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那四個丫頭不是說去鄰居家看看嘛?怎麼一晚上都還沒回來?”一位少女獨自一人坐在桌子上,桌子上擺了五份早餐,少女正喫着其中一份。
喫完早餐,少女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立馬跑到白羽家門口,敲了敲門,但是沒回應。少女的一拳碎裂了房門,走了進去。走到了餐廳,就發現餐廳之中的桌子上擺滿了飯菜,還有酒,但是並沒有看見人。再向上走去。
而此時白羽在房間中,慢慢的醒了過來:“唔……這裏是……”
白羽迷茫的看了看四周,突然想起來了昨天的事情,感覺到趴在自己身上的柔軟,掀開了被子,四張俏臉映入眼中,白羽突然大叫起來:“哇!~”
“這是怎麼回事?對了,那個酒!”白羽把被子又一蓋,蓋住了四女。
‘彭!’,臥室的門慘烈的叫了起來,一名少女走了進來,看了看白羽,再看了看牀上,以及空氣中一夜都未消散的氣味,怒吼道:“這TMD都是怎麼回事?!”
白羽可以清晰地看見少女頭上的城市建設圖,剛要開口,菲特的聲音傳了出來:“緋鞠姐姐你早啊~啊!疼疼疼……”白羽轉頭看向菲特,便看見菲特正在一面喊疼一面臉紅着看着白羽。
“你們能解釋一下這是爲什麼嗎?!”被一直無視的少女暴走了。
“額……那個……這個……”白羽一面擺手一面解釋。但是少女並沒有聽白羽解釋的樣子,白羽無奈,一個閃身跳了起來,當然了,是裹着被子跳起來的,至於菲特他們,那位本來就是女的,沒事的。
“給我納命來!咆哮吧,白貓!”少女的手裏突然出現一把太刀,化作貓爪般的鋼爪套在了少女手上,抓向白羽。
“我靠!斬斷天地的束縛!雷櫻雪靈!”白羽也無奈解放了斬魄刀,斬魄刀一下化作了雙手太刀,右手的代表雷電的太刀是紫色,形狀和天鎖斬月一樣,不過尾後的並不是鐵鏈而是紫色繃帶,右手的代表雪的櫻色太刀,和袖白雪的始解差不多,不過是櫻色,尾後也有一條櫻色繃帶,兩條繃帶各自纏繞着白羽的雙臂。
“當!”白羽用雙刀交叉於面前,堪堪擋住了攻擊,而白羽現在已經靈體化,穿上了黑色的死霸裝。
“哼!挺厲害的嘛!裂魂爪!”被稱爲緋鞠的少女的斬魄刀化作的鐵爪突然變成了黑色,一下抓來(參考犬夜叉的散魂鐵爪)。
“停一下啦!緋鞠姐姐,白羽!”凜連忙叫道,制止了緋鞠的攻擊。
“怎麼了?這混蛋可是奪走了你們的第一次啊!”緋鞠怒吼道。
“你先停一下啦,是這樣的……”奈葉開始解釋起來。
“原來如此,是那個酒的問題啊。”緋鞠收起斬魄刀,想了一下,轉頭對着白羽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的名字是黑崎一心。”白羽說完,緋鞠變吼了起來:“你坑姐呢你?黑崎一心長成這個樣子?”
“緋鞠姐姐他也是穿越者啦。”菲特對着白羽耳語道。
“好吧,我的真名叫白羽。”白羽明白了這位的身份後,說道。
“是嗎?你就是他們口中的白羽嗎?那麼,菲特他們就交給你了。”說完,緋鞠(殘月:實際上就是緋鞠啦,野景原緋鞠,不知道的去百度百科,真身就是貓妖哦),便走了出去。
自這之後,時間流逝,十七年的時間一瞬而過。
空座市第一高中一年三班。
“好了,現在放學,請各位同學要認真的完成作業。”老師說完,便收拾收拾走出了教室。
“一護!下課後我們一起去打球吧?”啓悟一把攬住正在默默收拾自己東西的金色中長髮,身體修長的一名僞娘,笑道。
“不要,今天一護答應我和織姬一起走的。”龍貴一腳踢開啓悟說道。
“一護,今天去你家。”龍貴剛說完,水色驚訝道:“一護,難怪平時別的美女想你表白你都不答應呢,原來你已經有龍貴了啊!”
“哪有,一護家是開咖啡館的,今天下午我是要去一護家的咖啡店喝點飲料,然後順便在一護家蹭飯的。”龍貴對着周圍正想歪的同學解釋道。
“哎?!一護家是開咖啡館的?第一次知道哎。”衆同學。
“就是那個有名的月光咖啡館。”這個時候井上織姬也走過來笑着說道。
“是嗎?!一護你小子居然瞞了我們這麼久!作爲代價今天下午去你家,你請客~”水色和啓悟同時說道。
“同意!”和一護關係很好的同學們一同點頭道。
“哎?!你們要去我家?可不可以不去啊?”一護一臉的不情願。
“不行!”×衆同學。
“好吧,跟我走吧。”說完一護便一臉不情願的帶頭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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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這裏就是我家了。”一護說完便突然鑽到了龍貴身後。
“一護,你怎麼了?”龍貴一臉疑惑的轉頭問道。
“你們快進去吧,我後進。”一護連忙道。
“喲,是一護回來了嗎?”站在咖啡館門口的一名身穿女僕裝的黑髮雙馬尾少女眨了一下右眼笑着問道。
“……”沒有動靜。
“不用躲了哦,我看見你了,快出來吧。”少女盯着龍貴身後笑道。
“嘛~真是的,我出來了啦。”一護一臉不情願的走了出來,走到少女面前低下了頭,少女摸了摸一護的頭,笑道:“那麼,歡迎你回來。”
“真是的,我不是小孩子了!凜媽媽~”一護不情願的回答道。
“哎?!他是一戶的媽媽?!”水色一臉的喫驚:“怎麼會這麼年輕?!”其實不光水色,準確的說在場除了知情織姬和龍貴,還有少言寡語的茶渡泰虎之外,都是一臉喫驚像。
“歐尼醬~你回來了?”淺褐色短髮的少女從咖啡廳內走出來,看見了一護,驚喜道。
“喲,遊子,我回來了,老頭子呢?”一護向着遊子打了一個招呼,問道。
“你個臭小子!哪有這麼說自己父親的?!”遊子還未回答,一護已經飛了出去,只見白羽抬着一隻腳站在一護的右手旁,一臉生氣的表情。
“好了好了,就不要再欺負一護了。”這個時候菲特從店裏走了出來,走到一護身邊扶起一護,雙手抱着一護的手臂。
“哎?!一護果然有女友了啊!難怪不接受學校裏任何女同學的表白呢。”啓悟瞪大了雙眼驚訝道。
“好了,媽媽,我的同學們都誤會了!”一護一臉幽怨的看着抱着自己讓同學誤會的親生母親菲特道。
“哎?!他是你媽媽?那這位是……”說着水色看了看凜。
“我是他乾媽,你有意見?”凜雙目緊盯着水色,大有一副你有意見就要你命的架勢。
“沒……沒意見……”水色感受到了殺氣,連忙道。
“好了,你們是一護的同學吧,就進來坐吧。”說着白羽領着各位同學走進咖啡店裏,讓大家坐下後,便道:“好了,你們是一護的同學,所以今天就由我掌廚,你們先在這裏等一下吧,奈葉!疾風!你們兩個過來幫忙!剩下的交給工人就行了!”說着白羽向着正在急着上咖啡的兒女喊道。
“知道了。”×2.
“哦,你們是一護的同學吧?”奈葉和疾風走過來問道。
“是的,漂亮的小姐~能否坐臥女朋友呢?”啓悟和水色分別對着奈葉和疾風,手持紅玫瑰問道。
“好啊~”這是疾風和奈葉,水色和啓悟高興的笑了起來,但一護的話便讓兩人落入了深淵:“疾風媽媽,奈葉媽媽,你們兩個就別學小孩子整我同學了。”
“知道了啦,還想好好玩玩的。”奈葉皺了一下眉頭:“疾風,我們走吧。”便轉身跟着白羽走進了廚房。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其中一位同學轉身問龍貴,而啓悟和水色,嘛,無視他倆吧,已經風化成粉了。
“實際上一護真正的母親是菲特,然後一護的兩個妹妹夏莉和遊子的母親就分別是剛纔一護喊得奈葉媽媽,和疾風媽媽,至於剛纔在門口的那位,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知道的是一護和他的兩位妹妹都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龍貴皺着眉頭思考道。
“是這樣吧?一護?”龍貴問道。
“差不多就這樣……”一護點點頭。
“那也就難怪一護不情願我們來他家了,因爲剛纔啓悟和水色的遭遇就讓我們知道了答案,因爲不管怎麼說誰也不會相信那麼年輕的女人是有了孩子的母親啊,這可是小說中纔有的設定啊。”本匠千鶴這個腐女抬了一下眼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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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近了。”黑色洋蔥頭髮型的黑衣少女從窗戶跳了進來,看了看四周道。突然只覺得腦後一痛,跌倒在了地上。
“喂,我叫了你那麼多遍你都沒回應,你到底是誰?闖入我的房間之中。”一護一臉警惕的問道。
“哎?你看得到我?!”露琪亞(大家都知道的,就直接寫出來了)一臉喫驚地問道。
“看的清清楚楚!”一護頭上青筋一爆,耐着性子說道。
“我是一名死神,專門引導靈魂進入屍魂界,按照你們的說法就是成佛,還有斬殺虛也就是你們所說的惡靈,邪靈的存在。”露琪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