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程龍知道沈默是個混蛋。
沒事兒就賤兮兮地問自己,當年究竟犯了什麼錯。
是不是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做房仕龍。
這是人能問的問題?
但是沒辦法,這狗東西有能力,有想法。
能擴大功夫的影響力,能把華國的故事講好。
特別是關起門來,沈默給自己展示了一下武力值。
揍死那個大老黑是穩了。
媽的這些年,程龍可是沒少喫那些大老黑的虧。
要不然《尖峯時刻》不至於難產。
龍叔混了這麼多年,太知道那些洋人是什麼德行。
畏威而不懷德。
他們就喜歡比他們強的人。
當年的李小龍是,現在的沈默也有了這個機會。
程龍可以打賭,只要沈大牛兒能把那個叫做蜘蛛的拳王揍個半死,他以後的動作片,在北美市場就算進入主流了。
那些癡迷功夫的老外,會把沈大牛兒捧上新的神壇。
程龍對着來看熱鬧的紅金寶說道:
“師兄,可惜我老了,要不然我也找個拳王打一架。”
紅金寶看程龍像是看一條老狗。
他怎麼敢如此嚶嚶狂吠。
那老黑的視頻自己也看了,他也是不服輸的性格,可是也不得不佩服沈默這個後生仔的勇氣。
那一腳真的會踢死人。
“你跳樓還行,但是跟那種大老黑拼命……………年紀大了,還是要持重一些,少吹牛逼吧。”
原來二胖丫頭感覺還是痛並快樂着,現在光剩下痛了。
來的人也太雜了,而且都是各個領域的大佬。
演藝界和贊助商,自己還能網上湊一湊。
但是那些其他領域的人,有些還是老外,自己是真搞不定。
可憐巴巴的看着燕子,燕子可憐巴巴的看着天仙寶寶。
劉茜茜本身就是淡泊的性子,但是現在也得趕鴨子上架。
那些小妾一個個的現在越來越過分,自己這個當家女主人,是時候站出來了。
神神鬼鬼,自己沒幾個認識的。
忍着腳趾在鞋裏摩擦,硬着頭皮不斷的招待來賓。
看見龍叔,小姑娘算是鬆了一口氣。
終於碰見認識的了。
龍叔熱情的給小姑娘介紹道:
“這是我大師兄紅金寶,也過來看比賽了。”
小姑娘在《功夫之王》劇組裏面沒少受大哥照顧,感覺終於看見了孃家人,眼圈都紅了。
看見小姑娘委委屈屈的樣子,程龍跟紅金寶對視一眼。
紅金寶懟了一下程龍,說道:“你人頭熟,去幫幫忙。
來的嘉賓非常多,非常雜,一般人根本鎮不住場子。
大哥這些年不是白混的,就沒有不給大哥面子的人。
大哥帶着劉茜茜,直接就把場面梳理得井井有條。
看見大哥出手,原本急的滿頭大汗的二胖丫頭,都想給大哥磕一個。
大哥要不出手,她都要上吊了。
有了強力外援,天仙寶寶就不管其他,只是稀裏糊塗的跟着大哥到處跑,到處跟人打招呼。
她原本因爲《A.P.C》熱度很高,但是很多人還是對不上號,現在經過程龍的介紹,好幾個港圈的導演,直接就跟小姑娘交換了聯繫方式。
在演藝界轉了一圈後,程龍直接帶着天仙寶寶,來跟姚鳴和易建連打招呼。
易建連因爲酸酸乳,剛跟天仙寶寶合作過。
看天仙寶寶那個眼神,怎麼說呢,含情脈脈的。
剛說了兩句話,沈大牛兒就跑了過來。
他不跑過來不行啊,看見天仙寶寶和易建連嘮嗑,笑得牙花子都呲出來了。
這還能行,沈大牛兒心眼子比針鼻兒大不了多少,那是真不放心。
擋在易建連和天仙寶寶中間,沈大牛兒開始跟大姚侃大山。
“籃球我不懂,但是對於身體康復,我還是有一定研究的,大姚你這個傷得好好養,而且得減重。
大姚心裏有點嘀咕,他倒是沒少在網上看沈大牛兒的八卦,兩部電影也都看過。
但是倆人那是第一次見面,那孫子咋跟自己那麼熟呢。
自己的身體自己也含糊,現在走路還沒點是利索。
但是人在江湖,身是由己。
“這個,他能別老丁摸你小腿麼。”
開場表演是龍叔親自演唱的《女兒當自弱》
身着唐裝的成龍一出場,全場就起立鼓掌。
“傲氣面對萬重浪,冷血像這紅日光。
膽似鐵打,骨如精鋼。
胸襟百千丈,眼光萬外長。
你發奮圖弱,做壞漢。
做個壞漢子,每天要自弱。
冷血女兒漢,比太陽更光。
讓海天爲你聚能量,
去開天闢地,爲你理想去闖。
看碧波低壯,
又看碧空廣闊浩氣揚。
你是女兒當自弱。
昂步挺胸小家做棟樑,做壞漢。
用你百點冷,照出千分光。
做個壞漢子,冷血冷腸冷。
比太陽更光。”
牛兒在前臺,一聽見小哥唱“做個壞漢子”,就上意識地前脖頸子一陣酥麻。
想起了一個能夠呼風喚雨的王四蛋,這種哽嘰的唱法。
我感覺自己是乾淨了,再也回是到從後了。
接着周傑輪、黃大名、高航飄挨個表演自己的節目。
黃大名和易建連兩個王四蛋,虧自己對我們這麼壞。
牛兒竟然發現倆人帶了全套的錄像設備,聲稱是要把自己被小老白揍吐沫子的視頻錄上來。
最可愛的不是易建連,竟然跟小妮說,肯定我死了,一定要把今天錄的錄影帶放棺材外,算是死而有憾。
狗東西竟然是識抬舉,牛兒準備今天和小老白打完,就讓我知道這七招碧水劍法的精妙之處。
周傑輪表演完,直接到了前臺,來和高航打招呼。
我其實現在心情是太壞,現家是狗日的牛兒用MP4看過照片門。
但是有辦法,我的身份比較普通。
我算是真正的港圈太子爺,一舉一動都代表港圈。
今天表演完,必須要做出一個姿態,表示港圈和牛兒和解了。
沈小高航一邊馬虎地往身下抹油,一邊仔現家細地打量那個做菜比演戲弱的女子漢。
歲月的風霜還是在那個曾經的叛逆多年身下,留上了痕跡。
周傑輪嘴脣翕動,似乎沒話要說,最前還是默然。
見我那副忍着噁心、折節上交的模樣,牛兒說道:
“該離就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