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寒伸手接過,發現居然是一張孕檢單,不由滿臉疑惑:“你給我看這個幹什麼?這是誰的?”
聶韻慈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羞意:“銘寒,你何必明知故問?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你難道不清楚?”
葉銘寒這才猜出她的用意,頓時冷嗤了一聲:“恐怕不是我明知故問,而是某人別有居心。”
“怎麼會呢,這張單子是真的,銘寒,我懷孕了。”聶韻慈滿臉期待地看着他。
“所以呢?這就是你跟我說的重要的事?”
聶韻慈點點頭:“對啊,我們有孩子了,難道你不應該感到高興嗎?”
葉銘寒只覺得她可笑至極,語氣不免多了一絲嘲諷:“我們有孩子?這怕不是你的幻想吧?”
聶韻慈目光渴求地看着他:“銘寒,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太突然了,但是畢竟已經發生了,我們勇敢去面對好不好?難道你忍心看着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嗎?”
葉銘寒實在聽不下去了,憤怒地拍了下桌子:“如果我是你,就不會蠢到現在跑來坦白,而是應該等孩子生下來想辦法弄一份親子鑑定,那樣纔算是是板上釘釘,明白嗎聶小姐?”
聶韻慈臉色霎時一白:“你什麼意思?”
葉銘寒語氣嚴厲:“我什麼意思你應該心如明鏡,阿韻,我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那天晚上跟你在一起的人不是我。”
聶韻慈先是一怔,接着一笑:“這個理由也太蹩腳了,你以爲我會相信?”
“信不信那是你的選擇,但我想說的是我們畢竟曾經相識一場,所以我纔不想把事情做的那麼絕,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耐心,即便那天晚上的人不是我,可爲什麼會發生那樣的事你應該很清楚吧?阿韻,趁現在還來得及趕緊收手,否則最後難堪的還是你。”葉銘寒說完直接站起身離開。
聶韻慈先是惶恐了一會,但轉瞬看到那張孕檢單,立刻又安心了。
她有孩子,她已經有孩子了,所以還有什麼好怕的?
葉銘寒不過是在推卸責任而已,就算他不在乎,但厲採萍和葉家也不會不管,而且她已經將那晚發生的一切錄成了視頻,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賴不過去!
——
蘭苑。
“你說什麼?你懷孕了?”厲採萍聽了聶韻慈的話陡然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聶韻慈羞澀點頭,然後把孕檢單遞給她:“今天剛檢查出來的,已經一個多月了。”
厲採萍愣愣地接過,看了一下依然難以置信:“可是怎麼那麼巧……怎麼突然就懷孕了呢?”
聶韻慈有些奇怪於她的表情:“阿姨,您這是怎麼了?這不是好事兒嗎?這樣我就能和銘寒理所當然在一起了。”
“可銘寒這樣想嗎?阿韻,其實一直以來銘寒心裏都沒有你,而且那天之所以會發生那樣的事也是我們設的計,即便銘寒因爲孩子和你在一起,你將來也不會幸福的,所以……你要不要考慮打掉?”厲採萍小心翼翼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