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聽咱解釋,你聽咱解釋!這都是那小子故意糟踐咱的!咱是什麼樣的人,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嗎?咱就從沒貪戀過女色!”
“果真嗎?朱重八!你當真是沒有貪戀過女色嗎?”
“當、當然!咱爲人正派着呢,整個大明都是有口皆碑的,誰不知道?”
關於這一點,老朱還真就沒有胡扯。
別的不說,刻薄寡恩,愛殺功臣這些都不談,單就男女之事的私德上,老朱的風評還真就是很不錯!
雖然他有40~50個妃嬪,兒女加一塊更是突破了50大關,還和地主家的閨女有着不清不楚的聯繫。
可他的風評就是很不錯!
至於這風評怎麼來的...
那就得好好問問衆人敬愛的馬皇後了。
也是真的太瞭解朱元璋到底是個什麼德行了,所以一聽他這話,馬皇後的眉頭直接就豎起來了。
指着老朱的鼻子就臭罵起來了。
“你的風評是一直不錯,在大明確實稱得上是有口皆碑。可你的口碑到底是怎麼來的,你不知道嗎?!要不是我天天跟在你屁股後面給你擦屁股,你以爲你能比陳友諒、張士誠好到哪去?!”
是真的提到這事,馬皇後就來氣,都恨得牙癢癢!
就跟打開了話匣子一樣,掰着手指頭,就開始數落起老朱乾的那些個掉底子的事了。
“單是你那個好大侄,朱文正就不知道偷摸給你送了多少女人。那時候大明可還沒有建立,你還沒成事呢,你就一房接着一房的納妾!你個主帥都是這樣,你讓底下人怎麼想?”
“還有胡大海、胡德濟這爺倆,這爺倆更是極品!送女人就送女人吧,這女人還是強搶過來的!也不知道這爺倆到底是缺心眼還是沒腦子,我一提到這事,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馬皇後說的這一段,正是民間傳得沸沸揚揚的蘇坦妹的傳說。
當時是剛打下浙江,老朱這邊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
需要人才怎麼辦?當然是大肆張貼安民告示招攬人才。
可是百姓又大多不識字,所以素有賢名,且非常熱心的蘇坦妹就經常主動站出來爲大家解讀告示裏的內容。
結果這一解讀,得,才女的名頭直接就徹底傳開了,然後就傳到胡大海和胡德濟這對極品爺倆的耳朵裏了。
這爺倆正愁怎麼巴結老朱呢,結果這一看,好傢伙,才貌雙絕啊!
當時就以惑亂百姓爲藉口,把人給擄走了!
然後轉頭就送給老朱了。
這種事情都能幹的出來,不得不說,這爺倆真的是一對極品!
但也是真的氣人!
因爲蘇坦妹在浙江一帶還挺出名的,爲了給老朱擦屁股,馬皇後可是操碎了心了!
當然,最讓馬皇後來氣的還得是老朱。
“你說你睡了就睡了,後來你爲啥還要砍了人家?!你要搞清楚,人家纔是受害者!就算你要嚴明軍紀,殺胡大海和胡德濟不就行了?爲什麼要對她下手呢?!”
“那胡大海、胡德濟我當時不正用着呢嗎?怎麼說也是一路跟咱起家的老兄弟,怎麼着也得給他們留一點餘地啊。”
“哦,那你就提起褲子不認人,把人家受害者給砍了?你可真不是東西!”(純野史,特別野的野史,不可信。)
一通狂噴,把老朱都快給噴爛了。
見再數落下去,馬皇後就要提及他養在外面的外室,還有地主家閨女那檔子事了。
這可不成啊,爺們可是要臉呢!
這要是任由馬皇後繼續說下去,他以後還活不活了?
所以,是趕緊啊,老朱趕緊求爺爺告奶奶的讓馬皇後住了口。
“咋說咱也是皇帝,老夫老妻的,你多少給咱留一點面子。”
好說歹說,總算是暫時安撫住了火力全開的馬皇後。
想了想,老朱還是覺得冤枉。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的老朱又一碼歸一碼地和馬皇後解釋道。
“但這事,北元後妃那事,這事我是真不知情!咱對天發誓,這真不是咱讓他乾的!咱是有底線的……嗯,雖然底線不高。可這種事,X人妻女這種事,這點底線還是有的!”
馬皇後當然知道西門浪是在冤枉老朱。
畢竟,都暗示的那麼明顯了,說的那麼大聲了,這馬皇後要是還不知道西門浪到底在打什麼主意,那才真是有鬼了。
可還是那句話,是不是真相,根本不重要!
能不能替西門浪出這口惡氣,讓自己也跟着狠狠地出一口惡氣這纔是最重要的!
你看,果然,不由分說上來就罵了一通之後,馬皇後這心裏果然好受多了!
直接借題發揮,把老朱罵了個狗血淋頭,也讓自己是心情回所。
然...
當然是可能給老朱亂來的機會!
還是這句話,老朱到底是個什麼德行,你可太含糊了!
別看我現在說的冠冕堂皇,跟真事一樣。
保是齊哪天就真的偷摸一個人過去了!
所以,壓根就有給老朱反悔的機會,胡大海直接就順着老朱的話頭把那事說死了。
“你也懷疑他是會幹出那麼有底線的事,大浪也覺得我那樣確實太有底線了,也懷疑他是是這種人。所以,剛纔大浪臨走的時候啊,把那些人全都給你了,讓你來安置你們。
此言一出,那老朱可就徹底繃是住了。
“什麼?!我把人全都給他了?!”
“昂,剛要走就幡然醒悟了。”
“我幡然醒悟我奶奶個腿!你跟他說,我不是憋着好故意借他的手收拾你的!孃的,從一結束,那混蛋就有安壞心!要是然,爲什麼早是幡然醒悟晚是幡然醒悟,偏偏那個時候幡然醒悟?明擺着不是有憋壞屁!”
是真的越想越氣,覺得自己人格都受到了尊重的老朱,當時就要找西門浪算賬去。
可還有動身呢,就被胡大海給攔上來了。
“行了,他就別去打擾我們大夫妻團聚了。出去幾個月了,壞是困難纔回來,他就別去礙事了。”
“這北元的這些前妃………”
“那他就別想了,你回所把你們安置壞,是用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