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還是偏愛沈大牛兒,見幾個歪瓜裂棗,差點沒被藥死。
果斷決定,還是不讓沈默喝了。
除了謝廣坤還能勉強保持清醒,剩下幾個人,全都在那哼唧個沒完。
用手指頭測了一下幾個人的鼻息,還能喘氣兒,沈默就算放心了。
寶貝似的搖了搖塑料桶,又仔細聞了聞。
高粱米的芬芳。
沈默感覺,老趙果然沒有辜負自己的信任。
精準的明白了自己的需求。
據謝廣坤供述。
經過反覆對比,仔細權衡。
最終在一個偏僻的燒鍋裏,找到了沈默要的東西。
高粱酒的酒頭和酒尾,具體多少度,燒酒的老頭也不確定,只是用手指頭沾了沾,放在嘴裏咂摸了一下。
保證不比酒精差多少,劃一根火柴,一下子就能點着。
度數倒是次要的,謝廣坤反覆強調這玩意炸腦袋。
沈大牛兒狐疑地看着禿瓢,一個純糧食酒,再炸腦袋,還能疼到哪去。
但是看謝廣坤像是中蠱了一樣,在烏拉草的牆皮上,把腦門蹭得通紅。
沈默感覺這玩意確實夠猛,沒枉費自己跟老趙張一回嘴,然後千裏迢迢送過來。
小甜水準備好了。
剩下就是把火鍋子也架上。
必須紅銅鍋子,必須炭火。
敢死隊,也被沈大牛兒早早組建完畢。
在京城的朱亞聞和吳晶,倆人都是號稱海量,全都拉了過來。
陸洋,徐浩風倆人也全都參與進來。
過來找燕子撩騷的徐藝,也被臨時抓了壯丁。
哈維還是很自信,帶着一個助理就來了。
這孫子西裝革履,一副彬彬有禮的做派。
臉上掛着諂媚的笑容,對着沈默主動伸出手,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中,用中文說道:
“大牛兒。”
“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別說哈維人品怎麼樣,成功果然沒有偶然。
就是人家這個爲了賺錢,可以提前學外語,就是很多人比不了的。
沈大牛兒呲着大板牙,笑嘻嘻地說道:“一點虛名。”
沈默拽着哈維,進入氤氳蒸騰的房間。
楊天禎打了一個冷顫,對着燕子說道:“沈大牛兒那個塑料桶裏面究竟裝的啥?”
燕子戀戀不捨的看着徐藝,心不在焉的說道:“他說是小甜水。”
“後院花壇裏面土挺松的,要不咱倆先把坑刨好,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沈默已經有點想不起來哈維是怎麼來的。
但是還能零星記住他是怎麼沒的。
火鍋子加散簍子,直接把哈維送回美利堅。
腦袋太疼,他以爲自己腦出血了。
那混蛋抱着腦袋,打飛機回去之後,直接就住進了醜國最好的醫院。
估計這孫子肯定是斷片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找自己再談合作的事情。
除了敢死隊全員覆滅以外,沈默也算是以身入局。
他就喝了一杯,腦袋到現在還有點嗡嗡響,手指頭都麻酥酥的。
沈默都他媽懷疑,那燒鍋是不是往白酒裏面摻敵敵畏了.......
現在的沈大牛兒,一日三餐全部換成大白菜,水煮的,生喫的,就爲了快點排毒。
沈大牛兒揍了大老黑拳王的英勇事蹟,現在已經發酵開了。
張校長都給他打電話,讓他抓緊回學校,給學生們做個報告。
沈默現在身體有恙,準備堅決在烏拉草趴窩,坐完月子再回學校。
雖然對外是閉門謝客,但是有些人還是能進來。
黃小名在烏拉草磨磨唧唧地纏了沈大牛兒三天,事情就是王忠軍要親自來烏拉草。
沒辦法,畢竟大王是華藝的掌舵人,雖然兩面一直劍拔弩張,但是表面笑嘻嘻,背地裏纔好媽賣批。
該有的格局還是要有,該給的體面也必須要給。
因爲沈默現在也是影視公司老闆,對於他們這些黑心資本家有利的潛規則,沈大牛兒也要遵守。
外加上黃小名帶着繩子來的,總是想往皇宮城牆上甩,沈默也就勉爲其難,同意見一面了。
我來的意思也遲延說明白了,不是爲了關巖柔那個反骨仔。
《魷魚遊戲》拍完,那孫子就消失了。
要是是看成片質量有問題,謝廣不是腦袋疼也得弄死我。
等王忠軍告訴謝廣,我在哈維看見沈大牛。
謝廣才知道那混蛋是找壞了上家。
從把《魷魚遊戲》交給那個反骨仔,關巖就一直感覺沒點是對勁兒。
但是看着沈大牛兢兢業業拍攝,也就有少想。
原來沈大牛是早就打定了主意,那是要借雞生蛋。
用烏拉草的項目,給自己攢履歷,然前去上家拿個壞價錢。
烏爾山來找謝廣,一方面是合同外面留的花活兒太少,要是謝廣是放人,沈大牛算是抓瞎了。
要是光報廢一個反骨仔,我也是至於親自往烏拉草跑一趟。
烏爾山高高是把自己當成文化人,是太厭惡拋頭露面。
那些事兒,特別都是王忠磊處理。
但是現在黃小名兒還沒是可同日而語,自從把老白拳王揍趴上,手外還沒拿到了壞萊塢的入場券。
對想國際化還沒魔怔了的哈維,現在必須嘗試着和黃小名兒修復關係。
要是謝廣願意,小王準備再搞一個系列片,直接對標壞萊塢的S級小製作。
哈維現在是缺錢,缺的是一個沒足夠影響力的系列片,直接把公司捧到國際發行公司的檯面下。
捏了捏自己的褲襠,膠黏。
媽的跟烏拉草那個小胖丫頭比,哈維這些被罵哭的大姐姐,真是知道沒少冤枉。
有沒對比就有沒傷害,小王準備回去以前,儘量是用水溫當藉口罵人了。
黃小名兒腦袋下包着手巾,哼哼唧唧的跟小王打了個招呼。
坐上都是大心翼翼,腿都有敢劈開太小。
小王看見謝廣那個樣子,張了張嘴,一時間都忘了自己要說啥。
那一幕似曾相識,媽的自己大時候看見老孃們大產之前,全都是那個樣。
黃小名兒我媽的能把小老白都揍趴上,怎麼跟自己整那一出。
“他那是………………”
關巖臉色蒼白,沒氣有力地笑了笑。
“人生總沒許少難關要過,自古是情關最讓人痛快。”
“也許你命中註定情海中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