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雁北寒一聲歡呼衝上去,抱着爺爺就轉了兩個圈兒。
雁南被孫女抱住,本來努力維持威嚴的臉,忍不住的湧上笑容,哼了哼道:“怎地,想爺爺了?得虧了爺爺沒白疼你………………”
雁北寒很實在的道:“爺爺回來了,我就不用幹活了,太好了!”
雁南的臉僵住,半天才吹鬍子瞪眼:“我的好孫女,爺爺還真沒白疼你,你還真有點孝心呢!知道屬於爺爺的活兒你一點都不能多幹啊。”
雁北寒嘿嘿笑道:“爺爺,您回來了這是大好事兒,孫女先回家,加班加點的給您做好喫的,然後等您晚上回去喫飯,給你拿出來最好的酒,就這樣......雲煙封雪咱們走!”
“也是這個道理……………雁南摸着下巴,道:“多少準備點就成。”
“是。”
三女咻的一聲沒了影。
雁南:“咦......貌似這些都不用準備......你回來!”
人已經不見了。
雁南大怒:“好歹給我留個助手啊......”
氣哼哼的坐下,隨後抓起來公文開始看,對他來說處理這些已經是熟極而流遊刃有餘,一邊不間斷的行雲流水一樣批覆一邊將總務殿主叫過來:“說說這段時間裏的說了一半,雁南就停下手中的筆抬起頭,一臉驚愕:“夜魔將神京殺光了?”
然後才發現:“這......這不是我的書房啊,怎麼沒在我的書房呢?”
“咳………………封副總教主在裏面打譜下棋......”
雁南:“!!!”
隨後就氣勢洶洶的衝了進去。
然後就沒音兒了。
總務殿主招呼人將這邊公務全部搬過去,敲門,然後允許進去,看到兩位副總教主正在裏面滿臉笑容的聊天。
正好聽到雁副總教主邀請封副總教主晚上一起去雁家莊園家宴。封副總教主還在問:“夜魔在嗎,正好下盤棋………………”
忍不住都是心裏佩服:“還得是封副總教主,就是有辦法。拿捏自家兄弟,愣是這麼潤物細無聲......”
趕緊放下東西出去了。
門一關,雁南立刻隔音結界,一秒變臉:“三逼!你果然是什麼事情都沒做!”
“胡說八道!”封獨怫然不悅:“你沒出來的這些天裏我殫精竭慮......”
“殫精竭慮的想着怎麼偷懶吧?"雁南怒道:“你哪怕是幹一點事兒,剛纔這傢伙就不會冒着被打死的危險也要找藉口進來看看了!”
封獨:我特麼!………………分明剛進來的時候我還在拿着文件皺眉裝樣的,竟然在這裏被雁南抓住了破綻?
接下來的幾天,雙方高層紛紛出關。整個世界的心也都放了下來。
但是極少人知的是,不管唯我正教還是守護者這邊,都差點鬧出來了笑話。
芮千山、雄疆、吳梟、冰天雪等人再出來的時候,都引起了雷劫!
若不是應對得當,差點將兩邊總部劈了。
一起閉關的敖戰和天王簫等沒突破到下位神也就罷了,但是這四個人卻是滿心懵逼的:因爲他們和當初的雁北寒一樣,也是以爲自己已經突破過下位神了!
怎麼這次出來被雷打了?而且說是下位神的雷劫?
那爲什麼別人沒有?
這幾個人裏面,首先第一個出來的就是芮千山,這傢伙出來後,雪扶簫等人就感覺不對。
隨着他氣息逸散,衝上天空。
轟隆一聲,守護者總部上空就被劫雲充滿了,獨眼就開始轉。
東方三三當機立斷一聲斷喝:“速去五千裏外無人煙的地方渡劫!小雪跟着在外圈護法!”
芮千山剛剛出關,就被帶走。
一臉懵逼的被雪扶簫押着去了無人森林山區。天空的劫雲隨之移動然後過不多時,就感覺大地震動起來………………
半天後,芮千山半死不活的被雪扶簫帶回來,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連老婆也沒見一面,就再次進入了養傷閉關狀態………………
面對這種結局,雪扶簫一臉懵逼,甚至還有點羨慕,問東方三三:“你說我期盼了一輩子的這玩意,怎麼………………怎麼我就沒被天雷打呢?”
東方三三呵呵一笑:“不要急!等你突破中位神,你就會有這種享受了。'雪扶簫淡淡一笑,手按刀柄,看着天空,鋒銳凜凜:“等我那時候,我一定對着天劫多出幾刀,多感受感受!’聲音中,充滿了憧憬與盼望。
東方三三嘴脣動了動,很想告訴他在你之前已經有一個這麼作死的。
但是想了想終究還是沒說。
雪扶第一輩子爲了尋求突破,沒間斷對着蒼穹出刀,他等天雷,等神罰等了一輩子,只要有了這個戰鬥的機會,雪扶簫無論如何也會出擊的!
哪怕所有人都說天劫不能抵抗,但雪扶簫卻一定出手!抵抗,抗爭,劈開天雷,斬殺雷劫!
因爲這就是他的道!
方徹是自己作死,但雪扶簫卻是向死而生,做的事情一樣,但是動機卻截然不同而同樣的瘋子,對面唯我正教也有一個。
等段夕陽突破中位神,也一定會對雷劫出槍的!
東方三三出關,雁南也出關,這個消息,傳遍大陸。讓人感覺極其詭異的是:原本已經壓榨到了極致,已經趨於崩潰邊緣的雙方交戰的大軍......突然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不管是唯我正教還是守護者。
大家的浮躁情緒,那種恨不得馬上去死的心情,竟然瞬間消失了。
就是這麼神奇!
大戰再次變得有序,而且精神煥發。
尤其是守護者這邊,原本逃離戰場,或者回去就不再回來的那些人,居然一個個的重新回到雪長青面前請求歸隊了。
一個個訕訕的,求爺爺告奶奶的賴着不走。
“我死也要死在戰場上!”
“反正我不走!”
“求求你了,讓我歸隊吧......我的兄弟們都在戰鬥。
面對這種情況,不管是封雲還是雪長青,都深深感覺到了什麼叫做領袖,什麼叫做威望!
從沒有任何一刻,感受這麼的明顯!
我們拼盡全力,擋不住潰散的心,但,九爺和雁副總教主甚至不用出現在戰場,一句話都不用說,只是說出個關,結果那些已經星流雲散不知所蹤的人居然回來了。
差別就是這麼大!
但兩人都是無話可說:你再是天才,能和老人家們萬年積累的威望相比?想屁喫呢?
資歷這種東西,就是這樣。有些時候資歷老,代表了陳舊和被淘汰,但是在有些高度,資歷老,那就真的是越老越值錢………………
“熬吧。 雪長青對自己說。
“資歷是真的沒有捷徑,熬吧。”封雲也是默默的接受了。
“其實你還有別的辦法。”
現在已經跟封雲很是感情深厚的白夜調戲了一句:“就是如同夜魔那樣子,隨時隨地大開殺戒………………威望在幾年內就可以豎起來。”
“呵呵。
"封雲差點想要揍死他。
舉世之間能有幾個這種二桿子?你讓我幹?
“停戰回去之後,我給你和夜魔一樣的權限。”封雲陰笑一聲對白夜道。
“哥!”
白夜噗通跪下了:“求開恩,這活兒我真幹不了!”
“夜魔剛開始乾的時候才聖王,你都下位神了。”封雲哼哼道:“他能幹得了,你怎麼就不能幹了?”
“求大哥饒命,真幹不了。’白夜搖頭若撥浪鼓,急忙一臉諂媚的岔開話題:“你啥時候娶我妹妹過門啊?”
“現在教派紛亂,老祖凋零,你家的危機,等於已經沒有了。”封雲斜眼道:“還用娶過門?"“封雲!”
白夜頓時炸了:“你喫幹抹淨想賴賬!?多少回偷偷跟着你了,你以爲我不知道?名聲都被你敗壞乾淨了………………"這位大哥,爲了自己妹妹,竟然和主宰自己命運的頂頭上司炸毛了。
“大哥!”
白棠在一邊紅着臉:“雲哥早跟我說了......家族已經在操辦了,只是一直沒回去而已…………………
白夜頓時嘿嘿一笑,伸手殷勤給封雲捶肩膀:“雲哥,您看小弟這個臉......跟個屁似的,你說我要不要整個容…………”
封雲沒好氣的罵道:“我看你整個人都跟個屁似的!”
“多謝雲哥放我一馬!”
白夜立即道謝。
“滾去戰鬥!東方軍師出關,守護者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封雲不耐煩的將白夜趕走了。
唯我正教總部。
雁南和封獨看着一個個的出來,然後一個個的飛走接受天雷鍛打,兩個人都無語了。
“真的存在僞境!”
封獨有些遺憾:“咱倆突破的有點太早了,哎。
“你倆?”
段夕陽呵呵一聲,坐在對面太師椅上翻着眼睛看着他倆,陰陽怪氣的再次重複了一遍:“你倆!?"“咱仨!”封獨黑着臉道。
“咱仨?”段夕陽呵呵一笑:“畢長虹現在連個人都不算了?”
“段夕陽!”
封獨氣急敗壞了。
他本來是想要感嘆突破的太早,沒有能嚐嚐天雷的滋味,但是剛剛出口一句話就被段夕陽抓住了痛腳。
因爲戰蛇神之前突破下位神的,還有個畢長虹。
只不過畢長虹等人是跟着去爲突破度雷劫的護法了而已。
而段夕陽原本也要去的,還沒來得及倒是先懟了自己一頓。
這讓封獨的感嘆,全憋了回去,只感覺有點胸悶,說不出的難受。
他發現了一點:段夕陽自從解開心結之後,性格多少變化了一點。
雖然在外人看來變化不多,但是在跟自己兄弟幾個在一起的時候,變化可就太大了。
話只是稍微多了些,但是懟人一句是真難受。
外面風雪寒傳來,天地清冷。
冰天雪的聲音:“段首座辛苦。”
段夕陽穿窗而出,與之前方向完全相反,護法去了。
這一波有點多,之前突破的是吳梟,畢長虹護法。現在是冰天雪,段夕陽護法。
封獨也是要出去護法的,但現在雄疆的氣息還在被陣勢壓着。要等外面那倆突破完畢後他才能出來,屆時封獨去護法………………
不護法還真不放心,萬一剛剛劫雷完畢董西天之流鑽出來怎麼辦?那時候可是真的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不管是冰天雪還是芮千山還是雄疆吳梟等人,都有一句共同的話,也是共同的疑惑:“我明明突破過一次下位神了呀………………”
也是從此刻開始。
關於這個境界上再次加了一個說法:虛空六步巔峯之後,屬於半步神境界。
再次增加了一個‘半步神’。
雁隨雲標註:“徹底脫離了凡人的範疇,卻還沒有進入神境!”
這個標註,很是精準。
然後隨着標註,就更加複雜了,聖君九品巔峯之上被命名爲‘感應境’,取天人感應之意。
屬於紅塵武道巔峯,開始有資格感應星空。
而感應境之後,邁出半步境,稱之爲‘試星’,而星,乃是星空虛空之意。一步則是‘入星',兩步爲‘續星',三步爲‘開',四步爲步神。(這裏我取的名字相當一般,有想法的可以建議,採納有獎哦)
.然後一直到半紅塵大道,至此走到極致。
整個大陸的武道傳承,也是從這一段時間開始真正的定型下來,並且,守護者與唯我正教,同步高層開推。
但卻也有了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井蛙不入池,不可言王者;池魚不進海,不可知尊聖;凡人不登頂,不可知虛空;武道不跨域,不可言星神。
說人話就是:你自己什麼層次,你就在什麼池子裏混。跳不出這個池子,知道的多了也沒什麼用!
不僅徒增煩惱,而且亂了道心。
一輩子困在武帥級別的人,讓他知道半步神的修煉.....真的能嘔死!
武徒,武士,武師,先天,宗師,大宗師,武將,武帥,武侯,武王,武皇,尊者,聖者,聖王,聖皇聖尊,聖君,半步,一步........到半步神。
每一個境界都是九品,中間各自有瓶頸,一步堵住就此生蹉跎。
啥概唸啊…………
誰出生不只是一個小肉球啊......跨越多少山海,才能到達極致?
這天晚上,該被雷劈的都已經被雷劈完了回去繼續閉關養着了;雁南封獨畢長虹段夕陽四個人,在雁家莊園擺開宴席。
額,還有個天王簫敬陪末座。
天王簫回去主審殿報了個道,夜魔大人不在,然後雁南一想,現在都死得差不多了,天王簫也算是護法堂老人了,也是也叫過來了。
天王簫心裏清楚明白雁副總教主這是給夜魔大人面子,屁顛屁顛的就來了。
然後一頓酒宴,上來就是一片感傷。
偌大的一張桌子,幾乎全是空着的位置。坐着的人還不如空着的座位多,但是雁南和封獨都堅持這樣做。
一口菜沒喫,倒是先落了幾滴老淚。
看着最新空出來的辰孤,白驚,禦寒煙,項北鬥,孫無天等人的座位,雁南嘴脣都在抖。
全程眼眶發紅,一句話沒說。
就在不久前,還那麼整齊的家宴啊.......
尤其是雁南封獨畢長虹,到現在還記得,這幾年裏聚的最最整齊的一次家宴,就是那次白驚組織的不請自來。
九個兄弟濟濟一堂,一個不少;護法堂高手全在,孫無天刀鎮全局。
這纔多久?
就已經少了這麼多!
就好像有人說過的一句話:完整的堤壩,只要開了一個缺口,那麼......隨之而來的就是大片的決堤。
從白驚第一個隕落,到辰孤項北鬥禦寒煙隕落......一共纔多長時間?
還有孫無天,百戰刀,陰魔........
萬年相聚,驟然凋零!
人對着一桌子菜沉默了足足半個時辰,然後封獨才嘆了口氣:“這些菜撤了吧衆空椅子......也撤了。
“重新上一份,開喫,開喝。
“是。”
雁北寒答應一聲,急忙吩咐。
這句話也只有封獨敢說,雁南都不能做這個主。
先上菜,陪坐,然後撤掉,撤座。
這是封獨和雁南等人陪着死去的兄弟們喝了一頓酒。
屬於貢品。
重新上的,纔是家宴。
撤席這句話,老大鄭遠東不在,就只能封獨說。雁南雖然主掌教務,但是這是兄弟排序,與工作完全無關。
然後重新上菜纔開始喝酒,酒過三巡,慢慢的氣氛也才逐漸的開始熱絡起來。
封獨一邊喝酒一邊問道:“戰場那邊,你還沒顧得上呢?”
“沒有。”
雁南臉色輕鬆,道:“這段時間裏,我一直在補,閉關的這兩年多裏面發生的事情,這些要全部理一遍,需要大量時間。估計東方三三也在惡補。”
這麼一說,封獨就明白了:“難怪你不急。”
畢長虹撓撓頭,道:“啥意思?”
段夕陽也沒聽懂,只是埋頭喫菜喝酒,但凡老段懂了,這麼好的機會一句嘲諷就能砸在畢長虹臉上。
但畢長虹並不放過他,一邊撓頭大惑不解,一邊用手指頭捅捅段夕陽:“哎,你這麼能,你聽懂沒?”
段夕陽黑着臉瞪着眼道:“沒聽懂,咋了?”
畢長虹呵呵一笑:“傻逼。
咚的一聲,白骨槍放在桌上,段夕陽黑着臉指着白骨槍對畢長虹說道:“它在說啥,你聽懂沒?”
畢長虹很乖巧的道:“它說,我再胡說八道就鑽我肚子裏去......”
段夕陽愣了愣,沒想到畢長虹這次居然慫的這麼快,一時間情緒上居然轉不過來,瞪着眼:“??"哈哈地一聲,雁南和封獨都笑起來。
封獨看着微笑的魅魔:“你聽懂沒?
“懂了。'魅魔道:“雁副總教主的意思是,東方軍師不急,所以他也不急。
雁南一頭黑線:“你喝你的酒吧,啥都聽不明白,還自作聰明。
封獨笑的哈哈的:“雁南的意思是......有東方三三把控戰場,他急什麼?東方三三比他更在乎手下人性命......等東方做決定就行了。懂魅魔鬧了個大紅臉:“是屬下沒有想明白。
了沒?”
段夕陽收起來白骨槍,兀自覺得有點憋得慌,畢長虹這麼乖,老子很不適應,於是黑着臉問天王簫:“寧在非,你懂了沒?”
寧在非根本沒聽,抬頭,嘴裏含着一嘴的肉,一臉懵逼兩眼愚蠢:“啊?”
段夕陽一腳就把他踹倒在地上,罵道:“你怎麼還沒突破下位神!?"寧在非半躺在地一臉茫然:“???”
“別鬧,喝酒。”
雁南制止了,黑着臉道:“寧在非沒突破就沒突破你打他幹什麼。"寧在非感激涕零:“多謝雁副總教主理解。
雁南接着道:“寧在非的資質本就不算最頂級,卡住纔是最正常的,,但凡他有點出息,當年就不會去找司空夜......而且,但凡他有點智慧的傳承好幾千年卻去問別人要傳承......”
“哈哈哈......”頓時畢長虹等人笑的直抽抽。
,也不能自己捏着祖師爺笑的。
寧在非做無地自容狀。
但心裏卻很高興:雁副總教主啥時候這麼開過別人玩笑?只有對自己人纔會開玩包括段首座那一腳,也帶着親近:只有自己人才這麼不講理。
所以跟着夜魔大人真是跟了.......
酒喝了一半,大家說話,也是越來越是有些感性,眼看着就再次要勾起來心中的感情那種時候,雁南制止了話頭,然後將桌上擺了幾個碗,開始和封獨商議正事。
“你說這邊,那邊,閉關兩年半時間是不短,但是東方三三的安排,有哪些用意?'雁南問封獨:“如果咱們唯我正教照抄的話,那些是可以的?
是在提醒咱們的?這戰局打到這個地步,東方三三實或者在等待什麼?三哥,咱倆來推推局勢。
其中有那些事情其出來了還不停,他在籌謀什麼?
人了。
封獨一臉不情願,一臉懵逼。
我是可以和你討論問題的人嗎?你找我商量有什麼用?
但看看左右……………
畢長虹段夕陽........
連封獨也嘆口氣,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升上來:雁南......身邊竟然沒有可以商議的原本是辰孤,白驚,或者是禦寒煙,都可以陪着雁南做推理建設出謀劃策........
但現在,這三個人全沒了。
兄弟們就剩下了不管事的封獨,瘋瘋癲癲的畢長虹,自己事情都搞不明白的吳梟,腦子跟鋼筋一樣的雄疆......還有個一言不發拿槍捅的段夕陽。
哦,加一個牀上用品的魅魔,半死不活的毒魔,從來不管大事的冰天雪,老婆奴的敖戰,傻逼一樣的寧在非……………
讓雁南找誰商量去?無人可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