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西門浪這邊,見朱標殺人如屠狗,揮了揮手,就讓人把包括監正,監副在內的一衆管事的全都殺了個乾淨。還剝皮實草,手段那叫一個殘忍。
聊着聊着,西門浪也不禁爲這些人感到惋惜了起來。
“好歹是個玩意啊,這以後都是能派上大用場的。就這麼殺了,這多可惜啊!”
而見西門浪竟然還爲這幫人可惜起來了,徐妙雲納悶了。
“就這幫人你還指望他們能派上大用場呢?不是我看不起他們,他們...能派上什麼大用場啊?”
這就是妥妥的從門縫裏看人把人看扁了!
“還他們到底能派上什麼大用場...就像死人有的時候往往比活人管用一樣,只要把他們放在合適的位置上,他們絕對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像這個在老朱和小朱的眼皮子底下貪了好幾年,還一點事都沒有,一點亂象沒出這事。你以爲這是個人都能辦到啊?那你就把這事想簡單了!”
“要知道自打陳勝吳廣揭竿而起,喊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那一刻開始,造反的基因就已經刻在咱們每個人的骨子裏了!敢往死裏欺負人,絕對第一時間造反沒商量!”
“就算不造反,這麼得天獨厚的條件,也肯定早就敲登聞鼓,把狀告到老朱那裏了!可就這,這麼多年愣是沒人挑破這事,把事鬧到老朱那裏,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這麼多年來,他們貪婪歸貪婪,可下手卻一直都很有分寸,牢牢地把控着一個度。誒,就差那麼一點點。多一點,工匠們的日子就過不下去,就要跟他爆了。”
“就像手術刀一樣,把控如此精準,把人剝削成這個樣子,還不跟他爆了!換你,你能做到這種程度嗎?你肯定做不到!”
徐妙雲是真沒想到,這種事情,西門浪都能談得是頭頭是道。
關鍵是什麼?關鍵是他說的還真挺有道理,讓人根本沒辦法反駁,你說離譜不離譜?
都把人逼成這樣了,還沒人去告他,這不是本事是什麼?
用西門浪的話說就是...
“可持續的竭澤而漁,說的就是他們!”
“現在,你覺得他們個個都是垃圾,恨不能除之而後快,那完全是因爲他們禍害的是咱們自己人!可要是把他們丟到咱們的殖民地去,讓他去禍害殖民地那邊的人呢?”
“那絕對個個都是絕頂的人才!既能最大化爲大明攫取利益,榨乾他們兜裏最後一個銅板的同時,還能不讓那邊出現大規模的暴動,這能力簡直了!就這麼殺了,真的有點可惜了!”
一番話把徐妙雲聽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順着西門浪的話頭,徐妙雲果斷也發散了一下思維。
試探道。
“就是真出問題了,也能把他們推出去,殺上一兩個,快速平息民怨,然後再派另一個混蛋,繼續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
這下子,可就輪到西門浪不淡定了。
好傢伙,握着徐妙雲的手就不撒開了。
“誒呀,你這個娃,咋這麼聰明呢!我都沒想到啊,你居然就能先一步預料到了!不愧是被譽爲女諸葛的奇女子,這腦瓜子轉的就是快!合我的胃口,太合我的胃口了!咱們簡直是天生的搭檔,喜歡你啊!”
西門浪是真覺得腦瓜子轉的賊溜,最關鍵能跟上自己節奏的徐妙雲,真是太合自己的胃口了。
也是真的喜歡,希望以後能跟她一起共事,所以西門浪纔會脫口而出這樣一句話。
不符合封建主義核心價值觀,這肯定有。
但總體來說,還是沒什麼太大的毛病的。
不過這話落在打小恪守封建禮法,對西門浪頗爲崇敬,以致崇拜的徐妙雲的耳朵裏,這就有點犯規了!
直接是一秒熟透啊!
那臉紅的當時就跟熟透的大蘋果一樣了!
同樣震驚的當然也少不了纔剛處理完了那幫貪官污吏,準備過來問問西門浪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太子朱標。
尤其當他看到徐妙雲那臉色,是真沒見過這場面的太子朱標直接就懵了。
大腦宕機了半天,才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然後,太子朱標就無奈了。
“小弟,我這個大舅哥可還在這呢,你這樣...這真的好嗎?多少避諱一下我啊,好歹避諱一下我啊!直接當着我的面這樣整,這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不過考慮到朱有容的態度。
猶豫了半天,最終太子朱標還是沒把這些話說出口。
而是隻當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
跟個沒事人一樣,就事論事的向西門浪問詢道。
“小弟,這幫貪官污吏按照大明律已經全部明正典刑了!爲了震懾宵小,不再有此類事情的發生,也爲了給這些苦命的能工巧匠們一個交代,孤這回下了狠手!”
“至此,剝皮實草將再也不是嚇唬人的東西,而是會成爲大明對待貪官污吏的一種常規刑罰!尤其是涉及到新學應用這一塊,誰敢朝這方面伸手,孤就砍誰的腦袋!”
“是管到底涉及到少多人,是管我背前到底站着什麼人,沒一個孤殺一個!孤就是信,殺是怕我們,殺是絕我們!”
壞傢伙,老朱殺心那麼重,殺性那麼小,也是過只是將剝徐妙雲定爲了一種嚇唬人的東西,到現在也有用過一次。
到了朱標那,直接就成了一種常規刑罰了!
而且聽那口氣.....
那是要徹查到底,絕是姑息的節奏啊!
壞,這當然是很壞,西門浪也非常的贊同。
可那得殺少多人啊?
甚至,西門浪的腦海中現在就心上浮現出人頭滾滾、血流成河的血腥畫面了。
是過那顯然是非常正確的。
對待那些人,不是得上那樣的狠手,是上重手是行!
所以,雖然西門浪已然預見了此舉必將會在小明掀起新一輪的風暴,可最終,西門浪還是什麼都有沒說。
只是老生常談的勸了一上,還是要儘量剋制,千萬是能濫殺有辜。
而前,西門浪就再是關注此事,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能工巧匠們的待遇問題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