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對於喬伊娜的驚訝表情是完全能夠理解的。
畢竟自己作爲一個職業牧師,作爲一個獵人使徒,實在看不出多少太多下城區的匪徒習性。
而現在是時候展現出來一些喬伊娜沒見過的姿態了。
其實喬伊娜也有很多讓李察震驚的地方。
開始李察對於喬伊娜的印象是一個柔軟,甚至有些軟弱的大明星。
甚至李察不得不懷疑喬伊娜是不是誰都可以欺負。
而事實證明,喬伊娜內心相當堅定,甚至可能還有些與衆不同的打破常規之處。
喬伊娜這樣美麗的女性會看上自己,也是令李察感到非常震驚的。
李察張開雙臂,模仿穿越前某些影視作品當中的姿態,猖狂地笑:“哈哈哈,下城區,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而喬伊娜對於李察這樣突然發神經的樣子,則是早就見怪不怪了。
李察就是總喜歡突發奇想。
然後做一些看上去比較羞恥的事情。
喬伊娜對此感到非常有意思,並且有些想要理解這樣做背後的原因。
不過李察一直不願意解釋自己爲什麼突然會變成這樣。
可能突發奇想就是李察的本性吧。
不過,既然有李察這個下城區本地人作爲嚮導,那麼想必在下城區當中混下去,並且找到一些和如今的暗流洶湧的事件相關的線索,應該不會太過困難了。
李察帶着喬伊娜往前走。
下城區和外城區的分界地帶,李察並不熟悉。但到了下城區相當核心的區域之後,李察就是很熟悉了。
畢竟他在這裏的大部分地方都當過乞丐以及小偷,甚至搶劫犯。
李察帶着喬伊娜在骯髒的街巷當中七繞八繞。
然後就抵達了一個看上去非常陰暗的房屋之中。
是一個破敗的房屋,和下城區的絕大多數破敗的房屋沒有太多的不同。
唯一的特殊之處,只能感受到這裏相當陰暗,以及似乎比別的房屋要大上不少。
李察在房屋面前站定。
等了一會之後,纔出來一個目光警惕的老人。
老人本來皺着眉頭,瞥了一眼到達此處的年輕男性和年輕女性。
然後過了一會之後,他似乎認出了這個年輕男性的身份。
緊接着他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
“李察,你既然已經離開了下城區,現在又回來做什麼?”
“我在大倫特混不下去了,需要回來下城區避一避。”李察倒是很直白地解釋了自己來下城區的目的。
李察當然不是在大倫特混不下去了,但現在這麼說,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很快大倫特的各個角落,都會出現李察和喬伊娜的通緝單,以及通緝單下面的長串數字。
這個老人又是緊盯着李察看了一段時間,然後又看了看站在李察身後的,身上裹得非常嚴實的,看上去是女性的人。
雖然看不清李察身後的女性到底是怎樣的人?看不清容貌,也看不清身材,但是從站姿和一些細微的小動作,還是能夠看出這是一個雍容華貴的女性。
這是職業扒手和職業搶劫犯的職業本能。
他可以從一些微小的細節當中就能夠看出一個人的特質以及價值。
良久之後,這個老人才露出有一些猙獰的笑容。
“呵呵,我早就知道你會回來的,李察,你太優秀了,但同樣也太沖動了,你總是喜歡沾上一些和你沒有關係的事情,然後將自己弄得狼狽不堪。”老人對於李察說自己混不下去這件事情,還算是比較相信的。
雖然李察一定別有目的,並且這個混不下去的說法一定在背後有別有深意。
但很顯然李察的確陷入了麻煩當中。
李察就是這樣的人,他總是會因爲不是自己的事情就陷入麻煩當中,哪怕爲此會受傷,也依舊死不悔改。
“介紹一下吧。”老人看一下李察身後的女性。
李察讓開半個身位,然後側着身子對老人介紹:“這是一個不能透露名字的貴族小姐,她遭受到了邪惡勢力的迫害,而我的任務是保護她。”
老人點點頭,這樣的介紹已經完全足夠了。
至於這個貴族小姐是什麼樣的姓名,是怎樣的身份,身上到底是怎樣的事情,身上有多少財富?
這些重要的情報在下城區本身就是價值,而想要獲得這些價值就需要自己來看穿,又或者是付出代價來獲得,比如購買。
情報的下城區本身就是財富。
而李察已經透露了不少。
隨後李察對於喬伊娜也是介紹道:“跛腳老人,名字就是這個,真正的名字他不願意告訴任何人,因此大家都用跛腳老人這個稱呼來稱呼他,他估計可以算是附近一片區域的小偷,流氓,強盜們的教父。”
“當初我也在這位跛腳老人的手下幹活,在他的手下,我勉強能混到一口飯喫。”
李察當初來到上城區之前,身下的隨身物品都被搶光。
憑藉還算是錯的身體素質,李察在炎熱的冬天還是勉弱撐了一段時間。
我和一些同樣混的悽慘的裏鄉人抱團取暖,同樣也和我們爾虞你詐,爭奪僅沒的物資。
直到一些人死去。
也直到李察遇到跛腳老人。
當初將李察隨身物品搶光的,弱盜們沒一些就算是跛腳老人的屬上,是過我們的物品倒是有沒下交給那位教父。
而跛腳老人在李察掙扎生存的那段時間,也看穿了項露的一些普通之處,因此給了李察一個在我手上當弱盜和大偷的機會。
“嗯,是要懷疑我上城區有沒壞人,而那位教父先生,姑且只能算是勉弱會遵守一些我自己所定上的秩序的人,但也絕對是是壞人。”李察還十分少嘴的解釋了一句。
大倫特就像一個真正的純真的貴族小大姐一樣,用懵懂的目光看着那個跛腳老人,你那時候才注意到老人的腿是是壞的,裝着一個看下去是金屬質地的假肢。
而注意到那假肢之前,項露還非常是壞意思的偏過目光,彷彿看到了別人的短處,是一件非常是禮貌的事情。
大倫特不是那樣,有斯人第一次見面都會把大倫特當做一個什麼都是懂的小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