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蓮女王最後的選擇令人意外。
縱然弒神鄭拓有所準備,仍舊被炸得昏死過去。
當弒神鄭拓醒來時。
“這是什麼地方?"
弒神鄭拓滿心不解地看着周圍的一切。
此地像是一座宮殿之中,周圍皆以白色不知名的石頭打造。
這些石頭散發出柔和的白光,令身處此地之人感覺非常舒服。
我死了嗎?
鄭拓揉了揉腦袋,發現如今的自己,居然是神魂體狀態。
莫非自己被炸的遁入輪迴之中不成。
他心裏想着,催動自身力量,探查周圍情況。
自身的神魂力量仍舊存在,想到這裏,他起身,想看看這裏是什麼地方。
小心翼翼,漫步前行於此。
左右尋找之下,發現這座宮殿大的嚇人。
他身在其中,好似一隻螻蟻般,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
對此,他心中一動,騰空而起。
頓時。
周圍的壓力出現,迫使他難以騰空而起。
好強的壓制力,此地絕對不是普通的地方。
以他如今的神魂體強度,居然會被如此壓制,可見此地有多麼非凡。
想到這裏,他看了看周圍,尋得一處最高之地,爬了上去。
抬眼看去。
當即皺眉。
他目所能及之處,皆是一片昏暗。
僅僅只有建築所用的白石散發出微弱的光暈。
奇怪?
他當即催動瞳術,看向遠方,試圖看出一些什麼。
這是?
目所能及之處。
此處宮殿之巨大,簡直堪比一個小世界。
這裏有巨大山峯直插雲霄,有奔騰的大河蜿蜒縈繞,有通天的瀑布隆隆作響。
此處宮殿,簡直就是建立在一處小世界之中。
這是何人的宮殿,竟如此雄偉壯觀,簡直驚爲天人。
然而。
最讓他奇怪的地方在於。
此處宮殿,雄偉壯觀,且所用材料極爲珍貴,理應是某位強大破壁者的宮殿。
可是爲何,整個宮殿羣中沒有看到一個活物。
整個宮殿羣好像死了一樣,不僅看不到任何活物,甚至感受不到任何氣息存在。
不應該啊!
他心中想着,對於如此詭異之地,內心之中保持高度警惕!
難道說。
自己被困在了幻術之中?
黑蓮女王能夠操控部分三階白蓮神陣,其所能使用的幻術,定然十分強大。
想到這裏,他當即催動光明之眼,試圖看透幻術。
然而。
此地沒有任何幻術的氣息,但他卻看到了別的東西。
前方,不遠處,他看到了一個發着光的小女孩。
是你?
鄭拓不是第一次見到發光的小女孩。
如今在這裏。
他居然又見到了發光的小女孩。
他沒有輕舉妄動,就算這個發光小女孩前後兩次救了自己,他也沒有着急。
率先觀察周圍,在確定沒有危險後,他小心翼翼,靠近發光小女孩。
發光小女孩似有些靈性,其看到鄭拓靠近,當即向後走去。
鄭拓見此,明白對方在引導自己去某處。
要去嗎?
他想了想,自己似乎沒有選擇的餘地。
如今。
他被困在這座堪比小世界大小的宮殿羣中,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離開。
如今有發光小女孩指引自己,似乎是自己唯一離開這裏的希望。
他保持心態,跟了上去。
一路上。
他有警惕的看向周圍。
周圍的建築各有特色,每一座仔細看去,皆是被精雕細琢的寶物一樣,散發出柔和的光暈。
可惜。
此方世界沒有神陽,除了建築發出的光外,整個世界昏沉沉的,充斥着一股暮氣。
繼續前行,不知過了多久。
發光小女孩引導鄭拓,來到一處巨大的山峯前。
山峯高聳入雲,根本看不到盡頭。
一條通往山頂的白色階梯,蜿蜒而上。
發光小女孩邁着輕快的腳步,開始爬山。
鄭拓見此,沒辦法,只能跟了上去。
二者一前一後,一路前行。
不多時。
鄭拓停下腳步。
前方是一片迷霧,又好似雲層。
他轉頭,向身後看去,當即便看到了巨大宮殿羣的一部分。
那巨大的宮殿羣匍匐在羣山之間,像是一頭垂死掙扎的妖獸。
其身上散發出的光在逐漸暗淡,好似隨時都可能熄滅的樣子,着實讓鄭拓不解。
此地究竟是什麼地方。
如此大規模的宮殿羣,如此非凡之地,怎麼看都應該有個名字纔是。
可是。
他一路行來,路過各種建築,並未尋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迷霧。
發光小女孩在等着自己,看上去朦朦朧朧。
鄭拓稍加思考便沒有猶豫,邁步進入到了迷霧之中。
周圍迷霧滾滾,看不清前方百米之處,唯一能夠看到的,僅僅只有他腳下不斷向上延伸的白色階梯。
帶着滿心不解與警惕,繼續跟隨發光小女孩前行。
此山極高,鄭拓自我感覺爬了數日,仍舊沒有看到盡頭。
好傢伙。
莫非是想將我困在這裏不成?
他心裏想着,繼續攀爬。
隨着他不斷攀爬,周圍的迷霧漸漸消散,待得最後,他從迷霧之中出來時,當即便被眼前的景象震驚!
這裏是什麼情況!
抬頭看去.
他看到了漫天破碎的星辰。
那些星辰像是一件一件被打碎的法寶,就這樣於天空之上遊蕩。
此地莫非發生過什麼大戰不成?
他仔細看去,那些星辰的確是某些法寶。
是誰打造瞭如此多的法寶,滿天都是。
又是誰將這些法寶打碎。
此地究竟發生了什麼?
此地究竟是何處。
鄭拓帶着滿心不解,轉頭,看向腳下山峯的最高處。
那是?
就在他腳下山峯的最高處,他看到了一座巨大的鳥巢。
那鳥巢不知以何種物質打造,就這樣出現在山峯的最高處。
鄭拓不解。
小心翼翼靠近。
待得靠近後,他發現,鳥巢之中竟無任何生靈,甚至羽毛都沒有一根。
他站在空蕩蕩的鳥巢之中,看向不遠處的發光小女孩。
“你是誰?爲何引導我來此處?”
鄭拓傳出神魂波動。
發光小女孩似能聽懂鄭拓所言般,用手指了指鳥巢的下方。
鄭拓對此萬分不解。
他順着發光小女孩的手指看去,並未看到任何吸引他的東西。
“你是說,鳥巢下方有東西?”
鄭拓當即蹲下身子,將鳥巢扒開。
這是?
他看到鳥巢下居然有一枚蛋。
這枚蛋人頭大小,已經完全石化,像是一枚化石一樣。
鄭拓左看看右看看,對於這枚石蛋很是不解?
就在他滿心不解時。
發光小女孩卻已經消失不見。
什麼情況?
這!
他看着手中的石蛋,隨後嘗試着將自己的力量注入其中。
五行道紋將石蛋包裹,仔細感受下,竟無法探知石蛋內部的情況。
明明已經成爲化石,居然仍舊無法被人探知內部。
他頓時來了興趣。
既然發光小女孩讓自己找到石蛋,定然有其道理。
他當即使用各種手段,探查石蛋內部的情況。
在他看來,石蛋應該是自己離開這裏的關鍵。
然而。
在他嘗試了各種手段後,竟依舊沒有能夠探查石蛋內部的情況,直到他用了光明之力。
當光明之力與石蛋接觸的瞬間,石蛋竟然瞬間將光明之力喫掉。
這是?
石蛋居然與光明之力有關,莫非這東西是光明神族的東西。
在原始仙界中,唯有光明神族能夠掌控使用光明之力。
石蛋既然能夠吸收光明之力,必然與光明神族有關。
想到這裏,他繼續催動光明之力,注入到石蛋之中。
石蛋簡直就是一個貪喫鬼,瘋狂吞噬着鄭拓給其的光明之力。
隨着一股股光明之力不斷被石蛋吞噬,石蛋終於有了變化。
仔細看去。
石蛋的表面,居然出現了一道道讓鄭拓既熟悉又陌生的道紋。
這是?
這難道是光明道紋?
鄭拓大驚!
他的光明之力來自於小白這位光明神族後裔。
小白實力不夠,沒有達到破壁者級別,所以沒有凝聚出光明道紋。
但在此刻,他居然從石蛋上看到了光明道紋。
不會有錯。
他本身掌控有光明之力,所以對光明道紋有着天然的親近。
就像很多人明明不認識光明之力,但只要看到光明之力,立馬就能認出來一樣。
他從未見過光明道紋,此時此刻,一眼就看出來。
石蛋上那若隱若現的道紋,就是光明道紋。
光明道紋?
此地怎麼會有光明道紋。
這裏究竟是什麼地方,莫非此地與光明神族有關。
不對啊!
在傳說中,光明神族的老巢已經被徹底打碎,永遠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此地的建築完好無損,除了他剛剛看到那些被打碎的星辰外,沒有看到任何有戰鬥過的痕跡。
心中對此滿是不解。
他若有所思後,當即催動光明之力,繼續餵養石蛋。
同時。
他在催動無上道紋,開始學習光明道紋,爭取將光明道紋學會。
光明之力有多非凡的能力他有親自體會。
世界邪惡遇到光明之力,簡直就是絕殺。
若自己掌控有光明道紋,必然能更上一層樓。
不僅如此。
他覺得此地與光明神族有莫大關係。
自己或許只有掌控了光明道紋,才能順利地離開此地。
如今在這裏。
他唯一能做的事只有這些。
既如此,他便不再猶豫,一邊將光明之力注入石蛋內,一邊學習石蛋表面的光明道紋。
石蛋所顯現的光明道紋並未有多強大,何況,鄭拓掌控有光明之力,加上其神魂之力已經有破壁者級別,所以學起來特別快。
他盤膝端坐,很快進入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隨着鄭拓身體微微顫抖,他身體表面時間有光明道紋湧動,將其包裹。
成了?
鄭拓大喜!
本以爲要花費很久時間才能學會光明道紋。
沒想到,僅僅一次入定,便將光明道紋學會。
學會了光明道紋後,他當即以光明道紋將石蛋包裹。
嗡!
石蛋中傳來歡喜的波動,其中似乎有生命般,頓時叫鄭拓大驚!
他以光明道紋查看石蛋內部的情況。
那是?
光明道紋內部,居然真的有生靈。
仔細看去,那竟然是一隻巴掌大小的小鹿。
小鹿看上去十分可愛,軟嘟嘟,此刻正在沉睡。
仔細看去,小鹿身上有光明道紋閃爍,那些道紋相當原始,同樣玄妙非常。
鄭拓對此萬分好奇。
鹿這種生靈怎麼會以蛋的方式存在。
或者說。
自己所看到的並非自己所看到的。
小鹿僅僅只是一種形式,此刻的小鹿不是鹿,而是精怪所化的形狀。
但不管怎樣,此刻,他似乎變成了奶媽。
他以光明道紋來餵養小鹿,也許能幫助其成長,最終破開外殼。
想到這裏,他有意嘗試。
果然。
小鹿能夠被動地吸收光明之力,藉助光明之力幫助自己成長。
鄭拓見此,當即明白了那發光小女孩的目的。
其應該就是爲了讓自己尋到這頭小鹿,幫助其成長。
等等!
他停止了餵養小鹿。
發光小女孩幫過自己,可他不能因此就全然相信那發光的小女孩。
因爲他對其一無所知。
如今,他瞭解到發光小女孩的目的,不由起了疑心。
若自己真的將這頭小鹿孵化出來,萬一其對自己有害怎麼辦。
別看小鹿此刻乖巧,鬼知道這東西出來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想到這裏。
他不由改變了主意。
他有意嘗試餵養小鹿別的道紋,比如,青龍道紋。
青龍道紋以木屬性爲主,具有蓬勃的生命力,乃是修行界中最柔和的力量之一。
此刻。
他嘗試着以青龍道紋餵養石蛋中的小鹿。
剛開始,小鹿表達抗拒,但在瞭解到了青龍道紋的特性後,小鹿開始貪婪地吞噬青龍道紋。
可行!
鄭拓見此,不由露出笑容。
既然青龍道紋可行,不知道自己的無上道行不行。
若小鹿能吞噬自己的無上道紋,便相當於能夠被自己控制,如此一來,他才能真正安心。
他對自己的無上道紋有信心,有掌控力,反而對剛剛學會的光明道紋沒有任何掌控能力。
想到這裏。
他嘗試着催動無上道紋來餵養小鹿。
然而。
小鹿的反應讓他失望。
其居然不喫自己的無上道紋,甚至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這!
鄭拓哭笑不得。
自己的無上道紋居然被嫌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