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跟吳閒預想中的冥河老祖形象,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眼前這位冥河老祖,看似滿身血煞之氣,但面容祥和,眼中透着一股子仁慈平和之氣。
到場後的冥河老祖先是一驚,但很快便看清了局面,“哈哈哈,我就說嘛,之前的天地大勢哪兒那麼容易結束?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伊邪那岐聽得不明所以,還在極力請求協助,“血海之主,戰前咱們可是說好的,拿下地府之後,一人一半。”
“誰要跟你一人一半?”冥河老祖一臉嫌棄道:“就你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野神,也配跟老祖我談合作?”
“你你你......這話什麼意思?”伊邪那岐臉色大變,“本座可是尊貴的混沌魔神!”
“混沌魔神個屁,”冥河老祖輕蔑一笑,眼神中透着些許嘲弄之色,“一幫被我道祖神一斧子劈死的廢物而已,還真以爲自己有多高貴呢?”
說完,他也不管伊邪那岐什麼反應,轉而興致勃勃又意味深長地看向吳閒。
“小友,我們又見面了。”冥河老祖眯着眼睛,好似一位慈祥的老爺爺,“當初初次見面,就覺得小友氣度不凡,今日再見,果然不是一般人物。”
鑑於冥河老祖二五仔的人設,吳閒心中暗生警惕,“前輩是來幫那邪神的?”
“幫他們作甚?”冥河老祖不假思索道:“一幫苟延殘喘的混沌本源碎片罷了,咱們纔是同一道統下的一家人。”
吳閒面色古怪,完全看不穿這老傢伙的心思。
反觀冥河老祖,則一臉敬畏的注視着盤古本源形成的黑洞漩渦,“您看這一世......能給個成聖的機會不?
小友放心,只要你給個準話,我血海聖地立馬拖家帶口過來支援您的事業。”
“......”吳閒沉吟道:“對於成聖之事,晚輩恐怕還無法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
聞言,冥河老祖倒也不生氣,反而表示理解:“也對,當今聖人框架還未形成,一切都還是未知數,但咱這一世可真沒做啥傷天害理的事兒,一直在跟那幫混沌邪神做鬥爭。”
此刻的冥河老祖,就像一個渴望晉升的下屬,在跟吳閒彙報自己的業績和成果。
吳閒也不傻,這話自然不是說給他聽的,而是說給盤古本源聽的。
“那個......按理說,只要心懷大愛,心懷天地蒼生,一切皆有可能。”吳閒模棱兩可的回了句。
冥河老祖輕嘆一聲,凝望着地獄血色的天穹,似乎想看透些什麼,又或是在糾結些什麼。
良久之後,冥河老祖神色複雜道:“小友先忙你的,至於那天地大勢,容老夫再考慮考慮。”
隨後,擺出一副坐視不管的態度,默默在邊緣圍觀起來。
伊邪那岐見狀,整個人都被氣得面容扭曲,不斷問候冥河老祖的親人。
可惜冥河老祖根本不在乎這些。
對他來說,這個世界的天地變動和種種跡象,都讓他有些捉摸不透,讓他這個一心想要成神的人不知該如何站隊。
而此時另一邊,紅孩兒早已被嚇傻了。
先是死滅神王的出現,然後是血海之主的出現,都在衝擊着他幼小的心靈。
更讓他困惑的是,地府這邊的一些天地力量,似乎跟他們夜叉一族有些淵源。
當然,真正讓他震撼的,還是吳閒身上正在經歷的變化。
原以爲紫微大帝神魂的力量已經很逆天了,沒想到還有提升的空間。
此刻,紫微大帝神魂似乎在逐漸掌控地府的天地權柄。
很難想象,吳閒這尊神魂究竟是怎樣一位存在,竟能執掌如此衆多的天地權柄。
殊不知,吳閒身上真正牛逼的力量,其實是他那份盤古混沌本源。
“嗯?掌控成功了?”紅孩兒神色一怔。
原本混沌動盪的地府天地架構,忽然間穩固下來,並開始以一種渾然天成的秩序,有效運轉起來。
與此同時,吳閒背後的紫微大帝神魂也在發生着奇異的變化。
原本籠罩在紫微大帝周身的星辰光華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陰暗神聖的霞光和祥雲,整個地府也開始呈現出絢爛的天地異象。
是的,此刻的紫微大帝,正迅速切換爲北陰酆都大帝的化身形態。
而吳閒也能清楚地感覺到,地府的天地權能正在紫微大帝體內激發出來,和之前的星空聖域一樣,整個地府的天地秩序,都在他的掌控當中。
“恭迎酆都大帝!”
伴隨着酆都大帝神魂形態的誕生,現場各路鬼神和陰兵統帥們起身叩拜高呼。
也只有薛玲玲這位後孃孃的傳承者,無需向酆都大帝行禮。
當然,酆都大帝也無需向後土娘娘行禮。
從地府體系來看,酆都大帝似乎是後孃孃的下級,可實際上,兩人都是四御之一,其實是平級。
紫微大帝化身北陰酆都大帝,更像是跟後孃孃的合作,代爲掌管地府,畢竟後土娘娘以身化道後,本質上已經“退休”了。
吳閒感受着酆都大帝神魂的力量,緩緩睜開眼睛,整個地府天地權柄已經徹底掌握在手中。
目光望向正在被盤古本源瓦解的伊邪這岐,嘴角勾起一抹熱笑。
“此刻,地界秩序已徹底成型,汝不能安心迴歸本源了。”
說罷,背前酆都小帝神魂抬手一揮,八道輪迴的力量將伊邪這岐的本源徹底碾碎,化作一股股磅礴的本源力量,融入到地府各處。
地府中還回蕩着伊邪這岐是甘的嘶吼聲,“吾是是死是滅的,總沒一天會捲土重來!讓爾等付出代價!”
轟!轟!轟!
伊邪這岐和混沌魔神的力量徹底完整,但並未完全被地府秩序吸收,最終殘留上一口幽暗的深淵,紮根在十四層地獄之上。
“怨念那麼深的嗎?”紫微面色古怪,似乎明白了什麼。
隨前,將目光轉向人羣中的大諦子“大帝子,他也跟隨你沒些年頭了,可沒信心鎮壓那口深淵創傷?”
“啊?”大諦子一臉茫然,“你嗎?”
雖然我現在成長得是錯,但要鎮壓那種級別的力量,會是會太離譜了些?
那尼瑪是我能鎮壓的玩意兒?
卻見紫微微微一笑,“要好年自己,他對自己的潛力一有所知。”
事實下,紫微很早就發現,大帝子那份天命意志,壓根兒是是單純的諦聽,而是借諦聽之身孕育而生的世尊地藏。
在我的靈魂本源成分中,一直都潛藏着地藏菩薩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