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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鬥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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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雷斯候爵突然叫破自己身份的瞬間,威廉的確有些慌張,但是他很快就重新鎮定下來。“看起來我們之間是產生了一些誤會。”威廉微笑着對雷斯侯爵說道,“你似乎是把我當鹹其他的什麼人了。”

“你不必急着說你不是。”雷斯下意識的撥了撥頭髮,這個動作讓威廉又是一陣惡寒,“如果我懷疑你,根本用不着確認你到底是不是那位從光輝聯盟出發的大使先生,只要我在海上多轉個十天半月…這對我毫無損害,可你的出使計劃都得全部泡湯。而且,我肯帶你去皇冠城,你應該明白我的立場。”

“我的確不明白你在說誰。”威廉微笑着堅持道,他不敢肯定雷斯是不是在試探他。

“反正你到了皇冠城之後都不可能繼續裝下去,早幾天告訴我又有什麼問題呢?”雷斯走到威廉的正前方,讓他不得不直視自己的面孔。

“對不起,如果你只有這個問題,請允許我失陪了。”威廉皺起眉頭,裝做很生氣的樣子離開了甲板。

僅僅是剛纔說那麼幾句話的功夫,他就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威廉很不明白,從光輝聖都離開的時候他並沒有大肆張揚,消息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傳進了神聖帝國的貴族耳中?而更令他擔心的是,他還不知道凱文和拉芙蕾是不是也受到了相似的試探。他很懷疑,一旦雷斯肯定了他們就是那支使節團,會不會冒着得罪劍聖的風險,真的像他剛纔說的那樣讓船在遠海上多轉十幾天。

幸運的是,凱文和拉芙蕾兩人似乎還沒有遭到盤問。威廉趕緊把他自己剛纔地遭遇向兩人進行了說明,並且告訴他們。在登上陸地之前一定不能暴露身份。兩位大公的子女也驚訝的面面相覷,連連對威廉點頭表示同意。

不過在對威廉進行了盤問之後,雷斯不知道爲什麼,竟然又偃旗息鼓了。

在之後的兩天裏,他既沒有繼續找威廉談心,也沒有試探拉芙蕾和凱文他們。

至於劍聖、威爾斯主祭和那三名戰鬥牧師,自從登船之後他們就從沒有走出倉門一步,連喫飯都是由水手將食物送進房間。所以與雷斯沒有碰面機會的他們也沒有受到騒擾。但是當威廉漸漸開始安心的時候。雷斯卻突然又找上了他。

自從在遠離大陸的遠海中航行了三天之後,威廉終於開始看見水手們所說的“危險”地島嶼。不過在白天看起來,那些島嶼非但沒有一點危險,反而十分美麗。綠色地島嶼本身就像是在無邊的藍色錦緞上點綴着的綠色寶石。海鷗和各種說不出名字的鳥類會在那些小島上空盤旋,當船航行地路線距離島嶼不是太遠的時候。還會有一些鳥追着他們地帆船飛行很長的一段距離。

與拉芙蕾他們一樣都是第一次在大海中航行地威廉十分喜歡在用餐之後到甲板上吹一吹清新的海風。而他的這個習慣顯然被雷斯看在了眼裏。兩人的第二次談話便是在一次午餐之後,當威廉走到甲板上看海景的時候發生的。

“唐納先生。”與兩人第一次進行談話時一樣。雷斯還是在威廉正陶醉在傍晚那一片紅與藍的天地中時,非常煞風景的出現在他背後。

“雷斯侯爵。”威廉留戀了看了一眼即將落下海平線的太陽回頭對侯爵行了一禮。

“現在的風很適合我們的航線,還有一個星期我們就應該可以到達皇冠城。”雷斯微笑着對威廉說道。

“如果劍聖大人知道這個消息,他一定會十分高興。”威廉禮貌的回應道。

“您現在還是不願意告訴我您的真實身份?”雷斯的表情並不能說失望,相反,他似乎是帶着一副很無所謂的態度在與威廉談心。

“我是烈火劍聖的弟子,我從來都沒有否認過呀!”

“你知道我想問什麼。”

“我們可以不要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嗎?我很感激您讓我登上您的船,請不要破壞您在我心中的好印象。”威廉仗着自己那個劍聖弟子的身份,說起話來倒也不軟不硬。

“呵呵!”雷斯竟然聽着威廉的話笑了起來。雖然威廉也不得不承認,他笑的樣子的確很…美麗,但是隻要一想到他是個男人,威廉就感到有陣陣冷汗從背上冒出來。

“我真的很想早一點趕到皇冠城。”雷斯侯爵看着威廉,笑眯眯的說,“等我們踏上了皇冠城的陸地,您一定就可以把一切坦白相告。我很期待看到您在皇宮裏再見到我時會露出的面孔。”

看到威廉露出十分不愉快的表情,雷斯侯爵後退了一步,帶着忍不住的笑意連聲說:“好的,好的!我們不討論這個問題。其實我來找您也並不是想討論這個。”

“那你想說什麼?”威廉覺得自己已經快被這個人妖搞的精神崩潰了。他現在只想趕緊離開甲板,回到塞娜的房間裏去證明一下自己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烈火劍聖的弟子先生。”出乎威廉的意料,他對面的雷斯侯爵的表情隨着他叫出這個稱呼,竟然漸漸變的嚴肅起來,“我希望與您切磋一下劍術,想必您不會拒絕吧。”

嚴肅起來的雷斯看起來倒是很有男子氣概,不過威廉想的卻是他爲什麼會突然想起來找自己比劍。是另一種試探嗎?威廉不由得又深思起來。他現在的身份是劍聖的弟子,想必雷斯是想看看自己的實力是不是真的能配上劍聖弟子的身份。如果他在切磋中表現不出足以讓孤僻的烈火劍聖欣賞的水準,恐怕雷斯馬上就會產生懷疑。

“當然可以。”威廉深知這是一場不能拒絕的比試。

在枯燥地航海過程中,水手們也擁有自己的娛樂。他們也擁有一個就像威廉曾經在輝煌聖都城衛軍的兵營裏看到的那樣的小俱樂部。每到晚餐之後,不當值的水手就會三三兩兩的聚集在那裏聊天賭錢。有不少精力過剩的水手也會在活動市中央一個用繩索圈出來地擂臺上比試摔交或者掰手腕。

當雷斯和威廉兩人穿着貴族們比劍時用地護具,拿着兩柄細刺判定進俱樂部的時候,喧鬧的水手們馬上就安靜了下來。

他們呆呆的看着兩個徑直走向擂臺中央地劍手。沒過多久就突然爆發出一陣響亮的歡呼。“喔!嗚!”興奮起來地水手們大聲的吹着口哨,高舉拳頭歡呼着。

原本在擂臺裏舒手腕地兩名水手也馬上從擂臺裏走了下來,將地方讓給他們的船長和劍聖的弟子。其他的水手也紛紛開始挪動桌子,給兩位劍手讓出了一條貫穿整個房間的走廊。

對於精彩的戰鬥,精力旺盛的水手們永遠都是沒有抵抗力的。還沒有等鹹靡和雷斯侯爵站好位置,就已經有水手高舉起銀幣大聲的叫了起來:“我賭十個銀幣!咱們的船長會把劍聖徒弟的尿都給打出來!”

水手的話雖然粗鄙,不過這只是他們發泄精力的方式,並不代表那個賭威廉輸的水手對威廉本人有什麼惡感。威廉本人當然也不會與一個水手計較。

“劍聖的徒弟可不是好欺負的!我賭一個金幣!”另外一邊馬上就有水手高聲的與一開始喊叫的水手打起了擂臺。

一開始。支持雷斯侯爵的水手明顯佔了多數。不過很快,穿着一身性感女劍士裝的塞娜也走進了俱樂部。她看到今天擂臺上站着的人竟然有一個是鹹靡,馬上就大聲的叫了起來。

“威廉!加油!”女傭兵肆無忌憚的當衆給威廉拋了一個媚眼。當她知道水手們竟然在那威廉和雷斯的勝敗打賭的時候,也馬上來了興趣。“我賭三個光輝聯盟金幣!威廉會贏的!”塞娜拿出三個金幣。看也不看就丟在桌上。

“哈哈,塞娜小姐是支持我們的!”支持威廉的水手們馬上興奮的喊了起來。而原來支持船長的水手竟然也有一部分又嚷嚷着跑進了支持威廉的陣營裏。

這樣的情形似乎早就在雷斯的預料之中,他只是微笑着等那些水手們全都選好了支持的對象之後。纔將劍豎立起來向威廉行禮——這是較量開始的信號……在開始較量之後,威廉才發現這位雷斯侯爵並不是軟柿子,他也像自己一樣接受過嚴格的劍術訓練,而且級別肯定比那位不堪一擊的阿斯派瑞子爵更高。不過威廉和雷斯兩人最擅長的兵器都不是那種沒什麼攻擊力的細刺劍,所以戰鬥看起來並不是十分精彩互相攻擊了大約七八個回合,兩人之間互有勝敗。可是水手們卻漸漸的不耐煩起來。“嘿!加油啊!刺他的屁股!”兩邊的水手都在大聲喊着。

“我們還是換上稱手的兵器吧。”雷斯在躲過威廉的一次攻擊之後將劍丟在一邊,笑着說道,“用這種東西實在是沒什麼味道。”

“對!換上稱手的兵器!”幾個水手也大聲附和着。

很快,要求兩位選手更換武器的聲音就在俱樂部裏佔據了主導地位,就連塞娜也是滿臉興奮的鼓動着威廉拿出真本事:“嘿,威廉!拿出點本事來,不然今天晚上別想上我的牀!”

“哈哈!說的好,塞娜小姐!”

“要是他不行,能考慮考慮我嗎?”幾個水手馬上起鬨。

“行啊!如果你不怕他的劍聖老師把你閹了,晚上儘管來好了!”當了十年傭兵的塞娜應付這種場面駕輕就熟,她笑着對威廉大喊,“聽到了嗎?威廉!我晚上要靠你保護了!好好加油!”

在旁觀者和雷斯侯爵的雙重壓力下,威廉不得不答應了他更換武器的要求。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雷斯竟然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威廉帶着的那柄奇怪地仿製品闊劍。當他拿出自己最擅長的普通騎士劍站在雷斯對面時,反倒引起了他的懷疑。

“你是想有所保留嗎?威廉先生?”雷斯將自己的騎士劍插在地上,滿臉帶笑的看着威廉。“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隨身攜帶的並不是這柄劍”

“我覺得用現在的這柄劍對我們來說更公平。”威廉微微地對雷斯一笑說道。

“不不不。你手裏地應該只是普通的騎士劍吧。”雷斯將她的長劍倒着拿起來,將劍柄遞到威廉手裏。

威廉疑惑的接過雷斯地長劍,才發現他的劍雖然看起來與普通弛騎士劍沒有分別,可是重量卻要輕了差不多一半。

“我這是加持過氣系魔法的魔法劍,揮舞地時候速度會比普通的騎士劍快上一倍。”雷斯重新拿回他的武器,繼續說道,“如果你不用最擅長的武器。恐怕對我們都不公平。”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吧。”威廉心裏其實已經開始暗自叫苦。他這着實是在作繭自傅。原本以爲可以找個理由把雷斯的要求搪塞掉,可沒想到卻反而被他抓住了把柄,不得不佳用他並不熟悉的武器。

之前他一直帶着那柄劍可不是因爲他擅長使用它,只是他覺得那是自己的祖先們擅長使用的武器。覺得很有意思而已。如果拿着那柄劍,卻因爲不擅長使用它而表現糟糕。被雷斯懷疑怎麼辦?威廉雖然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任何慌張,但心裏卻打起了鼓。他很想堅持使用騎士劍。但雷斯懷疑的目光卻讓他不得不硬着頭皮接過了一名水手回他房間取來的闊劍。

實際上,威廉之前也曾經研究過這把闊劍。但是除了發現它比普通的闊劍要輕上大約三分之一,並且可以用單手抓住以外,就沒發現其他的特殊之處。

它的寬度和長度都與普通的雙手闊劍相仿,唯一不同的只是厚度更薄。

拿起闊劍,威廉站到了雷斯的對面。

在完全沒有信心的情況下不得不裝出一副充滿信心的樣子的確是一種煎熬。

即便是對十分擅長掩飾自己的威廉來說,強做鎮定的過程也讓他十分痛苦。

“那麼,可以開始了嗎?”看到威廉像個高手一樣站到了自己對面,雷斯理所當然的豎起劍向他行了一禮,示意戰鬥開始。

“呃…好的。”威廉不得不硬着頭皮還禮,然後他努力的聚集起十二萬分的注意叮着那個娘娘腔的騎士劍。比普通的騎士劍揮動起來快了一倍,這是什麼概念?威廉只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雷斯依然沒有一點大意,在小心的擺出一個普通的下劈的起手式之後便向戚靡衝了過去。他的奔跑速度非常快,而揮劍的速度則更快。威廉幾乎禮只來得及把劍抬起來,雷斯就已經狠狠的一個下劈砍在了威廉的武器上。

巨大的衝擊力震的威廉右手發麻,可他卻甚至連罵人的時間都沒有,雷斯就又是連續的從左右兩個方向三個橫斬狠狠的砍了過來。威廉努力揮動着他不趁手的兵器格擋着,在戰鬥中完全處於下風。

由雷斯的騎士劍上傳來的衝擊將威廉逼的步步後退,他很快就退過了幾乎半個場地。這時候他才發現,雷斯似乎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他根本就是把自己當成是戰場上的死敵在進攻。混蛋!威廉在心底罵了一句,連忙又擋住雷斯的一次重劈。他可以感覺到,自己如果再後退就死定了。

無法可想的威廉不得不橫下心來反擊。他努力的想將雷斯的長劍絞住,然後憑藉闊劍的重量壓制雷斯——雖然他手裏的闊劍比普通闊劍輕了三分之一,可怎麼說也都比騎士劍重了不少,更不要說雷斯手裏的劍還出奇的輕了。不過鹹靡的戰術收效甚微,他根本沒辦法捕捉到雷斯長劍的位置。

威廉一步步的達到了俱樂部的另外一端。當他的後背感覺到牆壁上傳來的陣陣涼意時,他也不由緊張起來。說實話,在經受了這麼多輪的打擊之後,鹹靡已經對雷斯的情況有所瞭解。他可以紡,如果給他用普通他騎士劍,就算他不能打贏這個娘娘腔。至少也不會輸,更不會輸的這麼狼狽。可他手裏的劍…想到這裏,威廉突然發現,他是不是一直都犯了個愚蠢的錯誤?他幹什麼不把這把闊劍就當成是普通的騎士劍用呢?唯一的差別只是重了那麼一點而已。這點重量雖然會降低他揮劍的速度,可是闊劍增加出來的長度和寬度卻足以彌補速皮上地損失。想到這一點,威廉不由得又更近一步地想到,是不是他的祖先們發現了騎士劍的速度、重量與長度之間的新平衡呢?也就是說,他手裏地闊劍一開始根本就只是一把普通的騎士劍。只不過他地祖先們發現。這把騎士劍增加一點重量對他們的壞處不大。可是加一點長度卻好處多多。然後,他們就開始了對普通騎士劍地改造?想到自己反正已經被逼到了牆角,繼續撐下去也一樣是輸。威廉硬着頭皮將原本只適合斬擊和重劈的闊劍當同時適合劈、斬和刺的騎士劍使用了起來。

不過他剛一做出喫,馬上就發現自己的想法完全正確。

他用劍的方式原本就是以速度爲主。連塞娜也曾經感慨過他運劍的速度驚人,所以揮舞這把闊劍的時候他的速度依然比普通人使用騎士劍快了不少。在他放棄與雷斯對劈的打算之後。他竟然成功的用劍尖挑開了對手的攻擊。這時候威廉才感覺到這把劍設計中的驚人之處。因爲如果不是這把劍比騎士劍長,他肯定沒辦法碰到對方的武器。

喫成功的威廉馬上信心大增。使用騎士劍本來就是他早已爛熟的功課。

根本用不着大腦思考,憑藉身體的本能反應他就開始了反擊。場上的形勢在這瞬間馬上顛倒了過來。原本一直倒退的威廉在這個時候反倒步步進逼起來。

原本以爲威廉敗局已定的水手們馬上又燃起了希望,塞娜更是幾乎激動的跳了起來。而支持雷斯的水手們也更加大聲的給船長鼓着勁。

在一片嘈雜聲中,雷斯還是無法挽回敗局,他被威廉一步步逼到了俱樂部另外一邊的牆角。在即將面對失敗的時候,雷斯努力的進行了最後的反擊。

他在幾次招架住威廉的攻擊之後,筆直的刺向了威廉的前胸,試圖讓他向後跳開,給自己挪出活動空間。可是對於已經發現了手裏闊劍祕密的威廉來說,這一擊實在是太容易化解了。他將原本已經揮舞出去的闊劍橫了過來,正好用闊劍寬大的劍背頂住了雷斯的攻擊。雷斯的騎士劍在刺中闊劍的劍背之後馬上滑了出去——他失去了防守。見到絕佳的機會出現在面前,威廉自然毫不猶豫的跨出一步,衝到對手面前,將他死死的壓在牆邊,同時迅速將劍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當雷斯發現自己被威廉的左臂牢牢的頂住了前胸,並且還有一把劍架在脖子上的時候,馬上露出了一個慌張的表情。“我…我認輸。”等威廉把頂住他的手臂鬆開,他紅着臉宣佈了自己的失敗。

“唉!”支持船長的水手們發出一陣齊刷刷的嘆息,而戰敗的雷斯本人也羞傀的匆匆離開了水手俱樂部。

“好樣的!”支持威廉的水手們自然是喜出望外,他們紛紛衝向放着賭金的桌子,三下五除二便瓜分了所有的銀幣和金幣。

興奮的塞娜根本顧不上搶桌子上的金幣,她一下跳到了威廉身上,大聲喊着:“你可真厲害!我愛你!威廉!”然後狠狠的當衆給了獲勝的大使一個浪漫的長吻。

直到塞娜的舌頭深進自己的嘴裏,威廉才從對手裏那把闊劍的讚歎中回過神來。他帶着發自內心的欣喜抱着塞娜,一路從二層的水手俱樂部吻到了一樓的房間裏。

不過就在威廉將已經渾身發熱的塞娜丟在牀上,正準備寬衣解帶的時候,一陣刺耳的警鈴聲卻讓兩人馬上都冷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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