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鋒主將隕落後,聯軍營地瞬間炸開了鍋,不少底層弟子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姜長卿溢出的靈力震得氣血翻湧,倒在地上失去了戰力。林錚趁着聯軍陣腳大亂,縱身躍入營地缺口,長戟在他掌心重新凝實,橫掃之間,連斷三座聯軍臨時搭建的瞭望塔,把原本就混亂的陣營攪得更加支離破碎。風凡塵見狀也撤去了外層鎖界大陣的束縛,任由星塵散入聯軍營地各處,那些遊離的星塵悄悄鑽入聯軍修士的靈力運轉路徑,硬生生拖慢了他們集結結陣的速度,讓原本就倉促的應對更添混亂。
三人的動作快如閃電,從破界到斬將,前後不過短短數息,不等聯軍的周邊側翼增援趕到,就已經順着營地後側的迷宮通道悄然退走,只留下一地狼藉和羣龍無首的前鋒營,任由惶恐情緒在聯軍當中蔓延。回到臨時營地之後,三人沒有多做耽擱,立刻藉着剛剛斬殺前鋒主將所得的傳訊令牌,修改了傳訊內容發給聯軍的側翼偏師,將對方引向了星域迷宮深處的亂流區域,又藉着亂流遮蔽行蹤,反過來繞到了聯軍另一路偏師的側後方。
這一套組合打下來,不僅直接削掉了聯軍近三成的前鋒力量,更是打亂了對方原本約定好的合圍進度,原本緊繃的包圍圈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可容喘息的缺口,也給太皞部落爭取到了寶貴的調整時間。
林錚抹掉長戟上殘留的血漬,靠在巖壁上緩過氣來,指尖捻着剛剛從主將懷中搜出的聯軍佈防圖,藉着洞口透進的星微光鋪開細看。風凡塵蹲在一旁給佩劍餵了幾滴靈血,抬眼掃過佈防圖上標註的補給點位置,開口點破了聯軍的佈置:“對方主力還屯在北方峽谷,這兩路偏師原本就是用來封死我們的退路,現在前鋒主將沒了,他們肯定要調整部署,最遲半個時辰就能反應過來。”姜長卿靠在通道入口放哨,聽見這話指尖凝出一縷靈力,在巖壁上畫出了聯軍合圍的大概路線,指尖點在亂流區域的位置接話:“我們引去的那路偏師要走完整片亂流區至少要兩個時辰,另一路現在還沒接到前鋒營的傳訊,剛好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三人對着佈防圖快速敲定了伏擊的站位,沒有多餘休整,立刻循着星圖標記的方向,悄無聲息向那路還矇在鼓裏的偏師摸了過去。
林錚走在最前,長戟斜挎在肩,足底踩着輕身訣,落葉都沒發出半點聲響。轉過一處陡坡時,遠處隱約傳來了敵軍巡哨的吆喝聲,三人立刻伏進枯樹叢裏,等巡哨小隊晃着燈籠走遠,才繼續貼着山壁潛行。沒多久,偏師的營地已經出現在前方山谷,營寨外圍只布了三層鬆散的崗哨,大部分士兵都圍在篝火邊歇息,連巡邏的隊伍都走得鬆鬆垮垮,顯然完全沒料到被圍的他們敢主動殺過來。林錚給另外兩人打了個手勢,風凡塵立刻掠去西側堵死營門退路,姜長卿悄悄繞到上遊,引動谷口積蓄的落石封住出口,林錚則握緊長戟,藉着草木掩護摸到營寨中央,瞄準了掛着將旗的中軍大帳。他深吸一口氣,腳尖點地縱身躍起,長戟帶着破風的銳響直劈帳門,一聲巨響過後,驚呼聲瞬間炸滿了整座山谷。
帳內猝不及防的敵將剛抓起佩劍,林錚的長戟已經刺穿了帳簾直抵咽喉,沒等對方發出一聲慘叫,戟尖便已擰動,當場取了性命。外面亂作一團的敵軍沒了主將,瞬間沒了章法,有的慌着摸兵器,正好撞上姜長卿引下的落石,又被風凡塵從西側兜殺回來,前後夾擊之下潰不成軍。林錚提着染血的長戟從大帳走出,藉着沖天的火光掃過戰場,不過小半個時辰,整座偏師營地便再沒了反抗的喊殺聲,三人合在一處,放火焚燒了營寨糧囤,轉身順着來時的山路悄然而退,等敵軍主力聞訊趕來時,只餘下一片冒着黑煙的灰燼。
接連端掉對手兩處營寨,三人身上都沾了不少血污,靈力也耗去了大半,索性找了處被星霧遮蔽的隱蔽溶洞暫作休整。林錚靠着洞壁打坐調息,意識沉入丹田,梳理着剛纔連續激戰中攢下的體悟,剛纔斬將時破敵靈力的那一絲巧勁,讓他對自己的戟法又多了一分領悟,丹田內流轉的靈力也比先前愈發凝實。風凡塵則趁着休整清點剛剛收繳來的物資,翻出兩袋補充靈力的聚氣丹,還有半塊記載着聯軍主力動向的腰牌,遞給林錚後皺眉說道:“看來聯軍的總攻比我們預料的要早,他們已經約好了三日後在峽谷外匯合,要一口氣推平太皞部落的駐地。”姜長卿接過腰牌確認了上面的印記,指尖在腰牌紋路裏摩挲片刻,沉聲接道:“我們現在趕回去還能給部落傳訊,只是這一路回去必然會碰到聯軍的巡哨,沒辦法藏着行蹤繞過去了。”林錚收了功站起身,指尖靈力一轉重新凝出長戟,抹了抹戟尖的鏽跡笑到:“本來就是在刀尖子上討生活,藏不藏也就無所謂了,正好趁着聯軍還沒合攏,咱們殺回去,能多拖一刻是一刻。”三人收拾好物資,抹掉了一切痕跡,確認沒有留下行蹤後,轉身朝着太皞部落的方向疾行而去,沿途但凡撞上的聯軍巡哨,全都被他們悄無聲息解決,一路行來,離部落駐地越來越近,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也越來越濃重。
然而就在這一瞬之間,浩瀚星域中的所有神光驟然爆發,無數道刺目的神芒彷彿被統一號令,齊刷刷地鎖定了林錚三人的方位。漫天星辰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牽引,一顆顆古老的巨星攜着毀滅性的威勢,如同隕落的火雨般朝三人狠狠砸落。原本寂靜無邊的星域在這一刻徹底沸騰,能量狂潮席捲四方,虛空都爲之震顫。尤其是林錚三人腳下的那顆古星,更是殺機暴起,彷彿一頭甦醒的兇獸——星體表面無數古老的大陣被同時激活,符文沖天而起,交織成一道道死亡牢籠。而一直按兵不動的聯軍之中,諸多蟄伏已久的老輩強者終於露出猙獰面目,他們臉上掛着殘忍而興奮的笑容,身影如鬼魅般撕裂星空,朝着三人疾撲而去!
林錚眸光一凝,猛地將長戟往身前一頓,磅礴靈力順着戟杆轟然炸開,硬生生震開了砸到近前的兩塊隕石碎屑,沉聲喝道:“長卿帶風凡塵先走,我來攔住他們!”姜長卿抬手斬碎劈來的一道符文鎖,劍眉倒豎:“說什麼屁話,要走一起走,要攔一起攔,我姜長卿什麼時候會丟下隊友獨自逃命!”風凡塵反手甩出兩柄淬了毒的短刃,精準釘穿了兩名撲來的聯軍長老咽喉,擦了濺到臉上的血道:“別廢話了,這些人早就布好了天羅地網等我們鑽,想全走不容易,總得撕開一道口子纔行!”三人背靠着背結成戰陣,林錚長戟橫掃,戟身裹挾着撕裂星空的銳響,硬生生將撲來的三名尊者攔在外圍,姜長卿指尖飛劍流轉,漫天劍氣將飛來的符文絞成碎末,風凡塵則藉着亂戰遊走,不斷收割着衝在最前方的聯軍斥候性命。可對方早已籌謀許久,圍困的強者越來越多,死亡牢籠的光芒也越來越盛,三人身上很快就添了好幾道傷口,靈力消耗也快到了臨界點。林錚硬生生扛了對面一名太上長老一掌,喉頭一甜吐出一口血,卻藉着反衝之力一戟刺穿了對方的肩膀,盯着包圍圈外隱隱可見的太皞部落方向,咬牙道:“就算拼了這條命,也得把消息送回去!”
話音剛落,包圍圈外忽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獸吼,漫天黃沙卷着碎星猛地撞在了死亡牢籠的光壁上,原本密不透風的光罩瞬間裂開了幾道蛛網似的縫隙。聯軍陣腳一亂,有人驚聲高喊:“是太皞部落的蠻荒兇犀!他們怎麼會找過來?”林錚眼睛驟然亮了,掌中長戟全力劈出,將面前逼來的對手劈得連退三步,沉聲吼道:“機會來了!”姜長卿心領神會,一身剩餘靈力盡數灌注到本命劍中,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驚天劍氣順着光罩縫隙直刺而出,硬生生將缺口撕得更大,風凡塵甩出提前備好的傳訊煙火,藉着亂戰直撲缺口,一道黑影緊接着從缺口外衝進來,將風凡塵往肩上一扛,竟是太皞部落出來接應的前鋒統領。林錚和姜長卿趁機跟着往外衝,對面的聯軍太上長老見狀怒喝着催動全身修爲撲來,一掌直拍林錚後背,林錚不閃不避,反手一戟砸在對方天靈蓋上,硬生生跟對方換了一招,自己肩頭被掌力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對方也軟軟倒了下去,腦漿濺了滿地。三人藉着對方接應的勢頭,順着黃沙掩護一路往太皞部落方向退去,身後聯軍的怒罵和追殺聲響徹星空,可誰也沒能再追上他們的腳步。
在這一刻,林錚三人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實際上,憑他們三人的實力,並不是沒有能力與追擊的敵人一戰,但考慮到讓太皞部落的弟子們獲得實戰鍛鍊的機會,三人都刻意保留了大部分實力,未盡全力。此刻他們最迫切的目標是儘快撤離這片區域,將前方探查到的關鍵消息傳遞回去,從而觀察太皞部落得知這些情報後,究竟會採取怎樣的行動與對策!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抽身離開時,身後追擊而來的各方聯軍弟子已經迅速形成了極其嚴密的包圍網。不得不說,這批聯軍弟子的反應速度快得驚人,他們顯然早已在這片星域空間內佈下了重重禁制和結界,只要林錚一行人途經此地,這些暗藏的佈置便能瞬間被激活,精準鎖定三人的具體方位,讓他們無處遁形!
林錚腳步猛地一頓,反手橫戟擋在姜長卿身前,低喝一聲:“小心,禁制鎖了空間,我們走不了了。”話音剛落,四面八方已經亮起了層層疊疊的金光禁制,將整片星域都鎖得嚴嚴實實,周遭空間彷彿凝固了一般,連挪移都變得滯澀無比。姜長卿手腕一轉,本命劍懸在周身,劍氣順着禁制的縫隙往外探,剛觸碰到屏障就被彈了回來,不由得皺眉道:“這禁製品級不低,我們三人現在靈力都耗得七七八八,硬闖怕是要喫大虧。”風凡塵剛摸出腰間的信號玉牌想要求援,就見玉牌光芒瞬間黯淡,周遭的禁制直接掐斷了所有向外傳遞的靈息,他忍不住罵了一聲:“這幫雜碎倒是準備得周全,連傳訊都給堵死了。”三人背靠背站定,看着包圍圈裏緩緩走出的聯軍首領,周身氣息一點點壓了下去,各自握着兵器,做好了死戰的準備。
那聯軍首領身披鎏金戰甲,臉上覆着半塊黑金面具,只露出一雙泛着冷光的三角眼,聲音像是砂紙磨過鐵塊般刺耳:“林錚,姜長卿,風凡塵,你們三個漏網之魚跑不掉的,今天總算落在我們手裏了。、我可以給你們留個全屍。”林錚橫戟上前半步,戟尖着地面迸出細碎火星,冷聲回道:“想要留下我們,那就先看看你脖子上的腦袋夠不夠硬接我一戟。”話音未落,林錚腳下一踏整個人已然衝了出去,長戟帶着劈裂空氣的銳嘯直劈對方面門,鎏金戰甲首領不慌不忙抽出腰間重刀,橫刀一架,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得周遭星域的星光都晃了一晃,強勁的氣浪卷得周圍的金光禁制都微微起伏。姜長卿和風凡塵同時動了,本命劍纏上對方兩側衝出來的伏兵,劍光刀影瞬間在禁制裏炸開,每一寸空間都溢滿了凜冽的殺息。
纏鬥不過百招,姜長卿肩頭便被一名聯軍副首領斬出一道斜長的傷口,鮮血順着臂彎淌下,浸溼了半邊衣袍,他手腕翻轉躲開迎面而來的刀劈,指尖劍氣驟然爆起,直刺對方咽喉,哪料對方早有防備,身形側開的同時,一柄暗鏢直奔風凡塵後背打去。風凡塵正與兩名對手遊鬥,後背空門大開,根本來不及回防,林錚見狀遠程劈出一道戟氣,硬生生打偏了暗鏢,可自身也因爲分心,被鎏金戰甲首領一刀劈在了腰側,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滲出血來。林錚悶哼一聲,藉着後跳拉開距離,低頭看了眼翻湧着血沫的傷口,那刀上分明餵了能滯澀靈力的暗毒,此刻丹田內的靈力已經開始流轉不暢。鎏金戰甲首領掂着帶血的重刀,三角眼眯起掃過三人,冷笑出聲:“你們靈力耗竭,又中了我的枯靈散,今天就算是天神來了也救不了你們,不如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我還能給你們個體面。”林錚擦了擦嘴角的血,將長戟往地上一拄,藉着長戟撐住搖搖欲墜的身子,偏頭看向另外兩人,低聲道:“我纏住他,你們想辦法轟開禁制,剛纔我看西北角的禁制靈力最弱,集中力氣打那裏,總能衝出去。”姜長卿剛要開口反駁,就見林錚已經再次衝了上去,長戟全然不顧防守,招招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硬生生把鎏金戰甲首領逼得連連後退。姜長卿咬了咬牙,和風凡塵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將剩餘靈力聚於一處,順着西北角的禁制屏障狂轟濫炸,金光屏障被轟得連連震顫,裂縫一點點擴大,外圍已經能隱約看到太皞部落方向飄來的黃沙。鎏金戰甲首領見狀又驚又怒,拼着捱了林錚一戟劃開肚皮,也要掙脫開去阻攔!
在那一刻,遮蔽了整個星域的太皞部落弟子如隕石般向着這片聯軍轟然砸落。那龐大的數量與無匹的威壓幾乎要撐破空間,恐怖的神芒如同一道道毀滅洪流,瞬間便將無數聯軍弟子的身軀絞得粉碎!頃刻間,原本浩瀚肅殺的星域戰場,已然化作了血腥的修羅場。殘破的甲冑、碎裂的兵刃與斷裂的肢體四處飄蕩,濃重的死亡氣息瀰漫在每一寸空間之中,處處皆是觸目驚心的景象!
鎏金戰甲首領猛地僵在原地,滿臉不敢置信地回頭望來,他怎麼也想不通,本該在千裏之外被族中長老纏住的太皞部落主力,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林錚藉着他失神的間隙,反手一戟刺穿了他的肩頭,腳下狠踹在他傷口上,硬生生將人摜倒在禁制屏障旁,冷聲道:“你真當我們三個是傻子,孤身上門來闖你們的圍殺局?”
姜長卿和風凡塵趁機凝起最後靈力,全力一擊轟在屏障上,早已鬆動的金光禁制轟然碎裂,黃沙裹挾着太皞部落的前鋒瞬間衝了進來,直接將剩餘的聯軍伏兵衝得七零八落。那鎏金戰甲首領還想掙扎着起身發信號求援,林錚一腳踏碎他的喉骨,隨手抽回長戟,腥熱的血濺在他染血的鎧甲上,反倒襯得他眼神愈發冷厲。沒等聯軍反應過來,太皞部落的主力已經徹底合圍,佈下禁制的聯軍弟子沒了外圍接應,頃刻就被屠戮一空,方纔還密不透風的包圍網,轉瞬間就成了聯軍自己的埋骨之地。風凡塵靠在破碎的禁制殘片上,捂着之前被暗勁擦傷的肋下喘着氣,看着滿地狼藉笑罵道:“這幫傢伙算計來算計去,反倒把自己給算進去了。”
在這片無垠星域的每一處角落,無數得到消息的修士正從四面八方向這裏急速彙集,他們或駕馭飛劍,或乘坐星舟,如同狂潮般接連不斷地洶湧而至。在這股恐怖的修士洪流衝擊下,原本正全力追擊林錚三人的龐大聯軍修士們,瞬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與驚慌之中。聯軍修士們萬萬沒有料到,太皞部落此次竟然真的將這林錚三人置於險境,將他們直接當作了引誘各路人馬前來的致命誘餌,這一招狠辣果決的計策,是他們絞盡腦汁也無法預料到的意外變數。此外,更令他們心頭寒意驟生的是,從方纔交手的種種跡象來看,那林錚三人在先前的逃亡與對抗之中,似乎還遠遠未曾動用全力,他們真正的實力與底牌,很可能仍深藏不露!
不過還未等衆人緩過神來作出更多思考,連綿不絕的神光便如同暴雨般從四面八方猛烈轟擊而至,一時之間哀嚎慘叫聲此起彼伏,數不清的聯軍弟子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已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攻勢中瞬間倒下,性命頃刻間化爲烏有!
原本還算齊整的聯軍陣型直接被這波攻勢衝得七零八落,不少原本就在之前追擊中耗去大半靈力的修士,更是直接被轟得肉身崩解,靈識都來不及逃出便煙消雲散。剩下的人徹底沒了再戰的心思,要麼抱着腦袋四處逃竄,要麼慌慌張張想要結成防禦陣形,卻只因爲指揮徹底失序,反而互相擠撞踩踏,平白又折損了不少人手。
就在聯軍徹底陷入潰散之際,太皞部落的修士已然踏着整齊的步伐層層圍攏過來,冰冷的法器直指那些慌不擇路的聯軍殘衆,刀鋒上流轉的神光泛着刺骨的殺意,將所有逃遁的路徑徹底封死。方纔還氣焰囂張喊着要拿下林錚三人領賞的聯軍修士,此刻個個面如死灰,哪裏還有半分先前的兇悍。
可是這太皞部落的弟子們,在出手時卻當真沒有半分保留留情之意,僅僅一輪密集攻勢,便已將無數敵方修士斬殺隕落。而隨後趕到的太皞部落諸強,更是親自率領着成隊列陣的衆多部落精銳子弟,毅然抬着他們浩浩蕩蕩地衝入敵方陣營深處,隨即掀起了一場近乎癲狂的激烈殺戮!
而與此同時林錚和風凡塵還有姜長卿三人則是退入了大軍的後方,此刻的三人哪裏還有原本狼狽的模樣,甚至是傷勢都沒有分毫!在他們身邊是無數帶着狂熱的太皞部落弟子瘋狂的向前衝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