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433章 解索手機外掛新技能,原來通過對方電臺的移動,判斷對方的行動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韓振華想了想,覺得這個功勞可以給新來的華東區區長毛森,和胡德珍夫婦!

自己以前給了陳公述,趙理軍,王天木等人諸多功勞,

這毛森夫婦接管華東區後,雖然時間並不長,但自己卻從未給他們傳遞過任何...

——我夢見了聖約翰小學低溫低壓課題組的實驗室主任老周,正站在西北某處荒山野嶺的坑道口,手裏攥着一份剛出爐的地質勘探簡報,臉色煞白,嘴脣發抖,對着電話那頭嘶吼:“韓校長!出事了!不是518克拉!是5180克拉!!!”

馮程程猛地從牀上坐起,胸口劇烈起伏,冷汗浸透了睡衣後背。窗外天色尚黑,唯有遠處黃浦江上傳來的汽笛聲低沉而悠長,像一聲遲來的警告。

他一把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柚木地板上,幾步衝到書桌前,拉開最底層抽屜——裏面靜靜躺着一本硬殼筆記本,封皮是深褐色牛皮紙,邊角已磨得發白。他手指微顫,翻開第一頁,上面用藍黑墨水工整寫着:“人工鑽石合成參數迭代日誌·第一卷(1937.10.15—1940.11.10)”。

他快速翻頁,紙張沙沙作響,直到停在十一月七日那一頁。右下角一行小字赫然在目:“第17次晶格定向壓合試驗成功。主晶體單體質量:518.3克拉。淨度VVS1,色級D,折射率與天然鑽石完全一致。樣本編號SX-518-A。”

可就在這一行字下方,還有一行極細、極淡、幾乎被墨水洇開的鉛筆批註,像是有人後來補寫,又刻意掩蓋:

“附:副產物結晶體未徹底分離。坑道深層殘留晶核羣,經X射線熒光初篩,估算總量……超五千克拉。暫封存於第三冷卻艙B區。老周手記。”

馮程程的手指死死按在那行鉛筆字上,指節泛白。

五千克拉。

不是五百一十八,是五千一百八十。

五倍。

他閉上眼,胃裏一陣翻攪。

自己只盯着那顆“主角鑽石”,卻忘了——高溫高壓合成金剛石,從來不是單晶生長,而是簇狀爆發。就像火山噴發,主峯之外,必有無數側翼熔巖流。聖約翰小學那臺改裝自鍋爐廠的老式液壓機,壓力峯值早已突破設計極限;而老周他們爲追求“完美單晶”,反覆進行梯度降溫、定向析出,結果反將大量微晶強行“鎖”在基底巖芯之中,形成隱性晶核帶——那根本不是副產物,是沉睡的礦脈!

而那處“第三冷卻艙B區”,正是當年爲掩人耳目,在聖約翰廢棄鍋爐房地下三百米深處祕密開鑿的實驗坑道。入口僞裝成一口枯井,井口覆着青磚與藤蔓,連校工都以爲只是民國初年留下的舊物。可現在……它就在那裏。靜默、幽暗、蘊藏着足以改寫全球鑽石史的恐怖體量。

更致命的是——那本日誌,他從未收走。

老周習慣手寫原始記錄,電子備份僅存於校內一臺老式打孔機旁的油印機櫃裏。而那份油印稿,按規定每月需交由教務處統一焚燬。但上個月……因特高課突擊檢查聖約翰外籍教師公寓,教務處忙亂中,把整摞待焚文件錯塞進了圖書館地下室的舊書堆。

圖書館地下室,今早八點,照例由工友老阿炳清掃。

老阿炳,紹興人,原是軍統杭州站外圍交通員,三年前因暴露身份潛入魔都,靠一張僞造的寧波同鄉會介紹信混進聖約翰當雜役。他左耳垂缺了一小塊,是淞滬會戰時被流彈擦過留下的疤——馮程程第一次見他,就認出來了。

他昨天,親手把那摞包括《SX-518-A日誌》在內的“待焚材料”,交給了老阿炳。

馮程程喉嚨發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抓起牀頭的懷錶——凌晨四點十七分。

圖書館地下室清掃,每天五點整開始。

還有四十三分鐘。

他猛地拉開衣櫃,扯出一件深灰色長衫,套上,又從抽屜底層摸出一把黃銅鑰匙——那是聖約翰鍋爐房枯井的真鑰匙,複製件,藏在一枚空心樟腦丸裏,半年前就備好了。

他沒驚動田勝男,也沒叫布魯斯·李。赤腳走到樓梯口,卻頓住。

不行。

不能一個人去。

枯井入口在鍋爐房西側工具間,而工具間門口,今早六點起,會有兩個新調來的日本憲兵輪崗——冢本龜一爲“天降祥瑞”後續宣傳造勢,昨夜剛下令加強所有與“魯東鑽石項目”相關單位的安保。聖約翰雖掛美國教會名號,但已被特高課列爲重點盯防對象。

他若獨自現身,等於自投羅網。

必須有人引開注意。

他轉身,快步回到書房,打開保險櫃,取出手機。屏幕亮起,AI界面自動跳轉至“緊急聯絡”分欄——那裏只有三個名字:田勝男、明嘍、趙理。

田勝男?不行。她剛睡熟,且身份敏感,一旦牽涉,後果不堪設想。

明嘍?更不行。此人雖表面親近,但骨子裏是根浸透東洋醬油的老竹子,稍有風吹草動,立刻倒向風向最強處。

只剩下一個。

趙理。

蘇州站站長,太湖八個月孤身周旋的倖存者,此刻正伏在顧偉站西郊的稻田裏,懷裏揣着炸藥包,等着“天馬號”駛來。

馮程程的手指懸在“趙理”名字上方,遲遲沒有按下。

不是不信任。

而是太信任了。

正因信任,才知此人如刀,鋒利,也易折。若讓他知道“5180克拉”這數字,以他的性子,絕不會權衡利弊,只會當場撕開地圖,畫出一條直插聖約翰鍋爐房的血路——哪怕要踩着憲兵屍體過去。

而那,恰恰是日本人最想看到的。

他們需要一個“軍統暴徒襲擊神聖科研場所”的新聞標題,需要一場烈火,燒掉所有質疑“祥瑞”的聲音,再順理成章宣佈:“看,連敵人都恐懼這天賜之寶!”

馮程程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桌面——那裏攤着今早送來的《大美晚報》,頭版照片上,頭山水月仍託着那顆核桃大的鑽石,笑容矜持。

他忽然笑了。

笑得極輕,極冷。

他點開手機AI,調出“電報截取”功能,指尖在虛擬鍵盤上飛速敲擊,輸入一串加密指令——這是他預留的最高權限後門,專爲今日而設。指令發出,三秒後,手機屏幕跳出綠色提示框:

【已向蘇州站趙理私人密頻發送匿名情報包。內容:‘聖約翰鍋爐房枯井下,有比日升嶺更大的東西。勿動。等我信號。——來自你曾救過的人’】

發送成功。

他關掉屏幕,把手機塞回保險櫃最底層,重新鎖好。

然後,他走向壁櫥,取出一隻紫檀木匣。打開,裏面不是珠寶,而是一枚黃銅懷錶——表蓋內側,刻着兩行小字:“1932·滬上·共濟”。這是他穿越前,在舊貨市場花三十塊錢淘來的贗品,但錶殼內襯的絲絨墊下,藏着一枚微型膠捲。膠捲裏,是聖約翰地下坑道全部結構圖,精確到每一道通風管走向、每一處承重梁編號。

他把懷錶放進口袋,輕輕拍了拍。

接着,他推開臥室門,無聲穿過走廊,來到樓梯拐角處那幅落地穿衣鏡前。

鏡中映出一個清瘦男子,長衫素淨,頭髮微亂,眼下帶着熬夜的青影。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兩簇幽火,在黎明前最濃的黑暗裏靜靜燃燒。

他凝視鏡中自己,緩緩抬手,整了整衣領。

然後,他轉身,沿着僕人專用的後樓梯,悄無聲息地滑入沉沉夜色。

英租界街道空曠,煤氣燈昏黃,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一直延伸到街角那輛停靠的黑色福特轎車旁。

車窗搖下,露出明嘍半張臉。他沒穿和服,一身筆挺的英國呢子西裝,領帶夾是一枚銀質海馬,嘴角噙着慣常的、無可挑剔的微笑。

“淺田君果然準時。”他低聲說,聲音帶着清晨特有的沙啞,“車已備好。去聖約翰,還是……先去個別的地方?”

馮程程拉開後車門,坐進去,反手關嚴。

車廂內瀰漫着雪茄與皮革混合的氣息。他沒看明嘍,只望着窗外飛速倒退的梧桐樹影,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去法租界,福煦路,魔都銀行分行後門。”

明嘍微微一怔,隨即笑意更深:“哦?軍統華東區總部?”

“不。”馮程程終於側過臉,目光如刀,直刺明嘍眼底,“去地下金庫。我要提一筆款子。”

明嘍的笑容僵了半秒,隨即化爲更深的玩味:“什麼款子?”

“一筆能讓聖約翰小學,立刻擴建三座新實驗樓的款子。”馮程程輕輕敲了敲車窗玻璃,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用美金。現金。”

明嘍沉默數秒,忽而低笑出聲:“韓校長,您越來越有意思了。”

車子加速,駛入法租界迷宮般的窄巷。馮程程閉上眼,靠在真皮座椅上,彷彿真的只是去提款。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枚藏在懷錶裏的膠捲,此刻正緊貼左胸皮膚,微微發燙。

而他真正要去的地方,從來不是金庫。

是金庫下方,那條被三十年代銀行家們稱爲“黃浦江底暗河”的廢棄排水隧道——它的一端,直通聖約翰鍋爐房地下三百米處的第三冷卻艙B區入口。

那條隧道,圖紙早已隨1932年魔都銀行大火焚燬。但馮程程知道它存在。

因爲手機AI在截取1937年10月12日上海工部局市政檔案時,曾偶然刷出一行被塗抹的批註:“……鍋爐房舊井滲水嚴重,疑與福煦路廢棄排水隧相連。建議填埋,未果。”

當時他只當趣聞一笑。

如今,那行字,成了唯一的生門。

車窗外,天光正一寸寸撕裂濃雲。

東方地平線上,一抹極淡的灰白悄然浮起,像一道尚未癒合的舊傷。

馮程程睜開眼。

他知道,自己已不再是在佈局。

而是在拆彈。

一顆由自己親手埋下、卻被所有人忽略的、足以引爆整個東亞局勢的巨型炸彈。

而引信,正在老阿炳掃帚揚起的灰塵裏,在趙理繃緊的指尖下,在頭山水月舉着鑽石的閃光燈前,在全世界專家奔赴東營的日程表上,滴滴答答,走着最後的秒針。

他摸了摸口袋裏的懷錶。

錶殼冰涼。

可表芯深處,那根纖細的遊絲,正隨着他心跳的節奏,微微震顫。

一下。

又一下。

像一聲無人聽見的、沉悶的鼓點。

正敲向黎明。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朕真的不務正業
九龍奪嫡,我真不想當太子
屠龍倚天前傳
紅樓之扶搖河山
諸天:從時空商人開始
亂戰異世之召喚羣雄
秦時小說家
被貴妃配給太監當對食後
我爹是崇禎?那我只好造反了
我的手提式大明朝廷
大唐之最強皇太孫
天唐錦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