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峯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可疑爆炸物“兄弟你可千萬不要跟我開玩笑啊”,來到紙箱子前方程峯停下來,慢慢蹲下身體左右觀察。
程峯發現這個紙箱子的四周每一面都有五根不同顏色的線路通向外面,單憑靠這幾根線程峯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他必須要拆開箱子才能夠確定。
“程峯情況怎麼樣?”對講機內傳來康國興的詢問聲。
“如果這要是真的爆炸物那麼問題可就複雜了。”程峯迴答道。
聽到這樣的回答康國興他們全都愣住了,腳步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退了幾步。
程峯從工具箱裏面取出鋒利的匕首一點點劃開紙箱子,當他打開紙箱子的那一刻他頭翁的一下,出現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爆炸物而是一個信號接收器。就在此時此刻站在大約一百米外的一個居民樓頂兩名男子,其中一個人手中拿着手機,另外一個人拿着望遠鏡在觀察。
在外圍負責警戒的張雷看到了這一幕,馬上做出彙報:“報告六點鐘方向樓頂發現兩名可疑男子。”
康國興聽到立刻拿出望遠鏡對六點鐘方位巡視。
“密切注意,密切注意。”
“收到!”
“程峯情況怎麼樣?”康國興的語氣變得有些急促,因爲他們只是來進行排爆援助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參與,可是這並不代表敵人不會找事。
程峯深吸一口氣,從工具箱的最下方取出信號干擾器打開之後在面板上快速的點擊幾下,看到信號干擾器從紅燈變成了綠燈之後放在紙箱子一旁。
“淡定一點,我已經啓動了信號干擾設備,接下來我會進行爆炸物排除。”程峯非常淡定的做出回答。
康國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信號一個格都沒有,看到這裏懸着的心纔算是放下來一些。
程峯從工具箱裏面取出一把尖嘴鉗一把匕首隨後從地上站起來,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努努嘴選擇了從東側開始排除。
伸腿邁過信號接收箱,沿着箱子外露出的線路一直往前走,一邊走一邊用手向外拽這五根線,在二米外的地方程峯停下來,線路在這裏已經走到了盡頭,出現在他的面前的是一個直徑三十五公分的土製爆炸物。
“馬德,這要是給我引爆了,老子可就真的要昇天了”蹲下身體將線路捋清楚之後拿出尖嘴鉗毫不猶豫的“咔嚓、咔嚓”先行剪斷了其中兩根線,隨後剪斷另外三根,隨後用匕首將藏在爆炸物裏面的雷管扣出來。程峯從地上站起來轉身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一根一根的線路被他剪斷,一個一個的雷管被安全取出來,遠處的兩個人在試驗了多次無法發送信號之後放棄了這個計劃消失在夜空之中。
“咔嚓”程峯搞定了最後一個爆炸物長呼了一口氣,從地上站起來回到了信號接收器位置,將信號接收器拆下來,確定這些爆炸物不會在發生任何危險的情況下,對康國興做出回答:“搞定了。”
“好樣的。”康國興有些激動的喊了一句。
程峯帶着工具退出警戒線外,兩名戰士馬上跑過來幫他脫掉排爆服:“你流這麼多的汗?”看到渾身溼透的程峯戰士發出了驚訝的話語。
程峯扭頭看他一眼,用手擦拭了一下額頭還在不斷向下流淌的汗水:“流汗總比流血要舒服。”
工廠內的負責人來到程峯的面前不由分說上去就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然後用着豐富的面部表情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堆程峯一個字都聽不懂的話。
“他說感謝你,感謝你救了他們工廠三百多名員工的姓名。”好在有個翻譯。
程峯笑着點點頭:“不用謝我,如果要謝就謝我的祖國吧。”十分驕傲的回答道。
剛剛還在流水線工作的工人們此時全都停了下來,他們剛剛都不知道在他們的身旁埋藏着爆炸物,當他們知道之後立刻停下手裏的工作從車間內跑出來向爲他們排除爆炸物的程峯表達敬意。
程峯的手都被握麻了,他的臉上笑容也都變得僵硬了許多“看來一直握手並不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啊”,當地的警員將爆炸物全部轉移之後康國興拍了拍程峯的肩膀:“我們該撤退了。”小聲說道。
程峯點點頭:“謝謝大家,謝謝,再見。”對着工廠內的人們揮揮手說道。
車門關閉的那一刻程峯立刻恢復了正常狀態,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坐在後排手裏握着自己拆下來的信號接收器不斷的在思索。
“程峯厲害啊。”一旁的張雷對他伸出大拇指稱讚道。
程峯沒有做出回答。
心中在想,成功了我就是厲害,失敗了我就城烈士了。
汽車開進來政府機構,所有人員全部下車。
“大家今天都辛苦了,趕快回去休息,程峯你留一下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康國興對着戰士們說道。
所有人回到宿舍,康國興帶着程峯來到了會議室,兩個人面對面坐在椅子上。
“有句話我想跟你說一下,在這片土地你最好不要成爲一個“名人”。”康國興一臉嚴肅的對他說道。
程峯愣了一下,皺起眉頭:“什麼意思?”不解的問道。
“我說過我們來這裏一定會有敵人惦記,而排爆手是他們最想要解決掉的,如果你要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樣子後那你就危險了,明白嗎?”
程峯恍然大悟,對着康國興點點頭:“我知道了。”回答道。
“嗯,今天的表現非常棒,等我們順利的完成這次任務回國後我一定爲你請功。”
“請功就不必了,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程峯很是平淡的回答道,立功嘉獎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必須要去做的事情,他只想要做好自己的每一次排爆任務,讓自己能顧安全的回到家裏就可以了。
“好樣的,回去好好休息,有情況我會呼叫你。”
“是!”
程峯離開會議室回到宿舍放好自己的裝備之後一頭栽倒在牀上,緊繃的那根神經終於可以放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