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管吧!我去燒飯了!”
見女兒兒子都回來了,自己又幫不上什麼忙,葉氏索性轉身走了。
“她說燒死了,全都燒死了,會不會就是當年和峴村瘟疫放火燒村子的事?”
葉黎剛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還是先把人哄出來吧。”
葉紅袖也覺得有關係,但她現在更奇怪的是她怎麼會認識連俊傑。
連俊傑可是出去五年多了,按道理說他是不認識這個瘋姑孃的。
和峴村,難道……
“大哥,我來吧。”
葉紅袖從葉常青的手裏把饅頭拿了過去。
“嗯!這個白麪饅頭真好喫!我都餓壞了,能喫五個,你要不要也嚐嚐。”
葉紅袖先是咬了一口右手上的饅頭,然後把左手上的饅頭遞到了瘋姑孃的面前。
她日日夜夜都在山上,又瘋瘋癲癲的,肯定是飽一頓餓一頓。
儘管她心裏忌諱害怕某些東西,但人身體的生理本能反應會在這個時候戰勝任何心裏的恐懼。
果然,原本一直處在驚恐中自言自語的瘋姑娘瞬間被她手裏的饅頭給吸引了。
尤其葉紅袖在喫的時候,還故意吧唧了兩聲嘴。
瘋姑娘舔了舔自己乾涸到破裂的脣畔,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喫過這樣白淨的白麪饅頭了。
“你到底要不要啊!不要我可就全都喫了!我說了我能喫五個的。”
葉紅袖見她猶猶豫豫,索性又刺激了她一把。
說完就假裝要去咬那個饅頭。
瘋姑娘反應極快,趕在她把手縮回去之前把饅頭給搶了過去,大口咀嚼吞嚥了起來。
“大哥,趕緊再去拿幾個饅頭過來,順便再倒兩杯水來。”
葉常青把饅頭和水都端進來了以後,葉紅袖忍着瘋姑娘身上的惡臭端着饅頭和水鑽到了桌子底下。
隨後衝其他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都出去。
連俊傑起身離開的時候,一直悶頭喫饅頭的瘋姑娘突然指着他叫了起來。
“你別走!別走!”
“爲什麼就他不能走啊?”
葉紅袖定定的看着她,想聽到她的答案。
可瘋姑娘卻突然在這個時候低下了頭,眉眼間閃過一抹嬌羞。
這下葉紅袖更能肯定自己心裏的猜想了,她抬頭瞥了一眼站在原地一頭霧水的連俊傑。
“他不走,你看你都餓了在喫飯,他不也一樣要喫飯麼!他先出去喫飯,等喫完了咱們再出去好嗎?”
“可……”
瘋姑娘抬頭,望着連俊傑的眼裏戀戀不捨。
“我不會走的。”
連俊傑很不喜歡她眼裏明目張膽的愛戀,可念在她神志不清的份上,還是冷聲回了她一句,說完就轉身走了。
瘋姑娘雖然瘋,但心思敏感,察覺到了他的冰冷,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
葉紅袖陪瘋姑娘在桌子底下喫饅頭。
她倒是喫的歡,一個白麪饅頭不用三五口就就着水嚥下去了,可憐自己,差點被她身上的惡臭味燻得早飯都要吐出來。
等瘋姑娘喫完了手裏最後一口饅頭後,葉紅袖拉着她想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可她卻一把掙脫,說什麼都不肯。
“死了!出去會死!全都死了!都燒死了!”
她望着葉紅袖的眼裏再次充滿驚恐。