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本身就行駛在來豐裕鎮高速公路上的蘇宏毅 ,接到秦凱文告訴電話,當下就將手機握得死死的。冷靜的聽完秦凱文所知的信息,立即加快速度往豐裕鎮趕去。
劉書博和牛輝正站在鐵房前討論着,綁架劉書晴她們的歹徒具體的逃竄路線。
“剛剛你也看到了,鐵皮房裏有打鬥的痕跡,而且地上還有一些血跡,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你妹妹受的傷。找到她們這一點,我比你更着急,我已經派人追蹤輪胎留下的車輪印排查過去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牛輝拍拍劉書博的手安慰道。
劉書博搓了把臉,心裏被後悔的情緒填滿,他該把她們送到鐵叔那裏等着的,而不應該放任她們在街上逛,這樣就不會碰到這些人販子了。
“牛隊長,我從小學過一些拳腳功夫,你讓我跟着行動吧。萬一發現了他們,我也能出出力。”這樣乾等着消息,劉書博根本坐不住,拉住牛輝的胳膊要求。
牛輝點點頭,“我現在要過去看一下警員對附近村民的走訪,你跟我一起去吧。”
“吱”的一聲剎車與地面摩擦聲傳入,凝重傳到分析着案情的牛輝和劉書博耳裏,兩人轉身查看,發現在蘇宏毅用力甩上車門後大步朝他們走來。
“宏毅,你怎麼在這?”劉書博幾步上前迎上去問道,不明白遠在京市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還是劉書晴剛失蹤不久時。
“早上的飛機,先別說這些,書晴怎麼樣了?有消息嗎?”蘇宏毅將領口的領帶扯松,眼裏含着濃濃的擔心,言詞精簡的問道。
“這裏大概是晴子最後失蹤的地方,裏面有打鬥的痕跡,警察衝進去的時候,那些狡猾的人販子早跑了,查看周圍的環境,他們是從鐵皮房的後門離開的,那裏留有汽車的輪胎印。”聽到他的問話。劉書博將瞭解到的情況說給他聽。
蘇宏毅沉着臉望着前面的鐵皮房,心情從所未有的焦急無措,以前遇到再艱難的任務時,也從來沒有這種感覺,迫不及待想飛奔到她身邊,將她解救出來。
“牛隊長又見面了,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他們走時的輪胎印記了,請牛隊長多派些人儘快追查到這些痕跡通往的方向。”蘇宏毅跟牛輝點頭打了聲招呼說道。
“請蘇先生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爭取早點解救人質的。”牛輝正色的道。
蘇宏毅點頭,然後轉身向自己車子方向小跑過去,朝後頭的劉書博道:“我準備跟着輪胎痕跡追蹤過去,你要不要一起。”
劉書博二話不說小跑緊隨而去,等他們離開這裏,牛輝見隊員收集好材料,就想離開這裏。而此時,石海,劉啓華,劉書傑,還有在家休息的劉書清都趕到這裏。
接到劉書博的電話時,劉啓華沒有驚動太多人,第一時間就跑到合作社裏,將劉書傑和劉書清喊來,一起趕到鎮裏,先到石海的快遞公司叫上他,換了他的車子趕到紙條處寫着的地方。
當看到牛輝正想上警車離開這裏,劉啓華沒等車停穩就打開車門往下跑。“牛隊長,牛隊長,我女兒找到了嗎?”
牛輝將車門重新關上,轉身看到車上下來的四個人,都是滿臉着急之色,其中一個小夥已經直奔進鐵皮房了。
“哎…,劉村長,我們來時這裏已經沒人了,想必已經被他們帶走了,我已經將全鎮警力都派出去了。有問詢附近羣衆中有沒有目擊者的,有專業查詢輪胎痕跡的,總之一定會以儘快的時間將人找到。”牛輝跟劉啓華也是挺熟的了,見他滿臉着急,也不囉嗦,直接將情況三言兩語說清,順帶堅定的保證道。
劉啓華腳下一踉蹌,接到大兒子電話時,他頭腦一片空白,不敢聲張,匆忙間叫上兩個侄子駕着摩托車趕來。雖然有預感,可能靠他們趕來已經來不及了,可是聽到確定的答案還是接受不住。
劉書清趕緊扶住尾叔,安慰道:“尾叔,別急,晴子那麼聰明會沒事的,奶奶不是說了她平時也練些拳腳功夫嗎,她一定會找機會逃跑的,你要相信她啊。”
劉啓華精神一振,是啊,女兒還有那個神奇的地方,如果真的碰到危險她會躲進去的,對,一定會沒事的。
那刀哥也是個老江湖了,知道車子一路開回老巢,必定能讓警察追蹤過來,剛回院子插着腰大聲將藏在各處的手下喊來。
“風緊了,大夥趕緊將這些貨轉移,你,快去將停在岸邊的船運轉起來,媽的,不想牢底坐穿就給我快點,全部動起來。”呼啦啦從院子各處跑出來的人,連帶刀哥帶來的十來個人,居然能有三十人上下了,衆人聽到刀哥的喊話,立即分工動起來。
劉書晴聽力好自然也聽到刀哥的聲音,心覺不好,知道狡猾的人販頭子要轉移人質了。從空間拿出一種藥水,它的特點是寫過字後半個小時後才能顯現出來,幸好她的雙手是從前面綁着的,寫字的動作不會受到影響。
慢慢挪到牆邊,用手指蘸着藥水將院裏的情況寫在上面,院裏綁着多少人,大概有幾個歹徒,準備用院旁河中停着的船運輸人質轉移等等。
剛寫完不久,門就被人用力推開,進來十幾個人,或拉或扯的一個個將人往外趕。
劉書晴安撫的低聲對孟雪說道:“小雪,緊緊跟着我,別怕,記得我上次撒在那隻雞身上的藥粉嗎?我有帶來哦。”
本來被這些罵罵咧咧的人嚇得不輕的孟雪,聽到師傅的話,雙眼亮晶晶地望着她師傅。她立即記起剛跟師父學醫術時,師傅給她表演了一招。
醫可救人也可傷人的技能,當時親眼見着那雄糾糾的公雞,在被師傅撒了一些藥粉後,就搖搖晃晃暈倒了,頓時心下不再害怕,隱隱還有些興奮,真想看到這些壞人一個個被迷倒的樣子。
衝孟雪眨眨眼睛,劉書晴笑着用手臂推着她慢慢往外走。
出了院子看見一個個往外搬孩子的人販子,劉書晴眼裏寒光越濃,二十幾個孩子也不知道這些人是通過什麼手段弄來的,總不能一個鎮裏同時失蹤這麼多小孩,而不露出風聲的。
身後被人一推,劉書晴轉頭看向推她的人,是個短捲髮的中年女人。
“看什麼看,還不快走,等着老孃侍候你啊!”女人白了她一眼,繼續往後面一個個推着跟在後面的女人。
小院旁邊停在岸邊的是一艘漁船,如果都藏進魚倉裏,裝個百來人沒問題。假裝被人推搡到角落,劉書晴用手撥下旁邊那棵大樹的一塊樹皮拿在手裏。
“他孃的,磨磨蹭蹭幹嘛呢?快給麻利點,到地最快也要一個小時,後面的女人,沒喫飯怎麼着,趕緊跑起來。”高瘦青年雙手插腰,指着後面慢慢挪動的幾個女人,罵罵咧咧地道。
刀哥幾步上前,一巴掌拍到他後腦上,“活膩了,這麼大聲喊幹嘛?想讓附近的人都過來瞧瞧嗎,豬腦袋。”
他們的動靜沒有逃過劉書晴的耳朵,上了船後,儘量往甲板邊靠去,觀察了船行駛的方向,偷偷寫下方向和剛纔青年脫口說出的時間。然後使力拋到岸上,所幸船上現在亂糟糟的,沒人注意到她的動作。
蘇宏毅驅車依着自己在部隊偵查的經驗,再加上出了鎮大多是土路,很快便讓他們找到中巴行駛的方向。
但縱使是這樣,當來到一座農家小院時,同樣是樓去人空。臉色越發陰鬱的蘇宏毅,馬不停蹄地進去查找線索。
最後,蘇宏毅在關押劉書晴的房間裏發現了留在牆上綠色字體,捏緊雙拳,望着牆上的字。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撥通牛輝的手機號,冷聲將牆上的信息報給他,不顧聽到自己的話後大驚失色問詢的牛輝直接掛斷。
蘇宏毅很生氣,豐裕鎮藏着這夥人販子窩,這些警察居然毫無所覺,讓小女人跟着受累。
他們沒有離開而是仔細地對周圍進行地毯式的搜查,希望能在這裏找到一些線索。劉書博左右環視間,忽然發現河邊的草叢上,隱隱有塊黑呼呼的東西,上面似乎有字。
撿起一瞧,雙眼猛然睜大,立即小跑進了院子,遞給蘇宏毅,沉聲對他說道:“這上面的字跟牆上一樣都是晴子的字體,上面顯示往上遊方向而去,時間大概一個小時左右。”
蘇宏毅接過樹皮,瞳孔一縮,抬頭看着劉書博道:“我們立即出發,電話給你,撥打牛輝的電話,讓他們立即趕過去。”
船果然在行駛了一個小時後,終於靠了岸。
這是一個緊臨着河邊的小村莊,村子並不大,只是很起來很破舊貧窮,
雖然蓮花村的房子,也是非常老舊,但是看到這裏的房子後,她才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破舊。這裏的房子大多都是用泥和石頭壘起來的,有的房子因爲年久失修,已經塌了一半,不過依然有人在房子裏住着。
看到村莊裏一下子來了這麼多女人,村民們好像不感到奇怪,甚至有幾個年紀稍大點的還跟隊伍中一些男的打招呼,看這些人的親熱勁,感情這位人中還有跟村子有親戚關係的,或者這些人販中少數有幾個是這個村子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