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啓華簡單地問了幾句回京後的事,就感興趣地問道:“兩個小夥子,會些拳腳功夫吧,要不要來練練。”
一旁喝着菊花茶的劉啓民,翻了個白眼,知道老尾的臭毛病又發作了。對着平常人還好,看見個身手不錯的就一副悅悅欲試的樣子。
蘇宏毅瞟了眼他充滿力量,鼓鼓力量的手臂。微笑的點點頭。
程磊急得撓頭,這位大叔心也太大了吧,不知道身邊這位發小可是兵王耶,居然敢跟他挑戰,他們幾個一起上,都無法近身半分的。
見他答應得爽快,劉啓華將他領到一旁的空地上。
蘇宏毅清俊臉龐盛開肅穆凝重之色,周身一點點釋放出殺意。
“喝,氣勢不錯。宏毅,小心了!”劉啓華說着,率先攻了過去。
劉啓華的打法很有章法,大開大合,配合着精妙的步法,身形靈巧。
“來得好。”蘇宏毅冷喝道。沒有後退,選擇迎面而上。他使用的是軍體拳由拳打、腳踢、摔打、奪刀、奪槍等格鬥動作合而成的拳術。
長短適中,動作精煉,對發展力、耐力和速度都有積極作用,學好軍體拳能防身自衛,克敵制勝。精通後,殺傷力極大。
劉啓華的拳路,有時看似軟綿無害,一旦擊中要害,頃刻間化爲死神鐮刀。有時又稱得上身手矯捷,利落迅猛。
雙方你來我往,都是走陽剛路線的,程磊看得瞠目結舌,沒想到這個落後的地方,居然藏着這樣的武術宗師。
十幾個來回後,雙方各中一拳,都有默契的點到爲止。
“哈哈,痛快,不錯,小夥子功底很紮實啊。”劉啓華痛快的笑道。
“劉叔使的是正宗的內家拳吧,我練的是軍體拳,以前一位長輩教給我的。專門爲軍人戰鬥設計的拳術,講究精煉乾脆,專門爲格鬥而生。”
“軍體拳算是一門綜合格鬥拳術,對敵很有效果,只是太過暴戾,如果長期沾染血腥的人,心理容易失衡。”劉啓華遲疑道。
以前在外闖蕩時,就遇到剛從站場退役回來的戰士,就是把這軍體拳練到入門了。沒有相印的心法配合,在戰場上見過太多血,得了戰場綜合症。
好好的一個人,變得嗜血,暴力,甚至後期還有自殺傾向。
程磊拿着一杯菊花茶,拿着一條毛巾,狗腿的遞到劉啓華面前。
“劉叔,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您收我爲徒吧。”程磊從小就是個淘小子,小時候看了以武術爲主的電影後,就不可自拔的愛上武術了。
就是可惜一直沒有碰到合適的師傅,後來乾脆跟蘇宏毅學習軍體拳了。現在親眼看見一個內家拳宗師,還不趕緊拜師啊。
…………
“晴子啊,這些雞內臟,和魚頭已經煮熟了,快拿去外面給兩隻狗喫。待會可以炒菜時,再叫你進來。”
歐漫漫很感謝兩條聰明的小狗,救了她家的寶貝兒子,不時的就要給它們加餐。
喫過劉書晴親手做的菜後,她們就嫌棄上自己做的菜了,洗好菜後,再讓劉書晴下廚。
晚上的菜餚很豐盛,一大盤油燜大蝦,兩條紅燒魚,紅燒肉,釀茄盒,還有三四盤青菜。
劉啓華今天心情好,將上次蘇宏毅兄弟送的茅臺酒拿了兩瓶出來。
劉書晴也把釀好放在空間裏發酵好的楊梅酒拿出來,給在場女性喝。
程磊表現得特別積極,動手打開瓶蓋爲劉啓華倒上一杯,劉啓華笑呵呵的望着小夥倒酒。下午他提的拜師,他沒有答應,怎麼說也是第一次見面,還沒弄清楚他的性情,怎麼能胡亂的收徒呢。
餐桌上蘇宏毅站起來,舉起酒杯鄭重的向在場劉家人道謝,“各位,我媽和嫂子,小侄子這段日子住在家裏,爲大家增添麻煩了,我敬大家一杯。”
劉家人也沒有說什麼,端起手中的酒,回敬了他。
劉書晴懷孕不敢喝酒,喝的是花茶,以爲不需要敬酒的,可是眼前站着舉着杯子,眼神盯着她是什麼鬼?反應過來後,她只能端起花茶,同樣回敬過去。
蘇宏毅看到無視自己,只顧着埋頭喫東西的人,終於抬頭望自己,還回敬了自己一杯,終於滿意的將手中的酒一口喝光。
劉書晴喫着東西間,不着痕跡的觀察着對面的男人,英挺的劍眉下是一對迷人的桃花眼,再加上高高的鼻樑,好看的脣形,配合本身冷肅的氣質,這是人很吸引人的男人。
他們統共見了五六次面,其中還有幾次沒有說過話,不知道爲什麼這人就是不說話,光站在那看着她,她就覺得很緊張。
她暗暗安慰自己,或許這個男人當過兵,身上見過血的緣故。
不得不說,從小世界裏只有學習醫術,被前世的爺爺矯枉過正的教育方式,再加上工作時,聽女同事閒聊時說的各種男女之間,說變就變的愛情觀念灌輸。
她一直是抱着遠離男人的想法,所以除非有男人拉着她,當面明確的向她表白,否則以她缺少愛情細胞的腦袋,怎麼也無法聯想到那兒去。
更何況她現在只是個孕婦,所以她覺得蘇宏毅行爲很怪。
最妙的是,蘇宏毅這個從未談過對象的男人,也不知道自己對劉書晴的關注是因爲心裏動心了。只在她出現的時候,視線就不自覺的受她吸引。
蘇宏毅在蓮花村裏留了四天,早上十點鐘左右開車進村子,晚上再開車出去小舅家休息。
來回間他們變着花樣買食材進來,然後劉書晴就會給他們做好喫的。
還被劉書傑拉着進了兩趟獅子山,捉來了好多獵物回來,這不,院外走廊上掛着的風乾兔肉,和風乾野雞,就是這幾天喫剩的。
兩人和劉書傑,劉書霖也混熟了,程磊發現劉書傑也會內家拳,雖然只是初入門,但也夠程磊羨慕的了。
劉書晴與蘇宏毅倒是保持着淡淡的點頭之交。
今天是蘇宏毅回京的日子,他早早就和程磊進來蓮花村了。第一次在這裏喫早飯,程磊怪叫,說虧大了,居然沒發現早餐也這麼好喫。
他決定以後就住這裏了,爲了喫早餐,和就近磨着劉啓華,他打上劉書傑的主意,要借住在他家裏。
喫完早飯,蘇宏毅將手中寫好的合同交給劉書晴,歐漫漫也湊過來查看合同。
經歐漫漫的說服,劉書晴打算將雪肌膏和續骨膏,交給蘇氏藥業生產。合同上的條件很優沃。
使用入股式,分給劉書晴蘇氏藥業的百分之十的乾股,要知道蘇氏藥業可是國外製藥業的第一龍頭老大。
這百分之十的乾股,夠劉書晴什麼都不幹的揮霍了。但是合同也是有附加條件的,就是以後劉書晴研製出新藥後,都需要交給蘇氏藥業生產,不可找別家,當然化妝品除外,這是劉書晴之前就強調過的。
其他的一些小福利,劉書晴也沒有太在意,目光略過去。
看完合同,提起筆就把字名簽上,用的是自己的筆跡,經過幾個月的磨合,早已合理的在劉媽面前,改進了筆跡,可以光明正大的用回自己曾經苦練過的筆跡了。
那些藥方用的都是平常可見的藥材,大不了一兩樣主藥比較珍貴,但也是這個世界存在的。所以劉書晴才放心的交給正規的藥廠去生產,這些就有更多的人受益,畢竟她一個人的能力有限,治病又能治得了幾個呢。
將簽好的合同遞到蘇世宏的手裏,伸出纖細的手掌。
蘇宏毅盯着看了幾秒,大手包上她的纖手,一握兩人就鬆開了。
將手背在身後,磨蹭了幾下,低下幽暗的眼眸,蘇宏毅跟她們告辭離開了。
看着身後越來越遠的蓮花村,蘇宏毅皺緊眉頭,他很煩惱,他一直是個智商很高的人。就是之前不明白是一接觸到這個小女人,自己就變得不像平時的自己了。
經過這幾天也弄清楚了自己的心意,只是他想到她挺着的大肚子,他有他的驕傲,奪人之妻不是他的作風。
一直自傲自制力強大的他,決定遠離這個女人,後續的合作再派專人過來,否則她的一舉一動,對他影響這麼大,再發展下去恐怕不妥。
蓮花村的村民口風極嚴,劉書晴的事情沒有主動與人談起,再加上秦容和歐漫漫,覺得這是劉書晴的隱私。
所以他來這麼久了並不知道,劉書晴沒有男人,還是無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