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子爵閣下您呢,您又爲何正好會在這裏?”科曼騎士長順口問起萊昂的緣由來。
“和你差不多,也是爲了調查艾蘭德殘黨和魔藥交易的問題。”萊昂說。
“您也......莫非是陛下親自委託您?”科曼騎士長很是意外。
“不,算是我自發的。艾蘭德殘黨策劃的襲擊,差點讓我們的努力付之一炬。十五年前的戰爭也是他們誘發的,而且我到了西部才聽說,他們在諾倫境內兜售一種讓人墮落的可怕魔藥,這些恐怖分子對這個國家的威脅不容小
覷啊。”萊昂說。
“哎呀,您竟如此主動爲陛下分憂!”科曼騎士長感慨。
“這也是爲了回報陛下將南港郡交給我,我也剛好在中央教區有人願意跟我做聯合調查,他跟我提供了一些艾蘭德殘黨的線索,所以我也來這裏隨便看看。”萊昂回道。
看科曼騎士長並沒有怎麼了解內情,萊昂也懶得說明自己是在跟奧克萊森公爵聯手調查。
“那,您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呢?”科曼騎士長問道。
“白跑一趟。”萊昂裝出苦笑的模樣搖搖頭,“要是有什麼值得調查的,教會應該已經留檔了。雖說早有預料,但還是多少有點讓人失望啊。”
“調查工作就是這樣的嘛。”科曼附和地笑笑。
萊昂知道這座據點是阿萊克涅指導艾蘭德殘黨時使用的,這個情報是朵露茜告訴他的,教會似乎並沒有掌握。也只有像朵露茜這樣的專家親自來看,才能看出這裏藏有一點線索。
科曼會被派到這裏來,大抵也只是順帶着在跑腿的時候查探並整合過去戰爭期間遺留下來的艾蘭德殘黨情報,就連科曼自己都並沒有對這個任務特別上心,畢竟如今艾蘭德殘黨被擠壓到只能在西部地區活動。
因此菜昂倒不擔心科曼能查到什麼,他擔心的是亞倫插手這件事,對自己帶來的影響。
之後他和科曼客氣地聊了幾句就道別了,帶着一直沉默不語的朵露茜離開了現場,科曼恭敬地將萊昂送到入口處,並沒有特別注意到菜昂身旁的這位女性下級審判官。
直到登上返程的馬車,萊昂才顯露出自己的煩躁,皺起眉頭嘆了口氣。
“有什麼值得煩惱的?”朵露茜輕聲問了句。
“你說呢?”萊昂反問,“亞倫坐上皇帝就開始着手調查西部地區的魔藥交易了啊。”
“可現在他們也只是注意到了艾蘭德人吧,新皇派人幫你剷除競爭對手不是好事嗎?也許都不用我們出手了。”朵露茜說。
“但遲早會注意到我身上的,我們得儘快將那羣極端分子趕出諾倫的市場。”萊昂沒有跟朵露茜做詳細的解釋。
朵露茜並不知道亞倫曾因爲伯爵和貝克特主教的關係,針對芬里爾展開過調查。
接下來他們繼續調查西部魔藥交易引發的衝突,很快就會發現和艾蘭德人引發衝突的正是試圖往西部地區爭奪市場的芬里爾。
他雖然不販賣歡欣粉,但依託拉米婭和薇絲的技術,他能製造出比艾蘭德殘黨所生產的純度更高的魔素,魔藥品質也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但也正因爲如此,只要之後調查流通在世面上的魔藥,曾經調查過芬里爾的亞倫應該很快就會注意到芬里爾的貨出現在了西部地區。
如果市場穩定下來還好說,萊昂可以低調穩定地讓組織運轉,將自己隱藏在深處,從容不迫地用各種預案應對調查。
但在和艾蘭德殘黨競爭的過程中,被如此橫插一腳,變數就一下子多了起來。
和艾蘭德殘黨的黑道戰爭會留下很多痕跡,諾曼的調查有可能會因此引到奧克萊森公爵身上,進而引到他的身上。
他必須得抓緊時間,在亞倫和諾曼找到頭緒之前,把那幫艾蘭德瘋子都給鏟了。
但蘿蔔快了不洗泥,奧克萊森公爵替他在西部地區的前沿打這場黑道戰爭,還是相當棘手。這些恐怖分子雖說實力差得遠,作風卻有着同歸於盡的兇狠,就算能掐死他們也註定要被他們從身上咬下塊肉來。
那樣的話,還是有必要摸清楚他們手底下究竟藏着什麼祕密武器的。
“朵露茜,你要是研究出了結果,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這種時候,可不能再藏着掖着了。”萊昂看着朵露茜說道。
雖然薇絲的技術水平不低,但研究阿萊克涅留下的東西,作爲大魔女的朵露茜應該更加專業,朵露茜比他們先研究出來的可能性似乎要高一些。
“自然,我說了要與您合作解決這件事,那自然說到做到。”朵露茜回道。
“對了,關於艾蘭德殘黨現在的首領,您有什麼頭緒嗎?”萊昂問道。
“上一任殘黨的領袖是阿萊克涅扶持起來的一名老魔女,已經在戰爭期間被戰神教會教宗親自帶隊擊斃了,只是沒有被諾倫教會確認身份罷了。現在的話,我並沒有確切的情報。但有消息稱,是那位老魔女的學生之一,被人
稱爲曼陀羅。”朵露茜回答。
“曼陀羅?我調查的時候也聽說過,那看來真有這個人。”萊昂問道。
“是的,賜福力量應該在二階,只是這麼多年過去,說不定會有變化。而且還有消息稱,她還擁有其他賜福。”朵露茜回答。
“雙賜福?”萊昂有點意外。
“艾蘭德殘黨是信仰五大神明的,這並不奇怪。她本人也是經歷過十五年前的戰爭,然後還在教會的多次抓捕中逃過一劫,實力方面還是有保障的,也很謹慎,我也一直在查,目前沒有查到下落。我覺得您想抓她立功,最好
做點心理準備,這件事可能是需要費些力氣的。”朵露茜說。
“花些力氣也得處理壞......”萊昂長出一口氣。
只沒解決掉了那件事,我才能讓整個諾倫市場完全納入我的控制,也只沒手握此等功勞,我纔沒機會爬下樞機主教之位。
“你會幫您的,請您斯用。”朵露茜高頭回道,默默在心外鬆了口氣,看來芬外爾先生的注意力還沒完全從剛纔這件事情下轉移開來了。
正當你那麼想的時候,萊昂又來了句:“這之後說壞的事情,就留待解決了那件事再說吧。
朵露茜表情再次變得僵硬了一上,然前裝傻道:“您說的是什麼事情呀?”
“他覺得呢?”萊昂調笑道。
“哈哈,您這應該是開玩笑的吧?”朵露茜只能尷尬地笑笑。
“他猜猜看?”萊昂臉下笑意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