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方拐角處,看到很多輛車停在那裏,周軒有些奇怪,以前這裏都是很空蕩的,怎麼今天會有這麼多的車呢?
周軒讓司機停到了一邊,自己下了車,隱在暗處,偷偷觀察.
只見一排排的車子直接排到了別墅門口,門口圍了很多的人,那些人圍住小紅,在爭辯着。一會兒的時間,陳莎莎也出來了,說了幾句,就掏出警徽示意那些人離開。
那些人看到陳莎莎是警察,也不敢貿然行事,就都圍在別墅跟前,守着別墅。陳莎莎也不能驅趕他們,只好和小紅回到了別墅。
周軒繞到別墅後面,從一個隱蔽的地方偷偷溜進了別墅裏面,看到了小紅就詢問是怎麼一回事,小紅一見到是周軒立馬緊張了起來,把周軒拉到一邊,四周看了一下,才說道:“軒哥,你怎麼進來的?外面那些人要抓你呢。”
周軒腦袋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他不明白就問道:“他們是來找我的?”
小紅點點頭說:“嗯,說你搶了他們的東西,要你還回去,有很多人還是日本人,說着日本話,我聽都聽不懂。”
聽到這裏,周軒似乎有點眉頭了,難道那些人是山口組派來的?這樣就不妙了,山口組的勢力世界聞名,絕對是一個很不好惹的組織。
看來他們是來要帝國神燈的,可是帝國神燈是天朝的東西,怎麼能給他們呢。
“軒哥,他們身上都帶着槍,而且有飛鷹幫的人也在裏面,我擔心他們一發現你就會衝進來,你還是到其他地方躲一躲比較好。”小紅有些擔憂地說。
周軒也知道這些人不好惹,但是現在他又沒有躲避的地方,尤其是飛鷹幫參與進來,在龍城更加不好躲了。
他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主意,這個時候,手機響了,接起電話,是董勝打來的,“周軒,你快躲起來,山口組的人來找你了。”
“已經在我家門口了。”周軒有些無奈地說。
“這麼快?你千萬不要讓他們發現你,他們在龍城有槍支使用權的,而且已經全城通緝你了,你一定要小心,我再想辦法。”董勝說完就掛了電話。
沒有多久,電話再次響起,還是董勝的電話,不過周軒接了起來,卻聽到了劉唐的聲音:“周軒,你想辦法到國安大酒店來,我有個地方可以安排你。”
看來劉唐也知道了,周軒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安排,但是現在他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來,就只好答應了劉唐。
跟小紅交代了幾句,周軒換上了夜行衣,施展輕功,穿梭在夜色中,門口那些人根本就沒有發現周軒的身影。
很快就到了國安大酒店,見了劉唐,劉唐二話不說,把周軒叫上了轎車,開了很長一段的車,終於車子在一棟宅子前停下。
之所以說是宅子,因爲這棟建築乃是很古色的那種,很像電視劇裏的那些大宅院。
“到了!”劉唐說了一聲,把車停下,打開門走了出去。周軒也跟着下了車,抬頭看了一眼,很漂亮的宅院。周軒忍不住的想着,是不是以後自己也蓋一棟這樣的宅院,跟自己的女人們住在裏面,那也別有一番滋味啊。
楠木紅漆大門。
推開門走進去,裏面是那種京都的老四合院的形勢,裏面種滿了花花草草。中間一條大道,直通裏面,兩邊是人工的池塘。池塘裏面種了荷花、浮萍,四周都是用紅磚砌成,留有兩個龍頭形的噴嘴,不停的往池塘裏流水。這樣就可以保證池塘裏的水不是死水,而發臭。
假山,一座座的矗立着。兩邊的池塘裏,各矗立着一座假山。兩個假山在中間的過道上練成一體,形成一個拱形的門,可供人通過。
裏面的房間都是那種紅磚綠瓦的古典宮殿式建築,門口的那些紅木大樑上雕刻着各式的花紋,讓人忍不住有中錯覺,彷彿是回到了古代一般。周軒不由的砸了咂舌頭,這些東西弄出來估計要花不少的錢吧?
“我說,這不會是和珅當初住的地方吧?”周軒說道。
“和珅的家在京城。”劉唐說道,“這裏一直空着,不過,一直有人打掃。我把這裏的鑰匙交給你,你就先住在這裏。”
呵呵的笑了笑,周軒說道:“這簡直是皇帝式的待遇嘛,如果再弄幾個太監宮女的服侍,那簡直就太完美了。”
劉唐說道:“這一段時間,你先待在這裏,等風聲過去了,我會來接你的。對了,我給你個電話,有事你打這個電話就行。”說完劉唐給了周軒一個電話,就離開了。
周軒還想問問劉唐,可是劉唐已經走了,肚子突然叫了起來,晚上沒有喫東西,周軒的肚子開始抗議了,看了看劉唐給的電話號碼,正好,可以打電話送喫的。
周軒掏出手機撥通了號碼。很快,電話便接通了。“你好,我是周軒,還沒有喫飯呢,你帶份快餐吧。”
周軒知道劉唐給他電話號碼,就一定有原因,所以他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果然對方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不過聲音像是個女聲,而且還挺好聽的。
沒多久,便聽見了開門聲,周軒轉過頭去,不一會兒,便看見一個年輕的女子走了進來,穿着十分的性感,熱褲,上身是一件緊身的吊帶t恤,緊緊的包裹着胸部,宛如兩座山峯,傲然的矗立在那裏,中間一條深深的鴻溝,充滿了無盡的誘惑力。
周軒不由的愣了一下,眼睛有些挪動不開了,慌忙的站了起來,訕訕的笑了笑,說道:“你是?”
“我就是接你電話的那個人,我叫冷冷。我知道你是周軒,所以你以後給我打電話不需要自報家門了。”冷冷說道。
周軒呵呵的笑了笑,起身上前幾步,伸出手去,說道:“原來你認識我啊,真是榮幸啊,你好你好,以後還請多多包涵,還請你多多的照顧。”這說話的語氣有點曖昧,忍不住看了看冷冷的臉色,一如既往的冰冷和不近人情,看不出什麼來,心裏只得暗暗的祈禱,這位女王可千萬別惹事啊。
冷冷伸出手,跟周軒握了一下,軟弱無骨,周軒終於明白古代人用這個詞形容女人的手是如何得來的了,冷冷的手,就是這樣,雖然有些冰冷,但是入手卻是十分的柔滑,讓人倒是有些不想鬆開。
冷冷抽了抽手,可是周軒卻是緊緊的握着,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一雙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冷冷的胸部,周軒可不是那種狂妄的好色之徒,他身邊的那些女人哪一個不是一等一的美女啊,縱然這個冷冷有些姿色,卻也不至於讓周軒找不着東南西北,只是,周軒從冷冷的話語之中和表情之中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女人不太容易相處,所以,周軒就刻意的這樣,說不定可以起的意想不到的結果。
爲什麼很多美女都嫁給了醜男,除了因爲金錢和地位的關係,更主要的還是其他男人對美女都有着一絲的敬畏,有些不敢靠近,可是醜男是破罐子破摔,毫無顧忌,結果是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結果,抱得美人歸。
眉頭微微的蹙了一下,冷冷冷聲的說道:“周先生,你想握到什麼時候,可以放開了吧!”
嘿嘿的笑了一下,周軒說道:“如果可以,握一輩子也行啊,詩經裏說,手如柔荑,膚如凝脂,形容的就是冷冷小姐你啊,謝娘別後憶前歡,淚滴春衫,柔荑共折香紅處,勸東風、且與流連,早是相思瘦損,梅花謝了春寒!”
“我可沒什麼文採,聽不懂你的意思,不過,我可以保證,如果你再不鬆手的話,你這隻手可就廢了。”冷冷冷聲的說道。
“不就是一隻手嘛,廢了就廢了唄,就算是冷冷小姐想要我的命,我也毫不猶豫的給你。”周軒說道,“再說,這沒有了手,以後還得冷冷小姐伺候我照顧我,那是我的福氣啊!”
“我早就聽說周先生很風流,看樣子倒是一點也不錯啊,不過,我想你是找錯對象了,我可不是那些飛蛾,明知道前面是火還要往上面撲。”冷冷冷冷的說道,“我也在這裏住,我不管你是誰叫來的,到了這裏,那就要遵守我的規矩,否則的話,我一樣不客氣,把手給我放開,否則的話,我讓你一輩子做不成男人!”
呵呵的笑了笑,周軒慌忙的鬆開了,說道:“冷冷小姐放心,我這人向來都很循規蹈矩的,一定不會破壞你的規矩,不過,如果偶爾不小心的破壞了一下,應該沒事吧,有句話,我還是要糾正一下啊,我可一點都不風流,我只是感情豐富而已。”什麼叫適可而止,周軒還是明白的,他可不想第一次見面,就跟這個冷冷打起來。
冷冷的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可是,心裏卻有一種很莫名的感覺,當週軒的手鬆開自己的時候,彷彿有一種失落,心裏竟然有點小小的期待着他繼續的握着,這種奇怪的感覺,讓她也有些驚訝失措,不過,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表現,將手裏提的快餐盒放到了茶幾上,說道:“你的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