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穆飛沒去上班,他拿着手機去了書房。左左吸溜着海鮮粥,最後也沒弄明白這粥是他做的還是買的。
管他的呢。
當江醫生讓左左脫下衣服的時候穆飛不樂意了,他握住左左解紐扣的手不冷不熱地開口“是江醫生來還是助手來呢?”
江醫生一愣,說“當然是我,穆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左左也疑惑地看着他,奇怪他又發什麼瘋。
“男女授受不親,讓你助手來吧!她比較害羞。”
左左剛要開口說她哪裏害羞了,可穆飛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把江醫生請(推)出了房間。
左左跟那個女助手面面相覷。
最後女助手抱歉的笑了笑說“左小姐我們開始吧。”
左左才覺得不好意思呢,她讓助手幫她把背上的衣服拉開,躺在牀上,等着好好享受一下。
左左被按摩得來了睡意,她迷迷糊糊的哼了哼,真的很舒服啊,背部一直緊繃的地方正慢慢放鬆。
她擺了擺手,漸漸睡了過去。
女助手的動作更加輕柔了。
穆飛進去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美人玉背裸露,肌膚如雪,那次墜地,造成是痕跡如今已經變淡,終於更給白皙的背上添了一層真實感。蝴蝶骨悄悄起伏顫動,肩部優雅的線條一直延伸,隱隱約約看見胸前的那一抹白。
女助手聽見開門的聲響轉過身,穆飛用食指放在脣邊,示意她繼續。
隨後又悄無聲息的關上門出去了。
左左在穆飛家喫得好住得好,她在家裏待了幾天穆飛就在家裏待了幾天。雖然左左每天都會說去上班吧。可穆飛毫不在意,說不急。
左左心裏想,你不急我急。天天在家裏擺着副高深莫測的臭臉,也不知在謀劃些什麼。
日子這樣過了半個多月,左左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背上由於治療及時和擦了一瓶穆飛甩給她的藥膏既然沒留疤。
她那天洗完澡後看着自己的後背簡直想爆哭,真太難受了。幸虧這段時間每天都會有江醫生帶着助手上門爲她按摩。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江醫生來了之後穆飛就把他請到茶室,美名其曰一起品茶。真正爲她按摩的是哭笑不得的助手。
後來江醫生也習慣了,他有時候甚至還會帶着自己收藏的一些茶來跟穆飛分享。而女助手跟左左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們**笑語的走進茶室。
好吧,男人之間的關係她們不是很懂。
穆飛看左左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多起來,終於在某天晚上撥出了一個電話。
第二天一早,左左就收到公司其中一個股東多消息說慕天翼在公司裏說要重新選舉董事長。
左左好不容易恢復的心情一下子跌回谷底。
爲什麼有些人就是不能讓她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呢?偏偏在你面前無謂而不自量力的耍狠。
她掀被起牀,走到落地窗前拉開厚厚的窗簾。溫暖的日光瞬時灑滿整個房間,她望着遙遠的地平線。深深嘆了口氣。
穆飛今早既然不在家,左左覺得很不可思議。以前早上她起牀出來時穆飛都是悠閒的坐在餐桌上喫着早飯。今天怎麼沒有呢。
她順手拿起餐桌上的一顆大蘋果,狠狠咬了一口,興奮地哼起了歌,東瞧瞧西瞧瞧,看穆飛會不會從某處出來。。
正在她要啃完一顆蘋果的時候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穆飛穿着一套灰色的連帽衫,帶着副斯文的銀色眼鏡,手裏還提着一袋什麼東西出現在門口。
他看着坐在餐桌邊的左左打了聲招呼“這麼早。”
左左指了指牆上的擺鐘,示意他不早了。
“不過你一大早去哪了?”她有點好奇。
“一個朋友剛來雨林市,我去見了見他。”穆飛把袋子放在左左面前。
“這是什麼,早飯?”
“嗯,早上時間有點來不及,我在外面買的,你趁熱喫吧。”
左左驚訝“這麼說以前的早飯真的都是你做的?”
穆飛一連無可奈何“我從沒說過是買的”
左左“想不到你廚藝還挺棒的啊!”
穆飛從冰箱裏拿出一瓶水,灌了幾口“我在國外生活了很久,這沒什麼。”
左左哦了一聲,說“我明天就搬回家去,有點事。”
穆飛想了一下開口“也好,你有什麼事就打電話給我,明天我送你過去。”
左左有點不敢相信他這麼爽快。但又不好表現出你怎麼都不留我一下的表情。
她啃完蘋果繼續喝穆飛帶回來的粥,一邊喝一邊說“我今天要出去一趟,晚上估計也不回來了,東西我讓助理來拿。”
穆飛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雙手支着下巴,手臂上有青筋隱隱顯露“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離開啊?”
左左心說當然不是,實在是慕天翼的事情要她處理,沒辦法。但她嘴裏說的是“對啊,賴了這麼久,我怕你厭煩。”
穆飛笑笑“不會的,你想住多久就多久,要不搬過來一起住?”
左左被他跳躍的思維嗆了一下,瞪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小爾到樓下接她的時候,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穆飛。
左左上車後問她怎麼了?
小爾從副駕駛座轉過頭“左左,你真和穆先生在一起了啊?”
說完應該是覺得自己多嘴,尷尬的笑了笑。
左左低着頭翻着包,並不介意,模棱兩可地回“快了。”
她們到達公司樓下的時候,曲禾也正從一輛車上下來,她看見左左,摘下墨鏡,親切的喊了聲“左左。”
左左轉過頭,有點驚訝“你怎麼來了?”
曲禾笑了笑,身手撥着頭髮“慕天翼打電話來說要開股東大會。”
左左氣不打一處來,慕天翼真是反了天了。
進了公司門左左並未見到前臺小姐,她看了看空蕩蕩的大廳,沒說話。小爾跑過去按下了到高層辦公室的電梯。
左左讓曲禾先進去,自己隨後。
到董事長辦公室的時候,左左發現這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的辦公桌被搬到電梯出來的通道口,地上到處落着各種文件。而且房間裏沒有一個人,就連以前蔥蔥鬱綠的植株也蔫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