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菡這邊需要準備的不多,提前開始護山大陣,然後去找青玄和天衍都是趙清菡爲了之後的準備未雨綢繆。
雖然不知道她的直覺到底對不對,能不能應驗,但是趙清菡絕對不會掉以輕心,對於隨園和隨園裏她想要保護的人,趙清菡勢在必行。
雖然現在還沒有到正式開戰的時候,但是有備無患總是好的,所以趙清菡提前開啓了陣法,免得被對手殺一個措手不及,那樣趙清菡可是要悔死了。
許紹的一個電話打出去,各方勢力便開始了行動。他們是早有準備,以前很長一段時間就將對方的人員給掌握了七七八八,特別是外圍的小嘍囉們,盡數在他們線人的掌握之下,爲的就是今天這一刻的反擊。
B市本就是各方勢力雲集,如今許家沈家勢力一開動,整個B市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之中。
那些人知道有國家方面的勢力在動作,但是並不知道對方的人到底在做什麼,不是沒有派人查探過,但是結果卻是麼有查探到核心信息,只知道國家在調集人手,爲的是清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物,只是到底是不是真的無關緊要,只有他們心底知道。
當然許紹也不是個沒腦子的,什麼都不做就開始準備清掃。可以說,許紹是早有準備的,在對方的小嘍囉到網上證實消息的那一刻開始,許紹就已經在動手了。
劉家,客廳!
劉紀輝臉色陰沉的看向正坐在他對面的道士,眼中的寒光似乎要化成了尖刀,朝着對面姿態悠然的道士狠狠的扎過去。
道士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在案幾上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響聲,徹底打破了這一室的寂靜。
“道長就沒什麼好解釋的嗎?”劉紀輝聲音低沉,夾雜着磅礴的怒氣,直直的朝那道士傾軋過去。
那道士狀似不經意的拂拂衣角,好似在撣灰塵,卻將劉紀輝龐然的怒氣給扇了個精光,什麼都沒有發生。
“解釋什麼?”道士撫平衣角的褶皺,輕描淡寫的開口,眼中是赤裸裸的無視和輕蔑。
劉紀輝看到那道士看似輕飄飄實則很有威懾力的一拂一撣,黑色的眼眸驟然縮緊,卻在眨眼間恢復了原樣,出口的語氣也沒有之前那般的暴怒和冰冷,“道長以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就能糊弄我了嗎?”
那道士聽到劉紀輝軟下去的口氣,心知再繼續下去對他並無好處,畢竟這裏是劉家,若是劉紀輝這人有心不放他走,他定然是走不掉的。
於是便也收起了一開始的怒氣,變回了平日裏慈眉善目的樣子,笑眯眯的開口道:“還請劉少說的明白些。”
劉紀輝看着道士油鹽不進的樣子,心中怒氣越發的大了,但是現在他還需要對方,等到他掌握了B市之後,再將這個該死的老道士給處理掉也行。
想到這裏,劉紀輝強壓下心中的怒氣,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弧度,“不知道道長知不知道你手下人在網上披露消息?我不知道這是道長你的意思,還是你那徒弟個人的意思,還望道長給我個解釋。”
道士怎麼會不知道他手下的人在網上放消息的事情,但是知道又如何?他並不擔心別人知道,在他看來,這世界上除了他之外,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修真者,雖然他的功法邪肆,但是那又如何?
只要能得到強大的力量,能夠將B市掌握在手中,就算是邪肆的功法又如何?旁人說再多又如何?
不過是一些心生嫉妒罷了?若是真有這樣的功法放在那些人面前,那些人也會像他一樣的,只不過他比那些個普通人幸運罷了。
“我記得那人是劉少你送到我身邊的?”道士輕飄飄的將話頭拋了回去,意思是那人是你送到我身邊的,如今你的人做錯了事情,卻反過來找我要說法,“莫不是劉少以爲本道長好欺負不成?”
劉紀輝可不是這樣輕飄飄就能打發了的人,笑容譏諷的朝道士看去,“道長莫不是忘了,從那些人跟在道長身邊的時候起,那些人就再也不是我劉家的人了?”看着那道士仍然不爲所動的樣子,劉紀輝也不惱,繼續道:“而且我可是記得道長你說過,那些人就歸在你手下,和我劉紀輝再也沒有關係了。”
“道長你莫不是有利的時候就跟聞着屎的蒼蠅一樣,現在出事了卻像死豬一般不怕開水燙的不承認?”
劉紀輝這話說的不可謂不損,先是蒼蠅再是豬之類的話,真是有夠毒舌的。
那道士聽到劉紀輝的話後,臉色一沉,眼中劃過冷光,“劉少,我勸你說話最好考慮好了再說,否則一個不小心可是會沒命的。”
“哼!”劉紀輝聽到老道士的話後,忍不住輕哼出聲,拍了拍手,將早就藏在劉家的人給亮了出來,“我看這話應該說給道長您自己聽纔是呢。”
道士環視一圈,全是劉家在軍方的人,全副武裝的樣子,手中拿着火力巨大的武器,直直的衝着他,而且若是他感覺沒有錯的話,不止這個客廳而是整個劉家都有。
“劉少這是什麼意思?”那道士一點兒也不慌張,反而姿態悠閒的往後一靠,靠做在沙發上,看向對面的劉紀輝。
劉紀輝看着道士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中認定對方定然是虛張聲勢,臉上笑的越發的得意,“道長看不出來?若是道長沒有一個好的解釋,我不介意將道長推到全國人民面前,道長您說呢?”
那道士臉色鐵青的看向劉紀輝,心中暗道:真是好一個劉紀輝!他自修真以來,何時受到過這般威脅!若是現在暴起,他定然有把握能夠殺了劉紀輝,但同時他也走不出劉家。他已然成爲了修真者,肯定是不會爲了一個廢物而隕落,所以爲今之計之後妥協。
反正劉家對他來說已經沒有繼續利用的必要了,他可是知道,在B市周邊的雲霧山上有充足的天地靈氣,到時候他只需要吸收天地靈氣就好,根本就不用劉家送來的劣質祭品。
心中有了計較,道士的臉色便從一開鐵青變成了面無表情,“劉少的意思是?”
劉紀輝看着道士一臉故作平靜的樣子,心中舒爽,面上卻是一副紳士有禮的樣子,“我只需要道長您一點兒東西罷了!我相信道長一定不會吝嗇的。道長以爲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