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咱終於回來了嘛雖然想這麼說,不過其實週六晚上我就到家了,但是介於勞累外加週末有事所以更新拖到了現在。
ps:在對帝國宰相全名考證時出現了一個問題,現在開始進行修正。
總之不說廢話了,進入正文
滿陰鶩的中年男性耳中,卻比任何一刻都更加堅定。
沒有立刻回答通訊器中,年輕的質問因爲此時此刻,男子埃雷波尼亞帝國的“鐵血”宰相,吉利亞斯.奧斯本無法否認,自己也正處於動搖之中。
只是很顯然的宰相大人絕對是他所處的空間中,動搖程度最低的人
“報告!!!!!!!!!陛下!!!!!!!!現在外面”
“唉”
【吵死了】
不斷衝入這太陽之間的士兵們,向着自己和尤肯特彙報着的
【該死的警察部隊都在幹些什麼養你們不就是爲了這種時候派上用場嗎】
是越來越失去控制,暴亂的人羣;
【先不提那個小鬼口中所言是真是假帝都近衛軍有3個裝甲師團加一個步兵師團,總共10萬餘人之衆就算站在那裏讓人殺也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陷入完全無法作戰的狀態】
是不知爲何完全與皇宮脫離了聯繫的近衛軍;
【然後是懷斯曼騙了我?還是說真的算漏了什麼?爲什麼格雷爾軍的主力部隊竟然能夠接近到距離這個帝都如此接近的位置!?】
是根本無法理解,爲什麼可以讓自己所在的這個彭德拉貢,陷入兵臨城下之境的
格雷爾人!!
“宰相,這到底是!?爲什麼!?現在該怎麼辦”
【別露出這種明顯慌張的模樣啊尤肯特陛下你這樣只會徒增周圍人的慌亂好不好嘖】
“陛下,請不用擔心這裏交給我就好了。”
【也罷,儘管不知道外面現在是個什麼樣子但是我還有一個機會機會就在於,格雷爾家的小鬼其實並沒有駁倒我剛纔對他提出的真正問題呵】
不用照鏡子也能猜到自己對尤肯特露出的表情完全符合所謂的“皮笑肉不笑”不過以皇帝現在的精神狀況,恐怕也看不出自己笑容中的違和吧這麼想着的“鐵血”
在“在路卡看來可謂沉默半響”後,重新拿起了導力通訊器。
“呵所以說格雷爾公,你在說什麼?”
對於話筒另一側的少年來說,一定無比令人火大,富有磁性的溫和男性嗓音,終於再次響起。
【“”】
沒有回答但是聽筒中明顯改變的呼吸頻率,卻明擺着告訴了奧斯本,對方正爲自己沒有絲毫動搖的聲音感到一絲焦慮。
【原來如此我所料的果然沒錯】
的確,士兵們傳回來的情況,也許都是事實整個大街小巷都是逃串的人羣也好近衛軍與皇宮完全斷絕了聯繫也好印有格雷爾軍紋章的機動化部隊已經開到了南城門口也好
這些的確都是事實但是,卻不是“完整的事實”。
逃串的人羣無法從城門離開這很顯然是近衛軍還健在並且管制了城門的結果;
近衛軍與皇宮斷絕了聯繫既然對方敢把那樣的戰艦開到皇宮正上方,那麼有某種先進的通訊干擾手段也很正常;
格雷爾軍壓倒城門下方懷斯曼沒道理欺騙自己,所以那支部隊,多半是之前就利用帝國在情報戰上的弱勢,潛藏於帝國境內的祕密部隊
雖然沒有親眼得見具體情況,然而奧斯本卻對自己的判斷堅信不疑。
這是自信。
而懷揣着這種無法動搖的自信,奧斯本淡淡地續道:
“也許現在的情況令你產生了小小的妄想不過”
用兩根指頭輕輕地點在額頭上,他的語言中,亦帶上了因爲那種自信而愈發強大的力量:
“你似乎沒有察覺到事實上,現在的狀況,和之前沒有任何本質上的變化啊”
【“你說什麼?”】
“不管是強大又先進的空中戰艦也好還是聲勢如虹的機動部隊也好我何時否定過你能輕而易舉摧毀現在正在這皇宮中舉行盛宴的帝國統治階級?”
【“你”】
“呵呵還是你認爲憑藉着那機動部隊能夠在不毀滅的前提下活捉包括陛下和我在內的所有人?”
【“哈,難道不是嗎?”】
“別太天真了格雷爾公你難道以爲我會相信你真的全滅了近衛軍?難道你以爲英勇的帝國軍人的守護下,你的部隊能夠擊毀緊閉的城門要塞,衝入這彭德拉貢!?”
【“”】
“就算你真的全滅了近衛軍難道玉石俱焚這種事,只有格雷爾的獅子會嗎?!你認爲這龐大帝國千百年來的榮耀,只是一句話而已嗎!?”
伸出右手,制止因爲自己這句話而滿頭冷汗,想說些什麼的皇帝,並順勢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後,奧斯本最後發問道:
“那麼我再問一次你敢揹負嗎這個只要你敢打,就一定會背上的”
【“咩哈哈哈哈哈哈哈!!!!!!!!!!!!!!!!”】
話還沒說完一陣可以說讓聞者發寒的狂笑聲,直接扎入了“鐵血”的腦中。
“納”
而接下來傳來的,是怎麼樣也沒想到的,理直氣壯到讓人臉紅的話語:
【“廢話,勞資本來就不敢勞資在西北第一次親手殺人就在牀上躺了近一個星期,勞資殺個人抗擊個侵略都要給自己找理由自我催眠我還敢背上個挑起戰亂時代的罪?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啊?宰相大人?”】
“咦?”
【“是的,你說的沒錯如果就我‘個人’來說,現狀的確沒有什麼本質的變化”】
“那麼就太棒了”
【“不過,你要不要聽聽,‘他們’是怎麼說的?”】
通訊器中的音量被猛地放大似乎在同一時間,接通了無數的訊號
只是出乎意料的,那無數的通訊,幾乎都是一個含義
【讓大陸啊戰亂啊罪惡啊什麼什麼什麼的都見鬼去吧,now.we.“’.axs.hole!!!!!!!!!!!!!!!!!(現在我們只想c爛他們的p眼!!!!!!!!).”】
接着在被突如其來的“問候”弄得頭暈腦脹的奧斯本耳邊,少年這麼說道:
【“正如你前面所說的啊‘我’是否敢承擔下讓這片大陸都陷入戰火的罪我可以直截了當地告訴你我不敢,完全不敢,我‘一個人’真的不敢”】
“哈哈哈哈格雷爾公,你別開玩笑了別忘了你是他們的王”
【“所以我只好縮到他們的身後了”】
“世人可不會知道格雷爾人怎麼想,他們只會,也只需要認準一個‘格雷爾’來承擔一切就足夠了”
【“你知道嗎,宰相大人”】
“所以,最終被視爲罪人的,也只會是你一個”
【“一個懷着信唸的人,他也許比十萬個只關注自己利益的人還要強大但終究作爲一個人類,無論勇氣,堅強,力量都有着自己的極限”】
“格雷爾公啊你不是一個愚蠢的人”
【“但是當他知道自己身後還有百萬和他懷有一樣信唸的人之時”】
“你”
【“他將無敵!!!!”】
通訊切斷的嗡鳴聲
對於奧斯本來說,簡直就像是喪鐘一樣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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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賀您做出最正確的選擇,陛下”】
“我可不知道是不是最正確,塞斯因爲我們不知道對面是不是真的有那樣的勇氣用他們所有人的命來換我們的罪名呢哈哈。”
【“那麼,就讓我們和他們來賭一把吧”】
“哦?賭什麼?”
【“賭賭看究竟是這願意爲了祖國而背上一切罪責的格雷爾獅子的榮耀璀璨還是帝國統治階層們爲了所謂的帝國的榮耀,而不惜自盡並將整個世界拖下水的勇氣堅挺?”】
“將真正的‘罪惡感’轉嫁到他們身上嗎嘆氣不愧是你啊,狡猾的狐狸。”
【“哪裏,這樣的方法可是您自己想出來的我只是幫您說出來而已狡猾的章魚。”】
“有將一國之君稱爲章魚的麼?再怎麼說也該是獅子吧?”
【“哦?那麼您覺得這個比喻如何?”】
“那當然是”
超賽高!!!!!!!
拿出與赤色諾亞遭遇時曾經用過的那頂章魚面具,牢牢地掛在腦袋一方路卡狂笑道:
“格雷爾軍聽命”
“我,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以國王以及三軍總帥雙重最高權限身份下令”
“以我此言落下之刻起爲作戰開始時間向目標帝都彭德拉貢!!!!!!全部自由判斷展開全面進攻!!!!!!!”
“而此必將令諸位名留青史之盛戰代號爲”
“‘炮轟帝都’!!!!!!!!!!!!!!!!!”
七曜歷1202年,11月11日,辛格節,夜
時間長達4個月,史稱“格雷爾抗爭”的獨立戰爭真正的最終一幕
終於在世人無法想象的舞臺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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