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離護民軍駐地不遠處的一家妓院內,一個年輕人站在二樓的走廊的拐角處,輕輕地敲着房門.他的綽號叫做"小毛驢"。
很快,房門便打開了。
門內站着一個身材窈窕、相貌豔麗的女子,她看清楚對方後,連忙關門。
小毛驢迅速把右腳塞進門縫,低聲道:"小櫻桃,讓我進去。"
小櫻桃從門縫裏瞄見有人朝這邊走過來,便白了小毛驢一眼,一把把他拉進屋內。
小毛驢突然跪在地上,抓着她的裙子,滿懷希望地望着她,央求道:"你跟我走吧,我再也受不了你在妓院接客了。你不要忘了,咱們可是青梅竹馬,若不是兵荒馬亂讓我們年少時就天各一方,咱們早就是夫妻了。"
小櫻桃坐在凳子上,把玩着精美的繡帕,不耐煩地道:"說得好聽,你有銀子給我贖身嗎?"
小毛驢急忙從懷裏掏出一包銀子,討好地道:"我們護民軍跟侵略軍交戰,把那撥侵略軍殺光了。這是我悄悄去戰場,扒了一些死了的侵略軍身上的東西,拿到當鋪裏換的。你放心,以後只要能打勝仗,銀子會越來越多的,很快就能把贖身的銀子湊齊了。"
小櫻桃一見銀子,頓時兩眼放光,但隨即又暗了下來。她指着他的腦袋,語重心長地道:"你膽子也太大了,你早晚會掉腦袋的!"
小毛驢當即撲上去,一邊親吻她,一邊興奮地道:"真是想死我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我這麼做全是爲了你呀!"
小櫻桃使勁地推開他,一下把他推倒在地上,冷冷地道:"我去侵略軍的營地裏看過,你們護民軍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告訴你,我淪落爲風塵女子,是那些喪盡天良地官吏們逼良爲娼。紫金國早該完蛋了,你們護民軍多管什麼閒事?你們完全是在助紂爲虐。我勸你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當心死無葬身之地。還有,老孃現在可是頭牌,就不用你擔心了。"
小毛驢重新審視着她,猛地爬起來扇了她一個耳光,憤怒地道:"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你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小櫻桃了,你變成一個地地道道的**了!"
小櫻桃面不改色,她輕笑一聲,拿腔拿調地道:"想跟我成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我索性告訴你,鴨下少佐過一陣子就要娶我做他的夫人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突然,門被踹開了。
幾個侵略軍走了進來。
爲首的走到小毛驢面前,那狡黠的眼神裏帶着笑意,他溫和地道:"我就是小櫻桃剛纔提到的鴨下少佐,我來找小櫻桃,不巧聽到你們的談話。你們這支護民軍身手不錯,前幾天把野口隊長殺害了。聽說你們現在換了新首領,藏身在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只要你把新首領的藏身之處說出來,等我娶了小櫻桃,咱們也算得上連襟了。你跟着我幹,將來前途無量。"
小毛驢恨恨地道:"你們死了這條心,我是不會當賣國賊的。"說完,他抬腳欲走。
鴨下少佐一個箭步擋在了他面前,他突然伸手摸摸小毛驢的臉蛋,呵呵一笑,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硬骨頭,我發現你比小櫻桃更對我的口味。不如這樣吧,你也從了我,跟着我喫香的喝辣的。"
小毛驢一陣作嘔,他破口大罵道:"變態,我就算死了,也不會讓你得逞。"
鴨下少佐想了想,便轉身朝小櫻桃走過來。
小櫻桃向後倒退幾步,驚恐地道:"你想幹什麼?我很快就是你的夫人了。"
鴨下少佐拔出劍,將劍刃輕輕地在小櫻桃的臉上蹭了一下,頓時劃出了一條細細的血痕,他擰笑道:"你不說,我就用力劃了。"
小櫻桃捂着臉,傷心地哭起來,她氣急敗壞地道:"你就快說了吧,我要是毀容了,你們就都等着收屍!"
小毛驢暗想:"畢竟自己還愛着小櫻桃,若是她死了,自己該有多傷心?"想到這裏,他立即喝道:"慢!"
鴨下拍拍小毛驢的肩膀,笑道:"好!只要你說了,我也不虧待你,我給你一筆錢,讓你和小櫻桃遠走高飛。"
小櫻桃眼淚直流,朝小毛驢點點頭。
小毛驢抿着嘴,無奈地道:"好!我說!"
十來個太陽國的士兵押着一輛馬車在山路上前行。
領頭的大聲喝道:“少佐希望大家快一點兒把這個護民軍的首領送到大佐那裏,大佐希望儘快見到這個人。”
魯雯雯帶着一幫護民軍從後面追了上來。
一個虎頭虎腦的年輕人道:“咱趕緊打吧!”說完,準備往前衝。
魯雯雯一把拉住他,道:“現在衝上去等於是送死,咱們耐心等待合適的機會再出手。”
太陽國的士兵行至青陽山附近,雪玲得到飛鴿傳書,早已帶着衆兄弟候在那裏。
此時,衆人看着太陽國的士兵們遠遠地行來,七嘴八舌地開始議論。
“看那輛馬車,裏面一定藏滿了金銀財寶,說不定夠咱青陽山的兄弟喫個一年半載了。”
“看清楚了,是太陽國的旗幟,這次既能劫財,又能替我們的同胞出氣,真是太痛快了。”
……
雪玲意氣風發地道:“兄弟們,這次是本掌櫃初次應戰,大家都要奮力殺敵,爲咱青陽山爭爭臉!”
魯雯雯帶着護民軍仍然不緊不慢地跟在太陽國士兵們的後面。
虎頭虎腦地年輕人催促道:“快打吧,前面就是青陽山的地盤了,再不打就來不及了。”
魯雯雯想了想,道:“咱們繞個彎,到前面佔據個有利位置,把中秋救回來。”
太陽國的士兵們趕着馬車繼續前行。
雪玲一聲令下:“打!”
土匪們舉起弓箭齊射。
太陽國的士兵們紛紛倒在地上。
土匪們從山坡上衝下來,歡天喜地地拖着馬車往山寨走去。
魯雯雯帶着護民軍趕了過來。
只見太陽國的士兵們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衆人在四周尋了一會兒,不見馬車和中秋的去向。
魯雯雯望着遠處高聳入雲的青陽山,道:“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