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靜靜地站着,洪斬雲本來身上就被李執打出了內傷,現在跪在地上久了,全身都在發抖,但是卻一動不敢動,如果李執那無極棍再給他來一下,恐怕他真的會死。
楚陽站在原地,整個人彷彿一尊雕塑,眼睛茫然地看着遠方。李執在一邊看着楚陽,突然覺得,其實風行工會,並不是現在要針對的重點了。
一刻鐘過的說快也快,楚陽就那麼靜靜地站了一刻鐘,大嘴既沒有回覆神牌信息,也沒有出現。
楚陽看了看時間,再次拿出了神牌:“項哥,麻煩你給我辦件事,去把王義給我抓來,送到黃城南三十裏處,我在這裏等你,速度要快!”
楚陽消息發給的是項銘,大嘴好歹也是個傳說級的法師,一般人未必抓得住他,雖然他敢反抗的幾率很小,但是楚陽卻不得不防。
至於項銘,別說現在內功比大嘴還高,就算是比大嘴低一兩級,光本身的實力和戰鬥經驗,也輕輕鬆鬆碾壓大嘴,更何況項銘身上還帶着“十八殿堂武士”的名頭。
“明白!”項銘說話永遠是那麼簡潔明快,但是辦事卻異常的靠譜。
一刻鐘不到,兩頭神獸站在了楚陽面前。
項銘親自提着用觸龍神的筋捆住的大嘴,站在了楚陽面前。
大嘴一臉的憤怒,不停的掙扎,當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洪斬雲和側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洪寬的時候,一臉的死灰!
“你先回去吧項哥,我這裏有點私事要處理。”楚陽把項銘打發走,轉頭看向大嘴。
看着楚陽的臉,大嘴很執拗地把自己的臉轉向一邊,不去看楚陽的眼睛。
楚陽很野蠻地扳住大嘴的臉,猛地一扭,大嘴的眼睛和楚陽的眼睛,四目相對!
“啪!”楚陽一個耳光抽過去,被捆住的大嘴身體失衡,一頭栽在地上,掙扎半天爬不起來,楚陽走過去,一把揪起大嘴的領子,把他提了起來。
“告訴我,他說的都是假的!”楚陽指着趴在地上的洪寬。
“他說什麼了?”大嘴說道。
“他說他搶了風雨同舟的六十萬金幣,打傷聶歡等人,都是你指使的。”楚陽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胸前的烤架隨着劇烈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沒有。”大嘴很淡定的回答。
“我呸!做了事不敢承認,垃圾!”躺在地上的洪寬罵道。
大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
楚陽看了一眼大嘴,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洪寬,從包裏把狂化瑪法之杖拿了出來。
“你不承認也沒用,我有證據!”洪寬看着楚陽手中的狂化瑪法之杖,眼中閃現出了恐懼。
“今天你們倆,必須要死一個,你們自己考慮誰死!”楚陽指了指大嘴,又指了指洪寬。
大嘴猛然抬起頭,看着楚陽。
“這傢伙當初找到我,不僅是要我去打劫,還要我用內功打傷十七個人!”洪寬指着大嘴說道:“呵呵,他一個傳說級法師,我們卻只去了二十七個三十級以上的普通武者,他如果抵抗,我們如何打得過,可惜他裝模作樣,帶着我們三個人假裝打鬥,直接跑出了公會,躲在外面看熱鬧。”
“爲什麼是打傷十七個人!!”李執在一邊咬着嘴脣,用低沉的聲音問道。當然這不是一句問話,而是帶着強烈的感嘆語氣。
“呵呵,因爲你的手上,只有十七個療傷藥!”洪寬冷笑。
李執的臉色刷的一下就沉了下來。
楚陽的眼睛看着大嘴,從李執的表情就看得出,洪寬說的沒錯。
大嘴本捆住身體,倔強地把目光轉向一側,不言不語。
“你繼續說!”楚陽看了一眼洪寬。
“之後我們把你們逼到了死角,你們毫無辦法,準備妥協的時候,這傢伙又讓我們捆住,回到工會里,假裝自己有六十萬元寶!而我們勒索的一百萬,也是他定的數據,因爲他知道你們手裏有四十萬,而他自己有六十萬!”洪寬看着大嘴,狠狠地說道。
李執轉身,走進了人羣,靜靜地站在那裏,事情到這個地步,已經不是她能處理的了的了。
“再然後,他讓我打傷那個小姑娘。”洪寬指着人羣中氣的滿臉通紅的聶歡:“我當時很詫異,爲什麼你們的療傷藥都沒了,還要我打傷人,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容不得我考慮,這些事情也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我只能照着他說的做!”洪寬冷笑了一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小姑娘,肯定是你們公會舉足輕重的人,而且救治的過程非常複雜,這個垃圾在其中還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洪寬雖然不知道聶歡是怎麼救回來的,但是猜的八九不離十。
話說到這裏,誰真誰假,已經一目瞭然了。
楚陽從懷裏掏出兩瓶療傷藥,扔在了洪寬的身上,然後蹲在了大嘴的面前:“大嘴,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大嘴看着楚陽,冷冷一笑:“沒有。”
“我已經容忍你很多回了,你知道我這個人沒什麼耐性,爲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楚陽看着大嘴的眼睛說道。
“爲什麼?難道你不懂嗎?”大嘴問道。
“我不懂。”楚陽靜靜地說道:“我真的不懂。”
“從我第一次揹回那頭鉅鹿,咱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拿去賣掉開始,我們就是好兄弟吧?”楚陽抬起頭,看着天空回憶道:“那個時候,你生怕我少賣了幾個銀幣,急的都差點哭出來。”
“你耍弄那個雜貨店的老闆,連我一起耍弄,害得我擔心受怕,我怎麼會不記得。”大嘴也苦笑了一聲。
“那時候,白明輝來咱們小李莊挑釁,咱小李莊二十幾個武者,敢跟我一起站出來的,也就咱們六個人,你也是其中一個吧?”楚陽又問道。
“打架我大嘴從沒怕過誰。”大嘴說道。
“我殺了龍道的兒子,拿到一把血飲,有了打通封魔殿的實力,第一組帶的人,就是你吧?”楚陽問道。
“沒錯,在那之前,我從未想到,我大嘴也可以有練雷電術的一天。”
“行了,後面的我就不多說了,大嘴,是我待你不好,還是執姐待你不好,你爲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