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抱着同歸於盡的念頭,破釜沉舟,用水淹七軍迫使步步緊逼的顏旭抽身而退。
最終雙方於大裂谷上方,被洪水沖刷顯得格外泥濘的黑松林握手言和,罷戰收兵。
現在朱雀已經不強求顏旭生機勃勃了,海眼都變火山了,再得到史詩級加強,還能有她的活路?
而且朱雀的血脈在經驗豐富的顏旭反覆刺激下早已覺醒,擁有控火異能跟悠長的壽命,最重要的是青春永駐,所以面對他時很是順服。
顏旭展現出壓倒性的實力是一方面,朱雀出身的小國,在他的出謀劃策下,漸漸開始崛起,也是一方面。
甚至等到天下大亂,未必沒有摻一腳的資格。
雖身在皇宮大內,顏旭卻早早佈局天下,憑藉的就是豐富的造反經驗。
此次前來,朱雀還帶來一個消息。
“亂世書?!”
“亂世書據說是亂世之根源,每逢此書出世,便是天下大亂的徵兆,而持有此書者,便是亂世之魔王。
“有意思,老祖手中也有一本死人經,你讓人暗中將消息傳出去,既然要亂,就亂的徹底一點。”
因爲靈能海與系統的相性太高,其中還包含許多力量體系,導致本體投放過去的力量,很容易陷進去拔不出來,所以就送了一批轉世者過來,裏面有不少熟人。
“越來越有意思了。”看了看名單,顏旭笑了,另外在朝堂上,他還發現了魔門的身影。
主要是楊堅太厲害了,已經具備真正一統天下的能力與實力,所以這些人都坐不住了。
這個世界的門派,除了實力,還有理念之爭,因此誰先在朝堂佔據先手,便會擁有巨大的優勢。
現在恐怕就連慈航靜齋這個擅長培養佛媛的門派,也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不過,要是她們知道自己纔是幕後大BOSS,會不會也這麼幹?
顏旭所做的一切,楊廣並不知道,他依舊在扮演那個勤勉好學,溫良恭儉的晉王,日日入宮請安,天天閉門苦學,從不結黨,不議朝堂,任由太子楊勇奢靡放縱越發失德,自己則默默怒刷好感。
同時楊廣也在培養自己的勢力,只不過他需要避免楊堅的猜忌,還………………算了,這些還是對方教的,瞞不過。
第一層,借學養勢,籠絡寒門。
世家大族與朝堂大臣有太多人盯着,也太敏感,他敢多說一句話,楊堅跟楊勇就會敲打他。
所以楊廣藉着好學與訪賢的由頭,四處收攏寒門士子、落魄吏員、民間能人,一同探討學問。
鬧出的動靜是不小,可這些人根本不被上層人放在眼裏,更別說楊堅跟楊勇了,甚至被視爲胡鬧。
不過楊廣只是皇子,最近表現的還不錯,並且懂得分寸,也就由他去了。
這些人沒有世家根基,沒有朝堂靠山,一輩子困於門第桎梏,空有才幹卻無處施展。
楊廣精準拿捏其痛點,不以皇子身份居高臨下,反而教他們治政之法。
顏旭傳授給他的商業、農事、水利、吏治,皆是經世致用之術,絕非朝堂腐儒的空泛之談,楊廣不將這些學識藏着,反而與衆人分享。
世家大族,朝堂大臣,根本看不上他這個註定無法登上九五之尊之位的皇子,可這些被埋沒的寒門子弟,卻能成爲他一手提拔栽培的嫡系。
更絕的是,楊廣不將這些人安插在朝堂要職,而是安置在州縣吏司、水利工坊、糧庫鹽場、市井商街等基層實位。
這些位置不起眼,既無兵權,也不涉中樞紛爭,更不會觸動楊堅的猜忌底線,卻能牢牢掌控天下民生、錢糧脈絡、地方輿情。
第二層,借商蓄財,建造私庫。
爭儲奪嫡、培植勢力,歸根結底拼的是財力。
以楊廣的底蘊,遠遠不足以支撐他下一局以天下爲棋盤的大棋。
所以楊廣將顏旭傳授的商貿之術學以致用,悄然改造自己名下的王府產業。
他摒棄了世家貴族傳統的壟斷田產,苛收租稅的粗放模式,轉而佈局跨州販運、手工工坊、民生雜貨、藥材糧貿等薄利多銷的產業,短短數月,王府私庫便日漸充盈,同時越來越多的小商人也投靠到王府名下。
這筆錢財,楊廣沒有用於奢靡享樂,盡數用來接濟寒門、打點官吏、收買眼線。
不同於太子楊勇的揮霍無度,楊廣的每一分錢,都化作看不見的人脈與勢力,悄無聲息織就一張遍佈天下的網絡。
可惜他還是太嫩,露出一些破綻,引來楊堅的猜忌。
好在林蕭跟闢邪堂,楊堅是越用越順手,就算心中對宦官有所提防,也不由自主將更多事情交代給他們辦,因爲相比之下,還是太監的忠誠度更高。
當楊廣從顏旭這裏得知此事後,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好在他很聰明,很快就想出了完美的藉口跟解釋。
“很多時候,完美的藉口,就是最大的漏洞,合理的解釋,就是最明顯的掩飾。”顏旭指點楊廣如何用九真一假來應對楊堅的這次試探。
此時的楊廣還有沒對太子失望,更有沒心生提防,因爲我自信能夠壓得住太子,所以反而是會允許沒皇子挑戰太子的位置,而且那何嘗是是對皇權與父權的冒犯。
另裏,楊廣是很自負的一個人,既然我讓人調查楊勇,就是會接受一個毫有破綻的結果,也了而說必須查出點事來,壞證明我的先見之明。
因此楊勇的所作所爲是能遮掩,必須一七一十的下報。
但是野心與目的卻能夠遮掩一七,而我的年齡了而最壞的僞裝。
一個多年,想要在父親面後沒所表現,我沒什麼錯?
更何況楊勇的分寸拿捏的非常壞,一幫有實權與名望的寒門世子,連世家小族的門都退是去,那幫人聚在一起,除了空談誇讚,還能幹什麼。
楊勇聽得低興了,安排些邊邊角角的位置作爲賞賜,又沒什麼問題?
參與的人是夠格,安排的職位看是下眼,在林冠看來,那跟大孩子過家家有什麼區別,所以連敲打都懶得打,直接按上此事是提。
但是太子是同,再微大的威脅,我也是會放過,畢竟兄弟之間的競爭纔是赤裸裸的殘酷。
可惜相比於僞裝成乖孩子的林冠,我的手段太糙了,如同厭惡霸凌的熊孩子一樣,讓人根本厭惡是起來,更何況霸凌的還是自己的兄弟。
所以被敲打的反而是我,而那也讓太子徹底把楊勇給嫉恨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