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7日大街由二戰時1944年8月7日斯科普裏解放而命名。
OSCE馬其頓監測團總部,就在這條長街租了一棟五層商廈作爲辦公地。
現今2樓一間空曠房間,周弘孤零零坐在一張單人椅上,對面是一排長桌,坐着三名OSCE官員,爲首的女官員,來自OSCE內部監督辦公室(OIO)。
OSCE斯科普裏監測團的官網投訴渠道,收到了一封舉報郵件,舉報國際司法顧問弘,在收購馬其頓電信期間,參與調查馬其頓電信行業的案件,認爲其中存在嚴重的利益衝突。
OIO極爲重視,專門從總部派人過來進行覈實。
現今臉若冰霜坐在正中位置的女官員就是了,來自OIO總部P4級別的高級評估官法國人,名字叫凱瑟琳。
看她細細絲襪長腿翹腿坐着的架勢,周弘就心裏嘀咕,又一個死白左。
OF 44YYYONY Bi濫,爲少數弱勢羣體(包括難民、LGBT羣體等)的權利奔走,其本質是好的,類似共產主義世界要人人平等的追求,但漸漸激進,少數羣體的利益訴求漸漸凌駕於主流羣體之上,這就近乎走火入魔了。
周弘認識的兩位白左女性高官,也都是很好的人。
但現今這位,看來先入爲主,臉上表情,已經是自己“有罪”的判定。
一襲黑色套裙更顯清瘦身材,淡金蓬鬆髮型,碧眸深邃,這位凱瑟琳評估官其實挺漂亮的,年齡三十歲左右。
“你爲什麼能成爲OSCE監測團的國際司法顧問?”凱瑟琳冷冰冰第一個問題。
顯然對這十八歲的亞裔青少年能進入監測團,她認爲絕對有黑幕。
“相關程序,你應該查得到。 周弘聳聳肩。
“我想聽你自己說說,你對自己是什麼評估?有沒有資格進入監測團成爲司法顧問。” 凱瑟琳一瞬不瞬地盯着周弘。
“可能因爲我對不同法律體系都有一定瞭解,是以更能理解維和行動中的文化差弘認真的給自己評估了一下,當然,還是儘量低調。
畢竟全球已知語言7000種,自己是掛逼全能。
“什麼?”凱瑟琳微微蹙眉,又問:“你的英語評定是什麼級別?”
周弘知道,她可能以爲自己詞不達意,便將那段回覆,用法語重複了一遍。
凱瑟琳冷冷看着周弘:“你的所有回答都被錄音,等聆訊結束,我會對你每句話的真實性進行評測。”
周弘點點頭:“應該的。”
“新勢力天使投資馬其頓分公司,你持有百分之百的股權?”凱瑟琳又問。
周弘點點頭:“但是我並沒有出任公司任何職務,而且,這和我調查的案子有什麼關係?除非評估官你認爲,瓦西爾現今還隱蔽的持有馬其頓電信的股份,如果你有證據,希望你能提交到本案的專案組。
“新勢力天使投資馬其頓分公司,是你來馬其頓前半個月時才註冊的?”凱瑟琳很專業,並不回答周弘的問題,不進入周弘要她自證的陷阱。
“可能因爲我家長輩,以前都沒聽過馬其頓這個名字吧,因爲我要來,才關注到了,說到底,這對馬其頓的經濟,是好事還是壞事?收購行爲,有沒有不合規?”周弘對凱瑟琳攤攤手:“凱瑟琳評估官,不能因爲我有錢,所以就判定我有罪吧?”
“在你成爲該專案組的監測員之前,你和瓦西爾見過面?地點在亞歷山大宮酒店。”凱瑟琳看着手上的文件,又問。
“是的,正因爲和他見面有了一定判斷,我纔在內部提交了關於電信腐敗案一些新想法的報告書,這也是公平審判監測部將我調入該專案組的原因。
"周弘頓了頓:“與其調查評估我的行爲是不是觸犯了內部條例,我倒認爲,專案組正展開的祕密調查已經泄密,包括我擔任該專案組監測員的身份,也已經被監測目標知曉,所以,纔會有這封舉報信。”
“這個風險,我們會另案評估。”這是凱瑟琳第一次回應周弘的問題,手上的筆,在紙箋上刷刷寫着什麼。
“24小時內,我需要你遞交詳細的述職報告,包括和瓦西爾的談話內容。”凱瑟琳抬頭。
我忘刁的IXXLPJJ "C:凱瑟琳微微蹙眉:“你還不能走,寫一下你熟悉的語種,就寫二十個國家吧,我會按照你寫的語種,對你進行測試。 很認真,顯然心下發誓,要戳破這傢伙吹起來的大氣球。
周弘幾步走到她桌前,凱瑟琳迅速的合上了手頭文件。
周弘拿起桌上的筆,找了張白紙,刷刷的寫起來,而且寫的是法文。
系統語言包就是如此了,明明寫的是漢語,可只要在語言包選擇語種,下筆的便是該語種,閱讀各國語言更不消說。
看着周弘飛快寫下的一個個語種,凱瑟琳眼角微微抽搐,全部都是各種小語種,非洲的,亞洲的,包括印第安土著語言。
“嗯,20個了。”周弘將紙箋往凱瑟琳面前一推,“還有歐洲各國所有官方語言我都懂一點,可以考試。
看着篤定的周弘,凱瑟琳眼神變得有些怪異,想了想:“半個小時後,不,兩個小時後,你再來!”
顯然,要找小語種試卷很麻煩,她想多找一些。
兩個小時後,周弘再次來到了這間房。
這次他坐的位置,面前多了張木桌,桌上擺着一臺錄音機。
“現在,你把磁帶裏的語言,有文字的就用該語種文字做記錄,沒文字的,翻譯成英語寫下來。”站在周弘面前,凱瑟琳碧眸裏有幾分戲謔。
果然,按下放音鍵後,錄音機裏傳出來的土著語言,是周弘寫的二十國之一,但是文字都沒有的那種。
前面三盤磁帶的語言,都是如此,真虧她兩個小時內是怎麼找到的,尤其她人又沒在歐安總部。
大概率是郵件傳過來的音頻,她自己又錄音進了磁帶?
一共八盤磁帶,後五種語言,就是有文字的了,但有三種語言,不是殖民者給土著創造的那種,也就是不是字母文字,而是象形文,最後兩種,則是阿拉伯和阿拉伯亦種文字但這些,對周弘無所謂,你強任你強,我自睡大江,你翻天覆地各種花式,對我來說,也是最簡單的母語考試,刷刷的寫着。
至於八種語言寫罷,按凱瑟琳要求,這八段文字,每段文字又要在紙面上翻譯成北歐、東歐、西歐、南歐語言各一種,自也不在話下。
凱瑟琳看周弘的目光,由怪異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無語,最後,變成了麻木。
考試結束三小時後,周弘再次被傳喚進了該房間。
“你的述職報告不需要交了,對你的評估已經結束。”凱瑟琳冷着臉宣佈,“我個人還是希望你不要太過驕傲,要進一步熟悉歐安各駐外組織的工作指引。”
周弘看看手錶,從上午評估開始,到現在都下午三點多了,期間就在茶水間喫了點小喫喝了杯咖啡進行簡單補給,肚子很有些餓。
自己現今體魄可以幾天不喫飯更可以屏蔽飢餓感,但那是極端情況,平時自己還你。”
凱瑟琳瞥了周弘一眼:“走吧,我帶你去喫點東西,歐盟一位事務官也想見見周弘笑笑:“喫飯可以,但什麼事務官那些就算了,我現在沒入籍歐洲國家的打算。
凱瑟琳輕輕點頭:“看來,早就有人和你談過相關事項了。
十幾分鍾後,周弘和凱瑟琳坐在了監測團總部大樓附近的麥當勞裏。
“其實,你如果換個髮型換上宮廷的裙子,很像那位巴黎豔后的。 周弘咬着漢堡,突然說。
凱瑟琳淡淡瞥了他一眼:“你見過她?你是活了幾百年的吸血鬼?”
周弘嘴裏漢堡差點噎住,咳嗽幾聲,拿起可樂喝了口,說道:“影視作品裏的啊!”看着凱瑟琳審視的目光,明白自己這“語言天才”,其實從正常人邏輯上是很難解釋的。
或許,真的需要幾百年知識的積累,才更符合邏輯吧。
回視凱瑟琳目光,周弘無奈道:“我真不是吸血鬼,這樣,我籤一份授權書,你可以合法採我的血樣送去實驗室研究。”
凱瑟琳收回目光,端起咖啡杯抿了口,“那也不需要。”
周弘聳聳肩,其實感覺自己的血液和普通人的肯定已經有所不同,畢竟生命本質已經提升,但現今科技條件,肯定檢測不出其中區別罷了。
第二天,泰託沃FFC貿易公司。
辦公樓一層休息室,周弘慢慢喝着咖啡。
門突然被推開,進來一個人高馬大的白人青年,玩味的看了周弘一眼,大咧咧坐在周弘對面,嘲諷的道:“就是你預約的我談生意?"周弘抬頭笑笑:“你是迪米塔爾?FCC的授權代表?”隨之滿意的點點頭,“是了,沒錯。
男青年嘲諷之味更濃: “說說吧,你想談什麼生意!'“沒事了!”周弘起身,“下次再約!”
男青年臉上的嘲諷漸漸變成慍怒,他猛地站起擋在周弘面前:“詐騙犯!我現在報警!”
毫無疑問,男青年知道周弘的身份,周弘也知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可還是來了實則在整個馬其頓,不算外交人員,華人總共才30-50人。
在這泰託沃,周弘就更是引人注目了。
迪米塔爾是瓦西爾的堂侄,FCC的授權代表之一,授權代表,類似華國的公司法人,可以代表公司接收各種法律文件和政府通知。
對瓦西爾的調查已經第一時間泄密,現今這FCC怕早就銷燬了一切證據。
周弘一個華人面孔來到FCC,心下知道,自己行蹤肯定已經被彙報上去,也被鎖定了身份,迪米塔爾作爲公司重要骨幹,自也知曉了自己真實身份。
J.CY TIHUALAP成,但也足夠給自己添堵了,一個處理不好,自己還可能陷入輿論漩渦。
“再見!”周弘對他微微一笑。
迪米塔爾臉上的得意突然變做錯愕,眼前突然沒了人,轉頭,才見這華裔少年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走去了他身後。
等他追到走廊,對方身影已經到了大堂,看似不疾不徐,但很快就出了公司玻璃門。
等他追出來,華裔少年的身影已經上了一輛商務車,迅速離開。
“婊子養的!
迪米塔爾狠狠揮拳,吐了口唾液。
極速駛出泰託沃市區的商務車內。
周弘掂着手裏的3.5寸軟盤若有所思。
車內是阿爾法第8小隊A組的隊員,也就是負責保護周弘的那支便衣警察小隊。
同呱珠」一雲兒,手衛方側毛匯華,佃八」魚,現今土沉老匯今,從內且3.5寸軟驅。
軟盤裏,只有一個表格文件,周弘雙擊打開。
果然,FCC這五年來的交易全在其中,不管記錄在哪個賬本上的,甚至暗賬都沒記錄的交易,也赫然在列。
無它,這就是周弘昨日置辦的第四BUFF“追本溯源”。
哦,也可以說還是第三BUFF,因爲昨天買下該神卡後,“追本溯源”和“時光回溯”已經合併,次數共享。
兩者說起來是一個東西,只是一個是點,一個是面。
“追本溯源”可以將一個場景(經濟體)五年內發生過的交易全部溯源,“時光回溯”則是某一個時間段內具體發生了什麼。
“追本溯源”有點類似最完美的黑客,而且,是不需要網線的黑客。
且對方的任何交易,都等於進入交易網絡,哪怕以物換物。
在大陸來說,就是公司法人;美國的話,就是註冊代理人;英國的話,就是董事及公司祕書;馬其頓,便是授權代表。
周弘本來還擔心,馬其頓授權代表可以多人,是不是需要都在場,現在看,倒是杞人憂天。
至於3.5寸軟盤,周弘是自己買的,數據則是無中生有,神卡技能很有時代精神,明後年,估計“追本溯源”需要自己準備的載體就是“光盤”了。
當然,軟盤中資料是做不了什麼證據的,但完全可以從中解析,尋找可疑目標,確定追查方向。
周弘沉吟着,商務車窗外,已經漸漸出現遠方滑雪場輪廓。
林中雪景木屋。
壁爐前,周弘慢慢品着茶。
闢怕已經不再生 周也就新鮮了幾個小時而已 柳亼木層靠空調取暖但爐火夜話,在壁爐前聊天,還是很有點歐洲特色。
旁側,是專案組助理檢察官基里爾,此時他面色沉重,頗有些泄氣。
昨天監測團已經發函最高檢,電信腐敗案剛剛祕密立案已經被泄密,要求馬其頓檢方啓動內部程序調查泄密事件。
泄密,當然不是說一定是專案組成員做的,畢竟周弘任專案組監測員和專案組的成立,在馬其頓檢方系統高層,並不是什麼祕密。
可不管怎麼說,現今專案組工作已經完全停滯,所有成員在接受內部調查,人人自危。
年紀不大剛剛升職,躊躇滿志更想藉助專案組平臺在如此重大案件中烙下自己烙印的基里爾高級檢察官,更是備受打擊,難怪如此垂頭喪氣。
“基里爾,給你看個東西。”周弘將一頁紙箋遞給他。
是從軟盤數據中挑選的二三十條數據彙總,是進賬,其交易對象,都指向了一個人的名字,前副總理的夫人。
甚至交易內容,什麼歐元現金,什麼黃金,等等,詳細到令人髮指。
基里爾眼睛猛地睜大,坐直了身子,拿着紙箋的手都在微微顫動,聲音更在發抖:“這………………”
“這是前總理夫人將見不得光的財富交給FCC的具體時間線,每一次交易的精確時間都在內,就看老基你膽子大不大了,敢不敢將這位前夫人拘押,時間線如此精準,每次交易內容,黃金歐元,更是精確到11分,用點審訊技巧,她一個女人被這麼一嚇,能不交代嗎?”
基里爾滿臉震驚,隨之就想到,這些情報肯定來自歐盟情報組織,自不是合法手段獲得,不能呈堂。
“爲什麼是我?”基里爾冷靜下來,看向周弘。
“我已經對格奧爾吉失去信任。”周弘認真的說。
這也是實話,專案組組長格奧爾吉這種高官,年紀如此之大,和舊官僚階層很難說沒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基里爾三十多歲,主要是剛剛提拔的高級檢察官,屬於新政府冒頭的人物,未來日布主風門勢。
那麼,這個案子也將會是他最好的踏板,更會是貫穿他一生的政治符號,但凡他有點政治野心,也會明白這個埋葬舊官僚的案子,代表着什麼。
基里爾神色變幻不定。
“如果你沒有我期盼的勇氣,我也可以和別人合作,還請你保密就是。 周弘慢慢喝了口茶水。
墅。
去基里爾抓着紙箋的手越來越用力,突然放下紙箋伸出手:“弘檢,還請你支持我這幾天,周弘出現在亞歷山大宮酒店的次數多了起來,人也不再住滑雪場木屋別此舉自不免令知情人認爲,對瓦西爾的調查已經名存實亡。
甚至凱瑟琳都給周弘打了個電話,隱晦的問是不是電信腐敗案已經徹底查不下“請我喫飯,我就告訴你!哦,不能上次那樣寒酸了,要喫法式大餐。”
“我在機場,馬上回總部了!”那邊凱瑟琳有點幸災樂禍,“你說晚了,下次吧!
說完,啪的掛了電話。
此時周弘正在老巴扎一個水煙館咕嚕嚕吸水煙,懶洋洋躺在椅子上的樣子,很有些玩物喪志。
旁側布料店前的空地有一張檯球桌,火雞塔娜幾個不良少女正在撞桌球,現今十二月初,不良少女們身上衣服也漸漸厚了,但穿校服的話,下身還是裙子過膝襪那種,現在的小女孩兒,習慣了就真的不凍腿嗎?周弘反正是不能理解。
“糖爹!我們走了!”火雞塔娜一臉討好的甜笑出現在周弘面前。
跟着毛妹,火雞塔娜幾個不良少女學會了這麼個詞,是對周弘的專屬稱呼。
妮婭還在學校上課,火雞塔娜幾個都輟學了,剛剛正欺負一個外來黑人遊客,做各種種族歧視的手勢,喊着尼格之類,突然見到周弘在,就跑來這裏打檯球。
剛剛,周弘給她們續了一小時,大概她們還沒玩過癮,畢竟四五個人一張檯球桌“繼續玩吧,一會兒再給我買點小喫過來,唉,不怪我國吸水煙違法,這東西,弘還是躺在躺椅上,順手摸出了一張5000第納爾大鈔,那是將近100歐真上頭。
周元了。
火雞塔娜的琥珀色眼眸立時熾熱,忙接過去:“謝謝老爹,謝謝老爹!”若不是知道老爹對她們真不是那種想法,現在早就抱着老爹開親了,此刻心裏有那種激動和衝動,可真的不敢。
周弘想了想又摸出一張黑色卡片,本地銀行的一張信用卡副卡,“每天限額5000第納爾,你們幾個拿着去花吧。
"I卻是發現,火雞塔娜幾個,剛剛成爲了僕從,而且,地位還不錯,5日俸,自是因爲她們能給自己提供一些情緒價值了。
也確實,幾個保加利亞(馬其頓)精神小妹,看到能欺負的人就各種欺負,面對自己就各種討好,還特意在自己跟前打檯球裝可愛,小丫頭們每句話都在表現她們自己,爭取給自己面前留個好印象,是一種另類的爭寵,嘰嘰喳喳的也挺賞心悅目。
其實想想自己少年懵懂時也曾經遇到那種自己眼裏高不可攀來自城市的大美女,SUMANTIBU 14UPLES物心裏有個好印象。
火雞塔娜她們在自己面前的心理狀態異曲同工,就是自己在幾個小丫頭心目中的地位和她們的自我認知,更加是天塹鴻溝罷了。
“謝謝老爹!”嘰嘰喳喳一堆小女孩跑到了旁側,一個個激動的小臉發紅。
因爲老爹跟塔娜說的,是她們每個人都有零花錢,說明老爹注意到了她們,對她們都有印象,而且她們幾個的零花錢每天加一起,差不多100歐,學校的富二代羣體,也沒這許多的零花錢。
“哈哈,玩去吧!”周弘揮揮手,心下也好笑,怎麼還成了一堆精神小妹的帶頭大哥了?
人這一輩子,還真是活得越久,越是什麼都能經歷。
又想着塔娜幾個追着黑人比劃手勢的畫面,東歐確實排外,種族歧視也嚴重,現今經濟一塌糊塗都如此,十幾二十年後經濟發展的不錯,就更難怪了,選出來的政黨也都是排外保守派,說明民意就是如此。
案例,這種主體民族的自高自大,倒顯得不是壞事,總比自我輕賤要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