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書傑早在喫完午飯,就拉着石海挨家挨戶的收農產品去了,收完農產品還要去養野蜂的張大山家拿蜂蜜呢,時間可不多了,劉書傑也沒料到居然這麼快就有訂單上門了,早知道拍照時就先買回來了。
那野蜂蜜可是個好東西,養身又美容。當時擺貨時他特意加進去的,想來城市裏的人應該會喜歡,果然第一批訂單裏就有兩瓶蜂蜜呢。
下午四點多,兩人才把東西收集齊全,出去的時候兩人就計劃着,把店裏擺上的貨物都買回來,跟劉書晴拿了足夠的貨款。
每種五十斤左右,麻油、蜂蜜十幾瓶,這樣就可以保證隨時打包就可以送走,不需要再去每家收貨,幸好石海有開車回來,他負責來來回回的拉回來。
把貨放好他們就動手包裝起來,像裝麻油和蜂蜜的易碎品,石海早已考慮好了,他有門路弄到一種真空袋,這種真空袋袋子的表面有一條條的真空條,整個袋子鼓鼓的被真空條護着。裝着液體的東西拿起來地上砸,都不會弄破裏面的東西,真是再合適不過了。
下午又增加了三個訂單,目前已經有十三單了。打包好這十三個包裹,石海立刻馬不停蹄的跑回公司運送出去,省內的由他家的公司派送,省外的只能去市裏由同行轉送。
不過他下定決定,發狠的要把自家的物流公司開遍全國。決不再轉手讓別人賺錢了,多年後他果真做到現在的設想,他的快遞公司成爲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公司,當然這是後話。
…………
“叔,你這風溼最怕潮溼的地方,你住的地方必須向溫暖乾躁纔行哦,前天扎針後舒服多了吧。”劉書晴面前坐着一個四十出頭的大叔,他是劉書晴同村的村民。
三天前她就開始爲村民們開始看病了。看病的地方就在葡萄架下,劉爸特意爲她重新做了一張高度,剛好診脈不困難的程度。
劉書晴現在正在診治的村民,正是之前救回小米時嚷着要讓她治風溼的李長河。“哎呀,比起之前啊,真是舒服太多了。之前發作起來別想下地走動了,膝蓋也有七八年是僵硬得蹲不下去的,現在手裏抓着東西居然能蹲下了。沒想到你年輕輕的這醫術這麼好,太了不起了。”
李長河先是對這些年遭受病痛折磨的經歷感慨不已,說到後頭連比着大姆指誇讚着劉書晴。周圍七八張桌子上已經坐滿了人,有的是等候看病的村民,有的是過來竄門子看熱鬧的。聽了李長河的話都紛紛贊同的交頭接耳,互換着這幾天見過誰誰被治好的,誰誰好轉了的消息。
“叔,你過獎了,我還年輕,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這瓶藥酒是我爲你配製的祛溼藥酒,每天晚上服一小茶杯就好,切記不可過量。”劉書晴爲他扎完針,拿出一瓶藥酒遞給他,就喊下一個過來看診了。
“晴子啊,前幾天去鎮上女兒住了,今天回村才知道你已經開始看診了,早知道伯母早就回來了呢。”這是個略爲清瘦的中年婦女,大概五十多歲,是劉書晴本家同拜祖宗的一位伯母。
“伯母,哪裏不舒服啊?”劉書晴微笑的問道。中年婦女張菊按住自己的胃部,苦惱的說道:“哎,還不是這老胃病嗎?已經二十幾年了,斷斷續續也不見好,前幾天疼得都直不起腰來,女婿帶着我去鎮上醫院,喝,你是沒看到啊,掛號排隊排到門口了,等輪到我時就不痛了,我就拉着女婿回家了,都不疼了還折騰啥呢。”
劉書晴耐心的聽着她說了這麼一大通話,不動聲色的觀察着她的臉色,不過這位伯母倒是個善談的人。
“伯母,你把手放上來,我先爲你診脈。”劉書晴道,張菊笑呵呵地把手放在桌上讓她把脈,把完脈劉書晴眉頭輕蹙,抬眼看着對面的人,這位伯母的慢性胃病挺棘手的,如果再讓她放任着不管,恐怕不久後會導致惡變。她回憶着醫典上的藥方找尋着適合這種病服用的藥方,其實她前世也治過慢性胃病的,但是效果差強人意,不如醫典裏的方子奇效。
張菊掛着的笑臉在看到劉書晴的表現後,心裏咯噔一下,緊張的問道:“大侄女,怎麼樣,很嚴重嗎?”
“沒事,只是這病時間有點久了,必須喫一段時間的藥了,而且不能停藥哦。像你這樣的歲數,腸胃本來就轉弱了,更是要重視,一不留神轉成重病就麻煩了。”劉書晴回過神,見她一臉的緊張之色,忙露了一個笑容,安撫着對她說着。
張菊安心的拍拍胸脯,劉書晴進入房間爲她抓了七劑藥讓她回去自己熬服,這是最後一個病人,看好這個病人。劉書晴也閒下來了,見院裏的村民都坐着,和劉奶奶聊着家常並不急着走。
劉書晴進去爲他們添點茶水,就自顧自的進入電腦室了。
電腦室內,劉書傑正坐在電腦視頻前,回答着顧客的問題。離首批訂單已經過去三天,省內的早已用上,都對寄出的東西讚不絕口。
有一個顧客是在漢武市檢疫部門上班的,還拿到他們的單位去做了檢驗呢,檢驗結果當然令她很滿意了,甚至把檢驗報告傳到評論那去。
她這一動作直接導致訂單大增,劉書傑這兩天接單接得合不攏嘴,石海每天傍晚五點多就來收一次件。
“哎,晴子,那個訂傢俱的回信了,快來看。”劉書傑剛聽到旺旺叮咚聲以爲是客戶資詢,點開才發現是那個要開奶茶店的妹子來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