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5章 強傳神位的修羅神!(1.26w大章)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唐三這極度失態的反應,讓在場不少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朝堂上的大臣們面面相覷,他們從未見過國師唐三如此失態的模樣。

那張一向陰沉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雙目赤紅,額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宛如一頭...

殿門在千仞雪身後輕輕合攏,陽光斜斜切過她金色的長髮,在漢白玉階上投下一道修長而凜冽的影。風自宮牆高處掠過,捲起幾片枯葉,打着旋兒飛向遠處硃紅宮牆之外——那裏,是天鬥城未曾改換的街巷、未熄的炊煙、未變的市聲。可這人間煙火氣,再與殿內之人無關。

藍銀皇站在原地,指尖無意識撫過腰間那枚溫潤的玉佩——那是當年雪清河尚爲太子時親手所贈,紋路早已被歲月摩挲得圓融。如今這玉佩卻像一塊燒紅的炭,灼得他掌心微痛。他緩緩攥緊,指節泛白,卻並未將它摘下。

“老師?”塵心的聲音低沉而穩,帶着劍刃出鞘前最後一寸的靜默。

藍銀皇未回頭,只輕輕頷首:“回宗。”

古榕沒吭聲,只是袖袍一振,一股柔韌魂力悄然託住位世福腳步,替他卸去方纔威壓餘波中殘留的滯澀。三人步出朝堂,穿過九曲迴廊,途經御花園時,一株遲開的紫薇正盛,花瓣簌簌墜落如雨。位世福忽然停步,仰頭凝望良久。

“宗主?”古榕低問。

“綺羅鬱金香……”藍銀皇聲音極輕,幾近耳語,“阿默給的?”

塵心眸光一閃,袖中劍意微斂:“千仞雪說,是阿默交給她的。”

藍銀皇閉了閉眼。他忽然想起三個月前,阿默臨閉關前那一夜,獨自登臨七寶琉璃塔頂,未帶噴火龍,只一身素衣,立於星垂四野之下,仰首吞下三顆赤紅丹丸。當時他以爲那是突破瓶頸所用的烈性魂力藥劑,如今想來,那丹丸表面浮動的細密金紋,分明是神級仙草煉化後的殘餘靈韻——與今日玉盒中那株綺羅鬱金香散發的氣息,如出一轍。

原來早在那時,阿默便已備下此物。

不是爲千仞雪所謀,而是爲他——爲一寧風致宗,爲七寶琉璃塔百年桎梏,爲那懸在十四級之上、令歷代宗主望而卻步的無形天塹。

位世福喉結微動,終是未言。可胸中翻湧的,並非屈辱,亦非惶然,而是一種近乎鈍痛的明悟:他這一生謹守本分、恪守中立、以器爲道、以和爲貴,卻從未想過,有人竟願以神級仙草爲引,撬動整個大陸魂師體系的根基;更未想過,那個總愛賴在醫館後院曬太陽、被葉泠泠罰抄《百草經》還要偷偷畫噴火龍塗鴉的少年,早已把目光投向了比帝國更遼闊、比神位更高遠的地方。

——他在鋪路。

爲他自己,也爲所有被武魂、被魂環、被血脈框死命運的人。

回程馬車行至半途,忽聞前方傳來一陣騷動。車伕勒繮急停,掀簾稟報:“宗主,前方十字街口,有羣黑衣人圍堵一名少年,手持鎖鏈,似是武魂殿緝捕司的制式裝備!”

塵心眉峯一蹙,掀簾而出。只見街心青石板上,一名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單膝跪地,左臂已被一條泛着幽藍寒光的鎖鏈縛住,腕骨處滲出血絲。他髮色微褐,面容清瘦,額角有一道新愈的舊疤,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眼瞳孔深處,竟浮動着一抹極淡的、近乎透明的靛藍色光暈——那是罕見的先天魂力異變之兆,亦是武魂尚未覺醒卻已開始反哺肉身的徵象。

“放開他。”塵心聲音不高,卻如劍鳴破空。

爲首黑衣人冷笑:“七寶琉璃宗也管起緝捕司的事了?此人盜取武魂殿禁地‘歸墟池’中千年魂骨殘渣,證據確鑿!”

古榕冷哼一聲,袖袍輕揚,一股無形氣勁驟然掃過。那條幽藍鎖鏈“錚”地一聲脆響,從中斷作兩截,斷口平滑如鏡。少年抬頭,目光掠過塵心肩頭,直直撞進藍銀皇掀開車簾的視線裏。

那一瞬,藍銀皇呼吸微滯。

那少年右眼中的靛藍光暈,竟與當年初見阿默時,他掌心浮現出的第一縷噴火龍魂力波動,如出一轍。

——並非相似,而是同源。

“你叫什麼名字?”藍銀皇開口,聲音平靜無波。

少年喘息未定,卻挺直脊背,啞聲道:“林……林焰。”

林焰。

藍銀皇指尖猛然一顫,袖中玉佩幾乎脫手。

林默……林焰。

一字之差,音近意通。而“焰”,正是噴火龍魂核初成時,林默曾於密室巖壁上刻下的唯一一個字——那日他魂力失控焚燬半面石壁,唯餘焦黑岩層上,一道灼灼燃燒的“焰”字,深嵌入石,至今未滅。

塵心與古榕同時側目,眼中俱是一震。

就在此時,街角茶樓二樓雅間,竹簾微動。一道素白身影倚欄而立,手中青瓷盞中茶湯澄澈,映着天光雲影。她未着華服,未佩珠翠,只一襲月白襦裙,長髮松挽,髮間斜插一支素銀海棠簪。可當她目光落向街心少年時,那雙紫色眼眸深處,卻有兩簇幽微魂火悄然燃起,無聲無息,卻熾烈如熔巖奔湧。

葉泠泠。

她身後,阿銀靜立如松,血眸低垂,指尖一枚青碧玉簡微微發燙——那是葉泠泠今晨剛從密室取出的藍銀皇右腿骨新魂技雛形所化之器。玉簡表面,正緩緩浮現出一行細若遊絲的銘文:

【焰·引】

——以命爲薪,以血爲引,召萬火之靈,聚於一點。

此技未成,卻已具焚山煮海之相。

葉泠泠並未轉身,只望着街心那少年,脣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阿默的‘焰’,終於找到自己的形狀了。”

話音未落,她足尖輕點窗欞,身形已如流雲掠空而去。阿銀一步踏出,空間微漾,二人蹤影杳然。

而街心,林焰似有所感,猛地抬頭望向茶樓方向。可那裏唯餘風拂竹簾,空蕩寂然。

他低頭,盯着自己右手上那道剛剛掙脫鎖鏈留下的淺痕。就在傷口邊緣,一點微不可察的靛藍光點,正隨心跳明滅,如同遠古沉睡的火山,第一次感知到了地脈深處,那同頻共振的、滾燙的召喚。

此時,天鬥城西郊,獨孤府地底三百丈密室。

巖壁熒光微亮,映照出盤坐中央的身影。林默雙目緊閉,眉心一道赤金豎紋若隱若現,周身懸浮着七枚渾圓魂環——黃、黃、紫、紫、黑、黑、黑。第七環尚未完全凝實,邊緣尚有赤色流焰繚繞不散。

他身前,噴火龍匍匐於地,體型較初時暴漲三倍,鱗甲由赤紅轉爲暗金,每一片都如鍛造千年的玄鐵,折射出冷硬光澤。它雙翼收攏,尾尖火焰已化作一柄虛幻長槍,槍尖直指林默天靈——那是它第七魂環即將凝成的徵兆,亦是二者魂力共鳴達至巔峯的烙印。

忽地,林默眼皮一顫。

他並未睜眼,卻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

一簇火苗,憑空躍出。

那火色極純,既非橙紅,亦非赤金,而是一種近乎透明的琉璃白焰。焰心幽邃,彷彿能吞噬光線;焰外卻流轉着七彩霞光,如極光纏繞,又似星河傾瀉。火苗不過拇指大小,可當它亮起的剎那,整座密室巖壁上的熒光盡數黯淡,連噴火龍尾尖那柄虛幻長槍,都爲之微微震顫,發出低沉龍吟。

林默脣角微揚。

他知道,這不是第七魂環的火。

這是第八環的序章。

而此刻,在千裏之外的天鬥城十字街頭,一個叫林焰的少年手腕傷口上,那點靛藍光暈,正隨着林默掌心琉璃白焰的每一次明滅,同步搏動。

同一時間,七寶琉璃塔頂層密室。

位世福靜靜立於塔心魂力陣圖之上。他面前懸浮着那枚玉盒,盒蓋微啓,綺羅鬱金香的清香瀰漫開來。可他並未伸手觸碰。

他緩緩抬手,指尖凝聚一縷淡金色魂力,輕輕點向自己左胸。

噗。

一聲輕響。

他胸口衣襟無聲裂開一道細縫,露出下方肌膚——那裏,一道蜿蜒如藤蔓的淡金色紋路,正自心口蔓延而上,悄然覆過鎖骨,隱入衣領深處。紋路每延伸一寸,便有細微的、近乎透明的火苗在紋路邊緣一閃而逝。

那是……藍銀皇血脈中,從未被記載過的異變。

是阿默的焰,藉由綺羅鬱金香爲媒,悄然點燃的,屬於人類魂師的……第一縷,神性之火。

位世福閉上眼,感受着心口傳來的溫熱搏動。那溫度,與當年雪夜大帝病榻前,千仞雪偷偷塞給他、讓他貼身攜帶的那枚暖玉,如出一轍。

原來一切早有伏筆。

原來所謂盟約,所謂臣服,所謂帝國更迭,都不過是宏大棋局中落下的幾枚閒子。

真正要撼動這片大陸根基的,從來不是誰坐上龍椅,而是當第一個凡人,以血肉之軀承載神火而不焚;當第一朵仙草,不再只爲封號鬥羅續命,而是成爲千萬魂師打破桎梏的薪柴;當一隻噴火龍的第七魂環,其本質並非力量,而是……鑰匙。

密室外,風起。

吹動塔頂風鈴,叮咚作響。

那聲音清越悠長,彷彿穿越了漫長歲月,自遠古而來,又將奔赴未來而去。

而在無人可見的虛空深處,七枚嶄新的星辰,正悄然點亮。

它們排列成噴火龍展翼之形,其中六枚穩定燃燒,第七枚尚在明滅不定,而第八枚……則如一顆初生的恆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積蓄着足以撕裂蒼穹的光與熱。

林默依舊閉目。

掌心白焰靜靜燃燒。

他聽見了風鈴聲。

也聽見了,遠方街角,少年林焰第一次清晰的心跳。

咚。

咚。

咚。

那聲音,正越來越快,越來越響,越來越……像一頭,即將破繭而出的龍。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諸天:從吞噬星空成神開始
怪獵:荒野的指針
綜漫:武俠萬事屋
第四天災就沒有正常的
我登錄了殭屍先生
全民遊戲:從喪屍末日開始掛機
美漫地獄之主
我和無數個我
美漫:家父超人,我只是NPC?
奧特曼任意鍵:啓明
白手起家,蝙蝠俠幹碎我的致富夢
直播鑑寶:你這精靈可不興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