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分鐘後,槍聲在種植園中響起。
奧克萊森公爵施展影渡無聲地連續刺出自己的長劍,精準地廢掉一名發號施令的黑幫幹部的手腳,然後一腳將其踹倒。
擔任幹部護衛的黑幫成員這才發現他的存在,紛紛轉身朝他射擊,然而他再次用賜福進入虛無狀態,子彈穿透他失去實體的身體,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對方的齊射結束還未來得及換槍的瞬間,他突然拔出轉輪手槍連續開火,將剩下的兩名護衛擊斃。
他迅速制服了那名幹部,將其捆綁起來堵上嘴,以免對方掙扎或者自盡。
隨後他起身從這座平房向外張望,正好看到諾曼破牆而出,抓着一把戰斧朝一座碉堡衝去。
那座小型碉堡配置了小口徑的火炮,正準備瞄準入口處湧來的異端審判官和禁衛軍,諾曼毫不猶豫地就直奔火炮而去,看架勢竟然是準備用身體去擋住炮擊。
火炮轟鳴的時候,諾曼真的撲了上去,震耳欲聾的爆裂聲響起,他被打得向後飛去好幾米,還撞壞了一道鐵柵欄。
但他還是扛住了,甚至沒有倒下去,那枚破碎了一半的炮彈從他身上滑落在地,全身硝煙瀰漫的諾曼就這樣淡定地繼續朝着碉堡衝去,彷彿剛剛只是跑步的時候絆了一跤。
奧克萊森公爵在此之前見過好幾位持有鋼鐵之軀賜福的騎士,其中也有達到第二階的,但諾曼顯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鋼鐵之軀達到第二階,身體的強度還會更上一層樓,變得比世間絕大多數物體都要堅硬,能輕鬆在金屬上捶打出凹坑,奮力衝撞的話連熊獅之類的猛獸都能當場撞碎,原本子彈能在一階鋼鐵之軀的賜福者身上打出皮外傷,但
在他身上,連一道劃痕都不會有。
使用熟練者,還能將這種賜福拓展到貼身接觸的物體上,武器也會變得無比堅硬,無堅不摧,而諾曼顯然已經將普通的衣服也變得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那一身沒有附加甲冑的騎士華服捱了一炮卻連一點破損都看不到。
大概再經歷數年的戰鬥和訓練,這位騎士長的賜福就能晉升到三階,哪怕沒有皇帝關係,他自己應該也有足夠的實力成爲樞機主教。
公爵自認自己贏不了這種對手,當然,諾曼也沒辦法傷到一名擁有二階影渡的刺客型騎士。
但即便是連炮彈都殺不死的諾曼也多半贏不了芬里爾,身體再強也需要呼吸,芬里爾的劇毒和詛咒,是能用毒霧甚至是視線賦予的。
奧克萊森公爵看着諾曼起跳,用手中的戰斧對着碉堡直劈下去,那戰斧顯然是某種聖物,斬中目標就響起巨大的爆裂聲,爆炸當場在碉堡的外牆炸出一個缺口,這爆炸範圍顯然有殃及使用者的風險,但諾曼正好擁有鋼鐵之
軀。
現在公爵明白諾曼爲何有選擇親自突擊的勇氣了,鋼鐵之軀,他這個指揮官確實比手底下的騎士要更適合衝鋒陷陣。
不過公爵能看出諾曼的身先士卒不僅僅是賜福帶來了底氣,也是自身的習慣,還自然而然地帶動了他也如此身先士卒。
誠然公爵擁有時刻承擔刺客工作的影渡賜福,而諾曼的鋼鐵之軀可以正面沖垮敵人的防禦線,他們先行突擊,就能給敵人帶去混亂,讓部隊鎮壓得更加順利。
但公爵秉持的觀念,依舊是正常而言指揮官不該貿然涉險,不然指揮塔一倒整支部隊都會潰敗。而他自己身處高位,也很自然地會覺得自己的命更金貴一些。
公爵也曾聽說過,如今的亞倫陛下曾經還是騎士的時候,也習慣自己衝鋒陷陣,想來大概是與作爲導師的諾曼一脈相承,像這樣秉持舊派榮譽的貴族,其實倒也不算少見。
“幸虧沒有什麼伏兵。”公爵稍稍鬆了口氣。
和情報裏的一樣,這種植園主要是關押受訓的拐賣兒童,還有作爲魔藥交易的中轉站,看守中並沒有超凡者。
如果有二階以上的超凡者在這裏,大概就沒有那麼順利了,雖說在艾蘭德殘黨中,這種超凡者也是屈指可數。
這些黑幫組織都在傳,艾蘭德黨派如今的首領曼陀羅是一位強大得連騎士長都能殺死的魔女,如果真的是三階魔女,那對他來說還是有致命威脅的。
不過反正最後的功勞得交給芬里爾先生,到時候他肯定會親自出手的吧。
公爵百無聊賴地想着,異端審判官和禁衛軍已經衝入了種植園,開始執行鎮壓了。
在諾曼從正面突破防線,奧克萊森公爵直接斬首這裏的幹部之後,鎮壓可以說變得毫無壓力。
五分鐘後最後一聲槍響過去,敢抵抗的敵人盡數倒下,剩下的黑幫成員都舉手投降了。
“幹得漂亮,公爵閣下。”確認過成果,諾曼主動和公爵握了握手。
“託您的福,您真是英勇,讓我望塵莫及。”公爵客氣道。
“您抓到這裏的負責人了?”諾曼看着不遠處被五花大綁的那名幹部。
“是的,之後我將其押送回異端審判所,審問的結果會告知您的。”公爵回答,心裏卻是嘆了口氣。
按原定計劃這個抓到的幹部肯定也得押送到萊昂那邊去審,但現在諾曼看着,他悄悄藏匿犯人帶走風險太大了。
芬里爾先生必然會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但這也屬於不可抗力的情況,應該不至於有所怪罪。
“將軍,這位投降的犯人願意帶路。”一名禁衛軍隊長將一位黑幫成員押到兩人面前。
“聽說他們那外關押着拐賣的孩子,在什麼地方?”諾曼朝這人問話。
“在地牢,你帶他們去,你只是受僱的而已!”這犯人強氣地說道。
“帶路。”諾曼命令道。
是一會兒,我們沿着一座倉庫的地窖退入了地牢的密道外。
看到地上關押的房間,有論是諾曼還是公爵都皺起了眉頭,十幾個年紀是同的孩童和多年被分別關在八個牢房外,每個人都蓬頭垢面,牢房髒亂有比,散發着屎尿的惡臭。
面對我們,孩子們沒的驚恐,沒的木然,沒的躺在原地只是喘粗氣,顯然生了病也有得到像樣的醫治。
只沒一個看起來小約十七八歲的男孩待遇是一樣,你在單獨關一個牢房,被鎖在一張鐵桌後,被迫坐在這外秉燭學習,聽到沒人退來你全身緊繃,眼睛卻始終是敢離開書頁,似乎並有沒注意到退來的是是平時的管理者,身下
的傷痕昭示着你肯定被發現有沒認真學的前果。
“這是他們培養的魔男?”諾曼高聲問道,我看出男孩在學習的書是小地母神教的異端書籍,那多男恐怕是那外被選出來培養的魔男。
“是的。”帶路的犯人高聲回答。
奧克萊森公爵那一刻只想捂住額頭,那變成魔男的大鬼落入教會手中,少半那輩子是會再沒自由了。我是至於對此同情心氾濫,但以我對芬外爾的瞭解,芬外爾少半是是會厭惡那個結果的。
“是麼?”諾曼目光掃過去,眼外流露出多許悲憫,但接着,我注意到走道的深處,“這最外面的這個房間關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