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臨進過年的二十天裏,蘇宏毅和程磊兩人,用心的學習着拳法,不得不說。蘇宏毅確實很有天份,十來天的時間,就把劉啓華教給他的基礎拳法,練得滾瓜爛熟。
劉啓華滿意的點點頭,同樣跟劉書浩他們一樣的待遇,教習了他呼吸吐吶的方法,這種呼喚吐吶法,也是一種內家拳的內家心法,這種內家心法,配上拳法練習效果譜事半功倍。
很多武道家夢寐以求就是能獲這樣的心法傳承,劉啓華也是得到女兒給的幾本書籍,纔有此番機緣了。
“很好,看樣子你們都觸摸到內家心法的門檻了,拳法你們也練熟了,接下來,回到家裏每天堅持練習就可以了。記得,練武之要,不進則退,堅持纔是實力增強的不二法門。”
劉啓華滿意的來回看着兩個新收的徒弟,他們從小一直練習着軍體拳,基礎打得很牢固。學習起這套內家拳法,事半功倍,呼吸吐吶心法入門,再練那本身法的祕籍。
“是,師父。”蘇宏毅,程磊同聲道。
蘇宏毅抬頭望着院子上頭的一個窗戶,明天就要回京市了,這次來這兒,找不到機會與她碰面。只是偶爾碰到劉奶奶她們抱着孩下樓時,趨機抱幾次孩子。
這次任性的將公司的年會,和一些應酬硬塞給屬下,恐怕年後那個古板的傢伙,不會再讓他輕鬆了,再想來這兒,恐怕就要調配時間了。
心裏有點遺憾,因爲他是男的,不能進去探望月子中的她,雖然來了這麼多天,仍然沒有機會見着她。
也不知道他費心思,找來的野生藏紅花,和zhan燕對她的身體恢復有沒有效果。
“呼,大冷天的打了通拳,出了一身汗,真舒坦。”劉書傑拿起一旁的乾毛巾,擦拭着滿頭的汗漬。
今天的天氣恐怕有零下一兩度了,這樣在戶外練拳,能把自己折騰出一身汗,說明他們練得有多認真投入了。
“明天你就要走了,今晚在我的草莓基地那兒,架個燒烤架,我們來喝酒。”劉書傑攬着程磊的肩膀說道。
“好啊,拼拳法我或許拼不過你,可是這酒嘛,你不沒戲了。呵呵”程磊眼前一亮,他發現自己很喜歡早晚與師父師兄弟聚在一起練拳,有機會待在這裏學習正宗的國術,他特別珍惜。
如果不是京市還有一家4S店要打理,他都準備在這裏長待一兩年,專心練習了。所幸,師父也說了,呼吸法和拳法都教給他們了,讓他們回到家裏,堅持練習就行了。以後抽出時間,再過來讓師父指點指點。
將乾毛巾遞一條給師父,笑着問道:“師父,這個世界真的有古武嗎?以前我只以爲,拳壇裏只有像自由搏擊,臺拳道,軍體拳等等,這些外門功夫。這段時間學了師傅教的,我覺得不簡單。”
劉啓華大馬金刀的坐在石凳上,接過程磊遞來的毛巾,聲音幽遠的道:“當然有咯,我當年年輕時,還有幸到過這些宗門拜訪過,當然只是作爲晚輩,陪人同往的。”
“我見過他們切磋,有的是硬橋功夫,有的是輕身腿功,還有一些練到精妙可以將針瞬間發力,穿透石板,當時也是開了眼界的。不過,一般這樣的傳承,都隱居少與外界打交道。有小輩出來歷練,也是將他們安排在國家特殊部門的。”
劉啓華回憶起當年的一些片段,目光幽深的望着遠方,他想起了妻子的家人,也不知道當年的那場人爲災禍中,還有沒有人活下來。
這些年妻子踏踏實實跟他過日子,雖然嘴裏沒有提過家人,但身爲枕邊人,他又怎麼不知道她的心事呢。當年事況緊急,而他卻只能匆匆帶着她易容逃跑,一路逃回蓮花村,在村民的掩護下倒是安穩的留了下來。所幸,那夥惡徒也沒有再來找過,可能自己故佈疑陣,令他們相信妻子已死的假相吧。
“太酷了,真想遇見他們,到時跟他們切磋一下。”程磊右手捶了下手心,興致渤渤地道。
“記住,誰問都不要提及我的名字。”劉啓華瞥了一眼,鄭重地吩咐。
程磊嘿嘿笑道:“師父你想學電視劇裏的高人,玩神祕嗎?”
蘇宏毅望着似是陷入回憶的劉啓華,眼眸微沉,恐怕這個便宜師父,是個有故事的人。師父說的特殊部門他知道,特殊部門有個代號叫“烈”,這些人是臨架於兵王之上的人才,一般有什麼堅難,或對平常人來說九死一生的任務,就要請這些人出山。
蘇宏毅因爲在部隊單兵作戰,能力卓佳,被上級領導調到那兒去當指揮的組長,整整任職了一年。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或許他還待在那個部門裏,當時原部隊遇到一個大案子,負責的隊長受傷過重,他被原領導請回來帶隊。可是,因爲自己的疏忽,再加上對手是慣用科技犯案的。那次任務幾乎全軍腹沒。
深深的自責和對手的特意打壓下,他才選擇退役平息那次事件。想到這兒,蘇宏毅雙拳捏得咯吱響,雙眼充斥着殺氣。
經過這段時間追蹤,他大概知道這些罪犯是什麼人了,只待他設下陷井,逼他們再次出手,就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害了那麼多人的性命以後。想收手了,想當一切沒有發生過?不可能,他會讓他們血債血償的。
蘇宏毅無意間透露的殺氣,讓劉啓華皺了皺眉,開口單獨把他叫到客廳裏。
“你身上有殺氣,想起什麼不好的往事了?”劉啓華沒有指責,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他不會做下任何定論。習慣通過了解事情,傾聽小輩們的想法後才判斷對錯,這也是跟妻子學習的教育方式。
“抱歉,我失態了。想起之前枉死的戰友了。才情緒失控的。”蘇宏毅誠懇地道。
“哎,要學會放下,不要太過沉溺在過往。人生一世,失去和獲得,都要學會用平常心對待。”
劉啓華轉身進入一樓自己的房間,翻找了一會,找出兩本道家修煉靜心的書籍。
將書籍交給他道,“空閒了就把這兩本書看看,對練武之人,心境有很大好處的。其中一本,還是一位得高望衆的道長親筆寫的心得。”
蘇宏毅感動的望着眼前的中年漢子,這人真的是把自己當弟子,真心相待於他,他只不過露出一絲情緒不穩,就讓他注意到了。
並且立即想出幫忙他的方法,這段日子也毫不存絲的頃囊相授。在這一刻,他真心承認了這位師傅。一日爲師,終身爲父,下半輩子,他就把這個師傅當父親那樣奉養。
劉啓華拍了拍蘇宏毅的胳膊,朗笑道:“好了,洗手,喫早點了。”
…………
將碗裏的雞湯麪,放在劉書晴的牀邊,楊敏邊給女兒撥着蛋殼,“那幾個傻小子,弄了大半車食材過來,說是要請大家燒烤,我以爲就幾人喫呢。說是要將村裏走得近的幾家,全招呼過去喫。”楊敏笑眯眯的說道,溫婉的臉寵透着慈愛。
已經中午一點了,劉書晴確實有些餓了,就着媽媽捧過來,溫度剛好的麪湯就喫起來。“他們準備在哪裏烤啊?不是說這幾天就要回去了嗎?”
楊敏將撥好的雞蛋放到女兒旁邊的小碗裏,道:“嗯,明天就走。年底公司事多,要回去把關。在書傑的草莓基地外,那裏寬敞。”
劉書晴聳肩丟開這個話題,反正她現在的任務就是坐好月子,想來這種聚會那也不可能參與的,就沒了再談下去的興趣了。
晚上八點,劉書傑,劉書浩兄弟倆合作從養植基地裏拉了一條電線出來,用一條筆桿掛着,瞬時,到處亮堂堂的。
蘇宏毅手腳利落的準備着烤架和無煙煤碳,追風和行雲這兩隻機靈鬼,知道這兒有肉喫,圍在蘇宏毅的腳邊徘徊着,已經成年的身板高大威武,一點也不像村裏普通的土狗,倒有幾分狼狗的模樣,全身金色毛髮,蓬鬆油亮。
蘇宏毅也大方,將烤架燒熟後,給烤了六隻調料放得很少的雞翅膀,裝在一次性盤子裏,放在地上給它們提前品嚐。
“哈,我們人還沒喫呢,這兩個傢伙反而喫上了。”劉啓華並肩與會記劉凱走過來,劉凱聞着空氣的香味,早已垂涎三尺,見着兩隻狗先喫上了,開玩笑的道。
望着他們後頭還跟着十幾個人,蘇宏毅放下手中的工具,與他們打着招呼。
劉大伯,劉二伯,孫楊,鄭寬還有合作社裏七八個員工,村裏其餘人倒沒有再請了,就當這是合作社的私人聚會吧。
準備好食材,程磊熱情的喊着大家來喫飯,把氣氛一下子調動起來,喫迷燒烤就要配啤酒,一人打開一瓶,就着瓶子整瓶吹。
村民很熱情,一個個挨個給石磊和蘇宏毅敬酒,喫得差不多,蘇宏毅走到遠處的大石上坐下,靜靜的看着衆人繼續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