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o8年4月22日星期二陰
3月份正是早春的天氣。這要是擺在過去這江南一帶一定是陰雨連綿的。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春雨綿綿、綿綿春雨”。可是今年天氣十分的乾燥已經一連大半個月了陽光燦爛、滴雨未降。
又是這樣一個陽光燦爛的下午大部分人都在上班或者上學、少部分人則居於家中。突然在某小區的上空中濃煙滾滾、熱浪滔滔。一時間哭聲、喊聲、還有一些聽不分明的聲響亂成了一片。樓道裏擠滿了人人們互相推着、擠着一個個都驚慌失措、亂作了一團。
街上有路人懷着既關切又好奇的心情駐足觀看。更有一些膽大的則進入了小區看個究竟。
原來該小區某幢樓生了火災。樓前空地上已站了許多的人。該小區是從底樓開始起火的火勢迅蔓延了整層樓。樓上的人聽說起火了都紛紛往下跑可是樓道裏已經有滾滾的濃煙和熊熊的大火往下逃生的通道斷了。
這時大家都擠在了2樓和3樓的公共陽臺上。消防員已經趕到了現場。消防戰士們一邊拿着高壓水龍頭與烈火作戰一邊指揮着陽臺上的人往下跳並講解着跳樓的注意事項:
“先用雙手拉住陽臺把身體掛在外面以減少和地面的垂直距離!一隻手先放開用這隻手和雙腳撐一下牆再跳!注意落地前雙手儘量抱緊頭部、身體卷作一團最好臀部先落地!”
2樓陽臺上的一個年輕男子先跳了下去。他按照消防員教的辦法先用雙手抓住陽臺把身體掛在邊緣然後一跳。但是沒有掌握好落地點背部先着地。幸無大礙。
接着一箇中年婦女跳了下去!
樓上的人一個個地都跳了下去。3樓的人也跑到2樓來跳。他們一個比一個跳得好、一個比一個跳得標準跳到後來都是臀部先落地的。因爲後面的人看了這麼多人跳看也看會了。
這時只見一個18歲左右的姑娘猶猶豫豫地跳了下來。可她竟然是頭部先着地!在她的腦袋觸碰到地面的一剎那頓時開了花鮮血直流。
“啊!”樓下看到這一幕的人羣中有人驚叫了起來。還有人在嘀咕:“這個人真笨!跳都跳不……”可是他這個“來”字沒有出口因爲他看清了這個姑娘原來是個挺着大肚子的孕婦。
原來這個姑娘爲了避免傷及胎兒而故意不採取臀部先落地的姿勢她寧可冒着生命危險而讓頭部先落地。
“小琴啊你這是何苦呢?哎……真是個傻孩子。”小剛媽對那個姑娘說着滿臉痛惜的表情。
你們一定已經知道這個姑娘是誰了。不錯她正是小保姆張小琴正是郭小剛家所在的這幢樓生了火災。
她由於大量失血幾乎要暈厥過去。她用尚存的一絲清醒對小剛媽說:“快!快把我送醫院剖腹產!孩子7個月了能活!”
喘了口氣她又接着說:“孩子的爸爸是……小剛哥。”
在之前看到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任小剛媽怎麼盤問她都不肯說出孩子的父親是誰。但是這個時候她已經顧不得許多隻好說出了真相。
郭小剛聞訊趕到火災現場的時候張小琴已經被送到了醫院。醫生向小剛媽搖了搖頭說:“病人已經救不活了肚子裏的孩子還能救活要剖腹產的話需要病人家屬簽字。你們誰是病人的父母?”
小剛媽說:“我們都不是她父母現在在東北我們聯繫不到他們。”
“那讓她老公或者男朋友簽字。”醫生又說。
小剛媽立即撥通了郭小剛的電話……
筆者私下以爲張小琴確實有點傻但那是許多母親都會具備的傻。做母親的都不想放棄自己的孩子哪怕他(她)還沒有出生。
張小琴不想放棄自己的孩子方曉菲不想放棄自己的孩子杜芬芬也不想放棄自己的孩子。
這段時間林志豪優柔寡斷的性格使得杜芬芬傷透了腦筋、更傷透了心。她覺得自己和孩子的將來都得不到任何保障於是她也想到了要找方曉菲談一談。
她也把方曉菲約到了咖啡館。
在同一家咖啡館、同一個位置上丈夫的兩個情人都來和自己攤牌而且這是生在同一個星期內的事。生活如此戲劇化這是方曉菲之前所沒有想到的。
“曉菲姐我真的是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你現在肚子已經很明顯了。我跟你是差不多時間只是因爲我太瘦了所以暫時還看不大出。再過幾個月我也會像你一樣。你試想如果再過幾個月我們兩個都挺着大肚子再來面對面地談這件事情會是一種怎樣的情形呢?”杜芬芬推心置腹地說。
頓了頓杜芬芬又說:“曉菲姐我看見你就覺得親切好像自己的姐姐一樣。我說句離譜的話不怕你笑話——如果生在舊社會就好了我們可以姐妹相稱。可現在不行你和你的孩子生下來我的孩子就不能出生。我真的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方曉菲端詳着眼前的這個女孩直覺告訴她這次她所遇到的對手要比上次那個強大得多、也難對付得多因爲林志豪一定是對她用了心的。
“‘怎麼辦’這個問題你不用問我。”方曉菲說:“我想你這麼聰明的女孩子應該知道怎麼辦。志豪對我和我肚子裏的孩子、對我們這個家都很好、很盡責我想他將會是一個盡責的父親。”
正在這兩個女人以這樣一種獨特的方式聊天的時候杜芬芬的電話響了是王海打來的。
“小杜阿你趕快來一趟醫院!要快!晚了就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