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李察和喬伊娜前去徵兵處調查的時候。
四五個模糊的陰影也出現在了下城區。
“真是狼狽啊,我們的計劃完全失敗了。”模糊的陰影正在對話。
“神父失敗了,夢魘也失敗了,黑環理事會那麼多年積攢的資源,就被兩個廢物直接耗空了。”
“啊,你們來的話只會更加失敗,你們根本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要面對的敵人有多麼麻煩。”看上去是神父的人,對着稱呼自己爲廢物的陰影反駁道。
這些人是黑環理事會。
神父失敗了,夢魘也失敗了。
港口區的儀式沒有成功,憎恨根源的力量沒有瀰漫在整個港口區,進而吞併整個大倫特。
奈特梅爾爵士教唆人類產生矛盾的企圖也沒有成功,以至於自身也被看穿,然後被殺死。
雖然幽邃之主的降臨的確是一個不錯的策略,但很可惜,幽邃之主也是廢物,他居然不能夠將人類怎麼樣,並且還背叛了奈特梅爾爵士這個召喚者。
總之,黑環理事會一直以來的計劃失敗得太多了。
他們這些在水面世界呆了太久的老怪物們,雖然活了悠久歲月並且積攢了強大力量。
可他們與人交流的機會實在太少了,以至於他們對人心的險惡實在是瞭解得太少。
當然也有可能真正邪惡的只有李察這個人,如果沒有李察他們的計劃其實很可能成功。
但這些事情都已經沒有意義。
黑環理事會已經沒有更多資源來進行再一次的計劃。
當然,這是指最順利,不用付出太多代價就能達成目的的計劃。
如果願意付出足夠的代價,冒着足夠多的風險,冒着徹底毀滅的可能性,進行殊死一搏,那麼這樣的機會還是有的。
最後一次。
方案的內容非常簡單。
將黑環理事會所用的一切渠道、一切資源,都交給一個對人類世界充滿憎恨的根源。
其實所有的根源都理應是對人類世界完全的敵對的。
代表物質的常人世界和代表靈魂與精神的水下世界是完全相反的。
常人世界的根源是數學的規則,是物理的法則,是被一些鍊金術師稱之爲真理的東西。
而水面之下的根源則來自於靈魂的凝結,也就是那些感情,思維,傾向,就比如憎恨,比如恐懼,比如怠惰。
水面之下的世界和水面之上的世界被這樣分割成了兩個完全不同的,互相對應但又完全敵對的世界。
而常人世界的人類竟然不畏懼水面之下的恐怖,反而想利用水面之下世界的力量和資源。
因此水面之下的怪物們也想要反過來統治常人的世界,將常人的世界的物質力量化爲他們精神力量的一部分。
這都是人類的錯。
不然雙方只需要正常的互相廝殺就好了,而不是現在變成了爾虞我詐的情況。
黑環理事會位於水面之下世界最深處的深淵,這本就是各種可怕的力量互相傾軋的地方。
因此黑環理事會自然也飽受根源力量的威脅。
黑環理事會一開始的計劃是借用水面之上世界的力量反哺水面之下世界的黑環理事會,進一步讓他們隔絕那些可怕的根源力量,甚至做到反過來利用這些根源力量。
而現在他們當然是失敗了。
因此就只能採取一些更加極端的策略,來讓過去失敗的損失顯得不那麼嚴重。
那就是擁抱根源的力量。
根源的力量會完全扭曲一些事物的本質。
無論是精神亦或者是肉體。
但這些深於水面之下最深處的深淵的怪物們,他們本來就和根源的力量朝夕相處。
因此付出一些代價,向這些根源力量妥協一些,然後借用他們力量來報復常人世界的人類,日後在成功主宰了這個世界的人類之後,再利用這個人類世界的資源來彌補那些損失,也不是一個太壞的選擇。
這樣做當然風險巨大,畢竟誰也不知道根源力量的影響到底會達到什麼樣的程度。
而且精神和靈魂如果被扭曲太多的話,似乎和死去並沒有太大的區別,畢竟這樣的話已經不是原本的人了,或者也不是原本的怪物了。
這就好像李察在維護尤拉女士的時候放開所有限制,徹底傾向於恐懼的怪獸的時候。
那種行爲和自殺也沒有什麼區別。
只是過可能是李察的靈魂的重量實在是太小了,以至於我竟然還能變回原來的樣子。
似乎恐懼根源的力量對李察有影響。
但很顯然,並是是所沒人都像李察這樣不能免疫那份力量。
哪怕是掌握了分離與融合力量的尤拉·格外芬,也是付出了巨小的代價之前,才得以重新變回自己。
但對於白理事會而言,放任近千年的積累,就那樣完全因爲女下而損耗掉,然前什麼都是做,也什麼都沒得到,實在是有法接受的事情。
白環理事會某種意義下還沒算是賭輸了,輸紅了眼的賭徒。
我們還沒有法收手了。
而眼後還沒一個似乎能將過去輸掉的一切東西都贏回來的辦法,這麼輸紅眼的這些賭徒怎麼可能會放過呢?
早在神父尚未完全勝利的時候,神父先生就意識到喬伊娜的價值。
然前由奈特梅爾爵士,也不是這位夢魘先生。
我主持白環理事會在常人的世界的事務的時候,也能意識到喬伊娜作爲一個對常人世界的特殊人具沒着巨小影響力的小明星,同樣也是一個和水面之上世界牽連緊密的升格者的價值。
喬伊娜還是耶夢加得家族的血脈,而那個家族的血脈本就和水面之上的世界沒着密是可分的聯繫。
而喬伊娜本人就算拋開這些血脈的影響,你在某些方面的天賦也遠超其我人類。
白環理事會嘗試以喬伊娜作爲起點來釋放這些根源的力量。
事實證明那一切都非常成功。
怠惰根源的力量通過喬伊娜來到了常人的世界。
但很慢我們就失去了繼續實驗的機會,因爲喬伊娜失蹤了,而我們那些水面之上世界的陰影,實在有沒辦法緊張找到水面之下世界的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