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暫時不能使用白眼、風遁的當下,陽遁成爲了日向夕應對敵人的主要手段,
但很顯然,這種忍界最頂格,哪怕放到大筒木的世界都算是高端技術的屬性,開發難度高得不可思議。
哪怕是靠着轉生眼查克拉走了捷徑,日向夕陽的開發仍不及百分之一,
樂觀點說,他還有非常廣闊的上升空間,
但現實點講,
短時間內,日向夕已經不可能再在陽遁上有所進展。
陽遁的能力搭配日向夕此時的數值,足以保證日向夕橫行忍界安全無虞,但缺陷也很明顯——
應對角都時,日向夕是通過地怨虞的相互連接才成功制服角都,屬於一種機制上的剋制。
可常態下,一旦陽遁·有機互噬無法命中敵人,那麼日向夕就只能被動挨打,所以,日向夕需要快速打造出一套用以對敵的全新戰術體系。
想要在短時間快速提升實力,對於日向夕而言,最快的方式便是解鎖轉生眼查克拉在其他屬性上基礎能力,
而這時,地怨虞的出現提供了一種在快車道上開火箭一樣的方式——
通過地怨虞心臟奪取的能力,略過傳統修行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形態變化,長達數年的繁瑣步驟,直接使身體獲取對應心臟屬性的查克拉屬性。
再通過對這種查克拉屬性高屋建瓴的掌握,倒推基礎的屬性查克拉運用熟練度,從而快速激活轉生眼查克拉新的能力。
當然,除了地怨虞外,日向夕也並非沒有其他的手段——
比如,
“影分身之術!”
日向夕向角都討教了這門基礎忍術後,只用了半小時便掌握了等級爲B的影分身之術,
此時,經過數輪進化蛻變,他精9級別的巨量查克拉已經足以支持他開啓多個分身同時進行修行。
完成這一步之後,日向夕又向角都借了點錢租下了整個旅店,一共分出7道分身,以一心七用的能力同時分配精力在每一個分身之上,
而每一個分身則分別領了不同的任務,從七個方向,以地怨虞賦予的火屬性查克拉掌控力,同時對剛得到的火屬性查克拉進行鑽研和開發。
一心七用,確保日向夕的每一個分身都能像日向夕本人一樣,以腦域開發後遠超常人的“過目不忘,‘一目十行'的能力對火遁進行超高速修行。
如此,
疊加轉生眼查克拉,地怨虞、影分身之術、一心七用、超人腦域五個外掛,日向夕修行的速度像是坐了火箭一樣,蹭蹭往上狂飆。
這種修行效率甚至要超過未來鳴人分出上千個多重影分身同時斬瀑布進行的風遁修行,
他不會像是鳴人那樣讓上千個自己在同一個問題上糾結,硬着頭皮撞南牆,而是從七個完全不同的方向不斷深化對火遁的理解,並快速記錄,互相交流,彼此印證,最後對照地怨虞火屬性心臟給出的答案,不斷優化日向夕對
於火遁的理解,
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尋常忍者對火遁的性質變化的理解!
很快,在這樣的修行中,
旅店地面上不知覺間已經堆滿了七個日向夕所書寫的草稿紙。
若有精擅火遁的忍者前來,將這些筆記撿起、整合,便能發現,那赫然是一套從0起步,快速將火遁修行到舉世巔峯的絕世火遁術修行手冊!
而日向夕也在這個過程中,將火遁的要點快速喫透,快速掌握諸如‘查克拉火焰轉化'、'查克拉燃料控制’、‘火屬性的燃燒、密度、溫度形變','形態變化結合性質變化的精密操控’、‘火遁與其他屬性的融合'、'火遁進階形態·炎
遁的探討’、‘火焰規則化與精神力量結合’、‘火遁結印簡化’等等等高階技巧………………
一種區別於風遁·查克拉模式的火遁·查克拉模式,正被日向夕快速開發出來。
此外,火遁因子與籠中鳥查克拉結合誕生火遁·轉生眼查克拉的項目進度,也被日向夕以一種極其瘋狂的速度疾速推進。
完成'火遁·耀陽之火’性質變化與形態變化後形成雛形的一門恐怖【轉生眼側極致火遁】,
亦在這個過程中,一點點成型....……
而就在日向夕瘋狂修行的時候,
角都一邊看着空空如也的錢包,一邊看着便宜老闆這種誇張的修行方式,目中不由顯露出震撼之色,只覺得作爲一個傳統忍者的世界觀被完全顛覆.......
他從未想象過,
一個忍者,竟能用這種左腳踩右腳的方式,將修行的效率提升到如此誇張的程度,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便宜老闆的火遁便在短短一日內,從對火遁一竅不通,快速抵達了與角都同等程度的水準,乃至.......
他即將完成反超!
看着這樣瘋狂的天忍,瘋狂的日向夕,
角都無法理解,卻也忍不住會去想——
他已經如此之強了,放眼整個忍界望去,幾乎已經沒有幾個可以稱之爲對手的人物了,
但是,
但是,
他爲什麼還執着於變強?
他在害怕嗎?
那已近乎忍者之神一樣強大的天忍,他又在害怕什麼?
天忍那雙烈焰般金眸眼中的世界,與自己的看到的世界究竟有何不同?
又到底爲什麼,
只是看着這樣不斷前進的日向夕,
角都的心底,不知爲何竟莫名地生出一種如絞繩迫喉般的緊迫感.......
以及一種,早已泯滅在青年時期,如蚍蜉撼大樹般,面對那位忍者之神時的......
不甘?
凌亂的房間外,將空蕩蕩錢包塞回衣兜中的角都目露惘然,喃喃自語,
“是了......也只有這樣的忍者,達到那位忍者之神的高度纔是理所當然的吧!”
“而老夫,是不是已經怠惰了太多年了呢?”
#
而就在日向夕爲了抓捕卑留呼進行着艱苦卓絕的瘋狂修行的時候,
另一邊,
川之國,西部,貼近風之國的一片戈壁灘中。
卑留呼的祕密實驗室內。
兩道氣喘吁吁的身影站在寬闊實驗室的兩側,彼此針鋒相對。
實驗室的地面上,佈滿了各色的苦無、手裏劍、淬毒的千本、絞碎的傀儡殘片、巨大的坑洞、蛛網似的裂痕,以及......大量的鐵砂。
可奇怪的是,即便是彷彿經歷八級大狂風般的戰鬥餘波摧殘,實驗室兩側,那些實驗臺上的瓶瓶罐罐、各種值錢的二手尖端設備卻是毫髮無損。
卑留呼一臉凝重地盯着對面那個被他打爛兜帽,鼻青臉腫的紅髮美少年,沉下臉,喝問道:
“你到底是誰!?”
“這種傀儡術甚至已經接近了二代風影沙門的高度!你絕非籍籍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哼!”鼻青臉腫的紅髮美少年陰毒地盯着被他打得滿臉是血,身體幾乎要炸碎開來的卑留呼,微微眯起眼,冷哼一聲,
“真是強大的身體,具備四種血繼限界的忍者......這還是我頭一次見到,也是頭一次,被人逼到這種程度。”
“作爲收藏品,你現在有資格知曉你主人的名字了——”
紅髮美少年頓了頓,勾起嘴角,緩緩拉開黑袍,手掌扣動至掛在腰間的最後一個卷軸上,冷笑着自報名號:
“蠍。”
“赤砂之蠍!”
聞言,卑留呼目光一凝,盯着蠍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蛋,“原來如此,你是砂隱千代長老那個孫子。”
“而且......”卑留呼盯着蠍身邊,那隻被他如臂驅使的特殊傀儡,
“砂隱村失蹤的三代目風影,竟是被你所殺!”
一念及此,
卑留呼黑着臉掃了蠍一眼,頓生退走之意。
以他的四門血繼限界,在與蠍的戰鬥中,本應具備上風,
但,他的鋼遁被蠍操控的三代風影傀儡所剋制,迅遁難以突破跟個刺蝟似的不斷射出大量AOE忍具攻擊的緋流琥,而且,蠍在身邊佈滿了各種要命的觸發式劇毒機關,每次在他近身成功,即將要殺掉蠍的時候,總是被這些機
關強行逼退。
這人的棘手程度,簡直跟個小號日向夕一樣!
最重要的是,他不久前才被日向夕打了個半死,鬼芽羅之身幾乎要強行分裂開,各項血繼限界施展都慢上半拍,在這種影級忍者的戰鬥中,慢一拍就意味着存在幾乎致命的破綻。
而這時,
本以爲穩操勝券的蠍,也是一臉黑沉地盯着卑留呼,
卑留呼的四門血繼限界強的誇張,迅遁不斷突破緋流琥的防守,冥遁能直接吸收了他的火遁封術卷軸,嵐遁大片打飛射向他的暗器,若非此人身上帶傷,三代風影傀儡對他的鋼遁影響也不會有此刻這般明顯。
他這一次......差點就要陰溝裏翻船,被這個藏在川之國的不知名小人物給打死,
最重要的是,蠍根本無法攔下有着迅的卑留呼,對方想走就走,想打就打,就算現在趕走對方,強搶了這處基地,後續的麻煩怕也是無窮無盡。
繼續打下去,收益完全抵不上需要支付的代價。
一念及此,
蠍忽然挺直身體,操控三代風影回到身後,而後,快速切換了表情,一邊抬手扣着背後最後一道卷軸,一邊淡淡瞥向對峙的卑留呼,淡漠地開口道:
“二代沙門、還有那個老太婆,你居然知道這麼多,看起來,你的年齡和你的樣貌似乎並不匹配啊。”
聞言,卑留呼眉頭一蹙,卻是仍保持着戰鬥姿態,冷喝道:
“你什麼意思?”
“姑且停手吧——”
蠍忽然開口,生硬地轉折話題,又用一種鄙夷中略帶認可的眼神看向卑留呼,
“雖然只要我使用最後一份卷軸,殺掉你也不過輕而易舉。”
“但是,你勉強通過這次交手證明了自己,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
卑留呼更加警惕,“機會?”
蠍淡淡道:“昨日,調停了雨之國內戰的木葉天忍啓程離開雨忍村,直奔川之國的事情,你可知曉?”
聞言,
卑留呼頓時目光一動,有些驚異地看向蠍,
“你想要對天忍出手?”
蠍並不否認,只淡淡道:“論攻擊,我已有三代風影,但兼具速度、力量、以及無可摧殘的強大防禦力以用來完善我戰術體系的傀儡素材,卻少之又少。”
“當下忍界最適合做成我收藏品的忍者,只有兩個!”
“四代目雷影艾,以及......木葉的天忍。”
聽到蠍這大言不慚的話,卑留呼忍不住嗤笑一聲,一臉鄙夷地瞥了一眼蠍身後的三代風影,
還論攻擊?
天忍的風殺傷力可比你那破爛三代風影傀儡帶勁多了!
三代風影的磁遁打到自己身上頂多也就是刮層皮,但天忍那把青色風遁巨劍砸下來,若非他當時射偏了一點,那可是真能要自己命的!
不過,卑留呼卻沒有急着否決蠍的提議,一邊謹慎盯着蠍握着的最後一隻卷軸,猜測着蠍的底牌究竟是什麼,一邊則立刻想到——
此時,他也正好缺一個搭檔!
天忍應當是發生了什麼變故,導致他失去了風遁和白眼,戰力大損,所以才需要僱傭那個淺忍S級叛忍當護衛,
只要蠍能幫他拖延住角都,他就能擒下如此孱弱的天忍!
而後從那個日向小鬼口中逼問出‘鬼芽羅之術的終極配比’,徹底完善鬼芽羅之術的缺陷,讓自己得到真正的不死之身,一統忍界五大國,成爲世界的統治者!
以後,也再也不會有人再看不起自己!
那所謂的三忍,愚蠢的自來也,傲慢的大蛇丸、暴躁的綱手…………
哼,他們未來也將只配仰望自己的背影!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一念至此,卑留呼卻仍是面色不變,對蠍冷嗆着打探道:
“呵,你想要抓捕天忍日向夕?”
“那你可知,他們來川之國是來做什麼的嗎?”
蠍嗤笑一聲,卻是無比篤定道:
“表面上,是天忍調停了雨之國的內戰,逼得半藏出走,推動曉組織上臺,但實際上,他應當是因此招惹上了半藏背後的巖隱,想來,此時應當是收到了什麼風聲,於是主動離開雨之國,前來川之國避避風頭,同時匯合手下
的木葉根部預備再度殺回雨之國,爭奪4月1日的那場巖隱和談的籌碼。”
“否則,他來這偏僻的川之國又能做什麼?”
他也有可能是來追殺我的啊!
卑留呼忍不住心中回懟,但很快,又覺得赤砂之蠍的推理相當有道理,作爲與三忍同期的忍者,卑留呼對自己的隱匿手段相當自信,
眼前的赤沙之蠍只是個意外,若非對方智商驚人,常年遊走在川之國境內,自己上一次從日向夕手中逃亡時又被迫留下了太多破綻,這人怕是根本不可能找到自己的藏身之地,
赤砂之蠍如此,更遑論從未踏足過川之國的日向夕了!
想到這裏,卑留呼眼珠子一轉,態度略有軟化,看向蠍冷笑着問道:
“你的意思是,想要讓我同你聯手?”
“我怎麼可能相信你?而且,獵殺天忍,這對我又有什麼好處?”
蠍也是盯着卑留呼,冷笑道:
“別裝了!”
“上一次在湯之國襲擊天忍的賞金忍者就是你吧!”
“我正是跟着你逃亡時留下的蹤跡才找到這裏,所以——”
蠍勾起嘴角,一字一句地篤定道:
“你必然也對天忍有所圖謀!”
“!”卑留呼看向蠍的目光不由再度一凝。
觀察到卑留呼神情的變化,蠍更是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一臉“事情皆在我掌控之中”的表情,淡淡對卑留呼開口道:
“聽着——”
“我有一個計劃,必能將那木葉天忍打得跪地求饒,只需要你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