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我,我衝動了。”親了半天,黎雅這才鬆開了嘴,然後那雙漂亮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見狀,我也不知道說啥好了,本來就是想多搞點錢,誰知道黎雅感動大勁了,這是要搞我啊!
但跟着我腦子裏就冒出來一個想法,要是把黎雅搞到手,以她的家室,那不就是我的小金庫嘛!
那以後還找什麼說,直接讓她養我。
然後……我養小旺她們!
“你,沒事吧。是不是,我過分了。”黎雅咬着嘴脣問我。
“都是哥們,親就親吧。”我也不知道咋說了,只覺得背後有點涼。
但我也理解黎雅,我這是救了她大哥啊。親一口,也沒啥的。
“你……你這個傢伙,我真是捉摸不透你到底想啥的。”黎雅鬆開了摟着我的手,隨後看了一眼屋裏面的夕瑤,然後朝着夕瑤伸手打招呼,她低了一下頭,又抬起來說道,“夕瑤姐姐。”
嗯?
這一聲夕瑤姐姐,聽得我有點莫名其妙。
“你……不打算加點?”我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賺錢來得踏實。
“你,你這個傢伙,不會說那麼多,就是爲了加點錢吧?”黎雅盯着我說道。
“呵呵,我是那樣的人嘛。”我說。
“哼,你就是那樣的人。算啦,我們一會去帝都大飯莊,爸爸包場。”她白了我一眼,眼睛裏都是小星星。
我這一看,我好像是談戀愛了似的。
“行!”我點了點頭,拿起了裝錢的箱子。
這邊,我關上門回到了牀上。
夕瑤歪着腦袋,上下打量我。
“你瞅啥,我是被動的。”我說。
“看出來了。你確實招女人喜歡。”她氣呼呼的說道。
“哼,我也不想啊,你說你們一個個的,都想佔有我。我沒招!”我大咧咧的說道。
“這麼說,你還有理了?”她盯着我。
“那咋辦?我這人沒別的,就是不忍心傷害女人。”我說。
夕瑤瞪了我一眼,隨後穿好了衣服。
睡了一覺,然後我們從小鎮這邊離開了。等到了帝都大酒店,已經是中午了。
這邊剛到門口,然後就看到了黎老爺子他們,其中還有黎峯。
“馮大師,逆大師,夕大師……這位,是雞大師吧。”這次,黎雅她爸倒是沒了之前那傲氣,反而跟我們全都打了一聲招呼,就連跟在身後的醜雞都叫了大師。
“嗯。”我點了點頭,也是微笑。
但跟着我就看向了黎峯,這才一個晚上過去,他的狀況就好了大半。
那原本有些乾癟的身體,鼓鼓囊塞了一些,雖然還是瘦,但感覺沒那麼病殃殃的了。
“謝了兄弟,這次要不是你,我真的活不成了。”黎峯深吸一口氣說道。
“到底咋回事?”我還是問了一句。
“進去說……”黎峯伸手道。
“好。”我點了點頭。
帝都大飯店裏,因爲是黎家包場,眼下沒有其他人,什麼經理,領班,全都親自服務。
就連這的老闆,都跟在後面賠笑。
該說不說,黎家這排場,真的是給足了我面子。
誠意滿滿。
我們上了三樓,包房叫做帝王間。
這名字起的倒是很霸氣呢。
進來,我坐下,黎峯坐到我一旁,然後是夕瑤,黎雅則是坐在了夕瑤身旁。
這樣一圈就排開了。
“是這樣的,這不是帝都這邊要重點開發旅遊業嘛。帝都周邊的縣城鎮子鄉村都在規劃內。我跟幾個朋友商量了下,覺得河沙鎮附近是個不錯的地方。這邊有山有水,在不搞破壞的情況下,開發個度假村,未來這項目肯定能成。”黎峯說話還是有點沒力氣,但他這一開口,大家也都不說話了,全都關注他。
所以都能聽得清楚。
黎峯頓了頓,又繼續說道,“然後我就開始考察這個地方。結果那天跟龔磊他們去了一趟,本來說是做規劃的,但到了地方喫喫喝喝的,也就喝了點酒。龔磊說這有個佛,拜一拜,賊靈。說是給我們後續合作圖個安穩。我也沒多想就去了。”
“看到那佛的時候,我就覺得怪怪的。那佛肥頭大耳的不說,臉皮耷拉着,整個頭都是黑的。我就覺得吧,有點不舒服。但來都來了,我還是拜了拜。跟着龔磊到了我身後,我感覺他拍了我一下,然後我就覺得心裏面丟了東西似的。我以爲自己喝多了呢,等我回到車上就不行了。”
“馮大師,您是不知道啊,我這遭老罪了,你說要是暈吧,還有點清醒。說要是清醒,還動不了,眼睛睜不開。渾身疼啊,像是火燒,手麻腳麻,眼珠子像是被人扣着,五臟六腑,就跟擰在一起。我想睡都睡不着,想死都死不了。後來實在是挺不住了,這才啥都不記得了。”
聽着黎峯的描述,整個事也就清楚了。原本碰到邪佛倒也沒啥,問題還是那個龔磊,用什麼法子,把他的精血給弄了出來。
“這件事你也算是長個教訓吧。野山的佛,野山的廟神仙,以後能不拜就不拜。”我說。
“不拜了,打死都不拜了。”黎峯搖頭,跟着又看着我說道,“你們去找龔磊的事我也知道了,哎,真想不到啊,從小玩到大的哥們,居然會給我來一刀。真是不動手則以,動手就要我命呢。”
對此,我倒是沒啥想法,這就不是我的事了,怎麼處理看他自己。
而就在這時,包房的門被推開了,跟着走進了三個人。
這不是那醫聖,還有他那兩個徒弟嘛?一個叫什麼大師傅,另一個是什麼小徒弟。
“馮大師,昨天的事,是我安排得不妥當。醫聖老先生德高望重,您也德高望重,今天安排這麼一場,還是希望大家不要有隔閡。”黎雅她爸起身說道。
聽了這些話,我就懂了。這黎老爺子是誰都不想得罪,所以弄了這麼一出。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那個昨日囂張的大師傅,見我都面露笑容,然後第一時間點頭。
再看那醫聖,也是朝我點頭示意,沒了傲氣。
人家也是帶着誠意來的,這事也就算了。
我想着也說句話,但跟着卻覺得這醫聖另一個徒弟身上的氣息,有點古怪。
屍王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