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妮諾整個人都憔悴了,自從外公以養病名義被神農架軟禁起來之後,小天鵝眉頭就沒有一次舒展過.細心照料着外公,看着卡爾一天天好轉起來,索妮諾心情卻沒有一絲好轉。
除了對神農架和某位老爺的仇恨之外,索妮諾更多的是迷茫。獸神殿被伊戈利推翻了,這個過程比預想中的還要迅速。千年以來的明爭暗鬥不在少數,可是雙方都能把握一定的底線。即使神權巔峯之際,也沒有對鷹系斬盡殺絕,可是誰能想到鷹系這次居然如此果斷和破釜沉舟。
芒克獸國的消息傳到索妮諾耳中時,小天鵝呆呆愣了好久。曾經站在世俗權利巔峯的神殿終於走向黃昏。獸人拋棄了信仰,圖騰捨棄了信徒和奴僕,對於狂熱的教徒而言,這無異於世界末日的到來。
索妮諾想爲族中和信徒去拼搏,去奮鬥,去把那些褻瀆神靈的異教徒送上火刑架,但是她卻沒有實施這些願望的武力支撐。投靠神農架嗎?或者說自己已經賣身了。但是小天鵝最後的驕傲依然讓她無法像喪家之犬一樣,對着那個可惡的男人搖尾乞憐。
一批批流民被神農架收留,從那些蒼老而悲慘的族人臉上,索妮諾看到了絕望和無奈。斯邁爾是驕傲的,但是悽苦的遭遇卻能磨掉種族的本性,墮落成了他們唯一的選擇。索妮諾知道自己也是他們之中的一員,她沒有理由指責同胞,她只期望自己能夠早點讓這場噩耗結束。
胡力看着小天鵝奧妙的身姿,卻沒有任何貪念,遲疑了片刻,方纔主動問道:“卡爾聖者恢復如何了?如果有需要,直接找弗瑞老爹,他會滿足你一切需求,當然你找我也可以。”
“謝謝,”索妮諾伺候卡爾喝完藥,示意胡力和她去外邊。待兩人來到長廊之後,小天鵝才苦澀一笑:“人生的變化總是太快,快到讓人無法相信。”
“算是吧,我也沒想到自己會是這個樣子,我以爲自己會”老胡嘆了口氣,“我來不是和你討論人生的,你還不知道我留你的目的吧。或許那些大嘴巴謠傳我貪圖你的美色,我想你也是這麼認爲的,對不對?”
索妮諾倒是冷冷的注視一會兒,她想從胡力表情中看出這句話到底有多少可信度,不過卻什麼都沒看出來。
“好吧,我當你默認了,”胡力笑了笑,又說道“我需要不斷充實神農架的實力,空軍一直是神農架的短肋,我之前就和你說過要組建空軍,但是兵員短缺。不過現在時機似乎成熟了。”
“你的意思是組建斯邁爾空軍?”索妮諾立刻猜到胡力的心思,同樣這個提議也讓她很心動。如此一來,自覺憑藉神農架的強力支持,必然可以重拾舊部,雖然不見得能夠復仇,但是自保絕對沒問題。
“實話和你說吧,從天空之城內戰爆發的時候,我就有了這個打算,這也是我一直收留斯邁爾難民的原因。”胡力撓了撓頭皮,說:“索妮諾,我會全力幫助卡爾聖者康復,也可以資助你組建空軍,但是你必須答應我,斯邁爾和神農架永遠是盟友關係,最起碼這個盟約在你我還在世的時候,不會解散。”
索妮諾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你、你的意思是斯邁爾保持獨立的主權?你無償提供一切幫助?”
短暫的驚訝後,小天鵝從驚喜中冷靜下來,想到問題的關鍵之處,“神農架沒有空軍編制,爲何又捨棄斯邁爾?”
“如果我說是爲了你,你會相信嗎?”
“不會,但是你如果真的是爲了我,或許我會答應你的某些要求。”索妮諾戲謔的崛起了嘴,彷彿能看穿胡力的用意一般,“抱歉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沒關係,我說實話的時候總是沒人相信。”胡力無奈的轉過身,“布萊恩特設計了空軍制式裝備,你可以抽空去看看。”
“你真的沒有什麼其他企圖嗎?”看着胡力轉身離去,索妮諾咬破嘴脣,“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摘下那個老禿鷹的腦袋,我會答應你的一切要求。”
“包括你的身體嗎?”老胡回過頭戲謔的問道。
“當然!”索妮諾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拒絕,”在索妮諾疑惑的注視下,胡力徑直走向通廊的拐角處,丟下一句話,“我不想死在男人的第二個戰場上”
知道胡力身影消失,索妮諾還在揣摩胡力這句話的意思,難道他已經知道自己之前的打算?不可能啊,他怎麼可能知道自己心裏想的事情。
其實胡力根本不知道小天鵝之前的念頭。他這句話也屬事實。某個儀式的陰影總會在午夜讓他驚醒,尤其是導師偶爾找他交流的時候,這種後遺症就十分明顯的體現出來了。
老胡絲毫不懷疑一個女人的戰鬥力,尤其是他有衆多高階伴侶,甚至還有一位聖階,能夠招呼這些女人他就燒高香了,他哪還敢拈花惹草?
至於胡力放棄斯邁爾空間的擁有權的原因,倒也沒和索妮諾說謊。兩人根本沒有太大的恩怨,索妮諾以及斯邁爾淪落如此地步,和神農架脫不開關係,出於愧疚心理,所以老胡也想做出一些力所能及的補償。
處理完斯邁爾一事後,胡力撥通香奈兒的寶盒。這些天香奈兒和馬蒂蓮負責沙巴克的清洗工作,剩下的傭兵都是親神農架勢力,或着就是神農架的附庸,沙巴克已經成爲神農架的第二基地。這時老胡自然想起很早就答應過香奈兒的事情。
“香香?帶你去旅遊怎麼樣?”
“不去,艾姐和琳娜在前線,卡瑞娜也回部族般援兵,咱們要是去遊山玩水,被她們知道就死定了。”香香腦袋搖的和撥lang鼓一樣,“艾德華和卡瓦德正商談對拜月獸國出兵事宜,我還要處理你弄的那些魔技學院,哪有那閒工夫?”
香奈兒舒服的躺在大牀上,白色的牀單滑到地面,和白玉地板一個顏色。在御獸使身邊擺放着精美的器皿,裏邊裝着七八種水果和零食,此時她正無聊的往嘴裏塞,可見女人的話是不能相信的。
就在這時,珠簾被挑起,一隻小麥色的圓滑手臂伸了進來,人還沒進門,就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香香,勾搭哪位帥哥呢?姐姐要喫醋了哦!”
香奈兒沒好氣的瞪了馬蒂蓮一眼,蔥白的手指放在脣邊,示意馬蒂蓮別說話。
“胡力?那正好,你和他說,姐姐想他了,”馬蒂蓮挺了挺豐滿的胸脯,“你告訴他,姐姐一直給他留後門呢!”
香奈兒碰的砸過來一支芝蕉,“拿去用吧,少勾引我家男人。”
馬蒂蓮美目含笑的接住芝蕉,剝開皮塞進嘴裏,含糊不清的嗚嗚兩聲,氣得香奈兒恨不得撲上去咬她幾口。
“香香你那邊什麼聲音?我警告你百合的不要,如果你真要百合,最起碼叫上我圍觀!”老胡大有深意的笑了起來,馬蒂蓮一直對香奈兒賊心不死,這一點他很無奈,當然出於某種邪惡的心理,他還是很想親眼見識見識百合女,如果可以,他也不介意雙飛百合女。
“你要死啊?每一句中聽的話,”香奈兒又把矛頭對準胡力,“我警告你,在家不要亂搞,否則,哼哼!”
“好了,我哪還有那個閒心,”胡力感覺表態,沉默了片刻,語氣變得鄭重起來,“香香,我想近些天去一趟月亮井,如果能解決生命之泉和元素之水的問題更好,如果不能,就當陪你回家探親。”
“你有那麼好心?你不會是想去月亮井拉壯丁吧?”香香頓時喜上眉梢,卻又故作淡定的說道。
馬蒂蓮翹着耳朵聽到月亮井時,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一把搶過寶盒,用膩死人的聲音說道,“也順便去一趟沙漠吧,那裏可是有很多的妹子啊?我們女皇更是傾國傾城,而且某些方面很有經驗的哦!”
“你這是想讓我死啊!”老胡雖然有些躁動,但是想到精靈女皇的聖階實力,他又不得不壓住小腹竄起來的邪火。
“馬蒂蓮,我都說過他不是義烏精靈,你讓他去沙漠幹什麼?”香奈兒像是被搶了玩具的小女孩,氣呼呼的撇着嘴,一副要哭的樣子。
“我說他是義烏精靈了嗎?”馬蒂蓮狡黠的眨動睫毛,“我只是邀他去沙漠做客而言,你這麼激動幹什麼?難道他真的是義烏精靈?”
“他不是,”香奈兒立刻爭辯道。
“那你緊張什麼?”馬蒂蓮挑起香奈兒的下巴,嘴脣湊了過去,“小妮子,義烏精靈可就這一頭,你們森林精靈可不能獨吞啊!”
“都說了他不是,愛信不信。”香奈兒別過頭,有些心虛。
“試試就知道了,說不定他還巴不得呢!”馬蒂蓮對着寶盒問道,“胡力,你說是不是?”
“關我什麼事”胡力明智的掛掉寶盒,沙漠雖然讓很多人嚮往,尤其是那清一色的什麼精靈,但是要有命享受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