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溫溫柔柔的透過窗戶射進來,灑在那朝氣蓬勃的君子蘭上,使君子蘭愈發顯得生機勃勃,給整個房間都添了幾絲生氣。
“姐姐”因爲徹夜沒睡,昕怡的臉憔悴得不成樣子,她極力的想要抑止住淚水,偏偏淚水卻像永不幹涸的河,不受她控制的蓄滿眼窩,以致瑟瑟抖動的長睫毛像在水裏浸泡了一樣,緊緊咬着的嘴脣也已滲出一縷血痕牀上的熙柔因頭部受到致命創傷,整個人基本上都失去了意識,只靠藥物和氧氣吊着那慢慢流失的生命。
“昕昕。”南宮煥也是一晚沒睡,俊美的臉上失去往日的神彩,他將手中的早餐打開,扶着昕怡的肩膀,“喫點東西吧。”
“我喫不下!”昕怡一直握着熙柔的手,只有感覺到熙柔手上傳來的溫熱,她才能感覺姐姐是活着的。
“這個時候,你不能倒下!”南宮煥的眸子略帶些灰敗,擦去昕怡眼角的淚水,聲音有些無力,“如果你都倒下了,你要伯父伯母怎麼辦?”
是啊,她怎麼能倒下呢?
昨晚爹地媽咪不眠不休的陪了姐姐一晚,因爲傷心過度再上不眠不休,一向身體便不是很好的媽咪今天早晨昏倒,眼下正由莫雲哥陪着在隔壁病房輸液。
而爹地,受身份所縛,並不是說走開就能走開的,一大早便趕往了市政府,儘管他心裏是多麼想多陪陪姐姐,陪姐姐走過她生命的最後幾天。
“啊”因着長期保持着同樣的姿勢坐着,昕怡的腿腳已痠麻,她起身時差點摔倒,還好南宮煥及時抱住她。
輕輕的將姐姐的手掖進薄被裏,昕怡被南宮煥半扶半抱的帶到桌幾前,勉強喫了一些稀飯,“對了,雷恩呢?”
“他”南宮煥眸光微微一頓,才低低的道,“從昨天晚上開始,他便將自己關在樓上的休息室裏,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姐姐”昕怡堅難的嚥下嘴裏的粥,聲音有些顫抖,“到底是誰這麼殘忍,要這樣對姐姐?”
南宮煥不敢看昕怡蓄滿哀傷的眸子,別過頭去,“主事者當天在車禍中已喪命,暫時還不知道那些人是衝着雷恩來的還是
樓世昌當天在與雷恩的車子相撞時已重傷,最後不治身亡,其它的嘍羅都是他的舊部,都是受他指使,根本查不出什麼有用線索。
黑手黨都查不出來的訊息,警方更是束手無策。
這次謀劃做得相當漂亮,幕後黑手居然將事情交給一羣毫無經驗又力大無腦的混混來做,還能不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讓人根本無際可尋。
雖然將事情交給這些混混來做事情的成功率大打折扣,但也正是因爲這些混混只要有錢拿其它什麼都不留意,很難讓人查出一些深入的有用信息。
這些人,只知道拿了錢要做事,根本就不管什麼原因風險以及僱主是誰。
這樣的對手,不但能將事情策劃得漂亮,還能與雷恩內部暗通款曲,這人怕是蓄謀已久只等時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