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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壞人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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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方許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放不下那麼多想法了。

就在不久之前,他有了一個新的發現,這個發現歸結起來就兩個字:硬塞。

他是被硬塞進某種劇情裏的,這劇情大致相同,但時代背景又不同,可大殊始終是大殊。

這種被硬塞進劇情裏的舉證之一,還有他的修爲。

上一次的大殊時代,他的修爲進境很快但毫無疑問和他自身努力關係不大。

多數境界上的提升都是得到的。

而這一次......依然是。

他在維安縣監獄遇到了自己這一世的第一個真正的對手,並不是那個道門陸紫廷,而是慎行司左僉事俞白崖。

方許上輩子可是看過很多電視劇玩過很多遊戲也看過很多小說的人,他很清楚按照正常劇情應該是靠主角自己解決問題。

俞白崖確實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山,但主角一定會有各種加成然後在絕境下反擊幹掉這個闖蕩人生中的第一個boss。

他不是,他的實力絕對殺不了俞白崖。

所以他的父母出現了。

殺俞白崖如虐菜。

按照劇情邏輯來分析,殺俞白崖之後引出了進階版的boss。

當然,也引出了,就是俞白崖和他大哥俞白峯的師父,中品宗師:耶律綜。

這個世界的故事纔剛剛開始,小小的方許怎麼可能是中品宗師的對手?

於是,又是他父母隨隨便便就把耶律綜幹掉了。

然後順便提升了他的實力,讓他從五品武夫一躍成爲七品武夫。

這麼大跨度的提升,和上一個大殊時代一樣,依然不是靠他自身努力提升來的。

所以方許爲了印證自己一部分推測,去俞家他堅決不許父母隨行。

他想看看這個劇情到底怎麼回事,爲什麼總給人一種在不確定中重複的錯覺。

俞家很大,方許已經來過一次了,俞洋作爲大殊的開國公有着絕對地位,國公府的規模大也就在情理之中。

方許走到俞家門口的時候還在想,按理說自己在這個階段不該挑戰國公這樣的對手纔對。

這就感覺他被塞進了一個故事裏,而且劇情進度很快,快到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跳過去的,讓他省略了一部分過程直接來到結果。

一般來說,造成劇情缺失的可能性不多。

如果把這個劇情看成一本書,那跳躍的劇情可能是這本書之中有一些書頁被撕掉了。

所以安排劇情的人不知道被撕掉的那部分寫了些什麼,只能跳躍着來。

如果把這個劇情看作一個電視劇,那跳躍的劇情可能被刪減了很多情節,以至於無法連貫起來。

所以方許現在要追尋的目標暫時改了,要想找到真相可能需要他填補上那些劇情。

想到這的時候方許微微一愣。

他忽然又想到,爲什麼他覺得自己可以把缺失的劇情補上?

不容得他多想,俞國公府的大門在這一刻開了。

身爲七品武夫,俞家目前的最高戰力,俞洋的長子俞白峯從國公府裏大步走出。

看得出來,這位年少得志的才俊臉上有些化不開的擔憂。

他的老師沒有回來,他老師要去殺的人回來了。

再笨的人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所以俞白峯怎麼可能不擔憂。

當武力不能解決問題的時候,其實就說明問題很難解決了。

“還不知道公子叫什麼名字。”

俞白峯抱拳:“這是我俞家禮數不周,還請公子見諒。”

方許笑了:“你弟弟要殺我,我沒怪你俞家禮數不周,你師父要殺我,我沒怪你禮數不周,你不知道我叫什麼......那我可真要怪你禮數不周了。”

俞白峯有些尷尬,在家族危亡這樣的大事面前他還能抽空尷尬一下也是不容易。

是啊,弟弟要殺人家,師父要殺人家,到現在居然還不知道人家叫什麼。

“其中或許有許多誤會。”

俞白峯道:“此前白崖觸怒公子,被令尊令堂所殺,這件事本該到此爲止,無論如何,是白崖無禮在前,就算他死了,也是應得的教訓,俞家絕不會因此護短。”

“但......家師耶律綜對白崖頗爲溺愛,他性格跋扈剛愎,不聽人勸,他去找公子的事,我俞家上下其實都不知情,若知道的話,必會阻攔。”

說到這俞白峯看向方許:“連續對公子造成傷害,俞家深感不安,所以......不管公子提出什麼條件,俞家傾其所有也必會滿足。”

方許點了點頭:“你態度真好。”

俞白峯:“知錯要改這是俞家祖訓之一,白峯不敢有違。”

方許:“相對來說我倒是喜歡你弟弟。”

俞白峯心裏一沉。

方許道:“你弟弟那種直截了當的行徑,比你這種虛僞的樣子順眼多了。”

俞白峯:“公子又誤會了......”

他還沒說完,方許直接打斷:“我父親在殺耶律綜之前講了一個道理,我母親卻認爲講道理是一件很沒有必要的事,我現在想請問你,道理需要講嗎?”

俞白峯不知道方許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講道理。

所以馬上回答:“天下最硬的便是道理,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要講道理。”

方許笑了:“那好,我就把父親和耶律綜講的道理和你說一遍。”

他往前跨步,一邊走一邊說道:“你現在態度特別好,又是講禮貌又說給補償,若我還打進你家大門殺你父子,那顯得我是個壞人了......可要是我父母打不過你弟弟也打不過你師父呢?”

俞白峯知道此事絕無善終的可能了,於是他站直身子。

“我自幼習武,經年不輟,就是因爲我是白家長子,我有責任在家族遇到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站在你的角度看,我弟弟要殺你,你當然要出氣,站在我的角度講,俞家的威嚴當然不能被挑釁,我們之間無關對錯,只是各有守護。”

他也走向方許:“那就只能各憑本事。”

方許點頭:“早這樣多好。”

......

轟!

俞家那個高大威嚴的門樓碎了。

俞白峯的身軀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進去,又撞碎了門樓後邊的影壁。

和尋常人家磚石壘造的影壁不同,俞家的影壁是一整塊的雕刻而成。

七品武夫的身軀確實比巖石還要硬些,不然不能把那麼大一塊影壁撞的七零八落。

俞白峯掙扎起身,此時他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嘴角殷紅的血跡將這煞白襯托的更分明瞭些。

他眼神驚懼的看着方許:“你......你上次的時候纔不過五品武夫,爲什麼......”

砰!

方許一拳將俞白峯再次轟飛出去,俞白峯這次飛的更遠摔的更狠。

同爲七品武夫,甚至在小境界上都同爲下品七品武夫,俞白峯想不通他爲什麼在方許面前如此不堪。

方許當然也不會告訴他,因爲他有外掛。

聖瞳被他提前放了出去,在高處清晰的捕捉着俞白峯的一舉一動。

聖瞳還能清晰看穿俞白峯體內真氣流向,以至於俞白峯出手之前方許就能判斷出他如何出手。

他的下一步完全被方許預知,就算同爲七品武夫他又怎麼可能是方許對手。

“想不通爲什麼上次我還是五品,短短一天之後我就是七品了?”

方許更像那種得理不饒人的壞人,可得理不饒人爲什麼就是壞人了呢?

“我也想不通,我也在找答案。”

方許走進俞家大院。

“目前來看,最大的可能是我爹孃比較牛皮。”

方許緩步走到俞家大院的院子正中,說話的時候沒有看向倒地的俞白峯,他看着的是那個站在正堂門口,沒捱打但臉色比俞白峯還要難看的俞洋。

“你先別講話。”

方許看着俞洋問:“你現在搜腸刮肚的想一想,今日之事你以前是否遇到過?或是在什麼幻覺裏,或是在什麼夢境裏,有沒有覺得熟悉?”

他是真想找一個答案,可俞洋認爲他在赤裸裸的羞辱。

“老夫是大殊開國公,當初跟着陛下打江山的時候有過汗馬功勞。”

俞洋走出正堂,站在門口的月臺上俯瞰方許。

“你現在就算一時得勢又如何?我俞家的底蘊是你能一下就滅絕的?耶律綜沒能殺你,是他無能而非我俞家無能,今日你若退走,我可以把一切恩怨都當做沒有發生。”

俞洋怒視方許:“若你執意枉爲,我定會讓你知道俞家的底蘊到底有多......”

砰!

俞洋飛出去了,而且直接撞穿了他家正堂。

這位開國公沒有想到也沒能感到方許的瞬移這麼快,一個眨眼的時間那少年就到他面前然後給了他一巴掌。

“這些詞有些爛俗。”

方許先看了看又在掙扎起身的俞白峯:“他說俞家的底蘊很可怕,目前來看你就是俞家的底蘊。”

又是瞬移,方許眨眼間到了俞白峯身前,一掃腿,直接將俞白峯轟飛出去。

那個年輕的七品高手在半空之中爆開,直接爆成了血霧。

“現在能見到的底蘊沒了。”

方許走進被打穿的正堂,在廢墟中將俞洋拉了出來。

他一甩手,俞洋飛回到大院中。

“好人講道理是因爲他是好人,壞人講道理是因爲他有資格。”

方許一邊走一邊說道:“我應該是個壞人,一旦有資格了就會得寸進尺。”

俞洋已經站不起來,這位曾經顯赫的開國公依然怒視着方許。

“你會付出代價的,我是大殊的開國公,是陛下信任的臣子,我死,陛下必會追查,天涯海角你又能躲到哪裏去!”

方許:“用皇帝嚇唬我......皇帝大還是皇帝他爹大?”

俞洋沒懂。

方許沒有再和俞洋多說什麼,他想找到的答案俞洋這裏沒有。

他開始向上飄起。

張開雙臂的少年青衫飛舞,緩緩飛到了俞家上空。

“好人會說冤冤相報何時了,會說原諒纔是人間最大的勇氣,只有膽怯的壞人,纔會做出什麼斬草除根的事......”

方許的低下頭,雙目忽然閃爍出光芒。

“斬草除根!”

一股浩蕩的威壓從天空之中俯衝下去,緊跟着整座俞家大宅開始從中心往四周崩塌。

碎石和塵土夾雜着亂七八糟的東西被颶風席捲着飛向更遠的地方,以中心爲圓心,俞家在幾秒鐘之內被夷爲平地!

現在你們打不過我,那萬一你們找來能打得過我的人呢?

萬一你們還能找來打得過我爹孃的人呢?

那飄搖的青衫之下,俞家大宅沒了,什麼都沒了。

地上出現了一個與俞家大院等同大小的深坑,開國公府變成了一個沒有人掩蓋的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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