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顧問聞言驚訝地瞪大眼睛:“是您自己要諮詢?”
“對,莫非男士不可以整形?”
“當然可以了,不過……”林顧問邊說邊仔細盯着他看了一眼,她也算資深顧問了,實在沒看出來這張臉哪裏需要整。
不過顧客就是上帝,當下微笑着道:“先生您請跟我到裏邊,我們坐下來好好談。”
葉銘寒於是跟着她走到了裏面的諮詢室。
林顧問招呼他坐下來,然後笑問:“請問您是想整哪裏呢?說實話您這張臉以我的眼光來看絕對不需要再整,不過人天性就追求完美對不對?您目前的狀況我建議微調一下就可以,不然破壞了……”
她話未說完被葉銘寒抬手打斷:“你誤會了,我不要整的完美,而是可以……整的看直去蒼老一點嗎?”
林顧問一時以爲聽錯了:“您說什麼?”
“我想把自己整的蒼老一點,最好能看上去老個二十歲。”葉銘寒認真道。
林顧問這回聽清楚了,驚訝的嘴巴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這人莫不是走錯地方了?
到整形醫院希望整老一點,這真是開天闢地頭一回,聞所未聞的事情。
“先生,您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林顧問警惕地問。
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先例,有犯罪分子過來要求整形,整完之後根本看不出是本人,這大大加劇了警方破案的難度,因此他們現在接診時十分小心。
葉銘寒也不多說,直接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她:“我沒有什麼麻煩,完全是自願的行爲,希望你儘快確定到底能不能,如果能的話今天就做手術吧。”
林顧問看到名片再度被震了一下,接着站起身:“這件事我需要和主任商量一下,您稍等片刻。”
她說完急匆匆走了出去。
——
順德酒樓。
宋思俏眼睜睜看着許馨兒帶着一臉猙獰殘忍的笑容向自己走來,手中的刀片泛着寒森森的光芒。
她急的冷汗浸溼了整個後背,想到肚子裏的孩子馬上就要慘遭她的毒手,一股前所未有的不甘與憤恨在心中蔓延。
或許是這種意念太過強烈,她甚至覺得整個身體微微發熱,連刀片劃過肌膚時都不曾有冰涼的感覺。
許馨兒拿着手術刀,從宋思俏的臉部開始,一點一點向下劃,她此刻就像是抓到了老鼠的貓,帶着玩樂的心理:“宋思俏,你不是很厲害的嗎?那來反擊我啊?你的孩子馬上就要被我拿出來了,嘖嘖,他才三個多月大吧?手腳都不知道有沒有長全呢,雖然我有也點不忍心,可誰讓他攤上你這麼一個母親呢?”
她此時完全被即將復仇的滿足與興奮感所取代,絲毫沒注意到宋思俏的變化,見她閉着眼睛還以爲是認命了,不由更加得意地大笑:“宋思俏,我這就讓你見見你的孩子!”
說完手起刀落,準備直接劃開她的肚子。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熾烈的紅光突然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許馨兒猝不及防之下被震的刀片自手中脫落,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彈,“砰”一聲撞在了牆壁上。
她氣憤地抬起頭,緊接着表情一點一點變得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