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我已經把人救出來了,而且他也同意給我們提供一些證據。”
陳虎安撫好農民工後,兩人驅車朝着區政府趕去。
秦濤聽了很是高興,忙道:“幹得漂亮,你馬上把人帶到我的辦公室來,我要親自問他。”
“好的秦哥,我們馬上就到。”
秦濤掛斷陳虎的電話以後,立馬又給馮德明打去電話。
“馮書記,這會兒忙嗎?”
電話那頭的馮德明笑道:“還好,有什麼事嗎?”
秦濤道:“馮書記如果不忙,就來我的辦公室一趟,待會兒有好戲看!”
“嗯?好戲?秦區長所謂的好戲是什麼?”
秦濤似笑非笑地說:“我已經把之前的一名手裏握着證據的農民工給弄過來了,他跟陳虎正在趕來的路上,馮書記就不想知道,那個修路的老闆背後的領導是誰?”
馮德明聽了秦濤的話,眼前不由得一亮,忙道:“我馬上就來!”
五分鐘後,馮德明來到了秦濤的辦公室。
一刻鐘後,陳虎帶着農民工將車子停在了區政府大院內。
……
此刻,在區政府副區長劉健的辦公室內。
他正站在窗戶邊抽菸,忽然見到秦濤的車子從外面回來,他打開了窗戶,扶了扶眼鏡,見陳虎帶着一個衣服邋裏邋遢的人從車中下來,頓時臉色就變了。
他有些慌神,趕緊掏出手機,翻出一個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久,對方都沒接通。
劉健徹底急了,又趕緊給常務副區長黃明仁打去電話,語氣焦急地說道:“黃區長,事情麻煩了。”
“什麼事情麻煩了,你說清楚!”
電話那頭的黃明仁不悅地說道。
劉健道:“剛纔我派人抓走修路的農民工,結果……那農民工被秦濤的司機給抓了回來。”
“草,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不會多找幾個人去抓嗎?”
劉健咬牙說:“我派了五個人去抓一個農民工,還不夠?”
“你他媽的放屁,五個人打不過秦濤的一個司機?還把人給搶走了?”
“哎,千真萬確的事情,我現在聯繫不上他們五個人了,我估計兇多吉少了,事情怕是麻煩了。”
“那現在怎麼辦?”黃明仁語氣陰沉地問道。
劉健想了想,說道:“你那外甥跑路了沒有?得趕緊安排他跑路,只要他沒有被抓,就查不到咱們身上來。”
黃明仁明顯送了口氣,說:“還好我又先見之明,提前安排他跑路了,估計這會兒已經離開江平市了。”
劉健聽了黃明仁的話,也籲了口氣,笑道:“那暫時還是安全的,只要你外甥沒事,無論那個農民工怎麼胡扯,都牽扯不到咱們這裏來。”
“現在先靜觀其變吧,也沒別的辦法了,我外甥我反覆交代過,肯定不會被抓,這一點可以放心。”
劉健點點頭,“那咱們就先按兵不動吧!”
……
秦濤的辦公室內。
農民工得知眼前坐着的兩個男人分別是區委書記和區長後,他模樣明顯變得拘謹起來。
秦濤含笑地給農民工遞煙道:“大哥不用緊張,想必來之前,我的司機已經跟你聊過了,你如果能夠提供出修路老闆的違法犯罪的證據,我們一定會保證你家人的安全。”
頓了頓,秦濤苦笑一聲,補充道:“我的話不準確,需要補充一點,說到底你的危險是我不小心帶來的,即便你不提供任何證據,我也會竭盡全力的保護你家人的安全,下午找你詢問,是我大意了,讓你被綁匪綁走,在這裏我鄭重地跟你道歉。”
農民工原本還有點擔心秦濤他們官官相護,但見秦濤的態度如此謙卑,農民工稍微放心了一些,緊張地看着秦濤,問道:“秦區長,我有點緊張,可以抽菸緩解一下嗎?”
“當然沒問題!”秦濤笑了笑,親自去幫農民工點菸。
農民工受寵若驚,忙道:“多謝秦區長。”
能讓區長點菸,可以吹半輩子了。
抽了半支菸後,農民工的情緒慢慢平復,隨後娓娓道來地講述黑心修路老闆這些年是怎麼貪污受賄的。
當然了,農民工知道的並不多,並且許多說出來的事情沒有證據。
但是,他提供了黑心老闆的具體住址,以及黑心老闆老家的位置,這是一個重要信息。
聽完講述,一直沉默不語的馮德明開口道:“秦區長,我覺得可以讓區公安局和區紀委同時介入了!”
秦濤點點頭,“馮書記跟我想的一樣!”
當即,秦濤掏出手機,給區公安局長和區紀委書記打去電話。
區公安局局長許大海是許聰的父親,秦濤可以信任,而區紀委書記金泰豐是市紀委書記劉泗水的心腹,所以秦濤可以放心地用他們去調查。
兩通電話後,秦濤含笑地對馮德明說道:“所有的信息都提供給他們了,接下來就看許大海和金泰豐的能力了。”
“他們兩人信得過嗎?”馮德明有些擔憂地問秦濤。
馮德明並不知道這兩人跟秦濤的間接關係,所以難免會有些擔心。
秦濤笑道:“馮書記放心好了,這兩人覺得可靠,都是信得過的,否則我也不可能直接把調查的事情交給他們去辦。”
“秦區長辦事我放心,那咱們就等調查結果吧!”
修路的事情暫時這樣了,秦濤便吩咐陳虎將農民工親自送回家。
等到農民工走後,馮德明點上一支菸邊抽便說:“剛纔那個農民工在我不好問,你覺得那個農民工靠譜嗎?”
秦濤一愣,疑惑地看着馮德明,“馮書記的意思是怕這裏面的事情是個局?”
馮德明點點頭,“咱們初來乍到,一切都要小心,區裏的情況很複雜,蛀蟲太多,咱們要反腐倡廉,勢必會讓這些人狗急跳牆,所以我們務必要謹慎再謹慎,千萬彆着了他們的道!”
秦濤若有所思地點頭,“馮書記說得對,不過農民工的事情應該不是套,我下午隨即調查,他們不可能未卜先知,能猜到我會去文軒路調查修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