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下面,劉留柳突然產生了很多奇怪的想法,這些想法,無一不是極度令人感到羞恥的。
春心蕩漾。
劉留柳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就連一陣一陣吹過來的夜風,涼涼的夜風,彷彿也帶着某種讓人迷醉的香味,不僅沒能吹去劉留柳身上的燥熱,反而更讓她興奮。
頭腦昏昏沉沉的,身體反而興奮起來,這是劉留柳都沒有料到的。她原以爲自己是因爲驟然逃離了修羅地獄,一直緊繃的精神乍然鬆弛,所以精神從支撐不住,腦袋感到一陣一陣的昏沉,現在看起來,似乎並不是猜測的那樣。
她的神經不但沒有絲毫疲勞的表現,反而異常的興奮。神經的興奮,帶動了身體的興奮。
她有些想把衣服脫掉。
褲子也想脫掉。
很熱。
如果能夠把衣服和褲子脫掉,有自己的接觸的自己的肌膚,那種燥熱的感覺應該會緩解不少。和燥熱的身體比起來,和慢慢變成粉紅色的皮膚比起來,手指還是蠻冰涼的。
手指。
劉留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本就纖細白嫩的手指,在月光下面,更顯得晶瑩剔透。
“奇怪,身體明明這麼熱,怎能感覺自己的手指卻很涼爽呢?爲什麼我的手指接觸到身體的時候,我燥熱的症狀會得到緩解?”
劉留柳一邊想着,一隻手揉着自己的胸脯,另一隻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手指放到小腹上,果然涼爽了不少。然後,她放在小腹上面的手開始慢慢的向下面移動。
“嗯……”
一聲輕哼。
劉留柳輕輕咬了一下自己的嘴脣,抬眼又看了陸閒一眼。
“他……他爲什麼不看我一眼?我……我好像生病了,他爲什麼一點都不關心我?我感覺自己快要走不動路了,他如果……如果能夠抱一抱我,我肯定不會這麼的難受……”
劉留柳幽怨的盯着陸閒,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會變得如此的有味道。此刻,她的神態,更像是一個女人,而不是少女。
“我……我在想什麼呢!”
劉留柳急忙把目光從陸閒的身上移開。
“我……我爲什麼想要他抱一抱我?我怎麼會變得這麼的不要臉?他是他,我是我,我爲什麼這麼想和他產生一點聯繫?他不過是在胡宅之內救過我,大不了回去之後我……我讓爹爹好好報答他。”
“他不理我,我還不想理他呢!”
“如果……如果他不是一直都是這種什麼都不在乎的姿態,一直都是對什麼都漠不關心的姿態,今天晚上,他冒着這麼大的險把我救下來,就是……就是以身相許報答他的救命之恩也是應該的。如果不是他,在那衣櫃裏面的時候,在那房間裏面的時候,我早就被閻衝那個畜牲給侮辱了。”
“可是,他爲什麼一直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難道,我真的長得一點都不漂亮麼?我如果不漂亮,閻衝也犯不着花這麼大的力氣把我騙進胡宅。”
“他……他真是一點眼光也沒有……”
劉留柳的臉上出現了嗔怪的表情。
陸閒突然停住了腳步。
劉留柳因爲一直在走神,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撞到了陸閒的身上。
“嚶……”
劉留柳輕輕的哼了一聲,並不是因爲突然的這一下把她撞疼了,而是她覺得,陸閒的身體似乎有一種涼意,自己的身體撞在他的身上之後,異常的舒服。就像極熱的夏天突然碰到一塊冰塊,就像極餓的人碰到了一隻燒雞,就像極爲瞌睡的人碰到了枕頭。
舒服的同時,劉留柳的腳更軟了,她一下子靠在了陸閒的背上。
好厚實的背。
劉留柳靠在陸閒的背上之後,身體蹭了蹭,感覺自己體內的燥熱真的緩解了不少。她今天晚上一直以爲陸閒極爲厲害,沒有想到,陸閒不僅極爲厲害,他的身體竟然能夠治病,這實在是太神奇了。現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自己的身體被衣服隔着,無法徹底接受陸閒身上的涼意。而陸閒呢,同樣也被衣服隔着,劉留柳雖然能夠感受到陸閒身上的涼意,卻很少,那點涼意,並不足以澆滅她體內熊熊燃燒的火焰。劉留柳相信,來自陸閒身體的涼意一定能讓自己現在犯的這病徹底的好轉。
“如果他沒穿衣服就好了。”
緊緊靠着陸閒的背,劉留柳心裏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陸閒轉過身,扶住了劉留柳的肩膀。
劉留柳沒有撒手,她的臉緊緊的貼着陸閒的背。她的嫣紅的臉上,出現迷醉的表情。
“原來抱着男人的感覺,是這樣美妙的麼?”
劉留柳的眼睛已經閉上了。
“劉留柳,請你清醒一點!”
陸閒用力扳開了劉留柳的手,扶正劉留柳的身體,然後後退了一步。
劉留柳感覺到陸閒的身體遠去,心裏面竟然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她的身體晃了晃,站住了。
“劉留柳,你還要不要臉?”
陸閒和劉留柳拉開一段距離之後,聲音冷冷的傳進了劉留柳的耳中。
劉留柳,你還要不要臉!
聽到陸閒的這一句話,劉留柳突然一驚,昏昏沉沉的腦子頓時清醒了不少。
“我……我剛纔幹了什麼?!”
劉留柳伸手捂着自己的臉。她因爲腦子清醒了一點,想到剛纔的所作所爲,頓時覺得又羞又愧,感覺自己已經沒臉再面對陸閒了。
“我……我這是怎麼了?剛纔……剛纔我不但摸自己,做出那麼害臊的事情,最後……最後竟然還不知廉恥的去抱住了他!”
“抱住他便算了,竟然還覺得那麼的享受,他都伸手來把我推開了,我竟然還緊緊的抓着他不放。”
“這……這還不是最羞人的……”
“更羞人的是,我……我竟然還想脫掉他的衣服,也想脫掉自己的衣服。剛纔,我……我竟然想赤身裸體的和他抱在一起。我……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這麼不要臉了?”
劉留柳捂着自己的臉,捂着眼睛,她不敢再看陸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此刻,劉留柳能夠感受得到陸閒盯着她看的眼神。他覺得陸閒的眼神異常的冷,像針一樣,刺得她全身一陣疼痛。
“我勸你控制一下你自己,好在這裏是落風城內荒僻的地方,加上現在夜也已經深了,更是沒什麼人。你剛纔那樣的舉動,若是被別人看到,被敗壞名聲的人,不會是我,喫虧的人,也不會是我!所以,爲了你自己着想,你最好控制一下你自己,必要頭腦發昏,再做出這樣的蠢事!”
陸閒冷冷的訓斥了劉留柳一頓之後,轉身繼續趕路,不再理會劉留柳。
感覺陸閒已經走遠了,劉留柳悄悄的從指縫看出去。
月光下,陸閒的背影顯得特別的有型。
劉留柳鬆了一口氣,還好陸閒沒有做過多的糾纏,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原本的自己明明對他沒有任何的感覺,原本的自己本來是看不起他的,現在,自己爲什麼會對他做出那樣的事?還有,他走路的樣子,我爲什麼會覺得特別的有氣質?爲什麼我會覺得他的背影那麼的特別,那麼得顯眼,就是灑在他身上的月光,那僅僅只配作爲陪襯?”
劉留柳又開始胡思亂想。
“你要不要回去了?這裏纔剛剛脫離那胡宅的地界,荒涼都很。你若是還留在這裏,搞不好那些亡靈惡鬼馬上出來找到你。”
陸閒的聲音從遠處飄來。
“呼——”
一陣夜風颳過,背脊有些發涼。
劉留柳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雖然有如水的月光鋪在地上,卻依然覺得陰森恐怖。想想剛纔那胡宅之內的情形,劉留柳再顧不得羞恥,趕緊追上陸閒。
四下無人,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陸閒跟劉留柳。這個時候,劉留柳突然覺得在陸閒身邊纔是最安全的,也只有在陸閒的身邊,才能夠讓她覺得心安。
“對……對不起……”
來到陸閒身邊,劉留柳紅着臉給陸閒道歉。換作是以前,她劉留柳從來不知道“對不起”這三個字怎麼寫。或許是剛纔的磨難真的讓劉留柳發生了一些改變,也或許是陸閒的實力讓劉留柳忌憚,總之,陸閒以前從來沒有在劉留柳的口中聽到的三個字,現在聽到了。
“用不着對不起,我希望你能夠剋制住自己的衝動就行。”
陸閒依然只顧着看前方的路,沒有看劉留柳一眼。說話的時候,他甚至連腦袋都沒有偏一下。
劉留柳對於陸閒本來是很羞愧的,不過,當她看到陸閒和自己說話的時候依然是這個樣子,剛纔害怕陸閒看自己讓自己無地自容的擔心倒是沒有了,一種被輕視、被忽略的難受滋味卻開始湧上心頭。
又是這該死的模樣!
劉留柳心裏面有些抓狂。
“嗯。”
劉留柳應了陸閒一聲,同時期待的看着陸閒的側臉,希望陸閒能夠看自己一下。
陸閒不再說話。他的臉上的表情依然是那麼的平靜,看不出他究竟有沒有因爲剛纔的事情而生氣。
嗯。這一聲應答,彷彿被剛纔吹來的夜風給颳走了,陸閒根本就沒有聽到。不過,劉留柳可以肯定,陸閒一定聽見了,他只是不想理自己。
“一定是自己剛纔那不知廉恥的舉動惹惱他了,所以他纔會這麼冷淡的對我。可是……可是我爲什麼會做出那樣的事?”
劉留柳輕聲的對陸閒說道:“我……我好像生病了。”
她生病了。她想告訴陸閒,自己之所以會有那突然的舉動,是因爲自己生病了,自己好像發燒了,被燒壞了腦子了,所以纔會無意識的做出那樣的事。她想要告訴陸閒,自己不是放蕩的女人,剛纔那事,絕對不是出自她的本意。
陸閒依然只顧着趕路,沒有理會劉留柳,彷彿,陸閒連劉留柳的這一句話也沒有聽見。
劉留柳又偷偷的看了陸閒一眼。
沒反應。
依舊沒反應。
一股氣堵在劉留柳的胸口,她覺得十分的難受。
劉留柳稍微提高了一些音量,再次說道:“我感覺自己好像發燒了,頭很暈,身體也是軟軟的沒有力氣。”
說完,劉留柳等着陸閒的反應。
“噠噠噠。”
這是行走的時候的腳步聲。彷彿陸閒用腳步聲回答了劉留柳所有的話。
“呼——”
這是夜風吹來的聲音。
“你……你有聽見我說話麼?”
看見陸閒依然不理睬自己,劉留柳直截了當的問道。
“能聽見。”
罕見的三個字從陸閒的口中滑了出來。之後,又陷入沉靜。
能聽見,就這麼簡短的三個字麼?人家都說自己生病了,你能表現出一點都關心的樣子麼?哪怕僅僅只是做做樣子!
劉留柳覺得很生氣,但是,陸閒吐出來的那三個字讓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繼續把話說下去,她也扭過頭,看着前方的慢慢開始出現房屋的街道。
月亮就在前方,走了這麼久,也沒有聽見打更的人,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大概是最近落風城內失蹤的人確實有點多,打更的都辭職不幹了。現在落風城內這麼危險,有點理智的人都知道,犯不着爲了那一點錢丟了性命。
氣氛很沉悶。
遠處偶爾有狗叫的聲音傳來。
燥熱的感覺又從劉留柳的內心深處鑽了出來。或許,那股燥熱一直都沒有消失,只是劉留柳剛纔遭到陸閒的呵斥,加上自己的羞恥心作怪,注意力被成功轉移,所以把燥熱的感覺壓了下去。
燥熱的感覺一上來,劉留柳的眼神又慢慢的開始變得迷離了,腦袋又開始昏沉。
像火燒一樣,劉留柳感覺自己的體內彷彿燃燒了起來,而且那股火越來越大。剛纔,還僅僅只是熱,癢,脹,難受,而現在隨着時間的推移,劉留柳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開始滾燙起來。就連呼出去的氣,也是熱氣騰騰的。
要死了。
全身上下全都是火燒火燎的感覺,劉留柳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她顧不了那麼多了,趕緊伸手去撫摸自己的身體。手掌觸摸到的地方確實得到了一些緩解,但是,更多的地方因爲那緩解了之後的感覺的對比而顯得更加的難受痛苦,劉留柳的手只得不停的移動。
就像堤壩塌了,伸手去攔,是根本攔不住的。劉留柳的手在身上四處撫摸,能讓一個地方稍微緩解,卻讓更多的地方的火燒得更旺。
“我……我真的生病了!”
劉留柳痛苦萬分,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陸閒彷彿沒有聽見劉留柳發出來的求救信號,依舊保持着勻速的前進。
“我……我好難受……我走不動了,全身沒有一點力氣……”
劉留柳的腳步越來越慢。
“唰!”
劉留柳實在受不了了,突然用力一扯,把陸閒給她的外套給扯了下來。
外套扔在地上。
半身裸露出來。
夜風吹來,涼爽了不少。不過,劉留柳得到的涼爽是短暫的,兩個呼吸之後,她又覺得燥熱難耐,大火彷彿要把她的靈魂都給燒成灰了。
看來光是脫掉外套是不夠的,她手上發力,用力一扯,褲子一大塊布被扯了下來,雪白的大腿在夜風中時隱時現。
又舒服了一些。
“唰!”
劉留柳的手又在褲子的另一邊用力一扯,褲子被完全扯下來。現在,劉留柳基本上是全身都裸露在月光之下。雖然在雪白的月光之下,但是,依然可以看見她全身的皮膚都是粉紅色的,像桃花的花瓣。
把身上所有的束縛全被解除乾淨,劉留柳以爲會好受一些,可是,並沒有什麼用。身體依然還是那麼燥熱,體內還是有大火在熊熊燃燒。
冰。
她現在需要的是冰塊。
她想起來了,這裏是有冰塊的,自己一直跟着的那個少年,就是一塊移動的冰塊。現在,她感覺自己快要被燒死了,身體脹得快要爆炸了,癢得快要爆炸了,她需要那冰塊來給她降溫,給她止癢,讓她不再那麼難受,爲了這些,她願意放下尊嚴,放下一切禮義廉恥。
抬起頭,劉留柳發現陸閒沒有走遠,還是站在幾丈遠動地方冷冷的看着她。
很冷。
陸閒不僅身體有寒氣,被陸閒的眼睛這麼盯着,劉留柳都覺得自己的身體舒服了不少。
自己生病了,只有他才能救自己。
劉留柳突然腳下發力,猛然向陸閒奔去。就像是飛蛾撲火,她也在所不辭。
距離陸閒越近,劉留柳越加能夠感受到陸閒身上的寒意,那股寒意,真的讓她十分的受用。
“抱着他,只要緊緊的抱着他,我的病就能治好。”
看到近在眼前的陸閒,劉留柳張開手,一下子抱住了陸閒。
“嗯……”
劉留柳輕輕哼了一聲,就是這個感覺。她抱住了陸閒,身體緊緊的貼着陸閒的身體。現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陸閒穿着衣服,自己不能夠徹底感受到他的寒冷。
不行。
這樣不能徹底治好自己的病。
劉留柳伸手去解陸閒的衣服。此刻的劉留柳,表現得救像一個飢不擇食的蕩_婦。
陸閒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當然不會讓劉留柳把自己的衣服解開。劉留柳現在神志不清,他可不能犯渾,不然,回去之後,他將無顏面對劉勁。更何況,自己一直以來都生活在劉留柳的冷嘲熱諷之下,自己對於劉留柳的好感早已經被消磨乾淨了,和劉留柳做那樣的事情,是萬萬不可能的。
看着渾身一絲不掛的劉留柳,陸閒異常的冷靜。
看到劉留柳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服,陸閒眉頭一皺的同時,伸手一巴掌扇在劉留柳的臉上。
“啪!”
很響。
劉留柳的身體彷彿因爲這一巴掌而僵住了。
趁着劉留柳愣神的這一個呼吸,陸閒後退兩步,脫離了劉留柳的懷抱。
“你……你打我?”
劉留柳捂着臉,眼裏慢慢的湧出淚水。
陸閒冷冷的說道:“我剛纔不是說過了麼,叫你剋制一下自己的感情,你要是剋制不了,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劉留柳愣了一下之後,張開雙臂,猛然又向陸閒撲去。由於陸閒距離她不過兩步之遙,她一把就抓住了陸閒。抓住陸閒之後,她伸出脖子,向陸閒的臉親去。
劉留柳的嘴形很好看。
不過,現在陸閒沒有心思去欣賞劉留柳的小嘴,他伸手抵住了劉留柳的額頭。
劉留柳的最和陸閒的臉近在咫尺,可是,她就是親不到。
“你不是一直都不看我麼?你不是不喜歡我麼?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我劉留柳也是數一數二的美女,在落風學院,也算得上是校花的候選人物,追我的男生猶如過江之鯽!你……你憑什麼不拿正眼看我?!”
嘴上親不到,劉留柳手上又要去脫陸閒的衣服。
陸閒冰冷的身體就在衣服裏面了,劉留柳一定要得到陸閒的身體,她一定要和陸閒緊緊的抱在一起,一定要讓陸閒感受到自己的溫暖。
“啪!”
陸閒伸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劉留柳的臉上,同時,他另一隻手輕輕一推,劉留柳後退了兩步。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賤?”陸閒冷冷的說道,“打你一次,罵你兩句,你都不知道悔改?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活脫脫就是一個***_蕩_婦!你還要不要臉?你有沒有羞恥心?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禮義廉恥?”
禮義廉恥?
劉留柳此刻哪裏還管得了這麼多,她覺得自己都快要死了,剛纔羞愧也已經羞愧過了,自己這麼無恥的樣子也已經完全展露在了陸閒的眼前,現在再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破罐子破摔。
劉留柳撫摸了一下自己被打得生疼的臉,覺得很羞憤。
異常的羞憤。
“你……你打我?你今天晚上打了我幾次了?太過分了,我劉留柳生下來不是讓你欺負的!”
劉留柳說着,又向陸閒撲了過去。她心裏發狠,要把陸閒壓到身下把這扇巴掌的仇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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