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峯在埋設好新一輪的地雷後回到了他們的身旁,將自己的揹包背起來然後向山頂走去。
“哎,我說兄弟,你一個人真的想要炸掉我們的後勤基地嗎?”班長對着遠處的程峯喊道。
程峯停下來慢慢轉身,夕陽的餘光照射在他的臉上,顯得他是那麼的高大。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輕描淡寫的說完之後從他們的視野中消失不見。
程峯迴到制高點快速的進行食物補充,喫了兩塊壓縮餅乾之後感覺肚子有些脹,拿出軍用水壺咕咚咕咚喝下幾口水,稍事休息站起來繼續向前走,他雖然知道那些戰士已經陣亡了,也相信他們不會對隨後趕來的戰士說什麼,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不會用另外一種方式告訴他們自己在這裏。
綜合考慮,爲了以防萬一自己還是先行撤退比較好。
程峯按照自己的計劃繞過了這座山,來到了一片莊稼地,一頭扎進了莊稼地裏面悄悄的向左前方移動,既然無法從正門進入,那就想辦法走一走後門吧。
總之這個後勤基地我是必須要搞掉,哪怕是同歸於盡。
後勤基地內的營長在呼叫了多次沒有收到回覆的時候意識到大事不好了,他馬上向上級做出彙報:“報告團長,我們派出去的兩個小隊至今沒有任何的消息。”
團長聽完兩眼眯成了一條線,轉身看着身後的作戰地圖:“看來紅軍確實有人在山上啊。”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團長,我帶人上去看一看吧。”
“不行,這個時候我們不能在輕易上山了,小心中了紅軍的埋伏,你們先走的命令是堅守好我們的基地,這裏絕對不能讓紅軍給破壞掉。”團長十分堅定的回答道。
“可是......”
“可是什麼?”
“如果紅軍真的有人在山上埋伏,爲什麼我們沒有聽到一聲槍響,他們總不能全都用的冷兵器吧?”營長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團長也在想這個問題,紅軍怎麼可能一槍一彈都沒用就幹掉了自己的二十人小隊,就算是冷兵器他們也不可能同時幹掉這兩個小隊吧。
啪!
團長突然間轉身用手拍下桌子。
“是他。”兩眼放着光芒喊了一句。
“他?”
“對,那個排爆手,沒有一聲槍響那就說明,他肯定是用的地雷,只有這些才能夠同時解決掉這些人。”團長回答道。
營長略有所思的點點頭,心中對程峯竟然多了一些敬佩,這麼厲害的小子可是不多見啊。
“團長看來他的目標很明確啊,就是要搞掉我們這裏。”
“呵呵,給我通知下去,撤掉門口的所有警衛,今天晚上連夜啓動所有通訊車,汽車,還有雷達車給我開出去。”團長冷笑了一聲回答道。
營長剛開始聽得一頭霧水,轉念間想明白了:“團長你這是要引蛇出洞啊。”壞笑着說道。
團長點點頭:“對,與其我們在這裏等着他,還不如直接去找到他。”
“是!我馬上去安排。”
營長跑出了帳篷,調離了所有的守衛,並且對院子內的巡邏隊也進行了調整,派出去了八名狙擊手對會基地周圍進行無死角的監控,命令只有一條,看到他了也不許開槍,只需要報告他所在的位置就行。
程峯來到了莊稼地中間停下來,他的腳已經痛得不行了,不得不停下來休息一下。把兩個揹包放在一旁突擊步槍放在了揹包上面,一屁股坐在地上,咬着牙忍着痛慢慢脫掉了腳上的靴子,襪子已經被傷口和鮮血固定在腳上,碰一下都會有一種鑽心的疼痛。
程峯呲着牙嘀咕了一句:“真是要命的演習。”
敲打了兩下鞋子裏面的泥土後穿上去,喝口水從地上爬起來背上揹包舉着槍繼續前進。
他必須要在天黑之前繞道基地的後方。
快要到莊稼地盡頭的時候,程峯藉助了夕陽看到了有反光點,馬上停下來,舉着全息瞄準鏡向前觀察,看到了兩個趴在觀察點的人頭,隨後觀察另外一個方向,同樣存在兩個人。看來自己的行動真的遇到困難了,四周全都是狙擊手,自己要怎麼辦呢?
腦海中快速的浮現出種種辦法,可惜最終全都被一一排除掉。
進攻不行,撤退也不行,這一次算是難倒了程峯。
躲在莊稼地一直到天黑下來,今天的夜晚烏雲密佈,月亮躲在厚厚的雲層上方不出來,在莊稼地裏面只能看到前方基地內的燈光。
轟隆隆!轟隆隆!
基地的院子內傳來陣陣汽車的發動機聲音,程峯眯起眼睛仔細的觀察着,心想,難道他們要離開這裏?
很快就有一輛車開出了基地的院子,隨後第二輛,第三輛,第四輛,一共有二十多輛車前赴後繼的開出基地的大門。按照他們這樣的做法這可真的像是要轉移基地,程峯迴過頭觀察了一眼狙擊手,這幾個人卻依然留守在這裏,絲毫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基地轉移,這幾個狙擊手負責留下來給自己唱空城計嗎?應該不會吧,如果要是留下一個小隊還可信,他們可是狙擊手啊。
程峯感覺這件事沒有自己所想的那麼簡單,於是並沒有衝出去,而是繼續等待。
汽車開出去了,開到了一個距離基地大約五公裏外的地方停下來,團長命令所有人關閉車燈:“情況怎麼樣?”對着狙擊手發出了詢問。
“報告,目前沒有任何的異常。”狙擊手回答道。
“好,繼續觀察。”
“收到!”
程峯爲了確定他們已經離開,決定撤回到山上觀察一下在做決定。悄悄向後倒退,按照原路經過長達兩個小時的時間返回到山頂,趴在山頂從揹包內取出瞭望遠鏡打開夜視功能開始四處巡視。
按照他們的車速和附近的地形,他們肯定不會移動出這片範圍,爲什麼我看不到車燈?難道說他們已經離開了?程峯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