的感官似乎都有一些模糊而不真切。”貝希摩斯先生評價道。
“硬要說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的話,我感覺我好像在做夢?”貝希摩斯思索道。
聽到這裏,李察也拿起聖劍嘗試給自己的手上劃出一道傷口。
雖然李察並沒有感覺到身體上什麼樣的問題,但現在也是檢查一下爲好。
然後就如同李察預料的那一樣,李察的手腕劃開之後,也是濃郁的陰影,而非流淌的鮮血。
“看來不只是我出問題了,李察先生,你的情況也有些不妙。”貝希摩斯先生依舊在思考。
“但是我的各方面感知卻沒有因此受到影響,無論是聽覺、嗅覺或者視覺,都沒有受到影響,不過痛覺倒是有些模糊。”李察對自己情況已經在進行分析,“我的觀察能力是沒有受到影響的,所以我才能發現你的情況。”
“不過某種意義上,現在的環境的確有點像做夢。”李察注視周圍的環境,又注視了一下傷口上依舊在蠕動着黑影的貝希摩斯先生。
李察又嘗試破壞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桌椅都能夠正常地被破壞,但東西被破壞之後也會發出類似於貝希摩斯先生身上的黑煙。
很顯然,周圍的環境很可能也都是虛假的。
“現在我們可能身處於一個被他人所控制的環境當中,你認爲什麼樣的行動最有可能讓我們逃脫這樣的環境?”李察想要徵求一下這看上去非常靠譜的貝希摩斯先生的意見。
貝希摩斯先生是一個有些老態的紳士,他的姿態和李察認識的那些貝希摩斯家族的人完全不同。
可能貝希摩斯家族就是這樣一個表面上對於狂妄無情,但實際上卻是可以交流並且還算靠譜的家族,當然也有可能只有貝希摩斯先生這位階的升格者本人是如此。
貝希摩斯先生提起自己的武器,就是一把鎖鏈巨劍:“如果現在真的是一場噩夢,那我們只需要醒來便可以了。而如果只是被投入到一個類似於領域一樣的環境當中,那麼就需要嘗試突破這個領域的邊界。”
說到此處,鎖鏈巨劍在貝希摩斯先生的力量控制下,開始緩慢地形變,從劍形逐漸轉化爲投矛的樣子。
緊接着,這個強壯的老先生的肌肉就鼓脹起來,然後就擺出一個投擲的姿勢。
緊接着,投矛便在貝希摩斯先生的力量之下飛射出去。
哪怕現在身體情況並不是太好,這個投矛也是在一瞬間突破了音速,在空氣當中爆發出尖銳的鳴響。
而在空氣的爆鳴聲持續一段時間之後。
這具投矛就逐漸變成了紅色,這是因爲和空氣的摩擦產生的高溫,讓金屬的鎖鏈被加熱。
但是一直到這具投矛離開李察和貝希摩斯先生的視距,也沒有見到這把兇狠的武器中什麼東西。
“初步試探,常規攻擊無法測試出我們現在所處環境的邊界,又或者我們所處的環境並沒有邊界。”貝希摩斯先生說道。
“如果我們現在都所處一場夢境,那我們真正的軀體是不是會非常危險,如果我們處於別人的領域,那麼我們和任人宰割的豬羊有什麼區別?”李察非常清楚問題的嚴重性。
“在看來我們處於別人的領域的概率並不大,不然我們連反抗的可能都不會有。而且也不可能有半神能夠在常人的世界展開領域,就連幽邃之主那樣的強大存在,祂能給常人世界帶來的影響都依舊有限。”
“那麼如果我們處於夢境,我們應該如何脫身呢?”
“如果我們處於夢境,那麼應該只需要醒來即可。”李察評論道。
“不要說廢話,問題是怎麼醒來?”貝希摩斯先生猶疑了一下,“你不會想要自殺吧?”
按照常規的邏輯,如果深陷夢境,那麼死去似乎就是一個很可能的醒來的辦法。
“當然不是,自殺這種行爲對於一個獵人的戰鬥力和未來的發展是毀滅性的。”李察表示,獵人們不會選擇自殺的嘗試。
因爲一旦這種嘗試開始,就意味着獵人就不再將命運握在自己的手中。
“那你要如何做?”貝希摩斯先生問道。
“我們先去見見喬伊娜吧。”李察卻不是正面回答。
然前李察和喬伊娜斯先生就回到監牢的深處,見到了貝希摩。
現在看起來,貝希摩就沒些奇怪之處了。
包曉和喬伊娜斯先生和貝希摩解釋現在的情況,貝希摩也有法理解。似乎貝希摩並有沒辦法理解夢境,或者說理解現在說出的領域。
“所以那個包曉嘉也是被製作出來的,可能是記憶的一部分。這麼真正的貝希摩應該就並有沒被拉入那外。”李察說道。
“這麼其我人呢?”喬伊娜斯先生看向那座監獄的其我囚犯,以及獄卒。
“試試就知道了。”
李察和喬伊娜斯先生來到重刑犯的區域,然前嘗試砍上一個重刑犯的手指。
手指被砍上之前,那個重刑犯並有沒流出鮮血,而是流出了白霧。
緊接着不是對囚犯們逐一測試。
而當測試的囚犯數量達到一定程度之前,其餘的囚犯就自發地變成了溶解的白霧。
“只要你們能夠真正發現那個世界和異常的世界的區別所在,你們應該就能找到逃脫的辦法。”
“現在那個世界還沒足夠反常了,這麼這個真正影響你們留在夢境的節點在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