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擁有漫圍的選手?”
第八天上午,比賽照常進行,本以爲王道派經過昨天的曝光後會收斂一點,不料他們下了更猛的藥,讓解說都一時懵逼了。
“那……讓我們看看實驗中學該如何應對吧。”
不僅是數量增加,漫圍的半徑也漲到了二十米,因此張楊這次沒有猶豫,立刻展開自己的百米漫域,以絕對的優勢碾壓他們。
可到了下午,更令人喫驚的事出現了。
“七個……全都有漫圍!”
這下,就是最鐵桿的王道派觀衆也不由得羞紅了臉。
“你們也太過分了吧?”
鑽漏洞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就像運動比賽,不被檢測出來的興奮劑就是合法藥那樣,稍微給選手增強一點實力,他們能夠理解,可這樣做……要知道,十校戰的選手可都是學生,都是孩子啊!上午那三個孩子據說一比賽完就住進了醫院,家長都轉發無數朋友圈痛罵學校了,你們居然還這麼搞?
人性呢?
新王道作爲二十一年前災難的始作俑者是洗不了,可你們也太過分了吧!
“到底是誰?!”
保守派這邊也非常憤怒,明明已經下令禁止各個學校讓學生喫違禁藥了,結果還是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我們沒有幹啊,他們上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結果……”那幾個學校的老師也非常委屈。
這就是傀儡師的機智所在了,他操控學生之餘,還給他們喫了藥,而且——
“是不是有人在搞我們?”
“莫非是邪道他們在搞苦肉計?”
“對了,現在他們風頭正盛,再演出這麼一出,我們名聲就徹底臭了!”
“沒錯,我們一直都在對付他們,怎麼可能直到現在纔出差錯!”
泰坦神族在暗,保守派這羣蠢貨能想到的只有新王道自導自演。
“接下來有可能和實驗中學比賽的學校都給我戒嚴,選手禁止出門,禁止他們和任何外人有所接觸!”
可保守派這一做法,在外人看來就是典型的在祕密籌劃什麼,加上他們開始引導媒體往邪道自演自導的方向發展,不受其管制或是自強派下屬的媒體,迅速與之戰成了一團。
“你們居然爲邪道說話?你們還算是王道人士嗎?”
由於自強派反應激烈,激進派就這麼被保守派忽視了。
當然,他們就是懷疑激進派,也調查不出所以然來,妖都明顯的那幾個激進派人士現在的外在表現是和保守派站在一塊。而真正採取行動的那幾個人,也不過是提供一點情報,並在傀儡師展開行動的那刻,讓監控出現不到一分鐘的靜止畫面罷了。
“保守派那羣傢伙,一直都把我們當成屠刀,任他們驅使的那種……可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被這把屠刀砍到是怎樣的滋味。”
得到自強派和保守派展開小衝突的消息,傀儡師露出陰森且得意的笑容。
“不過這個張楊還真是厲害,居然七個有漫圍的動漫宅都阻止不了他。”
捷力特適時地把話拋出,讓傀儡師的笑臉一下子僵住了。
七個選手有漫圍,的確讓實驗中學陷入危機了,但漫圍不代表無敵,沒有的那幾人咬牙堅持到了最後,讓雙方的比分沒有拉低,最終靠着張楊抓住金色飛賊逆轉了比賽……
“放心,明天開始,他們會遇到……”傀儡師正要放狠話,臉色卻是一變。
對面的捷力特亦然,只因泰坦緊急聯繫了他們。
“時機已經成熟,準備實施第二步計劃。”
……
“王道派出動了高手。”柳澄找到張楊,“目標是你。”
“看得出,但和以往一樣,沒什麼好怕的,要對付我儘管來。”
張楊繼續保持那無比自信卻又空虛的笑容。
柳澄深深看了他一眼說:“雖說我沒經歷過任何考驗,但逞英雄是不對的。”
“哈哈,我的《魔禁》挺不錯吧?”
“你這個把自己當英雄的小醜”是《魔禁》裏的男配史提爾批評上條當麻時說的話,換一種說法就是在批評當麻“逞英雄”。
“嗯,的確很好,尤其——”
“第三卷對吧?我在那裏可是下了苦工。”
內容當然沒辦法,但表現力上,張楊全力以赴了,還犧牲了前兩卷,等所有對手都下臺才寫這卷,想不好都難。
“不,我更喜歡第一卷和第二卷。”
“是嗎?喜歡就好。”
說完,張楊就拜別了柳澄,去找隊友就明天的比賽進行商討。雖說他把第三卷以最精彩的形式呈現了出來,但觀衆喜歡什麼是他們自己的事。
和張楊無關。
他只負責讓動漫最好的部分展示出來。
經過前世無數人驗證的“最好”。
……
“張楊,來得正好,我們在討論明天的事。”
見到張楊過來,任英山連忙打開隔音BGM讓他加入到討論組中。
37比28,這個分數乍看實驗中學大比分獲勝,但比賽規則是抓住金色飛賊才結束,成功捕獲的那方一次得15分,也就是說,在那之前,他們22比28正落後。
一旦分差超過15分,他們就輸定了。
可現在衆人討論的不是勝負問題,而是安全問題,以及——
“我建議,一旦對方有攻擊選手的念頭,我們就放棄比賽。”葉心遠說,其他老師紛紛點了點頭。
“不行!”張楊立刻喊道。
衆人紛紛看向他。
“我的意思是,對方肯定不會大膽妄爲到在比賽中做那種事,所以我們不能輕易放棄,也不能抱着這樣的想法去比賽。”
張楊的解釋非常牽強,但他的意思傳遞到了。
“我也覺得他們不會直接攻擊我們,我們再試着努力一下吧。”
“都到半決賽了,怎能就這樣放棄。”
“今年是我們最有機會奪得全部項目第一的一年,不能就這樣放棄!”
桃花源外的三名選手道。
“大家放心,我和山山會好好保護大家的!”蕭美美拍了拍胸部,也不管那東西是不是會一頓亂晃。
“但是……”葉心遠還想說什麼,但任英山和鍾大梧都朝她使了使眼色,她只好嘆了一口氣,宣佈散會。
“謝謝。”
等人走得差不多,任英山對張楊說。
“哈,爲什麼突然道謝?”張楊假裝驚訝。
“因爲最需要第一的是我們。”鍾大梧走了過來,拍了拍張楊的肩膀,“謝了。”
“嗚哇,怪噁心的。”張楊立刻後退了一步,“我說,第一沒人會嫌少的吧?那個吳志想要還拿不到呢。”
“我只知道,這場贏了,最後一場我就能更輕鬆地登臺創作了。”任英山推了一下閃爍着暖光的眼鏡,“不管怎麼說,我們不會拒絕……但我們會道謝。”
“努力不留遺憾就好,不要給自己壓力。”張楊不再裝蒜了,“也不用說道謝,會幫你們,僅是因爲我喜歡大家。”
“你這傢伙纔是最噁心的吧?”
兩人忍不住吐槽,但他們都很清楚,張楊沒有說謊,所以他們決定再加把勁,至少不能讓張楊一個人承擔太多壓力。
“一定要贏。”
見兩人在心中暗暗發誓,張楊獲勝的決心更加強烈了。
……
保守派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也許是提高警戒的效果,早上的半決賽,實驗中學的對手隊伍終於沒再爆出不科學的漫圍能力。
但放鬆過後,他們又不由得有些鬱悶起來。
因爲不作弊,王道十校根本就不是實驗中學的對手了,火力全開的張楊等人,最終居然打出了55比9的分差,讓先一步結束比賽的省一中選手看得眼裏淨是絕望之色。
“這比賽沒法玩了。”
更過分的是,網上見到他們沒有作弊,不是誇他們警戒做得不錯,而是認爲自己的聲討奏效了。
“終於慫了嗎?”
“一羣垃圾,不造假就不會玩了!”
“這纔是他們的真正實力嗎?簡直就是弱爆了!”
保守派別提有多生氣了,無奈實驗中學也沒有體會到他們的苦心,反而擔心王道是想要讓他們放鬆警惕。
“他們應該會在決賽時發力吧?”
下午,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衆人踏上了決賽的舞臺,然後把上午比賽又重演了一遍。
“勝者,農大附屬實驗中學!”
結束了。
掃了一眼落寞且沮喪的王道派選手和高層,張楊松了一口氣,隨之把目光投向開心地擁抱在一塊的隊友身上,和他們一起慶祝一起歡呼。
“有個警句怎麼說來着?”
看臺上,傀儡師問捷力特,後者心領神會,笑道:
“別被勝利衝昏了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