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濤見柏雪似乎有些糾結,於是繼續說道:“不用在想了,這件事情到此結束,如果你父親的醫藥費不夠,我會想辦法幫你,黃志東爲人心狠手辣,如果讓她知道了你是臥底,到時候會非常危險。”
“可是……我想幫你!”
柏雪咬了咬脣,抬起眼皮看了秦濤一眼說道。
陳虎忙接話茬說:“柏雪小姐,秦哥也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你一個女孩在這裏臥底實在是太危險了,對付這羣人的方法很多,你真沒必要以身犯險啊!”
“陳虎說得對,這事就這樣吧,不在議論了!”
秦濤擺擺手,給這件事情定調。
柏雪猶豫了一下,看着秦濤說道:“學長,其實剛纔……剛纔在你沒來之前,我這邊出了點狀況!”
“嗯?”
秦濤一愣,詫異地看着柏雪問道:“出什麼狀況了?”
他之前給黃志東打電話時,從黃志東的語氣裏就感覺柏雪肯定出了什麼狀況,現在聽柏雪這麼說,秦濤的心不由得一緊。
當即,柏雪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秦濤講述一遍。
秦濤聽完後臉色變得極爲嚴肅,目光銳利地沉聲說道:“黃志東這個渾蛋,我饒不了他!”
“別,學長,你千萬別跟黃志東起衝突,否則之前的努力就前功盡棄了,好在黃志東及時趕到,把我救了下來。”
秦濤重重地籲了一口氣,心疼地看了柏雪一眼,“真的沒事了?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真沒事啦,那個發改委主任也就拽了一下我的頭髮,沒其他什麼事。”
柏雪擠出笑安慰秦濤。
柏雪是爲了秦濤纔在黃志東的莊園會所當臥底,柏雪喫了這麼大的虧,秦濤自然不可能無動於衷。
“你是說,那個欺負你的渾蛋是江平市的發改委主任常易?”
秦濤眉頭一皺,朝柏雪問道。
柏雪點點頭,“我聽黃志東說,那人是發改委主任,具體叫什麼名字就不知道啦!”
“是不是一個發福的胖子,顴骨位置有個黑痣?”
“對,就是他!”柏雪連連點頭。
“知道了,真沒想到,黃志東的這個莊園會所竟然拉攏了江平市的這麼多官員,而且都是實權派官員,如此一來,整個江平市都快要被黃志東這樣的人給控制起來了。”
秦濤暗自嘀咕,發現事情的嚴重性。
陳虎壓低聲音說:“這麼看來,想要動這個莊園會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當然不容易,這裏面最大的老虎應該就是張衛東了,僅僅一個張衛東,在整個江平市就沒誰能隨便動這裏。”
秦濤眉頭緊鎖地說道。
柏雪雙拳握了握,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學長,我決定了,繼續留下來幫你監視黃志東。”
“柏雪,別鬧,這件事情不要議論了,按我說的做,你如果出點什麼事情,我的良心一輩子都得不到安寧。”
“嘻,如果真是這樣,也挺好的,至少可以讓你記我一輩子!”
柏雪打趣地笑了笑,吐了吐丁香小舌地說道。
秦濤瞪了柏雪一眼,正要繼續開口說話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敲響,緊接着黃志東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秦區長,方便進來麼?”
秦濤像變臉一般,故意露出輕浮的微笑,“黃總說笑了,這是你的地盤,有什麼方不方便的,只管進來就是了。”
聽秦濤這麼說,黃志東笑眯眯地推開了包廂的門,爽朗地笑着說:“今天是秦區長上任的第一天,我給秦區長送來兩瓶珍藏的好酒,晚上招待秦區長的朋友們!”
秦濤看了一眼黃志東手裏的酒,兩瓶都是陳年國酒,價格十分昂貴。
“黃總,這酒太貴重了,我不能收,你還是拿回去吧!”
秦濤臉上帶着微笑地對黃志東說道。
黃志東從進來就在觀察秦濤的表情,見秦濤表情沒什麼古怪的地方,纔敢確定柏雪沒有將之前在常易包廂的事情說出去。
他在心裏鬆了口氣後,對秦濤笑道:“兩瓶酒而已,有什麼昂貴的,秦區長只管喝,不夠了再找我要,以後秦區長就是咱們江寧區的父母官了,少不了有很多地方要麻煩到秦區長,給秦區長喝兩瓶好酒算什麼!”
“一碼歸一碼,這酒太貴了,我可消受不起,黃總還是拿回去吧!”
秦濤肯定是不會喝這兩瓶酒的,這兩瓶酒的價值估計需要幾十萬,一旦喝了這個酒,以後秦濤在市紀委那邊就不好解釋了。
黃志東本來就是爲了腐蝕秦濤,秦濤越是不想收,他越是要給秦濤。
“秦區長,再客氣我就懷疑你是不是把我當朋友了,兩瓶酒而已,秦區長這點面子都不給我黃某人呀?”
說完,黃志東眯着眼睛朝秦濤笑了起來。
秦濤見黃志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再繼續婉拒,恐怕要被黃志東懷孕,於是想了想,打算先把這兩瓶酒收下,等晚點把酒上交到市紀委書記劉泗水手裏,
“好吧,黃總都這麼說了,我再不收下就太矯情了,那我就謝過黃總了。”
秦濤看了陳虎一眼,示意陳虎收下黃志東的酒。
陳虎忙上前去接下了黃志東的酒。
黃志東看向陳虎,好奇地問秦濤,“這位兄弟是?”
秦濤笑了笑,“我的司機!”
“原來如此,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位兄弟身手一定不凡,一看就是練家子,無論是從身形,到步伐,都是頂尖高手!”
黃志東看着陳虎讚賞道。
陳虎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黃總謬讚了,會一點三腳貓功夫,不值得一提。”
黃志東哈哈笑了起來,“晚點讓你給我身邊的金牌打手比劃一下,看你們誰的勢力更強。”
陳虎擠出笑說道:“黃總,我現在只是秦區長的司機,只會在秦區長遇到遇到危險時纔會出手,如果冒然出手會給秦區長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希望黃總諒解,我不會給您的金牌打手搏鬥。”
“呵呵,小兄弟倒是實誠有性格!”黃志東深深地看了陳虎一眼,笑眯眯地說道。
黃志東也是練家子,從他踏入包廂的那一刻,他便從陳虎的身上感覺到了壓迫感,這才故意試探陳虎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