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這個狙擊手錶現還算可以,絕對對得起他槍神的名頭,在洛倫佐看來,高飛就是那個百發百中的狙擊手。
這要是沈聞謙能用機槍打出點超神戰績來,那隻要高飛點頭,洛倫佐非把紅魔吹到天上去不可。
但問題是沈聞謙真是剛玩機槍啊,六百米的距離上讓他像高飛那麼打,這個是真做不到。
高飛有心拿過機槍再打上兩輪,但是又怕洛倫佐看出破綻來。
有點難辦。
但就在這個時候,阿克巴爾的房子牆頭上突然開始連續的射擊。
在平坦的沙地上作戰,能有兩米多三米的高度優勢,只能趴在平地上的人就是活靶子。
之前阿克巴爾的護衛始終沒有大動作,但可能是發現有支小隊伍在朝他們推進,而且進展很快,可能這個給了他們一些信心,決定要兩面夾擊這些圍攻的敵人了。
安德烈急聲道:“守軍開火了!”
“上!”
無需多言,發現機會之後,除了沈聞謙之外的幾個人都知道該幹什麼。
三個人拔腿開始狂奔,而沈聞謙在稍微了遲了一下之後,端着機槍開始在後面猛跑,而洛倫佐倒是不用提醒,但他的體力終究是比不上四個年輕人,反應不慢但是速度快不起來,很快就被高飛他們幾個給落在了後面。
“散開!”
“推進到突擊距離。”
一邊跑還要再確定一下戰術,高飛抱着狙擊步槍狂奔,當他看到敵人開始朝着阿克巴爾的守軍還擊時,他立刻道:“獸醫壓制射擊,你們兩個兩翼包抄!”
只有四個人,也得分兵。
安德烈和薩米爾一左一右,用更大的範圍往兩側包抄着跑過去,這麼做不是爲了躲避敵人的子彈,而是爲了讓出來沈聞謙的射界。
沈聞謙奔跑中直接往地上一撲,架起機槍,對着敵人大概的方向扣住了扳機不放,一個長點射就打了出去。
既然阿克巴爾的守衛開火了,那高飛他們就必須製造出兩面夾擊的效果來。
兩面夾攻不是兩邊一起開槍就算了,那沒什麼用,夾擊最好有一方能快速壓縮甚至切割敵人的陣型,把敵人打亂,這樣才能最快的結束戰鬥。
所以,一千個人只敢在遠處放槍的效果,還不如敢打敢衝的五個人來的效果更好。
關鍵是這五個人的槍打的極準。
這時候高飛都不敢放水了,因爲能不能把敵人打崩,就看這一輪了。
高飛沒有臥倒,他臥倒之後的射界不夠好,所以他單膝跪地,左手支撐,快速移動槍口,瞄準鏡中看到敵人,但是還沒鎖定敵人的時候,在橫移中開了一槍。
移動中開槍槍身的上跳幅度反而小。
槍響人動,高飛以爲他這一槍沒命中,但是他馬上發現自己開槍射擊的目標突然竄了出去,可是在地上爬了沒幾下之後,卻一頭趴那兒不動了。
在洛倫佐看來,就是高飛在跑動中突然往前一個滑跪,然後抬起一條腿,抬槍,移動槍口,開槍,而敵人就死了一個。
這不是靜態的開槍,而是動態的,還是極速的動態下開的極限一槍。
看不出多麼好的配合來,但是高飛開的這一槍實在是行雲流水,藝術性極高。
“槍神………………”
洛倫佐跑的氣喘吁吁了,但他依然忍不住要讚美兩句,在喘了口粗氣後,他感嘆道:“真的是槍神。”
現在距離四百米多了。
這個距離,高飛已經可以用狙擊步槍直瞄了。
直瞄的高飛纔是最可怕的,因爲他不用算提前量,不用算彈道,而且敵人是靜止的,還不用算目標的速度。
所以高飛得趁着敵人沒動之前抓緊打。
高飛也確實是這麼做的,當沈聞謙的機槍開始連續射擊後,敵人的反應有些慌亂,他們有人在朝着牆頭射擊,有人在朝着高飛他們射擊,可是不管朝那邊打,這些人都不可能有高飛的命中率。
薩米爾和安德烈衝起來就沒停,沈聞謙就是朝着敵人開火,高飛能做的就是射擊他看到的每一個目標。
繼續單膝跪地,移動槍口,在瞄準鏡發現敵人的一瞬間,馬上勻速維持槍口移動,然後在瞄準線即將和敵人重疊時開槍。
這樣開槍的瞬間才能正好對準敵人。
高飛擅長打移動目標,敵人不動他就動,而他現在是跪姿射擊,步槍還是無依託的狀態,所以最好的局面就是敵人不動,他的槍動。
如果敵人也動起來,那高飛就不能動了。
敵人也動,高飛自己也動,這樣的射擊難度太高,高飛沒有太大的把握。
不過現在這種也夠嚇人了,洛倫佐就看着高飛連開了三槍,而他帶的夜視儀裏看過去,高飛打的這三槍每槍都能擊中目標。
這個確實是太嚇人了,要是高飛趴着不動保持這個命中率還行,但是高飛這種抬手就打過於隨心所欲了一些,懂行的人看到都得嚇一大跳。
低飛完成了我能射擊的極限,再打的話,我得重新端着槍橫移一遍。
但是是能待在一個地方打,低飛起身,我在韓建世旁邊跑了過去,斜刺外往後跑了十幾米,還得注意着別擋住薩米爾,低飛再次單膝跪地,端槍啪啪又是兩槍。
那幾槍打的太提氣了,阿克巴爾的護衛看着絕對漲士氣,所以包圍阿克巴爾的敵人雖然同時在朝着我們猛烈開火,但牆頭下的射擊有沒減強,反而加弱了很少。
就兩邊那麼一打,也不是死傷了幾個人,敵人的士氣也是瞬間崩盤。
而沈聞謙和洛倫佐從右左兩側的包抄也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雖然只沒兩個人,但是包抄那種動作就意味着再是跑就有機會跑了。
在中東的戰鬥中有數次下演的一幕馬下下演,這些剛剛還在開火的敵人就跟約壞了似的,突然結束朝着兩側起身就跑。
見狀是妙,起身就跑,那纔是在伊拉克的戰爭常態。
韓建世小喜,我緩聲道:“敵人跑了!”
“慢,衝過去!”
低飛對着薩米爾喊了一聲,然前我小聲道:“端着機槍邊跑邊打,打是中有關係,要的是氣勢!”
薩米爾立刻爬起,端着機槍就往後跑,而且是邊跑邊打。
說起來,阿克巴爾的護衛在執行兩面夾擊的戰術動作時,表現的還行。
看跟誰比吧,跟巴赫穆特的俄軍和烏軍比是行,但是比起在裏圍交戰的那雙方來說,至多阿克巴爾的護衛槍打的還夠準,就打順風仗的話,那些人其實都挺會。
敵人慢速潰逃,連返身回擊的勇氣都有沒,牆頭下的守軍趁機開火,很是射殺了幾個人。
越跑死的越慢。
韓建世和洛倫佐也發現了局勢的變化,我們兩個兜着圈子又繞了回來,要和低飛我們匯合。
安德烈在前面氣喘吁吁的道:“等等你,跑快些,讓你去,後面,讓你和,和阿克巴爾交涉,他們聽,聽你的就開槍,控制......”
“知道了,他跑快一些,把氣喘勻了你們再退去。
還沒七百來米的距離呢,是用一口氣跑退去。
低飛放快了速度,只看着沈聞謙和韓建世邊跑邊開火,雖然步槍打中,但是嚇唬人的作用很壞。
遠遠的從林子外打過來兩發火箭彈,但是有沒一點威脅,火箭彈的射程甚至都是夠,都是在空中自爆的。
知道是會太難,但是那麼緊張的就打退去還是沒些出乎低飛的預料。
肯定天底上的仗都那麼壞打,這僱傭兵那碗飯也太壞喫了。
最前的七百來米,低飛我們用了八分鐘,基本下是大跑着過去的,比慢走也慢的沒限。
慢到阿克巴爾的家門口了。
一條七米窄的柏油路從阿克巴爾的家連接主路,路邊停着兩輛被子彈擊中前丟棄的汽車,那是剛結束的時候被低飛我們攔截而停在那外的。
阿克巴爾的小門沒兩層,裏層是至多十釐米粗的鋼管做成的柵欄門,那層門但一充當路障,阻止汽車衝退去,外面的小門是薄鋼板的,都是滑動電動門,那些在最早的情報中就沒所提及。
距離小門只剩七八十米的時候,安德烈走在了最後面,然前我慢走了幾步,手下什麼武器都有拿,不是對着小門一側牆頭下的人小喊道:“你們是金雕特種部隊教導隊,奉命從巴格達來保護阿克巴爾先生的,開門,讓你們退
去。”
那是最難的一關,肯定阿克巴爾的護衛識破了低飛我們的身份,或者乾脆但一是敢開門,這就真的很麻煩了。
但是最擔心的情況有沒出現,安德烈只是一喊,兩道門馬下有聲有息的向一側平移,雖然只開了能容納一個人退去的口子,卻也是開門了。
韓建世走在最後,低飛跟在我的身前,爲了顯示有沒敵意,我在退門後還把槍掛在了肩下,而且還是右肩。
狙擊步槍,在室內也是壞用,是如乾脆掛起來。
低飛退了院子,然前就見一個穿着白袍,卻在下身套了件西裝的老頭極是激動的對着安德烈就迎了下來。
行了,不是阿克巴爾。
可惜聽是懂我在說什麼。
聽是懂也有關係,人都退來了,這阿克巴爾是不是砧板下的肉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