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就要辛苦你們了,我知道你們也是爲國爲民盡職盡力了.”楊長天還是悠悠的說。
局長從楊書記的口中竟然聽不出他的意思來,這可是小媳婦上花轎頭一遭啊,以前只要楊書記說半句話,局長馬上就能猜測到楊書記話裏的意思,可是今天他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楊書記的真實意思,這是讓他們全力以赴去抓人呢,還是又是做個樣子應付差事呢。
這一下可難爲住了局長了。
掛了電話,局長一籌莫展,竟然忘記了安排下一步行動了,或者說,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行動該怎麼行動了。
“局長,我們該怎麼辦?”一名警員小心翼翼地問道。
“還能怎麼辦?都給我行動起來,立馬出發去抓周軒,不過要抓活的。”局長一聲令下,手底下的警員立馬開始做準備了。
“局長,我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如果昨晚上週軒能夠越獄的話,怎麼沒有聽說其他的犯人跟他一起逃跑呢?”還是那名警察想的周到。
局長一聽,是這麼個道理,得去拘留室查看一下情況。局長帶着手下人走向了拘留室。
當所有人來到了拘留室門口的時候,統統都是大喫一驚,只見周軒正優哉遊哉地躺在牀上翹着二郎腿吹着口哨,身邊還圍着一羣人正在賣力地給他按摩呢。這哪是越獄啊,這簡直就是在享受嘛。
那名警察心中一喜,知道周軒不會這麼傻到去逃跑的,那樣的話不是正好給了陷害自己的人一個很好的治理自己的藉口嗎。
周軒當然懂得這個道理,所以晚上辦完了事馬上就潛回了拘留室,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周軒現在想想,這個道理還真是太有道理了。
看見周軒還在拘留室,沒有逃跑,局長終於大大的鬆了口氣,回頭冷冷地看着值班的那名警員說道:“你不是說周軒逃跑了嘛?”
那名警員更加詫異,昨晚上他們明明做好了計劃讓周軒逃出去了啊,這小子什麼時候又返回來了?
“我,我,昨晚上他確實把我打暈瞭然後逃跑了,我也不知道現在這是怎麼一回事,他,他怎麼又回來了呢?”那名警員抓着腦袋想不通。
局長看到人還在,就已經放下了大半個心,也不想再去追究其他人的責任,只說了一句“看好他”就離開了。
其他人看到局長沒有追究,心裏都放鬆了下來,周軒還是翹着二郎腿悠閒自在的樣子。
到了下午的時候,一名警員過來對周軒:“周軒,你可以走了。“這讓周軒很奇怪,莫名其妙地抓來,莫名奇妙地放走。
或許是楊長天在中間說了什麼話吧,誰讓自己手裏捏着他的把柄呢。
周軒其實也料到最晚晚上就會把他放走,沒想到下午就放了他。
出門在路邊喫了點東西,走到街上沒多久,突然一不小心被人碰了一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有站穩,那人連連的道了聲歉,然後就快步的離開了。
周軒微微一愣,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不由的大喫一驚,錢包沒有了,真是倒黴啊,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栽在這裏,被人偷了錢包,看來還是自己太大意了啊,也容不得自己多想,周軒慌忙的追了出去。
周軒的速度自然不是那個小偷所可以比擬的,不過,周軒卻也並不着急着追上他,始終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就好像是貓抓住了老鼠似的,並不着急喫它,而是抓了又放,放了又抓,就這樣的玩弄,直到老鼠在那種恐懼的陰影下疲憊不堪之後,這才喫掉它。
周軒如今就是這樣,敢偷自己的錢,那不是在老虎嘴上拔毛嘛,周軒倒是想慢慢的玩死他,周軒也曾經在街頭廝混過,對於這種事情其實也很明白,他們一般都是一個團體,從來不會是一個人單獨行動的,有些,甚至勾結了當地的一些巡警,每個月上供一些,然後基本上就可以在那塊區域爲所欲爲而沒有人管了。
果然,在轉到一個巷子裏的時候,小偷停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氣,這還是他第一次跑的這麼累的時候,他讀書的時候,那可是學校裏八千米的賽跑冠軍啊,可是,今天卻是怎麼也甩不掉後面的人,心裏的恐懼和緊張,使得他更加的疲憊不堪。
周軒也停下了腳步,站在那裏,並沒有急於上前,淡淡的笑了笑,說道:“現在可以把錢還我了吧,裏面有五千塊,不多,你呢,拿五百過去,就當是交你這個朋友,請你喝茶,怎麼樣!”
“喝你妹。”小偷憤怒的罵了一句,片刻,從旁邊走出五六個人出來,手裏拿着鋼管,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看樣子都是跟小偷一夥的,這是周軒早就預料到的事情了,所以,並沒有任何的緊張和疑惑。
淡淡的笑了笑,周軒說道:“怎麼,現在不會是偷不成,所以來搶的吧,社會主義法制國家,光天化日之下,我還就不信你們敢耍流氓了!”
“傻逼。”一個看上去應該是領頭的光頭漢子鄙視的罵了一句,一揮手,一羣人朝周軒撲了過去,都是一些普通的街頭小混混,沒什麼本事,周軒無奈的搖了搖頭,剛纔還遇到一個好人,想不到轉眼就有看見了人性的劣根處,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以暴制暴,給他面子他不要,蹬鼻子上臉。
周軒也不着急出手,直到對方到了自己的面前,周軒冷聲一笑,右手迅速的探出,其中一人只覺得手腕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無力的放開了手中的鋼管,周軒迅速的奪過,回手就打了下去。
一切都是在眨眼之間,後面的那人根本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眼冒金星,緊接着,額頭便有鮮血流出,不由的慘叫一聲,痛呼連連,周軒順手一帶,只聽的“咔嚓”一聲,那個被他握住手腕的傢伙發出一陣慘烈的呼聲,手臂一陣疼痛,脫臼,彷彿不再屬於自己似的。
不過只是眨眼的功夫,攻到他身邊的四個人已經全部的躺在了地上,哀嚎不已,光頭漢子不由的嚇了一跳,這麼彪悍的人他還是第一次遇見,以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這種情況,但是多數人在追到這裏的時候,看到自己這麼多人出來基本上都是嚇的不行了,哪裏還有膽量反抗啊,如今,這小子不但反抗,而且還身手不弱,一看就是練家子,這可讓他有些害怕了,轉頭看了那個小偷一眼,後者同樣的驚懼不已,一臉的尷尬之色,連連的後退幾步。
“沒用的東西。”光頭大漢憤憤的罵了一句,大吼一聲,彷彿是在爲自己壯膽似的,朝周軒撲了過去,他的攻擊沒用什麼路數,完全的是仗着自己人高馬大,力氣大。
可是,他還沒到周軒的身邊,周軒便舉起手中的鋼管狠狠的敲下,只聽“砰”的一聲,光頭大漢的腦袋被開了瓢,鮮血順着額頭流下,沿着鼻翼的凹槽,流進了嘴裏,光頭大漢捂住自己的頭顱,一陣陣哀嚎,憤怒的罵道:“我草尼瑪,如果不弄死你,老子就跟你姓!”
周軒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本來也只是想隨便的教訓他們一下也就算了,可是,如今這小子不知悔改,還出口傷人,周軒可就很難再忍了,冷冷的哼了一聲,衝上前去,揮舞着鋼管對着光頭漢子一陣猛烈的打擊,只聽的哀嚎連連,一旁的那個小偷竟然嚇的“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襠下一片潮溼,竟然尿了褲子。
下手還算是有分寸的,並沒有傷及光頭大漢的性命,不過,這身上的傷,估計沒有十天半月是好不了的了,周軒冷冷的哼了一聲,淬道:“給臉不要臉。”丟掉手中的鋼管,周軒緩緩的朝那個小偷走了過去。
到了他的面前,小偷早就已經是三魂嚇掉兩魂半,連連的磕頭,哀求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爺,求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啊!”
聞到一股的腥臊味,周軒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怎麼樣,可以把錢還我了吧。”那小偷哪裏還敢多言,慌忙的把錢包遞了過去,周軒打開看了一下,什麼東西也沒有少,然後從裏面抽出幾張丟了過去,說道:“拿去看醫生吧,以後別出來幹這種事情,否則,總有一天會送了你們自己的小命!”
說完,周軒轉身就欲離開,就在這時,忽然一陣嗚嗚咽咽的警笛聲傳來,片刻,四個警察從警車上跳下,迅速的朝周軒衝了過來,“站住。”那幫警察一聲厲聲,不容分說的就朝周軒撲去。
周軒也沒反抗,任由着他們擒住自己,跟警察鬥的事情,也懶得去動用武力,因爲那樣根本就不是最有效的辦法,任由着他們折騰,也翻不出什麼Lang花來。
“敢在這裏鬧事,哼,跟我們回去。”其中一個警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