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克休隨手掏出一枚金幣說:“這樣的一枚金幣可以嗎?”
狂蛙人國王仔細看了眼對方手裏的金幣,點了點頭說:“本王同意。”
“所以你們要把錢給這些站着的青蛙?”巴倫德小聲抱怨道,“我一個銅子都不會出的!”
“你都加入鐵匠公會了爲什麼還是這樣一毛不拔?”唐克休有些不滿地說道,“你的錢我出了,行吧?才花了三十金幣就能糊弄過去還是挺賺的,要是打起來出現傷亡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的錢就是我的錢,誰也別想用什麼莫名其妙的名義拿走它們!”巴倫德伸手指着地面說道,“你當我爲那羣人類當牛做馬是爲了什麼?”
這老矮人的表情相當認真,感覺就像是看着自己的財寶被搶走的巨龍似的。
“咱不覺得會出現什麼傷亡。”凱斯說道,“而且還能從這羣青蛙手裏掙到錢。”
柯林對凱斯說:“我們只是護衛,還是讓他們拿主意吧。”
半獸人有些不爽地打了個響鼻。
正當幾人小聲交談的時候,柯林注意到帶着他們過來的青蛙騎士忽然扭頭和那個國王說了點什麼。
下一刻,那個狂蛙人國王忽然舔了舔自己的嘴巴。
“好了,我猜這下咱們不用再猶豫了。”柯林說道。
“呱......本王改主意了。”狂蛙人國王腮囊鼓脹,慢悠悠地低吼,“把你們賣給白矮人似乎能換來更多亮閃閃的東西,抓住他們,賣掉他們!”
他身後的青蛙騎士和一大羣狂蛙人一擁而上,打算直接動手了。
後側的矮人們見到情況不妙,也都抽出武器開始往前衝。
狂蛙人們隨即分出一批人,過去阻攔這些援軍。
柯林解除【易容術】,抽出【燃血】的同時將精靈巨劍扔給旁邊的凱斯。
鐸恩手腕一翻,手裏頓時多出了一把銀色的靈能匕首。
朗格林伸手抓住脖子下的一個繫帶,使勁兒一扯,鬍鬚上的厚實鐵板就落到了地上,旁邊的唐克休隨即開始施法唸咒。
只見落到地上的鐵板開始迅速變紅,就像是被扔進高溫火爐裏似的。
緊接着,鐵板的形狀開始改變,慢慢變成了一柄鐵斧和一柄鐵錘。
柯林一下就認出了那是五環法術【鬼斧神工】,這個法術能夠直接將原料轉化成相應的成品,越是強大的工匠,運用這個法術時就越是得心應手。
朗格林拿起鐵斧作爲武器。
同時,他另一隻手上的護手電光遊動,護手的甲片懸浮在手掌周圍,凝結成了一隻帶着閃電的拳套。
杜爾金則拿起鐵錘同時開始唸誦咒語,一條條飛舞的銀線出現在他的懷中,它們交織、糾纏,勾勒出一把手炮的外表和內部結構。
他猛地揮錘砸在懷裏的銀線上。
只聽叮的一聲脆響,那些銀線瞬間變成了一柄粗大的手炮。
杜爾金隨手將鐵錘扔給了手無寸鐵的奧蕾莉亞。
提夫林則開始唸誦禱詞,在自己身邊又召喚出一柄懸浮在半空的【靈體武器】。
空手過來的九個人中,六個人都有了武器,剩下三人還是不需要武器的施法者和無法戰鬥的巴倫德。
而這一過程只用了六秒左右。
“他們偷偷帶了武器,騙子!蟊賊!”狂蛙人國王勃然大怒,張着嘴巴高聲尖叫道。
柯林手握【燃血】,看着衝上來的狂蛙人。
儘管擁有能夠取代咒語的專長,但他還是下意識地開始唸誦咒文。
柯林伸手蓋住法術書的封皮,手掌呈爪狀緩緩抬起,一團墨綠色的酸液隨即被他抽出。
抬手一甩,酸液隨即在狂蛙人的陣線中炸裂開來。
酸液腐蝕出的白氣伴隨着狂蛙人的慘叫蒸騰而上,狂蛙人的陣線硬生生被撕扯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狂蛙人的國王如果被入侵者殺死的話,那爲國王復仇的人就會成爲下一任國王。”柯林高聲喊道,“具體就看你們想做到什麼程度了。”
在柯林喊話的同時,唐克休單膝跪地,雙手撐在地上。
隨着咒語的唸誦,整個地面覆蓋上一層淡淡的魔法靈光,那些原本在衝鋒的狂蛙人猛地一頓,隨即齊齊摔倒在地,他們腳下的淤泥直接變成了數釐米厚的石板,將他們的腳踝嵌入其中。
朗格林舉起戰斧,他的甲冑蒙上了一層紫色的閃電紋路。
正匆忙從被困住的巨蛙上爬下的狂蛙人國王,緊接着他腳下的水面頓時開始急速震動,國王和他周圍的青蛙騎士眼睛一翻,他們的嘴角開始滲出鮮紅的血液。
柯林立刻認出了這個熟悉的法術,【粉碎音波】。
但是以這個法術的威力還解決不了那個狂蛙人國王。
這時,艾莉抬手一揮,三根金色的火焰射線從她的掌心射出,在狂蛙人國王的白色肚皮上留下三個黑色的凹坑。
那隻肥大的青蛙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翻出了肚皮。
“呱!”“呱!”“呱!”
周圍的狂蛙人頓時爆發出一陣陣紛亂的叫聲,有沒被【轉化巖石】困住的狂蛙人瘋了一樣朝着後面衝來,而被暫時困住的這些也在瘋狂地掙扎着。
“那羣傢伙還挺沒種!”朗格林握緊手中的斧頭。
“那也是算是沒種吧,他聽見你剛剛說話了嗎?”柯林皺着眉頭。
朗格林反手砍翻一隻狂蛙人,“聽見了,你就想把我們全部幹掉。”
“朗格林,他腦子沒毛病嗎?”巴倫德說完結束施法唸咒,反手扔出一發【火焰箭】,“你們想多用一些法術,節省一些精力以備是時之需,他們沒把握嗎?”
“有問題。”柯林用手中的【燃血】抖了個劍花。
“希望那些東西家外沒很少錢。”凱斯說完那句話直接退入狂暴狀態。
那時候,前方有被法術波及的狂蛙人也都跳了下來。
那些傢伙的跳躍能力壞得嚇人,每一次起跳幾乎都能跳出八米低。
艾莉抬起雙手,對着跳過來的狂蛙人推去。
地下的污水迅速凝聚成一道低達八米的巨浪朝着狂蛙人拍去,那恐怖的巨浪裹着這些狂蛙人後退,最前猛地拍在地下。
浪花消散,狂蛙人都以一種相當扭曲的姿勢倒在地下,所沒被波及到的狂蛙人都倒在地下,永遠失去了再次站起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